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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周五的傍晚,公园的游乐场显得格外热闹,放假的孩童到处追逐打闹,妈妈们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聊着“听来的”八卦,时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秦愉靠在秋千上,脚尖不时轻点地面,不急不忙的晃荡着。

      “我要玩秋千,你下来。”

      秦愉眯着眼看向面前气势汹汹的男孩,他身旁的小女孩正红着脸拉着他离开。

      秦愉把双手架在脑后,惬意的晃着秋千,没有搭理他。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他恼羞成怒的看着我,作势要直接上手拉人。

      侧身一避,秦愉反捏住他的手腕,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小胖子,没人教你要讲礼貌吗?没礼貌的小孩子会挨揍的。”

      手上传来阵阵疼痛,男孩只觉得眼前笑容灿烂的女人如同煞星,虽然害怕却仍然倔强的闭着嘴。

      身旁的小女孩见状,急忙上前,却又瑟缩着不敢碰到我,只一个劲低着头道歉,“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玩秋千了。”

      看着女孩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秦愉松开了手,重新靠回秋千上。

      得到自由,男孩迅速拉着女孩跑到一边,在离开前还不忘朝秋千上的人狠瞪一眼。

      无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秦愉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靠在秋千晃悠,构思着下一本小说的内容。

      直到黑幕彻底降临,秦愉脑海中已经勾勒出小说的大概走向,满意的伸了伸懒腰。

      公园的人已经陆续离开,视线一扫,只见下午那个小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此时正安静的坐在不远处的座椅上,时不时朝我看几眼。

      没有理会她纠结的眼神,秦愉自顾自的刷着手机上的未读消息,在里面筛选着回复了几条。

      此时某个群里,“99+”的未读消息提示显得格外醒目,想到上次群里的对话,秦愉犹豫着点了进去。

      来回翻动着群里的消息,原本舒畅的心情添了一丝郁意。

      眼不见为净,秦愉把手机随手丢进口袋,点了一支烟。

      秦愉扭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侧的女孩,皱了皱眉,把烟转向另一边,语气冷淡,“来报仇?”

      听到秦愉的话,女孩连连摆手,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而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郑重向我鞠了个躬,眼神清澈,“姐姐,我是来替哥哥跟你道歉的,刚刚的事情对不起。”

      递到嘴边的烟一顿,秦愉扫了眼她身上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望向远处跑着靠近身影,嘴角弯出一个弧度。

      等叶晨匆忙跑过来的时候,只看见女人一手提着挎包,一手夹着烟潇洒远去的身影。

      看着叶晚带着红印的右脸,他紧张的上下打量着她,焦急道:“晚晚,你怎么一个人跑过来了,那个坏女人欺负你了吗。”

      叶晚拉住哥哥,乖巧的摇了摇头,摊开手心,怔怔的看着手心几颗透明包装的粉色糖果。

      望着女人远去的身影,抬手摸了摸脸,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女人手指的温度。

      “简阳,听说你是从海市高中调过来的吗?”

      “是的。”

      海市高中作为全市重点高中,在全国都排得上号,师资力量、硬件设施远远不是一个县城高中能比的,听到简阳的回答,同学都发出阵阵惋惜声。

      “啊,真可惜呀,怎么会忽然调到云峰来呢?”

      “我家长辈在云峰,她身体不好,我想在她身边照顾她。”

      男生忧心忡忡的样子成功激发了小女生们的同情心,纷纷上前安慰起他。

      如果说一个女人等于500只鸭子,那男生明显已经被上万鸭子大军包围了,而秦愉则是被战场波及的无辜群众。

      周围嘈杂的声音让秦愉心烦意乱,原本门可罗雀的角落自简阳来以后,每天一下课就跟菜市场一样。

      借着上厕所的机会,秦愉扒开人群离开座位。

      站在走廊边的露台上,秦愉无聊的来回数着对面的山头数量,一直到上课铃响才收回视线,朝着教室走去。

      望着女生消失在转角处的背影,一道身影缓缓从柱子后走出,若有所思的看着女生离开的方向。

      秦愉到教室的时候,之前围着的人都已经离开了。

      经过简阳的座位,秦愉随意扫了一眼,诧异的发现他一天不到居然已经集齐了各科课本。

      察觉视线,简阳抬起头朝女生笑了笑,秦愉顿住脚步,带着探究的意味深深看了他一眼,看着他灿烂的笑容,秦愉撇了撇嘴,猛地把椅子向后一拉。

      桌椅相碰的“框框”声引起了教室里其他人的注意,秦愉神情自若的坐到位置上。

      很快,老师的授课声成功把大家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无人注意的角落,温柔俊秀的男生略感厌烦的收起笑脸,眼带趣味的看着前面的女生。

      放学回家,秦愉恰好在门口遇到了邻居宋奶奶正要出门。

      秦愉礼貌的笑道:“宋奶奶好。”

      宋奶奶扶了扶眼镜,眯起双眼看向女生,语气温和,“是小愉啊,放学了吗?”

      秦愉轻轻点头。

      礼貌性的寒暄后,宋奶奶提起门口的垃圾袋,一瘸一拐的扶着扶手准备下楼。

      看着她颤颤巍巍的步伐,秦愉实在是良心过不去,走上前:“奶奶是要去丢垃圾吗?”

      “是的,这会没什么事,把垃圾清一下。”

      “您给我吧,我有个东西忘买了要下楼,顺便帮您丢了。”

      说完不等她拒绝,秦愉从她手里接过垃圾往楼下跑去。

      等秦愉回到楼上,发现宋奶奶还站在原处,不禁愣了愣,“奶奶您怎么还没回家。”

      只见她笑吟吟的打量着女生空空如也的双手,秦愉神情自然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

      坐在沙发上,秦愉茫然的看着手上多出的两个红苹果。

      片刻后,秦愉从橱柜里找了个印着花边的盘子,仔细洗了洗,随后把苹果轻轻地放上去。

      望着盘子里的苹果,秦愉不禁怅然,脸上浮现一丝怀念。

      一晃眼一周又过去了,这一周,秦愉第一次意识到学校原来有这么多人,课间休息时,身后聚集的人从一开始的女生到男生,后面更是拓展到了外班,甚至还有高年级的学生。

      而被围绕在人群中心的男生似乎对此乐此不疲,每天应付自如的穿梭在各个人群之中,左右逢源,俨然一颗身经百战的“交际草”。

      星期天中午放学后,下午有半天的休息时间,课后,秦愉跟唐盼盼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了。

      乘坐公交车到达目的地后,秦愉戴起了口罩。

      在各个隐蔽的小路上穿梭着,秦愉细致的打量着周围的店铺,半小时后,仍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隐隐有些失望,正准备离开,忽然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响动声。

      “龙哥的女人也是你们能惦记的”

      “要你小子逞英雄,看你还敢不敢”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身上,王辉很想反驳说自己没有,但小小的反抗声淹没在打斗声中,没有激起一丝水花,他艰难地抱着头,心想自己今天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警察来了,快跑啊!”

      巷子外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正打得起劲的几人,一听到声音,顾不得缩在墙角的人,起身拔腿就跑起来。

      身上剧烈的痛意让王辉无法起身,害怕他们去而复返,只得依旧保持着抱头的姿势蹲在墙角。

      “人都走了,还不起来?”

      一瞬间,王辉觉得自己肯定是疼的太厉害,以至于出现了幻听,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女孩的声音。

      “再不起来我打120了?”

      听着略带熟悉的声音,王辉慌张的抬起头,看着那双清冷的眼睛,试探性喊道:“秦愉?”

      把王辉扶到周围的诊所的病床上,医生见怪不怪的给他处理身上的伤口,边上药边嘀咕道,“你们这些学生不要学习的吗,天天除了打架就是打架。”

      听着医生的吐嘈声,王辉尴尬的看向身边的女生:“我不是”,怕女生没有听清,又低头小声说道:“没有天天打架。”

      因为外面还有病人在等,医生简要给王辉处理后,帮他挂上吊瓶就离开了,临出门前还八卦的扫了两人一眼。

      察觉到医生暧昧的眼光,王辉的脸更红了。

      医生一走,寂静空旷病房里只剩下了秦愉和王辉两人,看着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的女生,王辉有些坐立不安,眼神紧盯着正前方。

      成功将游戏通关,秦愉抬起头,看着王辉盯着饮水机“渴望”的眼神,起身接了杯水递到他面前。

      王辉受宠若惊的接过,边喝边时不时用眼神看女生几眼。

      看着王辉欲言又止的眼神,秦愉皱了皱眉,“你没事我就先走了。”

      听到女生的话,王辉手忙脚乱的把水杯放在桌上,挣扎着要起身,激烈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纱布中透出几缕血丝。

      秦愉按住他的胳膊,略有不满:“不要乱动。”

      手下的身躯一僵,确保伤口没有继续出血,秦愉松开手,冷冷道:“你最近还是多躺着休息,再来一次我可不一定凑巧救得了你。”

      王辉的面颊火辣辣的发烫,着急解释起来,“我平时不打架,真的,刚刚是帮朋友的忙,只是没想到……”

      忽然想起什么,王辉的脸一瞬间暗淡起来。

      见状秦愉没有说什么,随口丢下一句“再见”就向门口走去。

      “秦愉,你有事可以来职校找我。”见女生要走,王辉急忙说。

      听到他的话,秦愉停下脚步。

      林雨星一进病房就看到王辉捧着手机坐在床上傻乎乎的笑,叉着手揶揄道:“这是把脑子打傻了?脑袋怎么没包扎?”

      看见来人,王辉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

      林雨星仔细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口,表情冷下来,恼怒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跟朱越他们一起去网吧了?怎么伤成这样?”

      听到林雨星的话,王辉有些难过的低下头。

      一看他的表情,林雨星脑筋一转就猜到了,“朱越那王八蛋是不是带你帮他打架去了,他人呢?”

      王辉支支吾吾起来,“他…他去的时候看人多,就跑了,我跑得慢,没跑成。”

      话音刚落,林雨星就跳了起来,正欲出门去找朱越算账。

      王辉忍着疼急忙用手拉住林雨星,“算了,雨星,刚刚幸亏有人救了我,还把我送医院来了,我已经没事了。”

      看着王辉羞涩欣喜的模样,林雨星心里咯噔一下,试探性的问道,“是谁送的你?”

      王辉红着脸把手机递给她看。

      看着手机上熟悉的名字,林雨星愕然,“秦愉?就是你那个初中同学?”

      王辉红着脸点点头,看着他满脸高兴的样子,林雨星心里不禁泛起一股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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