103、第 103 章 失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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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完不应该是神清气爽嘛？你怎么一副别别扭扭的摸样？”宋棠不怀好意的明知故问。
顾爽觉得自己的形象好歹也是这十里八乡唯一的俊俏美男，外貌和身材都是没得说，这丑事可是极其丢脸的，反正他抑郁了，也emo了，哄不好了。
烦死了！
顾爽长叹一口气，“有了这一出，咱俩的革命友谊不能随便散了，反正绑也要这辈子都绑在一起。”
这可是把宋棠给吓到了，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我嘴巴严实得很，不会说出去的。”
顾爽眯眼，不敢相信，“罢了，就算你说，我死也不承认。刚才的顾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顾爽是焕然一新，老子打死也不在这吃生鱼片了，一定是摊贩处理不到位。”
宋棠抿唇，仔细思索了一番，“我猜是水的问题，相较于二十一世纪，这宋朝的净水程序和手段没这么先进，用的都是江河天然水，熬煮过倒勉强可以，但用来处理生鱼片....”宋棠摇头，或者这就是他腹泻的原因，“看来你还是水土不服，应该加强你的免疫系统去适应了。”
顾爽眨了眨眼睛，成他的错了，“要不你做一个简单的净化系统。”
他是把宋棠当做他的金手指了。
“可以，也该挣一个配方的银子了。”宋棠摸着下巴，慢慢思索。
回到李家，傍晚时分，一家五口围坐在饭桌上吃饭，刘二牛就过来了，像是回自家一样，李家五个人都见怪不怪了，压根没搭理他，但也一无既往没让他上桌吃饭。
刘二牛却是声称过来拿配方的。
宋棠：“你签字画押了？”
刘二牛摇摇头。
顾爽附和，“对呀，你没有同我们签字画押，那我们自然不能给配方你的。”
这会子刘二牛才看了这上面的内容，好几页，而且还是双面，最先就是让他把那道墙给恢复原样的高度，其次就是把厨房的遮阳棚给砌了，都拖了好些时日了。
然后就是让他将自己撰写的旺家村日记拿给他们看，所有的消息都要先告知他们两。
最后就是将他以往所做的坏事都要承认且签字认罪，这哪里是条件，不就是他刘二牛的认罪诏嘛，这种种罪名，可以吃一辈子的牢饭了。
可是配方？横竖都是死，刘二牛真想直接上吊自杀算了，“我考虑考虑。”
“又怎么了？近些日子他倒是不敢找你的麻烦啦，”李奶奶见他佝偻着肩背转身回家，好奇的问，“老天长眼，让他学好了？”
“对，不学好死了可是要下地狱的。”宋棠简单回。
三位老人面面相觑，一知半解。
“小棠，如今田里的枇杷果都采摘完了，后续怎么做呀，这次我们全听你的。”之前宋棠就建议修剪枝芽，才能让果子不断的长，可他们不听，阴差阳错的让人剪掉了枝丫，今年的收入比以往的都多，知道这宋棠丫头能干，但这也太能干了，所以不论如何，他们一切都听宋棠的。
田埂里的稻草干都被宋棠拿去做粪肥了，长的杂草到时候火烧即可，烧完的草木灰就是天然的钾肥，用铲子扫进稻田里面即可，不用过于复杂的处理，但枇杷树采后就要坐月子了，重剪追肥，此时的树因为产下了孩子，养分也被耗空了，“李爷爷，要剪掉这结果枝的顶梢和长长的枝条，让阳光都能透进来也好通风的。”
“剪口是一定要涂抹上黄泥浆，防止被晒干枯。”
“然后就是埋入粪肥，对吧？”李爷爷知道，这步是他们都要做的。
“对，沤肥的话按照我的配方来。”宋棠遂又重新说了一遍。
两人第一次知道这粪肥还有这么多讲究，种了一辈子的田，不如小姑娘通透。
说着，宋棠就让顾爽去帮着修剪树枝，一则是树木过高，两位老人不好攀爬，就算有梯子那也不放心，二则是他们田里正在沤青，那粪肥也是五天之后才需要翻压，有时间。
顾爽：“不行吧，我这边还有事情。”
宋棠：“什么事情，又想偷懒推脱？”
“我真的冤枉。前些日子因为忙，没能顾得上，你忘记了，之前清明时节我们摆摊，说好了要给获奖的人奖品，文武双状元呢，欠着两个人的都没给，文状元想要一个书柜，武状元人消失了需要时自会过来，但我也要抽出时间把书柜给打完吧！”
言之有理，确实差点忘记了这回事，“那我去找人帮忙。”
赖大爷摸了摸自己的这把老骨头，“丫头，你不会是想让我吧，你别看我瘦精瘦精像个小猴子似的，但这太危险了，你若是让我去，我就，我就去找黄大海给我打造棺材，正好遂了你们的心愿，不用照顾我这个老头子了，省钱。”
李爷爷呸声，抬手敲了敲桌子，“呸呸呸，这种事也是能随便乱说的。”
虽然从前讨厌他好吃懒做，但现在相处久了，日子一天天过去，自然也有感情了。
总不能去找王地主和王耆长，他们忙着张罗挖沟修渠，哪里能腾得出人手。
遂就自己上了，配方的事情延后。
但顾爽却也贴心的造了一个木梯子，工具在手，却也方便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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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水的系统，宋棠想着设计的是三道防线，物理过滤+化学沉淀，最后是高温消毒。
首先就是物理过滤，除去的是泥沙和粗颗粒的悬浮物，在水桶底部凿个小孔，底部依次铺上麻布，麻布依次铺上小碎石和粗沙，细沙；而化学沉淀则是用木炭和明矾。
张掌柜见宋棠许久未来，这会子满眼是光，“稀客，真是稀客，宋小娘子，有什么新的货物了？”店里面的小二拿了一碗小茶，清甜香醇的茶水，好喝，但夏天，她更想喝解渴的，“掌柜的，有没有绿豆汤或者是酸梅汤，给我盛一碗。”
“有，啊伍，去盛一碗绿豆汤过来。”
这会子是来买一些明矾的，也该解释一下这配方泄漏的事情，确实是她们的责任，但至于是谁宋棠就没说了。
张掌柜只是摆摆手，“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只要宋小娘子信我，我也信宋小娘子你就足矣了。”
方法是有的，但如何做成产品售卖就需要仔细想想了。
她知道一般的酒楼就是在后厨摆大水缸，静置沉沙，上层的清水就是做饭，有时候也会丢一些明矾进去，遂和顾爽直接往酒楼里去推销自己的净水系统想法，若是同意，就能赚一笔大的。
然而这次失算了，也傻眼了。
“宋小娘子，你说的可是这东西？”
顾爽和宋棠面面相觑，跟着掌柜的往后院走去，就见水缸里面嵌入了一个竹编的过滤器，另一个缸中是陶制圆筒，底部就是铺上了绢布、又跟着填充了细沙和木炭，水从这圆筒壁渗入，再从筒口舀出来，如果是给客官喝的，就会让人去熬煮。
“对！”宋棠强颜欢笑，这次失算了。
真的是打扰了。
顾爽握着她的手腕，指尖在她手背轻轻揉按。
“看来我们不用忙活这玩意了。”是她低估了老祖宗的智慧，水是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必需品，用来用去的，自然会有解决水是否干净的问题。
“其实这招不行，咱们可以设计一套污水净化系统。”
宋棠没理他，真以为她是神仙吗？什么都是。
“吃个午餐。”顾爽揉了揉肚子，拉着宋棠的手腕。“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宋棠棠，偶尔失算一次没什么，这可是我们的老祖宗，我们的智商可都是遗传咱们这迷人的老祖宗的。”
依着就近原则，就寻到了一个小摊上，看着铁板上被煎得滋滋冒油。焦脆酥黄的猪大肠，顾爽从前是很少吃动物内脏的，但此时口水直往外冒，“宋棠，不是说古人不吃猪下水的嘛？”
“除了不吃屎，等到没食物吃了，就算是树皮也要啃食。”宋棠道，又往前走了两步，这个摊的生意不错。
见前面的点了两碟，宋棠也跟着点了两碟，见摊贩将煎好的白肠放到碟子里，加了蒜泥醋汁和椒麻酱汁，占了两个位置，顾爽又去拿了米饭，这是个小炒摊，午时，对于包食宿的雇主，不少干活的人就会出来寻睨午饭。所以摊子里也热闹起来了。
点了一碗鸭血豆腐汤，就坐下来享受了，这鸭血豆腐汤黑红相见，卖相看着不怎么样，但入口滑嫩，加了姜末和醋、茱萸，还挺酸辣开胃的。“宋棠，你看这餐食，点的人可多了，是补充能量的。”
望向那些大汗淋漓的工人，有些是码头的挑夫，有些是车夫，还有一些泥瓦匠和木匠，铁铺面、县衙杂役里面的上班族，各式各样，一恍惚，顾爽看到了二十一世纪时痛苦的上班族。
他们吃的急，顶多是闲聊一两句，只想着把胃填满，好开始下午的工作。
宋棠见不得这些民间疾苦，她的想法纯真、就想着全天下的人都过上好日子，不会再有贫穷和富贵的对比，从前跟他老爸说这话，虽被肯定，但很难实现，因为人性的贪婪、懒惰、嫉妒一切黑暗面的都很难去改变。
“你看那是谁？”顾爽道，见对面人愣愣的不知再想什么，“宋棠棠，你怎么了？”
“没！”
“你看前面一桌，熟人。”
熟人是江武蔺，正愁眉苦脸的坐在桌前喝茶。好几碟小菜，一盆大米饭，两坛酒。
“江馆主，何事需要你借酒消愁？”
“顾爽哥，宋小娘子，好巧，一起坐下来吃，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江武蔺拖了两张凳子过来。
“吃不完还点这么多？”坐下看着这菜，他们也差不多饱了，但是也能当个饭后甜点吃。
“不同意你的婚事？”宋棠猜测。
江武蔺无奈笑，“宋小娘子聪慧。
顾爽挑眉，想来也是这封建社会的尿性，要木门对木门，朱门对朱门。
“江馆主，我倒是有一个好点子，不知你愿不愿意？”
青石板的路上被阳光晒得滚烫，顾爽觉得自己的这双草鞋真的要退休了，这鞋底再磨损下去，跟打赤脚没什么两样了，江家家世在县城里排不上号，但对比二十一世纪，还算是中上层阶级，只要不作，生活能过得滋润。
这一来，也是为着容芳考察考察这家世，还有提前见对方父母，也好有个基本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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