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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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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忘晚一惊,立刻将双手撑在向柘清结实的胸膛,把人往后一推,手忙脚乱地从对方腿上跳下来,低头整理衣服。
向柘清:······
许忘晚略带祈求的眼神望过来,他在内心默叹一口气,揉捏眉心,等到他状态如常,才开口朝在外继续敲门的人喊:“进。”
来人是李沐。
他见许忘晚也在,没有丝毫惊讶,朝他点了点头。
许忘晚也强作镇定朝他点了点头,装模做样对向柘清道:“汇报完今天行程,没其他事那我先出去了。”
然后利索转身,落荒而逃,仿佛后面有吃人的庞大怪物。
他一眼都没敢往身后看,顺手轻轻关上门,回到位置静坐了好久,才从慌乱中平静下来。
太刺激了,差点被人看见。
虽然向柘清的态度一贯的坦坦荡荡,但是许忘晚总是下意识的有点做贼心虚,尤其面对同为助理的李沐,处境很尴尬。
收拾好心绪,他一心两用,一边留意门口的动静一边埋头工作。
没一会儿李沐抱着文件走出门来,许忘晚偷瞄对方的神色,没发现什么异常,微微安放下心。
岂料李沐把文件拿下楼,分到各部门后回来,一坐回椅子身体和脑袋就往许忘晚那边偏转。
许忘晚装作毫无察觉地坚持了一小阵子,实在顶不住对方直勾勾的眼神,他看过去,尬笑着问:“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李沐摇了摇头,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语气诚恳:“你的嘴有点肿。”
许忘晚:······
罪魁祸首就在隔着一堵墙的办公室里。
许忘晚冲他扬起一个僵硬的微笑,甚至没敢抬手摸一摸,检查是否如他所言嘴唇变肿了,一本正经地撒谎:“可能昨晚吃了辣火锅,没消肿吧。”
李沐盯着他看,突然失笑,摆摆手笑着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都知道了,你不用紧张。”
许忘晚心一紧,语气干巴巴,“哈哈哈,你知道什么?”
李沐朝他挑了挑眉,“知道你和向总在一起的事啊。”
许忘晚哑口无言。
李沐见他还是紧张不已,面红耳赤的,还反过来宽慰他,“你都变成未来老板娘了,我都还没紧张,你紧张什么?”
许忘晚摆摆手,“没有没有,我们······我们刚在一起。”
李沐点点头,“我知道啊,不管如何,现在在公司,我们也还是同事,私下也还是朋友,和以前一样。”
许忘晚忙不迭点头,小声说:“那你先不要告诉别人。”
李沐自然答应了,虽然他认为办公室里面的那位似乎没有低调的打算。
公司的事多,向柘清一天都逮不到许忘晚人,连午休时间他也有事出门了,向柘清放弃了在休息室睡午觉的原计划,继续低头辛苦工作。
直到下班,他们二人一前一后进电梯,到地下车库后向柘清才把人拐到自己车上,难得的两人独处时光。
许忘晚被人一把推进车里,赶紧扭过头左顾右盼,神色紧张,唯恐被人看见。
向柘清也跟着坐进去,盯着他的脸看,语气幽幽,意味不明:“我们是很见不得人的关系?”
许忘晚听出他话里的情绪不佳,赶紧摇头否认,“当然不是,我是怕太突然了,万一被人看见,公司里会有不好的传言。”
“我们光明正大。”
“···”许忘晚思索,不知道怎么说才能更好一点,“我们当然是光明正大,我的意思是,我们要给他们一些反应和接受的时间,循序渐进,好不好?”
他牵起向柘清的手,捏了捏他的手指。
向柘清觉得许忘晚很像是在和自己撒娇,手被另一只柔软的小手捏得有点痒,不禁蜷了蜷,已然无法拒绝。
“温水煮青蛙吧。”
许忘晚听见他答应下来,弯了弯眼,回忆起上午和李沐的对话,提醒说:“李助他真的很敏锐,已经知道了,不用‘煮’。”
向柘清似笑非笑,“你猜百恒那份文件是谁传给他的?”
许忘晚后知后觉,震惊不已,“他那么早就知道了?”
向柘清朝他点了下头,表示肯定。
许忘晚想到李沐专程来逗趣自己,看自己的反应,内心又添一分尴尬和不自在。
向柘清自然知道他的小脑袋还在纠结什么,没有说话,启动车辆。
车窗外景色不断向后倒退,建筑逐渐变得陌生,既不是回他家也不是回向柘清家的路,许忘晚收回目光,疑惑问:“我们去哪里呀?”
向柘清见他坐了那么久才反应过来问这个问题,在逐渐面前也实在太过放松和信赖,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纹路,回答:“去吃饭。”
向柘清定了一个座位靠窗,视野开阔夜景极佳的位置。
许忘晚还没入座就被璀璨灯光编织而成的美景所吸引得目不转睛,江河迢迢流向远方,横穿城市高楼之间。
许忘晚双眼睁大,如灯光般璀璨的莹亮剔透,转过身时正好对上视线一直放在他身上的向柘清的双眼,四目交接,悠扬婉转的音律从远处传来,环绕他们二人之间。
许忘晚语气里满是兴奋和感慨,“你看外面,真美。”
向柘清依言往外一瞥,很快又收回来继续看着他,沉声道:“的确漂亮。”
许忘晚转回头,继续欣赏。
他敢肯定,全平城再也找不到比这里更好更合适的高度和视野,能将全城和河流的风景尽收眼底。
这家餐厅几乎不对外开放,许忘晚也是第一次来。
一阵清新的花香从身后袭来,许忘晚转身,只见向柘清手里捧着一束花。
裸粉色的渐变花瓣重叠绽开,层次丰富,形态圆润饱满,散发着甜美的花香。俊美挺拔的alpha捧着娇艳欲滴的鲜花,深邃漆黑的双眼直直看向他。
此人此景,许忘晚心跳失控,手足无措,静静回望。
向柘清上前一步,二人面对面站立,中间只隔着一束包装精致的鲜花。
向柘清牵起许忘晚的手,把花放他怀里,低垂下双眼盯着他的脸,说:“本来的计划是现在确定我们的关系,但是今早没能忍住,先一步已经把话都说完了,鲜花迟到了,不知道你还喜不喜欢。”
许忘晚收到过很多鲜花,十八岁生日,大学毕业,踏入职场的第一天等等······,在每一个重要的日子,朋友和亲人都必不可少给他准备花,却从未有一束让他如此心动。
他想,重点不在鲜花之上,而是给他送花的人。
浓郁的香气充盈鼻翼,许忘晚低下头,撇了撇嘴,再抬头,漂亮剔透的一双眼睛已经盈满水光,仰头静静看着向柘清。
一言未发,眼里早已蕴含千言万语。
向柘清伸手抹了抹他的眼角,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住他的双唇,轻咬了一下,才松开。
许忘晚面红耳赤,“我很喜欢的,只要是你送的,那就永远都不会迟到。”
闻言,向柘清又低头温柔细致地亲了他几秒,才揽抱着他的腰,“坐吧,先吃饭。”
把鲜花放到一旁,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两人开始进食,向柘清发现许忘晚的视线在吃饭的间隙时不时瞄向一旁的花。
风景美,环境好,食物美味,两人都吃得很满意。
吃完饭向柘清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十分自然地跟在许忘晚后面进家门,然后继续占据对方的另一半床。
先一步洗完澡的许忘晚吹干了头发,靠坐在床头玩手机。
“哗啦啦”的水声停止,不久后向柘清就推开门走出来,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向他走近。
许忘晚放下手机,抬眼看他,问:“要不要我帮你吹头发?”
向柘清同意了。
许忘晚下床穿鞋,拿出吹风机,插上插座,吹风机“轰轰轰”地开始运转。
向柘清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十分不羁,手臂一伸,把原本想站到他身后的许忘晚一把拉到前面,扶着腰不让离开。
许忘晚顺从地站在他的双腿之间,兢兢业业,动作轻柔地给他吹干和整理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
手感很好,就像在撸一只长毛的狗,虽然许忘晚没有养过狗,但是撸过别人家养温顺的狗,比如边牧萨摩耶金毛,手感十分相似,向柘清头脑那么聪明,就算变成狗也会是智商最高的边牧。
不联想还好,一但开始发散想象的思维就止不住,许忘晚不禁低声一笑,把向柘清的头发揉得更凌乱。
向柘清渐渐发现许忘晚帮自己吹头发的手法很不对劲,像极了在撸某种忠诚的动物,耳聪目明的他自然没有忽略透过“轰轰轰”杂音的那一声浅笑,他放在人腰身的手用力捏了捏,许忘晚怕痒,往另一边弯腰一躲。
向柘清用手将额前的头发往后脑一撩,露出优越挺立的眉骨。
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许忘晚关停了吹风机,放在桌子上。杂音全部消失,周围环境变得安静。
向柘清的手臂还抱着许忘晚的腰,仰抬起头,问:“你刚才笑什么?”
一站一坐,许忘晚比向柘清高了许多,居高临下的姿势向来容易获得更多的勇气,他用细长是的手指撩起几缕头发,回答:“就是帮你吹头发的时候想到一些好玩的事情。”
向柘清向上挑了挑好看英挺的眉,继续问:“比如?”
许忘晚大着胆子,“比如,之前撸过别人家的可爱小狗。”说完他立刻想往后退,趁对方不备,逃离原地。
谁知向柘清的反应更快,修长有利的双腿瞬间并拢,把许忘晚的腿夹在他的两腿之间,无法离开半步,圈着细腰的手臂还往下用力一拉,许忘晚立刻跌坐到他的腿上。
许忘晚猝不及防就被人禁锢了个严严实实,响起对方语气十分危险的声音,“你是说我像小狗。”
许忘晚哪里还敢承认,头摇得像拨浪鼓,否认,“没有没有,我没说。”
向柘清没追问,强壮有力的手臂一捞一托,许忘晚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腿上,两张脸间的距离极近,四目相对,鼻尖相抵,呼吸时喷洒的温热气流相互纠缠,再近一点就能亲上彼此。
向柘清勾了勾嘴角,“我听错了?”
许忘晚还没有来得及硬着头皮点头,向柘清就双手托抱着他的屁股,就像抱小孩的姿势,站直起身。
高度突然增加,许忘晚害怕自己掉下来,条件反射用自己的长腿用力地勾着向柘清的腰。
向柘清因为他的动作全身顿了顿,片刻后才继续迈步走。
走到床边,他弯腰把许忘晚轻放下,随即立刻全身压在对方之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掠夺了许忘晚的全部呼吸。
两人情欲潮涌,许忘晚的手勾在向柘清的后颈,后者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探入许忘晚的睡衣里,爱抚着细嫩的皮肉。
衣物凌乱不堪,彼此呼吸粗重紊乱,两股汹涌躁动的信息素不断释放,彼此纠缠,暧昧不歇。
许忘晚能感受到小腹的热流源源不断涌向全身各处,而向柘清的一切动作却戛然而止,规矩地把手收了回去,将脑袋靠在许忘晚的肩窝处,嗅闻温热身体由内而外散发而出并混杂沐浴露清香的气味。
压抑克制的喘息在耳畔响起,本就情动不已的许忘晚浑身瘫软难受,带着欲求不满,完全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停下来。
抬腿蹭了蹭向柘清的侧腰,声音沙哑,“你···怎么停了?”
向柘清也忍得难受,偏了偏头一口咬上许忘晚那莹白可爱的耳垂,锋利的牙齿轻轻磨咬,“家里没有东西。”
箭在弦上。
许忘晚没有处于发情期,向柘清不愿让他太过疼痛,所以赶紧停下来。
许忘晚摸了摸他的脑袋,感受手心柔软的触感,温声说:“有的,在厨房柜子,上次买错了的那个,我还没有来得及丢,你还记得吗?”
向柘清闻言,扬起原本沉重的脑袋,眼睛直勾勾地盯许忘晚片刻,低头轻咬一口有些红肿的唇,然后翻身下床。
许忘晚闭着眼睛,听见开门声响起,紧接着是客厅的猫小声叫,然后仿佛还听见了翻箱倒柜急切寻找的细索声音。
向柘清很快折返回来。
只把东西放在床头,上床俯身抱住许忘晚,一边亲他白皙纤细的脖颈一边说,“型号太小。”
声音听上去竟然有点委屈和郁闷,与平时冷静淡漠的模样大相径庭。
许忘晚忍住惊讶和笑意,搂抱alpha的身体,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慢点,直接进来。”
亲吻脖颈的力道猛然加重,不一会儿向柘清跪坐起身,伸手一捞桌上的物品,拆开。
坚硬的枝条从树上悄然坠落,陷入柔软的沃土之中,并原地生根发芽,根系向下不断钻营,努力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