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 70 章 “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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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代表我们能回家了？”
布鲁斯迫不及待的问。
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过来，他脸上一烫，意识到自己太急切了。
“东西找回来了吗？”托马斯问霍华德。
“没有，不知道丢哪去了，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回来。”
霍华德语气无不遗憾，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眼底的狡黠。
玛丽亚看到了，虽然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官司，霍华德不主动说，她就不会去问，和丈夫工作有关的事情她一直是这么做的。
玛莎也会给丈夫留面子，只有伊丽莎白没有顾及。
“你们打什么谜语呢，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跟亲人说的，难道是你在外面找小的了？”
霍华德噎住，“妈，你是我亲妈。”
有这么污蔑亲儿子的吗？
“你要不是我生的，我才懒得跟你说这么多。”
被母亲这么一顿怼，霍华德总算不装神弄鬼了。
那天在哥谭的地下实验室，除了对利爪施展定身魔法，召唤出伊丽莎白的灵魂，弥娅还帮了霍华德几个小忙。
定位魔法和隐匿魔法只能算“赠品”，真正重要的是霍华德拜托弥娅复制的利爪替身。
伊丽莎白当着儿子的面就对儿媳说他坏话，“他就逮着弥娅使劲压榨，居然好意思说是小忙。”
霍华德轻咳一声，事情是他做的，想不承认都不行。
“所以被带回神盾局的是赝品，真正的利爪被你们藏起来了？”
“没错。”
玛丽亚反应过来，“等等，这件事就我不知道吗？”
“托马斯也没告诉我。”玛莎看向丈夫。
很好，全都瞒着她们两个。
伊丽莎白是没办法直接跟她们沟通，后面能对话了，她没少在玛丽亚和玛莎面前说两位男士的坏话。
当时玛莎还以为托马斯是被霍华德牵连了，现在想想，这两人根本就是半斤八两。
只不过，想起之前他们也是这么隐瞒布鲁斯的，玛莎在心底叹息，觉得自己也没资格说丈夫的不是。
复制出来的替代品存在时效性，不是魔法的限制，而是霍华德特意提的要求，木盒是封印，也是倒计时的开关。
他就是要利爪在神盾局的地盘被偷走，不然怎么摆脱嫌疑。
甭管那些人信不信，他只需要一个能咬死不承认的借口，东西是被偷走之后消失的，再找过来就不礼貌了。
“佩吉居然同意你这么做？”
当然不会，所以他没把计划告诉佩吉。
甚至于送到佩吉面前的实验数据，都是他伪造的。
佩吉怎么都没想到霍华德会在这件事上作假，对待工作他向来认真。
更何况，佩吉不相信霍华德会不想研究琥珀金，就算是故意设局，他也不可能真让利爪和琥珀金重新落入法庭手中。
落后腐朽，这是霍华德对猫头鹰法庭的评价，自以为是的扮演上帝，琥珀金在他们手上就是暴殄天物，他亲口对佩吉说过，不管是利爪还是法庭，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法庭将寻回的利爪当做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矿脉依旧不知所踪，他们对琥珀金的需求却非常迫切，于是就把希望放在了霍华德的研究成果上。
他是伪造的数据没错，但不全是假的，否则鱼儿也不会那么容易上钩。
魔法消失后，有人意识到他们是被愚弄了，却没来得及将消息传出去。
霍华德第二次给出的坐标有两个，也就是说利爪被送去了不同的地方，很符合他们对多方参与的猜测。
佩吉再次派出特遣队，这回他们抓住了几个猫头鹰法庭的成员。
只有一个坐标有收获，另一个坐标在特遣队赶到之前就被清空了，一粒灰尘都没给他们留下。
而那些被抓住的法庭成员，也在抓捕行动实施前就因为未知原因暴毙而亡。
听到这个消息，佩吉第一反应是有人想陷害神盾局。
果然没多久就有律师团队找上门来，死者中有大家族的成员，律师团就是那个家族找来的。
没有否认猫头鹰法庭的存在，但一口咬定是年轻人闹着玩的小团体，而非什么恐怖组织，要求神盾局立马放人。
听到这，佩吉就意识到两边出现了信息差。
她没有第一时间说明，用审讯犯人的语气追问：“是谁告诉你们人在神盾局的？”
律师笑容不变，“这并不重要。”
“不，这很重要。”
佩吉指尖敲击着会议室的桌面，霍华德坐在监控的另一端，看着佩吉一步步向律师团施压。
“因为那些年轻人里有我雇主的子侄，是我雇主同胞的妹妹唯一留下来的遗孤，日常生活中难免会多关注些。”
“我的雇主很惊讶贵局竟然会把这种小孩子的过家家当真，他的原话我复述，‘如果他们真的犯下了罪行，那我会亲自将他们押送去警局’。”
“但我们都清楚，这只是一次误会，不是吗？”
律师上来就表明了他雇主的身份，现在又企图用一句误会粉饰太平。
“如果是误会，那我很乐意放人。”
“只不过。”佩吉征用了律师的说辞，“你要怎么确定被我们‘逮捕’的人里，有你雇主的子侄？”
“原本我的雇主一直有给子侄配备保镖，只不过他们之间最近出现了点争吵，我的雇主明面上是把人都收回了，实际还是有安排人偷偷跟着，或许是你们没有发现。”
“所以是有人亲眼看到我的人将你雇主的子侄带走了？”
“是这样没错。”律师还没发觉不对。
“有其他的证据吗？”
“这样还不够吗？”
佩吉笑了笑，就在律师以为稳了的时候，她突然转变态度。
不但不同意放人，还要反过来把律师团也抓捕归案。
“你们知道在危害国家安全的事件里作伪证，会是什么下场吗？”
领头的律师脸色难看，跟在他身后的三人惶恐不安，这是有多瞧不起他们，连资深律师都不肯多派几个。
眼看自己真的要被抓起来了，聪明人选择明哲保身。
“我只是个律师，雇主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佩吉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我也不为难你，把这盘录像拿回去给你雇主，他看了就会明白。”
律师沉着脸将录像带收进公文包，颇为狼狈的离开。
是特遣队领队第一视角的行动录像，剪辑掉敏感信息，留下目标死亡的全过程。
还没看完雇主就心脏病发作，他对这个子侄是有疼爱的，就算是被当做了棋子，那也是在能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否则不会安排律师团，谁曾想发生了意料外的事。
在医院苏醒后，雇主愤怒的向“同盟”问责。
连尸体都没留下，如此残忍的手段不符合神盾局的作风，却绝对是九头蛇能干出来的事。
佩吉派人跟踪，监听通话只能听到杂音，同盟身份依旧成谜，不过能让他们起内讧，也算是个好消息。
因为这盘录像带，法庭现在对九头蛇充满了怀疑，绝大多数成员都认为没有在录像里出现的利爪，亦是被九头蛇带走了。
“那些贪婪的臭虫！该死的贱民！”有人在黑暗中怒骂。
都允许他们分走一半利爪了还不满足，抢夺法庭财产还杀了他们的成员，与九头蛇的合作本来就不是所有人都赞同的，现在更是要吵翻了天。
为此霍华德特意开了瓶香槟庆祝。
又过了几天，佩吉再次见到那位律师。
明面上他是代表原雇主来表示歉意，实则是法庭在求和。
霍华德特意跟着佩吉一起来见律师，就是为了说出下面这段话。
“不用道歉，我们能理解罗德尼先生爱侄心切，请帮我向罗德尼先生转达，我们一定会调查出真相的。”
佩吉没有反驳，就是不接受求和的意思。
律师正要追加筹码，就听见霍华德跟佩吉说：“等这件事结束，你可得好好给我放个假，我的朋友难得从哥谭来我家做客，我都没怎么招待他们。”
律师不了解内情，只是按照雇主的要求将谈话内容全部上报。
到最后他都还以为自己的任务是失败了，然而雇主并没有追究他的责任，他的工作也回到了正轨。
韦恩一家回庄园那天，冈特亲自站在门口迎接。
笑声爽朗，实则背地里好几次对托马斯下死手，说话的声音更是暗藏危险。
“你们再不回来，我都想去纽约找你们了。”
托马斯不停倒吸凉气，这家伙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手。
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冈特不好说什么难听的话。
托马斯知道他这段日子有多辛苦，几乎每天他都会接到冈特专门打来骂他的电话，“你最好永远别回来”是他每次都会说的，实际后面还藏了一句。
冈特用几乎能把人掐死的力度勾住托马斯的脖子，手臂上都有青筋在跳动，对玛莎和两个孩子还能保持笑容。
“我把他借走一下，很快就还。”
玛莎避开丈夫求救的眼神，对冈特的请求欣然允应。
走远了布鲁斯才问阿福，“发生了什么？冈特叔叔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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