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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故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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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他…是不是醒了。”燕书南心有条悸地紧握着折扇。上面的人依旧被锁着,但释放的威压足够让普通人丧命。
白洛沉默着,矿石,诅咒,羽毛…
熟悉啊,怎么会不熟悉,因为有一个人的身上,也染上了些这样的气息,而这个人,几乎贯穿了他的成长。
“他大概是我老师的一位…故友。”白洛不确定他们的具体关系,但如果互为仇敌的话应该不会让{救赎}之神的身上沾着诅咒的气息,应该也不会有人把仇敌送的笛子一直挂在身上。
“啊?”燕书南看着如杀神般的翼族,“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嗯。”
“那你来自一个封闭世界的老师,有一个来自乐柯百沃的故友,他俩是在安原V-7认识的?”
“老师似乎并不来自于我所在的世界,或者说,他有一半来自异界神明的血统。”
“还有…这种类型的混血?不对,你是说,你老师是个神吗?!”
被吊起的人似乎并不想给白洛多解释的时间,黑色的羽毛在他周身盘旋,坚硬的锁链被轻而易举地斩断,黑色的羽翼拍动着,映下大片的恐惧。
“咱俩是不是被准司耍了。”燕书南后退了两步,嘴角的笑有些挂不住,
白洛握着剑的手慢慢收紧,雷光将攻击的羽毛化为灰烬,向着攻击者冲去,其至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却被对方宽大的翅膀挡住。
“洛?“燕书南担心地看着白路,他看得出来白洛刚刚的一下,绝不是试探。
“我没法治好他。”白洛在看到若斩断锁链那一刻他就意识到了这点,“他能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说明他请醒和沉睡的时间要比现在这种富有攻击性的时间长。只要他有一小会儿是清醒的,我就能尽我所能去净化他的诅咒。”
“你还是要救他?我可不觉得我们能撑到他清醒的时候。”燕书南手腕翻动,打开了几根羽毛。
“你可以。”白洛侧头分给了他一个眼神。
“哎呀…真是的。”燕书南摊开手,有些为难的后退两步。
谈紫色如同飞燕一般的花朵合起又分开。
青年的目标本来应当是白洛的,但受了燕书南的影响,他还是将火力转了向。
白洛沉着脸看着缠斗的两人,将元素力尽数灌入剑中,在燕书南闪身退开的瞬问,苍白的利刃划破空间,燕书南用折扇遮住眼睛都没能完全屏蔽光芒的伤害。
翼族的少年被钉在实心的石壁,银白的雷电融入他的血液,炙烧着诅咒。
白洛扶着断壁,额头已经覆上了一层冷汗。
青年的惨叫声在洞内回荡着,听得燕书南心口阵阵刺痛,他将手护在白洛身后,两人小心地朝着若走去。
“前辈。”白洛缓缓走向若,这可能是他唯一可以暂时救助他的机会。
“别过来!”对方的声音沙哑撕扯着,“快走!”他身形诡异的扭曲挣扎着,极力想夺回自己的意识。
银白的雷光映着白洛半边脸,他举起手,指向青年的心脏。
燕书南沉着脸,有点不对劲。
“洛,快离开他!”燕书南上前拉住白洛的胳膊。
黑紫色的力量从青年心脏中崩出,白光完全被冲散,白洛的剑也被打落, 插在地上。
“洛!”燕书南从地上站起,白洛在不远处,单手撑着地半跪着。
刚才的攻击,白洛承担大半,血顺着他的胳膊流下,伤口还冒着黑气。
诅咒会从伤口浸入体内。
燕书面的目光又回到青年身上,白洛的净化起了作用,他现在似乎还在和自己做斗争。
“燕书南。”白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走到燕书南身边,“处理下伤口,不然你也会变成这样。”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血顺着胳膊留下,白色的斗篷上小半血迹。
燕书南大概能想到那会有多疼了。
但当白洛的力量侵入他的伤口时,他才明白,前辈还得是前辈。
喊得还是轻了。
既使是死死咬着嘴唇却还是有呻吟声溢出。
力量的输入短暂的停止,燕书南还以为结束了。
“张嘴。”
“啊?唔!” 两根修长的手指伸入燕书南的口中,指腹抵在了他的牙齿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剧痛再次袭来。
报复,这决对是报复!
经历了长达十分钟的身心双重折磨后,燕书南用一种{这辈于也就这样了}的表情摊在地上。
白洛在他的衣服上擦了两下手指,“别误会,只是怕你咬了舌头。”
青年那边安静了下,但白络已经没有精力去再做些什么了。
准司也没什么值得再告诉他的了,继续待在这里对他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还活着就带上几块矿石,我们得走了。”
“你要丢下他?”燕书南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随手抓了几块矿石。他能明白白洛的意思,现在的情况,离开对三方来说都是最优解。
“嗯.…”白洛闷闷地应了一声,他是有犹豫的,但同样的,他不能死在这里,前辈的情况不算稳定,但也应该不会再惹出什么事端。
当然,这是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坏消急是,出意外了。
两人看着堵在出口的落石,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向两边躲去。
“现在好了,”燕书南一摊手,“谁也别想走了。”
若一身血,手中握着一柄长剑,一步步地朝着白洛走去。
“嘭!”燕书南默默收回甩出去的扇子,白洛虽然连站都站不稳了,但并不防碍他操控剑把若打飞。
白洛缓缓放下手,这应该不是他治疗方面的问题,一定要说的话,这更像是诅咒力量的回光返照。
但既使只是回光返照,也足够致他们于死地。
长剑穿过扬起的烟尘刺向白络。
燕书南闪身到白洛身前,折扇分裂为花朵,每一朵都拍打在飞来的剑刃上,才堪堪使其转移了方向。
要不是情形不允许,燕书南真的很想吐槽一下这俩把单手剑当标枪玩的家伙。
“现在怎么办,”燕书南用花将俩人护起,黑色的羽毛疯狂攻击着保护的屏障,发出类似金属碰撞的声响,“我可能撑不到他醒过来。”
白洛看着刚回到手中的剑,手心轻轻放在剑刀上。
“……”以血献等于他而言代价有些大,而且也有一定风险,但现在,这是唯一的方法。
“你要干什么?”燕书南抓住白洛的手腕,他是真的认为白洛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不过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白洛抬眼无声地看他,屏障有碎裂的趋势。
燕片南一时语塞,“等等,什么声音?”
白洛挣开燕书南的手,也分辨着外面的动静。
对方不知为何也停止了攻击。
悠扬笛音传入洞中,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