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查看失败》过衍

20、坦荡 那我呢？

　　说完后常棋清才意识不对劲。
　　聊天对象是裴赫羽，不是他家里长短、好感度一个比一个底的亲戚。

　　常棋清刚想解释，却听裴赫羽笑出声来：“你说说看，我来的哪家孩子？”

　　常棋清讷讷，他伸手，准备给裴赫羽夹个小笼包，却不想劲用得比较大，皮被不小心戳破，汤淅淅沥沥洒了好多出来。
　　裴赫羽：“……”
　　常棋清：啊哦。

　　两人面面相觑。

　　裴赫羽先打破尴尬：“这么激动？”
　　常棋清默默地从一边抽了两张纸来，擦掉桌上漏出来的汤汤水水。

　　那只小笼包自然也不能给到裴赫羽，被常棋清丢回到自己的碗里边。
　　他为先前说出口的话做解释：“过年的时候跟亲戚说多了，顺嘴。”
　　裴赫羽做出一副理解的模样：“噢，原来是这样。”

　　常棋清觉得他没相信：“真的，我没骗你。”
　　“我又没说你骗了我。”裴赫羽换了个坐姿，慢条斯理地夹了一个完整的小笼包在自己的碗里面。

　　常棋清有些后悔自己说了那样的话。
　　他不明白，自己平常也不是嘴笨的那种人，在名利场上说人话说鬼话也是家常便饭，可怎么到了裴赫羽的面前，就成了这副样子。

　　裴赫羽玩味地看着他：“我清清白白的，连对象的影子都没看到呢，上哪弄个能谈恋爱的小孩出来。”
　　“回去过年的时候他们天天问，我就习惯这样说了。”常棋清试图把话题岔开，“你亲戚没这样问你？没催婚催相亲？”

　　裴赫羽直接了当：“没有。”
　　两边的家庭里，都有新的弟弟妹妹，何况他很明确地和裴康安还有熊宜楠说过，因为裴诗筠的事情，他并不想要小孩子。

　　更何况……
　　他看着面前的人，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常棋清说：“那你家里人挺好。”
　　想起那些被迫走的亲戚、参加的饭局，他头就疼。

　　“常棋清。”裴赫羽忽然认真地叫他的名字，正色道，“我没打算要小孩子。”
　　常棋清眨眨眼：“那也挺好的。”
　　裴赫羽似乎还想说点别的什么，嘴唇翕动，可对上常棋清的眼睛，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

　　浴室在裴赫羽房间这一点确实是不太方便，常棋清每次进去都要和他先打声招呼，不然总觉得怪怪的。
　　今天他先进到浴室洗漱，常棋清把自己买的沐浴露和洗发液拆开放在架子上，想着总算是能稍微远离一点，那股无孔不入的柠檬味道了。

　　吹好头发后，常棋清在卧室里处理借衣的事情。
　　品牌方发来同意借用高珠的邮件，常棋清言辞诚恳地发了一封感谢信过去，同时约好自己亲自过去取走高珠的时间。

　　邮件发出，他在备忘录里记载的的相关事宜前打上一个勾，表示任务完成。

　　下一次的内页拍摄定衣清单也被珍妮芙发来，常棋清点开来看，做最后的确定。
　　其中有一位国内小生的面孔出现，常棋清仔细对了下这位男星的拍摄服装，发现给他安排的腰链品牌有一点问题。

　　该男星在国内的几次机场路透，都有身穿或携带另一蓝血奢牌的服装配饰，虽然还没有官宣title，但品牌方也是有邀请男星看秀，似乎是有意属。
　　常棋清把有问题的地方标红批注，又全局性地去查看其他艺人以及模特的拍摄服装。
　　确认无误后，他重新发回珍妮芙。

　　脖子有一些酸，常棋清放下电脑后伸懒腰。
　　床头桌上的马克杯空掉，还没到睡前的两小时，他抓着杯子起身，准备去厨房接点水润嗓子。

　　裴赫羽也在，他脑袋上搭了块毛巾，头发尖挂着水，还是湿的。
　　他正拎着水壶接水，抬眸看向拿着只杯子的常棋清：“渴了？”
　　常棋清点头。

　　“水还在烧，你等一会。”

　　常棋清就去一边的餐桌前坐下，杯子方在桌上，拿手机出来看自己昨天发出去的视频数据如何。
　　点赞不少，常棋清对数据还算满意，他点开评论区看，热评一是一张皮鞋踩在球鞋上的漫画，网友说看他俩跳舞一下子就想到了这张图。

　　赞同回复的不少，说联系两个视频已经磕起cp来，什么大衣和冲锋衣实在是太配，已经颅内脑补一万字。

　　那张图常棋清当然有看过，也知道隐含的意思是什么。
　　用她们的那种叫法，应该是年下？
　　可是不巧。
　　常棋清分了点注意力在厨房里忙活的裴赫羽身上，穿冲锋衣的人可是比他大了半岁。

　　裴赫羽在做厨房的清洁，他把垃圾袋换好，直起身来，对上常棋清的眼睛。
　　“盯着我想什么呢？”
　　刚好，水也烧开，水壶跳了一下，发出咔哒的声音。

　　裴赫羽拎过来，先给常棋清的杯子倒好水，再是自己的。

　　“没想什么。”常棋清放下手机，却不想误触了声音播放键。
　　手机里还在播放他和裴赫羽的那只视频，音乐声悠扬舒缓，只是常棋清有些尴尬。

　　裴赫羽把毛巾从自己的头上扯了下来：“你在这……看我俩之前跳的那个舞？”
　　他说话一顿一顿的，好像是在故意拉扯。

　　好好的一句话被他搞出来不清不楚的暧昧感。

　　“嗯，我在看数据怎么样。”常棋清清嗓子，拿给他看点赞的红心，“挺不错的。”
　　裴赫羽笑笑：“评论怎么说？”

　　“就夸帅呗。”
　　裴赫羽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常棋清硬着头皮继续：“不然还能怎么样？”

　　难不成要他跟裴赫羽说实话：哇，下边有人磕我俩的cp哦。
　　还得装出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
　　可他又不是学表演的。

　　裴赫羽看着常棋清仰着头看自己的一张小脸，头发没有定造型，散散地落在他额前，乌黑的睫毛浓密，眼尾下垂着，皮肤透着粉红色。
　　用另一个词来形容或许更合适。

　　“我以为会说你漂亮的。”裴赫羽如实道，将自己的想法剖开来给常棋清看。
　　“我当然漂亮了。”常棋清对给自己的褒义形容词一贯是全肯定。
　　除去之前裴赫羽阴阳怪气的那个可爱。

　　裴赫羽问他：“那我呢？”
　　常棋清瞥了一眼他：“我不都说了吗？你帅。”
　　裴赫羽往前走了一步，常棋清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不同于之前的柠檬，是玫瑰味的。

　　“你用……”
　　不对，他俩的账单是AA的，不能单用你买我买的来进行界定。
　　常棋清顿顿，换了另一种说辞：“你用新的沐浴露了？”

　　裴赫羽点头，用帕子擦自己的头发，洗发水的味道也散了出来。
　　全都不是柠檬。
　　和常棋清现在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裴赫羽倒是坦然：“挺好闻的。”

　　拿起自己的马克杯，常棋清想用喝水来做掩饰，可临到头又被开水的蒸汽给糊满嘴。
　　“开水是这么直接喝的？”裴赫羽瞧常棋清急吼吼的样子，让他实在是口渴，就去玻璃柜子里挑个常温的果蔬汁出来，先润着喉咙应付。

　　常棋清哦了一声，往玻璃柜子那走去。
　　随便挑了个奇异果汁出来，味道还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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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亏一瓶奇异果汁还有一马克杯的水，常棋清半夜爬起来去卫生间。
　　他睡眼惺忪地推开门，刚好，对面的卧房门也打开，裴赫羽穿戴整齐地站在那。

　　常棋清愣愣，下意识问：“你去干嘛？”
　　“有个病人情况不太好。”裴赫羽回道，“叫我去医院。”
　　“那你注意安全。”常棋清折回自己的房间，给他拿了几个暖宝宝来。
　　他直接把暖宝宝塞裴赫羽的外套口袋里：“外边冷。”

　　裴赫羽看着他没讲话，他伸手，从常棋清的耳边穿过，捞起他后面挂着的鸭舌帽。

　　后知后觉，裴赫羽在室外呆着的时间几乎没有，那么他给人塞暖宝宝的这么一个举动，是不是也有点……

　　裴赫羽只是点头，戴好帽子后轻拍常棋清的肩膀，和他说谢谢，还有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