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本能 破译痛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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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本能
“你终于醒了，小梅娜，我们在那不勒斯一家酒馆找到了一些资料，或许要你才能解开。”白兰戳了戳她的脸。
梅娜眨了眨充分休息的绿眼睛，缓缓拍开了他的手。“小正呢？”
“他生气了呢。”白兰把资料扔给梅娜。
梅娜一看就知道是托马斯的手笔。发皱的纸页，密密麻麻的法语，意大利语。
应该是他留下的实验资料。谁也不知道当时他和那不勒斯那边有什么交易。
“我应该知道怎么解开，但现在我要先去洗澡。”梅娜理直气壮说着。她没有问小正为什么生气，大概和白兰闹掰了。
“现在洗也晚了吧。”白兰托着腮帮不满地嘟囔。
“这就不管你的事情啦，boss。”梅娜拿走了自己的裙子，离开了。和白兰离得太近总有一种狼狈为奸的感觉，这可不妙。
梅娜洗完澡就去找入江正一了。
走廊很长，灯有些惨白，照得她的影子淡淡的。
梅娜只花一秒就钻进了入江正一柔软的眼神里。
“小正。”她和小正现在都香香的，沐浴露有石榴的味道。她很喜欢。
一个拥抱。呼吸着彼此的气味。
发尾的水珠滴在入江正一手心，他从抽屉里取出毛巾帮她擦头发。
梅娜闭上眼睛，也能感觉他的手指，隔着毛巾抚过她的头皮，温温热。
“我们得先计划好离开的事。”他小声在她耳边落下轻声细语。
梅娜转头去看他，心里觉得正确，却总有一种无力感。
她想起自己见过的那些逃难的人，眼神空洞，被炮火碾过，伤，血腥味，黑漉漉的雾霾里，挪动着。
不愿看。可是暴力一直在那里，战争从未离去。
她和他又能离开去往哪里。
“我们真的能重启时间吗？”梅娜在入江正一的小腹上画圈，诅咒着战争。
她的指尖隔着衬衫，感觉到他的腹肌绷紧了。他在紧张。梅娜试图安抚他。
“不知道。”入江正一有些含糊，“或许是平行世界呢。”
顿了顿，他握住了她的手，“不管怎样，我们会一起走。”
她和他一起担忧着，向着目标努力着。
“小梅。”入江正一似乎想问什么，但是没有继续。
他和她已经够累了。
能坐着就不想站着，能拥抱就不想说话。就抱一会，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同频。
饭后，梅娜开始破解研究员留下的资料。
她把对应的字母一个一个写下来。这对当事人来说不难，可她有些不敢写下去了。
真相总是令怯懦者害怕。
数据是她幼时的数据，至于那些结论和臆语，令人疯狂。
她不太敢看那些数字太久，像是买肉发现肉包裹的是自己的骨头。
她已经足够痛苦。就是痛苦，不敢说的痛苦，不能碰的痛苦。
阿纲。她偷偷画了一条小鱼。
梅娜犹豫，抄写，确认，还是完成了破译。
入江正一接过破译结果，颤栗着重复看了好几遍。
他自然相信梅娜，所以更感到胃疼蔓延，四肢百骸都受其波及。
推了推眼镜，他的手指在纸页上发抖，纸页跟着哗哗响，像在嘲讽二人的无知。
那些资料仿佛锯开了他的脑子往里跳。
神明的力量来自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