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巽门暗宫藏秘宝 ...


  •   叶庭澜并指凝决,最后一道凝练的剑气撞上闻人朗月横拦的玄袖。

      “嗡——!”

      气浪炸开,将闻人朗月震得倒退三步,足下地面寸寸龟裂。

      他稳住身形,玄袖上一道浅浅的裂痕无声蔓延,嘴角亦渗出一线极淡的血丝。

      叶庭澜立于原地,白衣拂动,气息只是略见急促。

      高下已分。

      闻人朗月抬手,抹去唇边血迹,深不见底的目光越过叶庭澜,落在他身后——

      那里,花拾依已被江逸卿与几名清霄宗弟子围住,脸上虽有些疲惫,眼中却映着熠熠微光。

      闻人朗月闭了闭眼。

      他未发一言,只朝身后微微一颔首,那些云摇宗修士便无声收剑,迅速聚拢。

      如来时一般,他们一行人沉默地卷入尚未散尽的尘灰之中,片刻便消失在焦土尽头,只余一片突兀的空寂。

      四下悄然。

      叶庭澜缓缓吐息,压下经脉中奔涌的灵力,然后转身。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径直落在花拾依身上。

      没有丝毫犹豫,他大步上前,分开围拢的弟子,手臂一展,便将花拾依紧紧拥入怀中。

      他力道极大,仿佛要将花拾依碾碎,再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鼻尖萦绕着冷檀香,花拾依僵了一瞬,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周围似乎有低低的抽气声,有目光如针刺来,但他什么也看不清,只听见耳边沉重又急促的心跳,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许久。

      花拾依终于动了动,抬手,抵在叶庭澜肩头,缓缓推开。

      “……师兄。”他艰难开口,“我身上脏。”

      叶庭澜的手臂松开了,却仍虚拢着他,将他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最终,他低声道:“回来就好。”

      ——

      临时搭建的药棚弥漫着苦涩的药味。

      棚内无人,只余一盆将熄的炭火发出微弱红光。

      花拾依脱下那件纤尘不染的云纹白袍,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天青弟子常服,系好衣带后,便将那件叠好的云纹白袍,轻轻置于炭盆之上。

      火焰遇布,倏然窜起,贪婪地舔舐着精致的云纹。

      橘红的光映在花拾依沉静的眸子里,跳跃不定。

      他静静看着,直到最后一片布化为蜷曲的灰烬,与炭火融为一体,才移开目光。

      ——

      滕蛇庙内,香火气早已被更浓重的药味覆盖。

      洛川生民疫毒得控后,此处便迅速冷清下来,只余空荡的殿宇和残留的药香。

      花拾依的目光落在香案正中。

      那里蹲踞着一只拳头大小的金蟾蜍,铸造得栩栩如生,口中衔着一支将尽未尽的香。

      香灰则积了薄薄一层。

      “就是此物插上香后,香火燃尽便能定时吐出药丸。”苏若瑀凑上前细看。

      “嗯。”花拾依应着,手指已抚上金蟾蜍背后。

      他指尖灌注一丝极微的灵力,沿着几不可见的缝隙游走。

      “咔哒。”

      一声轻响,金蟾蜍的背部竟如机关盒般弹开,露出内里精密的齿轮与符纹脉络。而核心处,一枚黯淡的灵石已然耗尽。

      果然,这是一个灵傀。

      花拾依熟稔地拨开几个关键卡榫,拆下几处符文连接片。

      就在最后一片符纹被移开的瞬间,香案之上,以金蟾蜍为中心,骤然亮起一个径约两尺的朦胧光阵!

      光芒流转,构成清晰的阴阳太极图案。

      而那金蟾蜍竟在光阵中无声裂开,化为完全对称的两半,分别落入太极图的阴阳鱼眼之中。

      随即,两颗色泽、大小、外观几乎一模一样的赤红药丸,自阴阳鱼眼中缓缓浮现。

      苏若瑀神色一凝,小心拈起两颗药丸,置于鼻下,分别轻嗅。

      片刻,她抬起眼,表情凝重:

      “气味有极其细微的差别。阳眼中的这颗,多了三味灵草,药性中正平和,确是化解疫毒之方。而这阴眼中的……至少混入了两味我辨不出的东西,性极阴寒诡谲,绝非善物。”

      花拾依:“原来如此。”

      两种药丸。一阴一阳,一者救人,一者恐怕别有用途。

      对平民有效,是因他们分发到的,是阳眼中那颗真正对症的赤红药丸,药性虽猛,却确能化解疫毒。

      而修士灵力在身,体质迥异,寻常疫毒难侵,即便感染,症状也轻,若服下同样颜色的药丸却无效,只会以为是疫毒对修士格外凶猛,或是自身抗药,谁能想到,他们得到的,或许是来自阴眼的那颗“药丸”?

      那根本就不是治病的药。

      用如此精巧的灵傀,设下这阴阳双阵,在众目睽睽之下,于救治万民的“善举”中,悄然掺入截然不同的东西。心思之诡,目的之深,令人脊背生寒。

      叶庭澜眉头紧锁:“将这两颗药丸都带回去,仔细查验。”

      苏若瑀点头,取出玉瓶小心收纳。

      “师兄,苏师姐你们先回去吧。”

      花拾依的注意力却仍在那分裂的灵傀残骸和残留的光阵纹路上,“这灵傀构造精巧,驱动法阵也非寻常,我再看看,或许还有线索。”

      叶庭澜不放心地看他一地,叮嘱道:“自己小心。”

      花拾依点头:“嗯。”

      叶庭澜转身,频频回头后被看不下去的苏若瑀赶忙拉走:“行了,行了,快走吧。”

      直到他们离去,庙内彻底安静下来。

      残香的味道混合着尘埃,在斜照进来的昏光中浮动。

      花拾依半跪在香案前,指尖描摹着地上渐渐淡去的法阵余痕,试图逆向推演其灵力回路。

      忽地,头顶传来一丝极轻微的、近乎错觉的瓦片摩擦声。

      他脊背一寒,尚未及抬头,一股令人汗毛倒竖的阴冷气息已当头罩下!

      一只枯瘦如鹰爪、罩在黑袍中的手凭空探出,直抓他肩膀。

      花拾依反应极快,拧身疾退,同时并指如风,一道凌厉气劲射向对方面门。

      那黑袍怪影发出一声沙哑嗤笑,不闪不避,袖袍一拂,花拾依射出的气劲便如泥牛入海。另一只手快得只剩残影,轻易穿透了他仓促布起的灵力屏障,精准地按在他颈侧。

      一股冰冷刺骨的异力瞬间涌入,眼前最后景象,是黑袍下模糊不清的枯槁面容,和一双浑浊的眼睛。

      “小子,你跟我走一趟。”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寒意率先唤醒知觉。

      花拾依猛地睁开眼,骤然坐起,一阵眩晕袭来。他扶住额角,急促喘息,警惕地环顾四周。

      没有庙宇,没有天光。

      这里是一处幽深的地下暗宫,空旷而冷寂。四壁皆是粗糙的黑色岩石,壁上嵌着几枚发出惨淡白光的冷晖石,勉强照亮方圆数丈。空气潮湿阴冷,弥漫着陈腐的土石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药香。

      一点点微光,一个身穿陈旧黑袍、身形佝偻的怪老头,正背对着他,蹲在地上,拨弄着一小堆正在冒烟的暗红色炭火。

      火上架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陶罐,里面咕嘟着墨绿色的、粘稠的液体,那苦涩味正是由此而来。

      察觉到他的苏醒,黑袍老头头也不回,声音沙哑:

      “醒了?小子。”

      花拾依撑着地面站起身,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悸,目光紧紧锁住那背对自己的佝偻身影。

      “您是哪位?这里又是哪里?”他声音微哑,却竭力保持镇定,“抓我过来,想要做什么?”

      黑袍老头依旧慢吞吞地用那根细棍拨弄着陶罐下的青白火焰,仿佛那罐子里的墨绿粘液是什么稀世珍宝。过了几息,他才不紧不慢地说:“小子,先回答老夫的问题吧。”

      只见他停下动作,缓缓侧过半张枯槁的脸,浑浊的眼睛斜睨过来,“你知道灵傀,对吧?”

      花拾依心头一紧。系统之事绝不可为外人道,他警惕道:“我说,我在庙里拆开那只金蟾蜍,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手快了那么一点,您信吗?”

      田垠生转回脸,对着那咕嘟冒泡的陶罐,发出一声嗤笑:“你觉得,老夫会信你?”

      花拾依从善如流地点头:“会。”

      “哼。”田垠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会知道灵傀的事情?寻常修士别说见过,像你那般熟稔地拆解核心符纹……绝无可能。”

      花拾依心思电转,与其编造更容易被戳穿的谎言,不如将缘由推给一个已死之人,一个合乎常理且无从对证的存在。他沉默片刻,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曾经……有一位邪修,他养我长大,算是我半个师父。他……懂得这些旁门左道。但他已经死了。”

      田垠生拨弄炭火的动作微微一顿,枯瘦的肩膀似乎松弛了一分。他沉默了片刻,竟没追问那人是谁,只是莫名地低低地道了一句:“也是。”

      他叹了口气,道:“在外界那些自诩正道的人眼里,我们这些人大抵都算是一帮邪异之徒吧。”

      叹完气,他彻底转过身来,正对着花拾依。

      “小子,我抓你来,并非要取你性命。”他盯着花拾依,缓缓道,“是想请你,跟我一起深入这地下暗宫。”

      闻言,花拾依睫羽轻颤了一下,没有立刻接口。

      田垠生继续道:“这暗宫深处,藏着一件至高无上的秘宝。乃是我们宗门掌门遗留之物。老夫想拿到它。”

      “至于我是谁,”他抬起枯瘦的手,捋了捋颌下花白的山羊胡,语气骄傲又落寞:“老夫姓田,田垠生。是一名巽门医者。”

      巽门。

      花拾依的心脏猛地一跳。

      果然又是巽门!

      从洛川疫毒,到阴阳药丸,再到这地下暗宫和这个怪老头,所有线索都指向这个神秘而诡异的宗门。

      更让他在意的是,听到“巽门”二字,一直沉寂的系统,这一次竟然没有丝毫反应,没有警告,没有提示,一片死寂。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离上一任穿越者,那个和他一样被系统绑定的倒霉蛋——留下的痕迹与秘密,又近了一步。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莫名生出一丝悸动。即便那人可能已经死了,但这种无形的联系,依然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荒谬的亲切感。

      花拾依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迎上田垠生的目光:“那我就管您叫田佬吧。您带我下来,是因为我碰了、并拆解了那只金蟾灵傀?这灵傀与这地下暗宫有何关联?”

      田垠生:“告诉你也无妨。”

      他沙哑道,“这处地下暗宫,本就由墨家机关术与灵傀之术共同打造,曾经是我们巽门的一处重要遗址。但自掌门消失后,暗宫深处便自行封闭,里面预设的灵傀守卫也开始启动,自动保护着里面的东西,包括那件秘宝。”

      “掌门生前,只将如何安全通过、乃至破解部分核心灵傀的法门告诉了几位心腹。可惜时移世易,那几个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到如今知晓如何应对此地灵傀的,我能找到的只有你。”

      “那只金蟾蜍呢?”花拾依想起庙中情景:“它是你带来的吗?”

      提到金蟾蜍,田垠生顿时气急败坏地骂道:“那是掌门生前亲手所做,专门赠予老夫的!老夫一直视为无上荣耀,妥帖珍藏!”

      他瞪着花拾依,胡子都翘了起来,“结果被你这个小兔崽子三两下就给拆了!我……我!若不是看在你确实懂得如何破解灵傀的份上,就凭你毁我至宝,老夫一定先用这罐子里的药毒得你三十年说不出话!”

      花拾依摸了摸鼻子,自觉理亏,小声道:“其实……您若不把我抓过来,我兴许还能给它拼回去,恢复原样也说不定。”

      “哼!现在说这些有何用!”田垠生一甩袍袖,“金蟾蜍的事情先放到一边。当务之急,是你先跟老夫走,拿到那件秘宝再说。”

      他转身,朝着石窟一侧的黑暗走去。那里并非绝路,隐约可见一条向下倾斜的狭窄甬道入口,黑黢黢的,仿佛巨兽张开的嘴。

      花拾依略一迟疑,跟了上去。

      系统沉寂,前路未知,但这或许是揭开巽门与前任穿越者秘密的关键一步。

      甬道初极狭,仅容一人通过,脚下台阶湿滑,长满青苔,两侧石壁上不时有冰冷的水珠滴落。田垠生走在前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盏小小的幽绿的灯笼,照亮前方不过丈许的范围。

      走了一段,前方出现几处明显的岔路和看似寻常的石壁。田垠生脚步不停,时而左转,时而在某块石砖上轻轻一按,时而又绕过一根看似天然的钟乳石柱。

      花拾依默默跟在后面。

      然而,当田垠生敲击了三下某面石壁,使其无声滑开,露出后面新的通道时,他终于忍不住回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小鬼,你似乎也知道墨家机关术?”

      花拾依心中一凛,面上却平静道:“我师父他是邪修。他懂的很多很杂,我也跟着学了奇门遁甲,奚径通天的本事。”

      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田垠生,他嘿嘿低笑了两声,追问道:“有点意思。那你师父姓甚名谁?说不定老夫还听说过。”

      “他也姓花……”

      花拾依话刚起头——

      “轰隆隆——!!!”

      突如其来的巨响与剧烈震动打断了话音!

      整个甬道猛地摇晃起来!

      头顶簌簌落下碎石与尘土,两侧石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地龙翻身,又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地底苏醒、冲撞!

      “不好!”田垠生脸色骤变,手里的灯笼开始剧烈晃动。

      下一秒,前方甬道尽头,一扇刻着古朴花纹的巨大石门,在一阵震耳欲聋的摩擦声中,轰然向内打开!

      一股腥风伴猛地从门内汹涌扑出!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泛着金属光泽的三角头颅,从那门后的黑暗中骤然探出!头颅之后,是井口般粗细、由无数木机械关节巧妙铰接而成的修长身躯蜿蜒游动!

      那竟是一条吞天巨蟒!

      不对,是灵傀!而且是体型庞大、行动逼真的灵傀巨蟒!

      它“看”到了甬道中的两人,猩红“双目”光芒大盛,深渊巨口猛然张开,露出内部层层叠叠的尖锐“獠牙”,一股无形的吸力伴随着腥风,朝着花拾依和田垠生席卷而来,意图将两人吞吃入腹!

      田垠生虽惊不乱,他足尖一点,整个人向后飘退,同时袖中飞出一道乌光,精准地击打在巨蟒探出的下颚,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花拾依在巨口吸力及身的刹那,腰间净心剑已然出鞘,清越剑鸣中,他御剑疾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森然利齿。

      然而,那木蟒灵傀一击不中,庞大的身躯已完全游出石门,几乎塞满了甬道。它身上那些木质鳞片骤然亮起密密麻麻的符文光芒!

      一股狂暴的灵力波动开始汇聚!

      “快躲开!它要发动阵术攻击!”田垠生厉声喝道,自己已紧贴石壁,双手连挥,数道的光华打出。

      花拾依岂敢怠慢,一个折转,神识全开,拼命感知那木蟒身上的符文阵列,寻找其灵力流转的核心节点与薄弱之处。

      这灵傀的驱动法阵比金蟾蜍复杂了百倍,但万变不离其宗。在这仓促之间,它全力催动攻击阵术时,灵力奔涌的轨迹反而更为清晰!

      “找到了!”花拾依眼中精光一闪,并指如剑,一道剑气射向木蟒身躯!

      “嗤!”

      一记轻响。

      那骤然闪烁的符文光芒猛地一滞,随即迅速黯淡下去!很快符文阵列也出开始紊乱!

      木蟒灵傀汇聚的狂暴灵力陡然在它体内冲突、逸散!

      “轰——!!!”

      剧烈的爆炸并未发生,木蟒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动作一下迟缓,即将喷薄而出的阵术攻击胎死腹中。

      田垠生抓住这机会,身形贴近,枯瘦的手掌狠狠拍在木蟒身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那庞大的木蟒灵傀轰然砸落在湿滑的地面上,溅起大片泥水,不再动弹。

      田垠生落回地面,气息微乱。他看向刚刚收剑落地的花拾依,

      “你小子……”他咂咂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走吧,前面还不知道有什么。”

      两人稍作调息,越过那瘫倒的木蟒灵傀,继续深入。

      接下来的路途,机关愈发险恶诡异,各种匪夷所思的墨家机关与不同形态的灵傀层出不穷。

      但一回生,二回熟,两人的配合逐渐默契,又一一越过险关。

      在又走过一道难关后,面对眼前一条幽暗深邃、不知通向何处的甬道,花拾依索性不再节省灵力。

      他心念一动,袖口悄然涌出数缕血色雾气。

      雾气落地,迅速凝聚,化作四只身形高大、散发着淡淡血腥与煞气的魁梧妖影。

      血妖奴沉默地躬身,分别将花拾依和田垠生托起,背在肩头。它们在湿滑崎岖的甬道中如履平地,速度比一老一少步行快了不止一筹。

      田垠生低头看了看身下这非人非鬼的造物,花白的眉毛挑得老高。

      这一路上,这小子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了,现在居然还懂豢养驱使这等邪异的血妖之物。

      “前方,应该就是了。”

      田垠生激动又紧张,“那件秘宝,就藏在这暗宫最深处的一片死水之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巽门暗宫藏秘宝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免费文,不入V,为爱发电,爱消失的时候说再见吧。 很爱笔下每一个主角,每一章都是我坐在电脑前三四个小时,一字一个标点符号地打下,没人比我更爱我塑造的人物。 小作者写文真的不挣钱,入V了也是盗文满天飞,哪怕千收文也挣不了一千块。 所以我不能指望花三四个月的时间写本书来还自己的2万学贷,这一本就是纯为爱发电,没打算入V,但同样的我付出的时间也很宝贵,就这样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