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第 32 章 ...

  •   下车的时候姜关然的嘴巴又被塞进布子,全靠旁边两人架着才得以稳步前行,被蒙住眼睛的姜关然看不见只能全靠听周遭的动静。
      周围很吵闹,还能听见风吹树叶不停作响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嫌姜关然走的太慢,架住姜关然的两个人突然加快脚步,姜关然一个没踩稳被拖着前行。
      拖了几分钟姜关然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在变化,像是进入室内,里面烟味依旧很浓烈,就在姜关然还在思考问题,架着的两个人一个松手,姜关然的下巴直接磕着地板。

      半晌过后,只听一道很沉稳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姜关然才终于知道自己这是被带到谁的跟前。
      毕竟贸然进入集团总不可能只过豹哥的眼才行,而前面的这位正是集团的老大瞿墨海。
      瞿墨海的声音稳稳传下:“你就是宋永河今天半路捡的?”
      姜关然说不出话只能呜呜给出回答。

      姜关然刚呜完,瞿墨海只抬了个手势,姜关然嘴巴上的布块又一次被取下,紧接着的就是遮盖多久的眼睛。
      眼睛上绑着的布条被粗暴揭下,由于接触过多的黑暗,初次面对室内的灯光眼睛还受不住,脸一侧半眯眼躲避灯光。

      而瞿墨海似乎给姜关然时间,直到看见姜关然迅速眨眼似乎在恢复就问他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姜关然只看了瞿墨海一眼就把头低下来回:“向怀天。”
      瞿墨海手指转动着另边手的戒指然后说:“名字不错。”然后话音一转:“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吗?”
      姜关然点头说:“贩……”
      后面都没说要就被瞿墨海给截去了:“嘘,下次不许说这个字。”
      “哦。”姜关然心里咒骂一声,正巧听到后面的脚步就回头去看,发现是豹哥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见豹哥进来瞿墨海倒是肉眼可见心情都变好了许多,“搜过身了吗?”
      豹哥知道瞿墨海说的是谁:“上车之前搜过,只有一部手机和一个背包。”说完,豹哥便让身后的人把姜关然的东西都放在地上给瞿墨海一一过目。他又说:“背包里只有衣物,搜不出其他。”
      瞿墨海眉眼一挑说:“还算老实。带他下去吧,把他看好了。”
      “是。”
      然后瞿墨海又转头去看林飞:“你过来,等会儿我有事要跟你说。”

      既然没他们的事,豹哥便把姜关然领下去。
      豹哥嘴里一直叼着跟烟,直到带着姜关然离开这座小楼拐进旁边的员工破烂房,才把嘴里的烟吐出来。
      即使是废墟的地方也照样有人把手,姜关然就拿着自己的包低头跟在豹哥身后,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对方想要说什么,可到头来只能眼神交汇什么话都没说。
      直至姜关然被豹哥带进二楼的一间空房。他深知附近还是有很多眼线,所以在姜关然站在房门口时故意推了一把,顺其将一张纸条塞进姜关然的口袋,当然这一系列动作旁边盯着的人都没察觉不对,只认为是他的暴脾气。

      姜关然被推进房间就被关起来,房间里面有监控,这里到处都是监控。把东西都放好在一张脏乱的铁板床上,姜关然就起身去狭小逼仄房间唯一的一扇窗前看向外面。
      这扇窗只有两个成年人手掌拼起这么大,可还是用几根钢筋将口子条条框住,姜关然只能从这几条狭窄的缝隙去看外面。他半眯着眼,外面守备森严,手中基本都拿着枪.支。
      宿舍楼靠近外围,砌了两米高的围墙,围墙之上还安了不知多少米的电网,层层加固,要是有人想逃跑那真的是插翅难飞。

      姜关然知道,自己若是还在低端的位置根本没有知道消息的机会,就算豹哥如今在瞿墨海眼中地位颇高,但两人若是交集太深总会被怀疑。
      再说这里大部分的人都是这么而来,姜关然被放进来也如那群人一样,没有任何身份可言,只是几串不起眼的编号。

      正当姜关然大致确定眼下环境,铁门就被猛的踹了一脚,紧接着门被打开。
      林飞插着裤子兜吊儿郎当地进来。他先是又一次上下扫了眼姜关然,一屁股坐去姜关然的铁床上:“老大让我好好培养你。他妈的你刚进来,招的什么福?泡妹的运气都花在这了?”
      姜关然低着头又变回原先唯唯诺诺的样子:“不敢当。”
      林飞扯着嗓子乱叫:“你还不敢当?装什么呢!你但凡跟那个姓张的高利贷换条街扯,我这辈子都看不见你,现在把你搞进来真是扰乱我的计划。”
      姜关然好声道:“林哥放心,我很听话。”

      林飞缺点一大堆,唯一的优点就是不经夸,说两句好话嘴都翘上天,对姜关然态度都缓和不少,嗓音的音量都降下来:“最近货还在准备,过几天要运一批,到时候你跟我去。”
      姜关然问:“这么快?”
      林飞没好气道:“怎么?去厂里你乐不乐意,你要是不愿去就去做流水。”
      姜关然回答很快赶忙摆手说:“没有没有,我跟林哥去。”
      “这还差不多。”林飞说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说:“手机晚点再给你。安分点,别搞其他小动作,要是让我发现你有其他……你是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知道了林哥,林哥走好。”

      门砰一声被重砸上,姜关然把硬扯的笑脸收起想起林飞的那番话。
      按理来说这么早跟车对姜关然来说是不应该。他对林飞就像是突然炸出毫无身份背景的人,再者在豹哥把他带走之后,瞿墨海还把林飞叫过去说了什么,可他也能隐隐察觉,这件事多半与他有关系。

      如今姜关然内心只有两种猜测。一种是豹哥的身份被瞿墨海有所察觉,第二只是单纯想让林飞带带,别无他意,但姜关然的猜测明显倾向于第一种。
      正想着姜关然想起豹哥临走时推那一把口袋里的纸条,于是装作在包里翻找物品背过门边的摄像头,悄无声息打开那张纸条,上面写着——
      “静观其变,切莫心急,小心入套。”

      看完姜关然便把这张纸条迅速销毁,如所想一样,在林飞过几日带去跟车是为了试探,所以千万不能暴露身份。
      卧底是一件长久的事,就像之前江东所说的不要心急好好打磨,既然瞿墨海能把集团做大,这颗心是时刻都不能松懈,所以做事总是心狠手辣不留情面。

      姜关然想起来自己跟豹哥只有过几面之缘,第一次就是在警校读的第二年,豹哥来找人,后来才知道他与何旭炀的关系。只是偷偷窥见,姜关然也在心里将这个秘密埋藏多年,久到自己都要忘记两人这一层的关系。
      在何旭炀牺牲葬礼的那天,姜关然曾在人群中看到过豹哥。那张脸褪去第一次相见的意气风发,只剩不减的憔悴。
      后来才知道两人在这几年里只见过这两次面,都是豹哥偷跑出来匆匆一眼又回去,因为出去太久那边会怀疑。

      卧底任务的前一天姜关然旁敲侧击问了问江东,问豹哥以后该怎么办,江东的回答很客观,那也是较好的办法。
      只要有他们在,瞿墨海的集团便做不了太久,到时候等团内部分崩离析再一举拿下,豹哥便能正大光明地回去,去烈士陵园见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姜关然瞥过豹哥的左手,左手的无名指上有一圈隐隐约约的戒痕。几年前警校的那次遇见,豹哥左手无名指戴着毫无装饰的银戒,他视线再一偏,另一个人无名指上也有,是同一种款式。
      如今的豹哥脸上没有当年那般张扬,褪去那些,只剩光看的沉稳。

      天色渐渐暗下,整片区里似乎都安静下来,此时从门下的通风口丢进来一部手机,那是姜关然开始被扣下的手机,接着还伴来一声。
      “手机没问题,发信息打电话必须第一时间回复。别耍花招。”

      还没等姜关然回应,门外的林飞又离开了,姜关然捡起地上的手机,稍作检查一番,好在手机没有被安插屏幕监控,只是在手机里多了个实时定位。

      姜关然吃完东西洗漱完已经躺在床上,这张床比警校的更硬,被子很薄,还要在上面搭件衣服才能稍微暖和些。
      房间没有窗帘,窗外的月色照入,落在地板分割成块,地方偏僻处于深林之中温度总是会很低,姜关然只能盖紧被子缩着。
      这种感觉很熟悉,像父亲离开那一夜的场景。有好几夜他都在思考,若是父亲没有发生变故他是不是会去做其他的职业,可他的思想总是如此,即便那件事没有发生,他也还是会做缉毒警察,永远都会在缉毒这条路上前行,只要还在一天,缉毒就会在他的脑海存在一天,这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姜关然缩在被子里,从口袋中拿出原先那张电话卡,犹豫再三把那张卡插回手机,而目光也一直锁定在信息的图标上。他点进去,里面有几条消息,是他消息发过去后第一时间发过来的,只是当时电话卡已经抽出,他什么都看不见。
      信息上说:
      —注意安全,我每天都很想你。
      —要是条件允许,你可以发消息跟我报个平安。
      —我随时都在。
      —还有,我要申请去国外留学了,犯罪学。

      姜关然盯着这几条消息看了许久,最终敲下两行字。
      —早点休息,还有
      —我也很想你。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老公让我去垃圾桶把他捡回来》已开~灵异校园 深情粉碎机受与闷骚捉妖师攻的爱情故事,请锁定↑,甜甜甜—v—,看我们老攻如何花式宠老婆(有前世超甜故事哦~) 曲略回到老家房子,在老旧的抽屉里翻出一幅画,这幅画的背后还被画着只王八,原以为是之前爷爷爱古玩时收的假得离谱的仿冒品,随手丢进垃圾箱。 没过几天,再次见到这幅画是在课堂上。 不过与其说是画,更可以说是画中的人从那幅画里走出来。。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