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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原来我如此爱你 “原谅我, ...
接下来的这一个月,薛玉过得格外平静。
林羡砚像是彻底消失在了他的生活里一样,再没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很后来薛玉才听说,他被他父亲强行送到了国外,听说跟梁觉还是一个学校。
还有夏灼。自那天开始,薛玉便没再回过圣斐尔的宿舍。偶尔在走廊,教室里遇见,夏灼也只会像个鹌鹑一样缩着头,跑得离他远远的。
这一个月以来,薛玉一直都住在季疏棠家里。薛让倒是假模假样地打来了几个电话,让他回薛家,不过都被薛玉拒绝了。
薛执偶尔会约着他去赛车俱乐部,然后安安静静地坐在那,看着薛玉在赛场上驰骋。
薛行远似乎也才认识到他这个好儿子的本性,但只要他没把他和季凌星的婚事搞黄,薛行远也不会主动出面。
………
一转眼,便到了校庆当天。
后台化妆间里人声嘈杂,几个化妆师穿梭在座椅之间,忙碌得脚不沾地。
今天是圣斐尔八十五周年校庆,整个冕珂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皇室成员,贵族世家,政商名流,台下坐着的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让冕珂的社交圈抖三抖。
也因此,后台的气氛格外紧张,每一个环节都不敢出错。
薛玉坐在镜子前,闭着眼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抹。
他今天凌晨五点就被季疏棠从被窝里拎起来了。美其名曰“送他”,实则是在他洗漱的时候靠在门框上看了他整整二十分钟,看得他差点把牙膏沫咽下去。
最后还是薛玉踮起脚给了他一个早安吻,季疏棠才终于满足地离开。
想到这里,薛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化妆师正在给他做最后的定妆,手里的刷子在他脸上轻轻扫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退开一步,开口:“好了,薛少爷,您可以睁眼了。”
“谢谢。”薛玉说,而后他睁开眼,看着眼前的镜子。
镜子里的那个人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礼服,剪裁利落,线条流畅,衬得他整个人像是从雪地里走出来的,冷淡,疏离,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礼服的面料带着细微的光泽,在化妆镜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白。
薛玉他头发被微微拢向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眉眼间那股疏淡的气质被白色衬得愈发分明。
化妆师在一旁由衷赞叹:“您穿白色真好看。”
“多谢夸奖。”薛玉微笑道。
他话音未落,化妆间的门就被推开。
薛玉和化妆师同时转头去看。
随云洲穿着一身与薛玉款式相同的黑色礼服,缓步走了进来。那身黑色礼服的设计同样精良,衬得他整个人挺拔而矜贵,只是眉眼间那股与生俱来的倨傲还没有完全褪去。
“薛玉,”他在薛玉身边站定,开口道,“这身真的很衬你。”
薛玉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那身黑礼服上,长眉微挑:“之前排练的时候,一直都要求我穿黑色礼服。为什么今天给了我一套白色礼服?”
随云洲的笑容在脸上僵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复从容道:“是负责人要求的,具体我也不清楚。”
薛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但没再开口,只是摆了摆手,示意随云洲离开。
随云洲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那双已经移开的目光,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刺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可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化妆位。
另一位化妆师立刻迎上来:“随少爷。”
“嗯。”随云洲疲惫地闭上眼,“快点吧。”
………
在冕珂帝国,如果是两个男性结婚,不论是alpha与omega,还是beta与beta,又或者是beta与alpha或omega,冕珂的婚礼仪式要求一向是要求一方穿黑,一方穿白。
这对于即将踏入幸福婚姻殿堂的新人来说,是交换戒指之前那道不可或缺的程序。
当然,随着时代的慢慢变迁,这条规矩其实已经慢慢消失。
现在的年轻一代很少有人再按照规矩这么做,大家穿自己喜欢的颜色,办自己喜欢的仪式,那条“一黑一白”的规定早就被大多数人遗忘。偶尔在老派的家族婚礼上还能看见,但也只是偶尔。
但对于历史悠久的随家来说,这一直是他们家族一种心照不宣的传承。
随云洲从小就知道,等他结婚那天,他会穿黑色,他的伴侣会穿白色。
这是爷爷的婚礼,父亲的婚礼,将来也会是他的婚礼。
随云洲曾无数次在脑海里幻想过那个画面——礼堂里铺满鲜花,宾客席上坐满祝福的人,而他站在红毯尽头,等着那个人穿着白色礼服向他走来。
那个人一直都是薛玉。
从他十四岁分化成omega那年,从薛行远和随家定下婚约那天起,那个人就一直是薛玉。
……那个人,也只能是薛玉。
随云洲慢慢睁开眼,看向镜子上映出的那道身影。
薛玉还靠在椅背上,正闭着眼小憩。
他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玉像,像一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只应该被供奉在神坛上的玉像。
随云洲就这样愣愣地看了好久。
直到导演带着几分催促的声音响起,他才猛然惊醒。
“时间到了。”导演轻敲着门,“二位,准备上台了。”
薛玉站起身,朝导演那边点了点头;随云洲也回过神来,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他站起身,走到薛玉身边,两个人并肩站在化妆间门口。
导演看了他们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就这个状态。等会儿上台,灯光一打,绝对惊艳。”
随云洲笑着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飘。
薛玉安静地站在那里,面容仍是淡然一片。
随云洲看着他,心里阵阵酸涩。
他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此刻就在眼前——他和薛玉并肩站在一起,准备走向那个万众瞩目的幕前。
这大概是他们这辈子最接近婚礼的时刻了。
但随云洲不会满足于此。
………薛玉,原谅我吧。
随云洲低垂下眼。
*
舞台上,灯光璀璨。
薛玉和随云洲并肩站在舞台中央,一人白衣如雪,一人黑衣如墨,像是某种精心设计的对照。
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将他们笼罩在光圈里,映出两道修长的身影。
季凌星坐在前排贵宾席,目光落在薛玉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西泽尔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薛玉,脸上表情痴痴。
角落里,季疏棠靠在椅背上,远远地看着台上那个人。
他的位置不算好,被一根柱子挡着半边视线。不过他倒也不在乎。
下一个节目是薛玉的钢琴独奏。
灯光暗下来,整个礼堂也随即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窃窃私语声在黑暗中浮动。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走到钢琴前,轻轻坐下。
——然后,第一个音节缓缓滑出。
那声音极轻,极慢,从薛玉的指尖流淌出来,丝滑地穿过黑暗的礼堂,轻轻落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他的动作不大,每一个音符都被轻巧地敲出,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薛玉微微低着头,侧脸在下显得分外柔和。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翻舞,飞跃,而后落下。
………
第一个音节响起的瞬间,季疏棠闭上了眼。
他又想起那天。
季疏棠的家里有一架旧钢琴。他不会弹,平时也只是放着当个平平无奇的装饰品。
直到那天,薛玉闲来无事,在钢琴前坐下。
“你会弹钢琴?”季疏棠擦着头发,朝薛玉看去,“我还是第一次知道。”
薛玉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试了几个音。
“手生了。”薛玉说。
季疏棠歪头:“我觉得挺好的。你想弹的话,随便弹就是了,我又听不出来好坏。”
薛玉点点头,手指放在琴键上。
弹的是什么曲子,季疏棠后来想了很久也没想起来。只记得那旋律很慢,很轻,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风。
一曲罢了。
薛玉低着头,脊背仍然挺直,只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疏棠站在他身后,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半晌,他突然把先前搭在肩上的毛巾扔开,径直向薛玉走去。
薛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偏过头,正要开口时——
季疏棠弯下腰,单手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把他从琴凳上抱了起来。
薛玉先是一怔,本能地用手去揽季疏棠的脖颈;后者向前凑近了些,方便薛玉怀住,然后稳稳当当地将他抱起。
“要在这儿?”薛玉看他。
季疏棠没应话,只是沉默着,另一只手将琴盖合上。
“我想在这里。”他说。
“…………”
薛玉突然笑了。
在坐到琴盖上后,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在季疏棠的胸膛上,后者顺势跪下,抬起眼,用湖蓝色眼眸温柔地看向他。
而后,季疏棠伸出手,握住薛玉的脚踝。
那只手很热,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过那处突出的骨节。
季疏棠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握着。
薛玉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还要看多久。”
季疏棠没应话,只是缓缓低下头,落下一个吻。
“我爱你,薛玉。”
季疏棠虔诚地说道。
………
其实本章最后应该是大头来写,但是写着写着小头控制大头了………
以及钢琴是不能承受一个成年人的重量的,不要学,这真的只是play的一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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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原来我如此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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