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争做公府女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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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瑶一觉醒来天塌了！
出去逛了一圈，发现成了流言蜚语的主角，而且这谣言还分南北两派——北边的达官贵族传她跟安王珠胎暗结，南面贫民窟传她跟乞丐青楼夜夜做夫妻。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会成为黄/谣的女主角，要是让她知道是哪个“人才”散播的谣言，一定让他掉层皮。
如今流言蜚语闹得满城风雨，她去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现在只能被迫待在家里想法子。
本来事情就已经让人很头疼了，偏偏祖父与父亲还来问她谣言是不是真的，这下她更头疼了。
她费了一番口舌给他们解释，再三保证会破除谣言才把他们请走。
就在她传讯死士调查此事时，侍女进屋向禀报：“姑娘，庄大人来了。”
庄怀笙？
他来做什么？
难不成也是来过问谣言的？
现下她心累又没心情，并不想见客，于是摆了摆手以示侍女不见客。
过了一会儿，房门口传来吵闹声，转眼间庄怀笙便闯进屋内，还跑到她跟前作揖行礼。
“庄某唐突了，沈姑娘不愿见客，在下只能出此下策。”
他一顿操作着实把她看懵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对他硬闯闺房之事非常生气，故而也没给他好脸色。
“庄大人应该知道男女有别，你如此行径已然触犯到我的底线，请你速速离开。”
面对她下的逐客令，他置若罔闻的同时，得寸进尺地坐到她的对面，神色担忧地望着她问。
“如今满城的流言蜚语，你可有应对之策？”
“这事与你无关。”沈玥瑶指着门口，不客气地命令，“你马上给我出……”
庄怀笙没等她说完便插了一嘴：“我可以解你燃眉之急。”
闻言沈玥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面色和悦地追问：“你有什么办法？”
清了清嗓子，他自顾自端茶倒水解渴，倘若此处是他家一般随意，待茶饮尽后，他才微微开口。
“你我成亲，我可出面证明昨日你与我在天香阁相看。”
沈玥瑶眼睛瞪若铜铃，不确定地问了一遍：“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嘛？”
“庄某无比认真，眼下这是堵住悠悠众口最好的办法，更何况侯爷对我这个未来女婿很是满意。”
咬着下唇，沈玥瑶觉得这个方法很可行，他是新科状元，又在朝廷担任要职，出面为她作证百姓会比较信服。
想到这里，她很是心动，但也知道天下没有免费午餐的道理，他这么帮忙，一定有所图谋，于是开门见山与他谈交易。
“说出你的条件，若是我能满足，你的办法我用了。”
“没有条件，我当你是朋友，为朋友理当两肋插刀。”
沈玥瑶愣怔一下，没料到他会这么讲义气，同时也觉得匪夷所思。
他们之间不过数面之缘，熟悉都说不上，在不了解她的情况下，他竟已经当她是朋友，这着实有违常理。
“我们还没熟到可以当朋友的程度，你若是以进为退套近乎，想日后借着与我的婚事攀附镇国公府权势，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我并无此意，你若是觉得我有所图，我们可婚前立契，条件任你提。”
“非亲非故，你为何对我如此之好？”
“日后你自会明白，现在你只需知道我对你任何时候都不会有坏心思，你可以安心嫁给我。”
话语间，她一直紧盯他的神色，想从中找出心口不一的破绽，然而他言行合一，态度诚恳，又提出那么诱人的解决方案，她似乎没有理由可以拒绝。
左右思索片刻后，她决定赌一把，信一回他的人品，好歹她也是镇国公府嫡女，又有谢晏川这个王爷好友，到时候若是他敢言而无信，她亦有对付他的底气。
“好，我同……”
她话刚说半句就被闯进屋的侍女打断。“姑娘，襄王来了，老爷让您快些过去。”
一听谢晏川来了，沈玥瑶心底莫名欢喜起来，马上朝门口走去，迫不及待想见到他，大抵是觉得他定是为了帮她解决吗满城乱传的谣言而来，才会这般稀罕他。
出了门口突然想到庄怀笙还被晾在屋里，她还没给人家答复，又返回去向他致歉。
“对不住庄大人，襄王到访，我得先过去一趟，你的提议我会慎重考虑。”
停顿一下，看了一眼门口又不好意思地开口，“你看，我这毕竟是女子闺房，留你一人在此多有不便，不如今日我让侍女先送你离开，改日我在约你饮茶详谈，如何？”
“好说，不必麻烦你的侍女，你我都需前往前院，一同走便是。”
也不是过分的要求，她直接应下的同时侧了侧身，请他先行出门，待他离开屋子后，她紧随其后。
走在路上，她和他谁也没说话，气氛有些尴尬，正想着要不要找个话题聊聊，他突然停下脚步，望着身前紧闭的院门看得出神，神色中透着淡淡的忧伤。
她亦抬头望向这座带着沧桑陈旧的海棠院，手摸下巴都快磨破了也没想明白，这紧闭的褪色黑漆木门哪里让他伤怀了？
海棠院是母亲生前的住处，她离世后父亲将院子锁了，平日里除了他能进去睹物思人以外，勒令任何人不允许靠近小院，尤其是继母与二妹。
就连她要进去看看母亲以前生活过的痕迹，都要报备再三才允许进去半个时辰，可以看出父亲很爱她的母亲，很珍视这个他们曾经恩爱过的地方。
母亲是她和父亲所珍爱之人，每每来此睹物思人，同时为物是人非而伤感是人之常情，可庄怀笙非亲非故，他在这里伤心个什么劲？
真让人匪夷所思！
她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个遍，回想起他种种怪异的举动，觉得他浑身都散发着诡异气息，不由得让她防备起来，于是找借口将他支走。
“庄大人，这是家母的院落，她生前喜静，我们还是不要在此逗留扰她清静。”
庄怀笙恋恋不舍收回目光，突然做出一个惊人之举……
只见他对着院门恭恭敬敬鞠躬三拜，这一惊得她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只能张着嘴木讷地问：“你这是何意？”
他轻轻摇头，只是用复杂中透着哀伤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又极致宠溺地对她笑了，最后丢下一句承诺。
“此生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会照顾好她，让她一世无忧。”
说完他朝她拱手辞别后，转身迈步离开，她在原地皱着嘴巴和鼻子，一脸地问号。
他刚才那番话似是说给她听的，又好似不是，但是这里又只有他们两个人，不是说给她听，难不成是说给鬼听的？
“这人有病吧？”
她对这状元郎是越看越觉得迷惑，越想越觉得他脑子有毛病，说不定还是个精神病患者，暗暗决定为了生命安全，还是离他远点。
＊
脚底都快走冒烟了，才终于到了前院会客厅，此时父亲与谢晏川在饮茶闲谈，屋内时不时传来笑声，沈玥瑶趁着愉快的氛围进入屋内。
一进屋就看见父亲桌子上摆着一把黑金嵌宝玉的长剑，虽然她不识得兵器，但从亲爹一分钟里摸了它三次的稀罕模样，看得出来这是把好剑，不然他根本看都懒得看，别提爱不释手了。
难怪他对谢晏川这般和颜悦色呢，原来是礼送到他的心坎上，她这一路担心老爹看不上谢晏川的出身而不待见他，算是白担心了。
“瑶儿，你可算来了，让我和襄王好等。”
欣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她的思绪彻底拉回会客厅，虽然父亲的话中没有责备的意思，但她向他们二人行礼致歉。
“让父亲和王爷久等了，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耽误些许时间，还请见谅。”
谢晏川朝她扬了扬手，示意她免礼起身。“无妨，本王与沈国公相谈甚欢，未觉久等，沈大姑娘不必多礼。”
“谢王爷。”
沈玥瑶听话起身后，在他对面坐下，刚喝了口侍女端上的热茶，在父亲开口的瞬间差点喷出来。
“瑶儿，父亲有意让你与襄王结亲，你意下如何？”
闻言，她赶忙咽下茶水，第一时间就是摇头，然后才开口解释原因。
“襄王相貌堂堂，又年轻有为，自是良配，我与王爷算不上熟识，还没到能谈婚论嫁的程度。”
“无妨，你既觉着王爷品貌出众，那便是他有吸引你的地方，成亲以后再慢慢熟识就好了。”
听这话，沈玥瑶心里“咯噔”一下，明白亲爹铁了心要她嫁谢晏川，她必须想办法让他打消这个念头才行。
想起今日庄怀笙假成亲的提议，用来做逼退父亲的挡箭牌正好。
“父亲，女儿心里已经有了成亲的人选，我们两情相悦，还望父亲成全。”
“谁？”
“是谁？”
两道质问声响彻房梁，差点没把沈玥瑶的耳膜震破，本来以为父亲怒气冲冲已经够激动了，没想到后来居上的谢晏川比他还激动，直接起身窜到她桌前，吓得她整个人懵了。
待她反应过来后，赶紧拍掉肩膀上的大手，以眼神遏制他收敛点。
收到警告，谢晏川如老鼠见了猫一般快速将手收回，又乖乖坐回位置上，问话的语气都轻了许多。
“沈大姑娘心中的人选是谁？”
“正是今科状元庄怀笙。”
“他不行！”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争做公府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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