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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让你失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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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两人的关系依然没什么改变，可就因为被许了个口头上的“允许权”，似乎一切都不太一样了。
少女笑弯了眼睛，眸子里的光彩亮如最上乘的蓝宝石，晶莹剔透又温柔如水，想笑不敢笑地抿起嘴，然而那娇俏可爱的梨涡早已经藏不住了。
这跟有名分了有什么区别？
莴苣立马觉得之前暗恋时期的酸涩和苦闷不再是任何问题，这些都是可以承受的。只不过是她追妻道路上的一些小小波折，不够！她还可以容纳更多！
有人喜滋滋的，甚至觉得这次濒临绝境的受伤也不过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罢了。
总之很值。
女巫看着用手遮住唇，笑得浑身都在抖的莴苣：“……”
“开心了，开心了？”
她腹诽，现在我让你开心，以后你也该让我高兴高兴才是。
“太开心了，简直是如同拨云见日、峰回路转，”莴苣忍着痛，把脸靠近她，认真道：“高兴到想围着森林跑十圈，想骑着扫帚在天上乱飞。”
女巫：“……你从高空掉下来就没留下点心理阴影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孩忘性大吗？女巫也算开了眼界。希望她对自己的喜欢也能像这个一样轻松如烟消散。
“没有。”少女含蓄地笑笑：“我都忘了。”
本来也该，自己技不如人得意忘形也怪不了其他什么东西。
“不过我会记住这次教训的。”莴苣贴心觑着女巫的脸色保证道。
那小模样看起来实在乖巧得很，几乎能让人以为这是个听话省心的好女孩。
女巫撇嘴，把这表里不一人的脸推开。
却不曾想一碰到这小粘人精就脱不下来了，她贴着少女脸颊的手被捉住，宝贝似的搂在怀里。
女巫一下子倾身下来，不得不与她拉近了距离。
说实话，受伤的这些日子一直是女巫在照顾莴苣，包括身体上的清洁。
周身这股气味……已经很熟悉。完全是她一手造就的。是淡淡的，细腻的清新，却不至于甜腻。
四目相对，少女水润的眼珠专心致志，里头藏着女巫也读不懂的东西。她清晰地瞧着这人的目光下移，盯了两秒自己的嘴唇。
想做什么？女巫浅淡的眼瞳静静地审视两人之间的距离。难怪都能闻到对方的气味了，原来不过只隔了一个拳头的长度。
“你……”
女巫的心罕见地提了起来，像是害怕莴苣趁机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咳咳……”
不知道为什么说出的第一个字有些低沉，又有些黏糊。莴苣清了清嗓子才好了些，“你带我出去走走吧，去哪里都好，我不想在床上待着了。”
莴苣主动往后退了，暂时离开自己沉湎的欲望。
不能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不愧是想要跑森林十圈的人，提出这个请求也是理所当然。
“求求你了~”
这个可恶的病号又开始撒娇，还伴随着对自己身体的分析和诊断，为她任性的要求做注脚。
好吧好吧，女巫举手投降。
时隔多日，脚踩到地面硬邦邦的感觉甚至有些陌生。双腿太久没有使劲，显得软绵绵的。莴苣很难说不是带着私心，两只手伸长，尽可能扒在女巫身上走。
“估计好了之后还得做些训练才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了。”
女巫紧搂着她的腰，把握着力道让人不至于跌倒但能靠自己的力量行动。
“多大点事，我还年轻！”
少女再度紧了紧手臂，一阶接着一阶踏上台阶，满头大汗。到后来时，动作已经不像刚开始时生涩。
楼顶。
她主动放开人型拐杖，就着旁边的扶手先一步登顶。
顶层的光多亮啊，照得少女脸颊上细细的绒毛沾染着湿润的汗水，那些不服输和努力。
“扶手并不坚固。”
女巫仰着头嘀咕着，但那神采奕奕的人向下伸出手。
“啪！”
某人手心被打了一下，女人接着翻了个白眼：“还想拉我？你觉得你现在能承受住一点拉力吗？”
莴苣抹了抹额头，甩甩手，窘迫道：“……我忘了。”
该死，人怎么能做出这么尴尬的事情。
好在女巫没有继续嘲笑她，少女也就厚脸皮地混了过去，张开手：“好了，现在周围没有扶手了，要你抱！”
理直气壮。
“我才不抱你，能让你搭着已经很好了，怎么就不知道满足呢？”女巫伸了个懒腰，享受美好的风景和空气。
莴苣就不搭话，直接朝她扑了过去，几乎是撞在了背上。
鲜少能有这样紧紧搂住女巫腰的机会，莴苣想着，双手收紧悄咪咪丈量女人腰间。
她是一个好身材的老人。
少女被自己这句心里莫名冒出的话逗笑了，险些不可控制地笑出声。这家伙平时就爱穿些宽松耐脏的衣服，连睡衣也保守。
莴苣有点不满，这些女儿家习以为常的事情怎么没见她对自己做过，比如亲亲搂搂抱抱，甚至互相欣赏一下对方的身材什么的，这不是应该的吗？
说、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太过好奇女巫从而喜欢上对方。
胡思乱想。
身高相仿的两个人贴在一起就是很相配啊。莴苣舒舒服服地把下巴压在女巫肩上，还要从背后搂住，还要愈发靠近颈窝白皙细腻的肌肤。
从高处看更能体会到森林季节更替最是分明，才多久不见，一茬一茬的叶子又换了新衣。数不清的纷纷落叶又重归了大地母亲的怀抱。
化作春泥更护花。
等好了一定要去那堆厚得能塞个人的落叶堆里打个滚，就是那里。莴苣就这么抱着心上人，眯眼标记了一个地点。
“你抱就抱了，还乱蹭。”
女巫的脖子被那发丝蹭得有点痒。
这种程度的亲密倒是还不会引起女巫的注意，于是只嗔了一下，目光眺望远处，几乎远到看不见的那个角落。
“外面的贵族已经这么惨了吗？穷到来砍我的树。”
女巫示意。
莴苣疑惑定睛一看，确实是贵族穿着，领头的女人指挥着围着她的手下，不知道在做什么，好几棵参天大树都被锋利的斧头砍下。
“应该不是为了钱，”莴苣摇头，“这些要运回城都很麻烦，她们才不会费这个心力。”
女巫本来也是随意一说，毕竟活了这么久，怪事是年年都有，当然也不差这一件。她遇到过最离谱的事还是有人胆大包天地来偷她的菜。
“现在你就先养好你的伤，其他的都不关你的事。”
莴苣：“哦。”
两人又静静站了会儿，背后那个突兀地开口：“……你转过来一下。”
女巫不疑有他。
“要走……唔？”
少女几乎是捧着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亲了上去。
时机把握正好，没有偏离一点角度。柔软的唇峰挨着摩擦，鼻尖交错贴在一处。
女巫瞪大眼睛。
她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没想，只是觉得为什么要磨蹭双唇，这里只是比其他的皮肤软了那么一些，热了一些。
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莴苣继续亲，那双手还没有从女巫腰间放下，现在更方便不过。
呼吸纠缠，热气升腾。
少女偷偷换着唇上的角度，细细密密地小心啄吻。
今天已经很满足了。唇缝依然紧闭，莴苣丝毫不敢再进一步，就怕脸上挨巴掌。
有点烫。
女巫想着，就这？
根本没什么感觉，不喜欢不讨厌只是疑惑。
为了验证，她甚至在对方肉眼可见的惊喜下主动按着莴苣的后脑勺学着也怼了上去，但除了两人本身的温度外，心里仍是一片清明。
有什么特殊的么？就是皮肤贴皮肤而已。
女巫彻底放下心，揪着少女的衣领分开，好奇地看她脸上陌生的神情……和比平时更红的唇。
“我就说吧，你不要太难过了，我是真的没有这种感情。”
可怜的孩子，真怕她崩溃了。
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