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色》木言雨

37、Chapter37 “……嗯，

　　确立关系后的日子，像是被浸泡在蜜罐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泛着甜腻的光。

　　祁焱的画技在爱情的滋养下愈发精进。他的画里，不再是过去的破碎与疏离，而是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像春天的风，像午后的光，像每天早上睁眼就能看见的那个人。

　　这天，他接到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画友的电话。

　　铃声刚响两声，他便笑着接起。

　　“焱哥！你可算出关了！”喻临的声音从那头炸过来，元气满满，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她的热情，“暑假都快过完了，你也不出来聚聚！”

　　“最近……有点忙。”祁焱含糊地回答。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正从书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柠檬水的陆延豫，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

　　“再忙也得出来啊！”喻临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们这帮老伙计都想你了。对了，城西新开了一个创意园区，里面有个联合画室，环境超棒！我们约了这周末去那边写生，你必须来！不准推脱！”

　　祁焱有些犹豫，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我……我再想想吧。”

　　他习惯了和陆延豫的二人世界。对于重新融入那个喧闹的圈子，莫名觉得有些生疏。

　　“怎么了？”陆延豫走过来，将一杯温度刚好的柠檬水递给他，自然地坐在他身边，长臂顺势揽住了他的腰，低头轻声询问。

　　“画友约我周末去写生。”祁焱小声说，脸颊微微泛红，靠在陆延豫的肩头蹭了蹭。

　　“那正好。”陆延豫想都没想就开口，语气笃定，“我陪你一起去。”

　　“啊？”祁焱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讶，“你……你也去？”

　　“怎么，不欢迎？”陆延豫挑了挑眉。

　　清冽的风信子信息素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压迫感，轻轻萦绕在祁焱周身。

　　“不是……就是，他们都是学画画的，聊的也都是绘画相关的，我怕你会觉得无聊……”祁焱连忙解释，指尖揪着他的衣摆。

　　“看着你，就不无聊。”

　　陆延豫的回答简单又直接。他低头在祁焱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温柔而认真：

　　“而且，我也想看看，你的朋友们都是什么样的人。”

　　尤其是，那些能和你并肩站在一起的人。

　　祁焱看着他眼底的认真，没能说出拒绝的话，只能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那好吧。”

　　周末。

　　家里的司机提前将车停在楼下，载着祁焱、陆延豫和一整套画具，前往城西的创意园区。

　　这里由旧工厂改造而成，红砖墙上爬满了常春藤，充满了工业风与艺术感交织的独特魅力。

　　他们约在园区中心的一个露天咖啡馆。

　　车子停稳后，司机帮忙取下画具。祁焱刚下车，就听到了喻临那大嗓门的呼喊：

　　“焱哥！这里这里！朝这边看！”

　　祁焱循声望去。

　　喻临，还有另外两个熟悉的画友——一个叫方千泽的Alpha，一个叫陵静的Omega。他们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有说有笑地朝他挥手。

　　“焱哥，可算把你盼来了！”喻临蹦蹦跳跳地起身。

　　她的目光立刻被祁焱身边的陆延豫吸引了过去，眼睛一亮：“这位是？”

　　陆延豫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那张俊朗非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那股顶级Alpha的强大气场，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感到了压力。

　　祁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握紧了陆延豫的手。

　　他不再想用“哥哥”这个模糊的词汇来定义他们的关系。迎着喻临好奇的目光，清晰又坚定地介绍道：

　　“他是我男朋友，陆延豫。”

　　“男朋友”三个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瞬间在三人小组中炸开了锅。

　　喻临和陵静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而方千泽，则是错愕和些许不悦，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男朋友？！”喻临最先反应过来，捂住嘴惊呼一声，随即凑过来夸张地眨了眨眼，语气里充满了八卦的味道，“焱哥，你够可以啊！藏得这么深，谈了这么久都不告诉我们！”

　　陵静也跟着点头，小声惊叹：“焱哥，你男朋友也太帅了吧，气场好强！”

　　方千泽作为Alpha，本能地对陆延豫产生了些许竞争意识。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悦，站起身主动伸出手，脸上扯出一抹客套的笑：“你好，我是方千泽，焱哥的大学同学，平时经常一起画画。”

　　陆延豫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他伸出的手。

　　并没有要握的意思。

　　反而抬手将祁焱往自己身边更紧地揽了揽，然后才对方千泽淡淡“嗯”了一声。态度疏离又傲慢，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方千泽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祁焱有些尴尬，连忙拉了拉陆延豫的衣袖，小声打圆场：“延豫，千泽是我很好的画友……”

　　话还没说完，陆延豫却已经弯腰从司机手里接过了画架和画箱。

　　那重量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他单手提着东西，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牵住了祁焱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紧紧裹着他。

　　这个动作，像是在对所有人进行一场无声的宣告。

　　“好了，我们找个地方画画吧，太阳有点大了。”

　　祁焱被陆延豫牵着，脸都快烧起来了，只想赶紧逃离这尴尬的现场。脚步匆匆地往园区深处走。

　　他们选了一处种满了向日葵的角落。

　　阳光正好，金色的花盘迎着光，美得像一幅油画。

　　祁焱支起画架，开始细心调色，指尖在颜料盘上轻轻滑动。陆延豫则像往常一样，在一旁的躺椅上坐下，拿出了自己的书。

　　但这一次，他的注意力却完全没有在书上。

　　目光始终黏在祁焱身上。

　　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周围，不放过任何靠近祁焱的人。

　　当喻临和陵静凑过来看祁焱画画时，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但当方千泽也端着画板靠得有些近，还伸手对着画布指指点点，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时——

　　陆延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焱哥，你这处的透视是不是有点问题？我觉得角度可以再调整一下。”

　　方千泽说着，身体又往祁焱身边凑了凑。

　　陆延豫合上书，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了祁焱的身后。

　　他没有看方千泽。而是低头看着祁焱的画，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声音清朗：

　　“画得很好。在我眼里，无可挑剔。”

　　然后，他伸出手从背后环住祁焱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对着方千泽的方向，用一种宣告主权的语气缓缓说道：

　　“他画画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更不喜欢别人随便指点。”

　　那股清冽的风信子信息素，因为主人的不悦而变得极具侵略性——像一阵冷风，吹得方千泽浑身一僵，脸色发白。

　　方千泽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我只是……”

　　但对上陆延豫那双冰冷的眼眸时，又把话咽了回去。只能悻悻地端着画板转身走开，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

　　“陆延豫！”

　　祁焱又气又急，停下手中的画笔，压低声音嗔怪：“你干嘛呀？大家都是朋友，一起讨论画画很正常的！”

　　“朋友？”

　　陆延豫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让他一阵战栗。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

　　“朋友会靠你那么近？朋友会对你指手画脚？我看他根本没安好心。”

　　“他只是……只是在和我讨论画画的技巧而已，你想多了。”祁焱无奈地解释，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

　　“我不喜欢。”

　　陆延豫的语气简单而霸道。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

　　“我不喜欢任何Alpha靠近你——尤其是对你这么殷勤的Alpha。”

　　“你……你也太不讲理了。”祁焱气鼓鼓地说，耳朵却悄悄红了。

　　“尤其是，他身上那股廉价的古龙水信息素味，熏到你了。”

　　陆延豫的鼻子在祁焱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语气带着几分嫌弃：

　　“还是说，你更喜欢他的味道？”

　　“当然不是！”

　　祁焱立刻反驳，想都没想就开口：“我才不喜欢那个味道，我只喜欢你的味道……”

　　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脸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延豫满意地笑了。低沉的笑声震得祁焱耳朵发麻，语气带着得逞的温柔：

　　“那就好。这还差不多。”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祁焱身上，下巴抵着他的肩，赖着不肯撒手。

　　祁焱被他弄得没法专心画画，画笔停在半空，只能半推半就地任由他抱着，小声嘟囔：

　　“你别闹啦……我还要画画……”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喻临和陵静眼里，两人凑在一起小声八卦，眼睛里满是笑意。

　　“我的天，这占有欲，简直要溢出来了！”喻临小声惊呼，捂嘴偷笑。

　　“可不是嘛。不过你看焱哥——虽然嘴上抱怨，但看起来好像……还挺享受的？”陵静也附和道，笑着眨了眨眼。

　　确实。

　　祁焱虽然嘴上抱怨，但身体却很诚实。陆延豫身上那股让他安心的风信子信息素味道，和他温暖的怀抱，让他觉得无比踏实。他甚至有些贪恋这种被全然占有和保护的感觉，心里甜丝丝的。

　　这种又气又甜的感觉，让他自己都觉得没救了。

　　写生结束，大家提议一起去吃晚饭。

　　祁焱刚想点头，陆延豫就先一步开口：

　　“好，一起去。我来订位置。”

　　一路上，陆延豫全程牵着祁焱的手，寸步不离。掌心的温度始终裹着他。

　　到了餐厅，入座后，他自然地接过菜单，翻开后低头问祁焱：

　　“想吃什么？糖醋小排、清炒时蔬，还有你爱吃的银耳羹，好不好？”

　　点的全是祁焱爱吃的菜，没有一丝犹豫。

　　上菜后，他又细心地帮祁焱把鱼刺挑干净，把虾壳剥好，轻轻放进他碗里——动作温柔又娴熟。

　　这一系列操作，简直是把“男友力”三个字刻在了脑门上，看得喻临和陵静频频对视偷笑。

　　饭桌上，大家聊着天，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方千泽似乎不甘心，端着酒杯再次向祁焱示好。他站起身，笑着说：

　　“焱哥，以前在学校就多亏你照顾了，画画上也教了我很多。我敬你一杯！”

　　祁焱刚要拿起面前的果汁杯，想着以茶代酒回敬——

　　陆延豫却先一步将自己的杯子递了过去。同时，指尖覆在祁焱手背，微凉的温度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按住了他欲要举杯的动作。

　　陆延豫抬眸，目光扫过席间起哄的众人。眉峰微蹙，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

　　“他胃里的伤还没好利索，沾不得酒精，也不能喝凉的。心意领了。”

　　话音落下，他没给祁焱反驳的机会，反手将人面前的酒杯拿到自己跟前。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祁焱的腰，掌心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后腰的位置——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警告。

　　“各位的好意心领了。”

　　他端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晃出细碎的涟漪。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Alpha与生俱来的压制力：

　　“这杯，我替他喝。”

　　祁焱挣了挣没挣开，脸颊因不服气染上薄红。仰头看向身侧的人，小声反驳：

　　“陆延豫，我真的没事，就喝一小口没关系的——”

　　“听话。”

　　陆延豫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祁焱的耳廓。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懂的纵容：

　　“回头胃疼起来，又要闹着让我揉，还得我心疼。”

　　不等祁焱再开口，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弧度利落又干脆。

　　放下酒杯时，目光扫过席间瞬间安静的众人。眼底的冷意，让原本还想劝酒的人下意识闭了嘴。

　　“一杯而已，真的没关系的，焱哥酒量还可以的。”

　　方千泽还想坚持，端着酒杯不肯放下。

　　“我说了，他不能喝。”

　　陆延豫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场骤然压低，那股强大的Alpha威压，让方千泽瞬间感到了窒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方千泽看着陆延豫冰冷的眼神，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悻悻地自己把那杯酒喝了下去。

　　再也不敢多言。

　　一顿饭下来，祁焱几乎是在陆延豫的全方位“保护”下吃完的。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圈养在金丝笼里的鸟——虽然被照顾得无微不至，但连呼吸都带着陆延豫的味道。

　　心里又甜又闷。

　　回家的路上，祁焱一直闷闷不乐地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一言不发。

　　司机平稳地驾驶着车子，车厢里一片安静，气氛有些沉闷。

　　“生气了？”

　　陆延豫侧过身，看向他，伸手想去牵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没有。”

　　祁焱扭头看着窗外，躲开他的手，嘴硬道。声音里却满是委屈。

　　“那为什么不说话？”

　　陆延豫锲而不舍地追问，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祁焱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陆延豫，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讽刺：

　　“我在想，你是不是该给我买个项圈，再牵根绳。”

　　“这样更方便你随时随地展示主权——走到哪带到哪。”

　　憋了一路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陆延豫的眼神沉了沉。

　　他示意司机在路边靠边停车。

　　车子稳稳停下，车厢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祁焱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

　　我是不是说重了？

　　他偷偷地瞥了陆延豫一眼。只见陆延豫正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深邃而复杂，看不出情绪。

　　心里更是忐忑。

　　“祁焱。”

　　陆延豫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觉得我很霸道，很让人反感，对不对？”

　　“……难道不是吗？”

　　祁焱小声地反驳，指尖攥着衣角，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今天一直针对千泽，还不让我和朋友说话，管得太多了。”

　　“是。”

　　陆延豫竟然干脆地承认了。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就是很霸道——霸道到不讲理。”

　　他倾身向祁焱靠近。车厢里的风信子信息素愈发浓郁，温柔又带着偏执，将祁焱牢牢包裹。

　　“我不想让任何人分享你的视线。不想让任何Alpha闻到你的味道。我甚至不想让风吹乱你的头发，不想让任何人碰你一下。”

　　他的脸离祁焱越来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

　　“我就是这么自私，这么霸道。因为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我怕……怕你被别人抢走，怕你离开我。”

　　他的声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祁焱牢牢地困住——带着藏不住的慌乱。

　　祁焱的心跳得飞快。

　　他看着陆延豫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那里面除了浓烈的占有，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恐慌——像个害怕失去心爱玩具的孩子。

　　他突然明白了。

　　陆延豫的霸道不是不信任，不是控制欲。而是因为太在乎，太害怕失去。

　　“陆延豫……”

　　祁焱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烟消云散。

　　“我知道，我这样很讨厌，让你觉得不自在了。”

　　陆延豫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不易察觉的脆弱，垂下眼眸：

　　“我会努力改，尽量不这么管着你。你别生气好不好？”

　　“不，不用改。”

　　祁焱摇了摇头。

　　伸出手，轻轻地抚上陆延豫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不讨厌。一点都不讨厌。”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我喜欢。”

　　“我喜欢你为我吃醋，我喜欢你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我喜欢你的霸道——我都喜欢。”

　　因为，那都是你爱我的证明。是你在乎我的样子。

　　陆延豫彻底愣住了。

　　眼睛猛地睁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看着祁焱那双清澈而坦然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泡在了温泉里——又暖又软。

　　所有的不安和恐慌，都瞬间消散。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动作急切又温柔。

　　这个吻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势在必得的占有。他像一只终于找到归途的野兽，疯狂又珍视地掠夺着属于自己的宝藏。

　　车窗上渐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车厢里，两股信息素疯狂地纠缠、融合——清冽的风信子与清冷的兰花气息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过了许久，两个人的唇才分开。

　　两人都有些喘息，额头相抵，气息交融。

　　“祁焱。”

　　陆延豫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期待：

　　“你再说一遍。再说一次给我听。”

　　“说什么……”

　　祁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挠了挠头。

　　“说你喜欢我。”

　　陆延豫轻轻扳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眼神执着又温柔。

　　“……我喜欢你。”

　　祁焱咬着唇，小声说道。声音软糯又甜蜜。

　　“只喜欢我一个人？”

　　陆延豫追问，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唇瓣。

　　“……嗯。只喜欢你一个人。这辈子都只喜欢你。”

　　祁焱点头。眼神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陆延豫满足地笑了。

　　眼底的冰冷尽数褪去，只剩下温柔的暖意。他再次吻了上去——这个吻却温柔了许多，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轻轻浅浅，极尽宠溺。

　　“记住你说的话。”

　　他轻声叮嘱，额头抵着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不准反悔。”

　　“以后不准再看别的Alpha，不准再对别人笑。你的眼睛里、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个人。”

　　“……知道了。都听你的。”

　　祁焱在他的怀里乖乖地应着。窝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满心都是甜蜜。

　　他想——

　　他可能真的没救了。

　　他竟然觉得这样被霸道地爱着，感觉还不错。

　　不，是非常好。

　　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