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希望尽量在撰写南通小说的时候,保持女性的主体性,这一段情节数易其稿,完成得极其艰难。
对我来讲有一个问题是严肃的,那就是“弑母”的贺兰琼林,是否在表达一种女性互害呢?但我的最终考量是,不是这样。
在这篇小说里,男性可以互害,这是他们主体性的象征之一。小陆坑了老许,萧祁瑾这个狗登西又坑了关西全境,陆玉晓为了保存家名,对二十年的老友和徒儿见死不救,这使得他们成为真实的人。
如果在女性之中营造一种全部都是互帮互助,而没有真实的竞争、杀戮、背叛的,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氛围,那么就未免太过虚妄了。
我不希望我的女性书写最后是这样的。女性也一样会争权夺利,会背叛,会残虐,这也是她们主体性的象征。最后的最后,我虽着意边缘书写(少数族裔,边疆文学的显现,女性的塑造,不受关注的文明和语言,被压抑者的愤怒呼叫),但我不希望我的叙事被任何边缘主义所绑架。
故事就是故事,因为贺兰琼林是这样的人,因为李静媚是这样的人,因为陆寻芳是这样的人,她们的一切举动,在本书中都有迹可查。
此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