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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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有个怪物死在了爸爸的诊所里。”
其实那些人真正想说的是，托马斯·韦恩，哥谭市知名富豪慈善家，继承家业后还留着这间小小的诊所，是为了掩盖他在私底下用流浪汉做人体实验的真相。
布鲁斯差点就要冲上去跟人对峙，是对方同伴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理智。
“别乱说，那些都是骗人的，韦恩先生不可能做那种事。”
人体实验不管在什么时期都会遭人唾弃，韦恩家在哥谭的名声向来很好，有想趁机踩一脚的，自然也会有主动维护的。
放以前布鲁斯肯定不会相信这么离谱的谣言，可现在他不确定了。
“诊所里真的有怪物尸体吗？”布鲁斯忍不住问，“拜托不要对我说谎，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如果我说没有，您会信吗？”
“......”
布鲁斯用沉默作为回答。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之所以会有这个传言，是因为诊所里有人看到了‘怪物’。”
“爸爸也看到了吗？”
“是的，但老爷并不是第一发现人。”
诊所被破坏的很彻底，线路断了开不了灯，窗帘又是拉上的，诊室里环境很昏暗，看得不是很清晰。
护士毫无防备的推开门，以为那是一具尸体才会叫出来。
托马斯听到尖叫声过来后第一时间让护士出去，不过一个转身的功夫，“尸体”就不见了。
之后的笔录中，护士对警方提起了神秘消失的“尸体”，以及“尸体”异于常人的轮廓。
后面就很好猜了，护士也不确定自己看到了什么，但消息传出去后越传越夸张，明明可以用道具来解释的事情，到某些人口中就变成了“人体实验的产物”。
这件事没上报纸，一方面是因为韦恩家族在哥谭市的威望。
另一方面，托马斯对警方说他并没有看到所谓的尸体。
加上现场确实没有发现，警方在简单的调查后认定是一场乌龙，还怀疑是护士滥用药物出现的幻觉。
这可把护士气坏了，差点没在现场跟警方起冲突，最终是托马斯拿出补偿，让所有人回家了。
“爸爸回来只说诊所里进了小偷，把诊所弄得特别乱，正好歇业一段时间重新装修。”
“老爷也是不想您太担心。”
“那效果还真不错。”这个欠扁的语气一听就是托尼，“我现在能理解你爸为什么能跟我爸聊到一块去了，他们都不干人事。”
“霍华德叔叔不是对你挺好的吗，为什么你好像对他很不满？”布鲁斯不解。
“对我好？”托尼哈了一声，“你别是被他装出来的表象给欺骗了。”
“那就是个研究疯子，除了实验他什么都不在乎！”
“叔叔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之间应该有误会。”
“你懂什么？”
托尼冷笑，“别说了像你很了解他一样，还是说一顿早饭就把你给收买了？”
布鲁斯顿住，他确实没和霍华德叔叔怎么相处过。
但那天发生的事还在他的记忆里，霍华德叔叔为他必须离开道了歉，明明他可以不这么做。
“那你还真是好哄，一句抱歉就能搞定。”
托尼语气非常恶劣，还带着点布鲁斯看不懂的愤怒。
道歉？老头子居然道歉了？
托尼确实快要气炸了，他都没有得到过一句对不起。
其实霍华德说过很多次，只不过那在托尼听来都不是真心的。
每次因为工作放他鸽子都说下次不会了，到了下次还是工作优先。
一次又一次，托尼从开始的失望渐渐变成愤怒，儿子遗传了父亲的犟种脾气，任凭玛丽亚怎么在中间缓和都没能让父子俩和好如初。
甚至在某次本该是父子之间的谈心后，托尼对霍华德吼出了“我讨厌你”，“又不是我想当你儿子”这样的话。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托尼，你该明白我们的苦衷。”
“苦衷？你能有什么苦衷？是妈妈一直在辛苦操持家里，你什么都没做！如果你没有准备好拥有一个家庭，当初为什么要跟妈妈结婚！又为什么要生下我！”
面对儿子忿忿不平的控诉，霍华德没有反思，而是选择了重振父亲的威严。
他板着脸，用对犯错下属的严厉语气说：“这是你对父亲说话该有的态度吗？”
躲在墙后的玛丽亚一听这话就知道要遭。
果然，“你还知道你是我父亲？我长这么大你在这个家里待了多长时间？别不是在外面又有了新的家庭吧！”
这个时候玛丽亚再出现已经来不及了，她努力想让两人冷静下来，可不管是丈夫还是儿子，都已经气上了头。
“今天的晚饭没你的份！现在给我回到房间去好好反思！”
“不吃就不吃！你以为我想跟你坐一张桌子吗！”
托尼硬气，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只要霍华德在家，他就绝不会从房间里出来。
若是不小心见了面，翻白眼算好的，如果霍华德看不惯把人叫住，绝对又会演变成一场争吵。
玛丽亚心疼儿子，忍不住埋怨丈夫：“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托尼吵？”
“是我想吵吗，他这臭脾气就是你惯出来的。”
“你分明知道托尼吃软不吃硬。”
“我是他父亲，难道还要当父亲的跟儿子示弱？”
为什么不行？玛丽亚看着丈夫，内心非常无力。
直到认识韦恩一家，这样的情况才有所好转。
霍华德是个好人，但他像世界上绝大多数男人一样有大男子主义，当他认定一件事的时候，妻子的话听不进去，儿子就更不可能。
可如果是和他拥有相同社会地位的男性，用亲身经历来劝导他，霍华德就会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儿子或许是被惯坏了，但他这个当父亲的未必就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工作忙到底是理由还是借口，没人会比他更清楚。
吵架的时候不懂让步，事后想要挽回，也得看托尼给不给他机会。
“我不怪托尼不原谅你，你这一看就不是道歉的态度。”
哪怕是认错也依旧板着张脸，语气和身体都梆硬，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是被逼无奈，托尼会相信就怪了。
好在他们还有很长时间，几个月下来，霍华德回家的次数变多了，托尼的态度也有了别扭的变化。
直到他在父母的闲聊中听到了布鲁斯·韦恩这个名字。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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