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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我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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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
大错特错。
我以为的雨过天晴原来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那个男人直接上门了。
在我们吃午饭的时候。
听到敲门声，我心里毛毛的。妈妈不知为何也没有起身。
最后是奶奶去开的门。
“你是谁啊，有什么事吗？”
跑，跑，快跑，跑。
我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念头。
可我的腿背叛了我，它重如千金，在地上扎了根。
我只能坐在我的位置上，等待最后的宣判。
无非就两个答案，是，或不是。
悬在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落下了。
那个声音的主人曾带来我这一生中最痛苦的回忆，现在又唤起了我一生的噩梦。
“我老婆在这，我来带她回家。”
“啊!!!”
我的尖叫响彻天际。
男人冲了进来。
他在朝我靠近，越来越近了。
恶魔在向我低语：“你永远也没办法离开我，我们永远同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手胡乱挥动，谁也不能靠近我，谁都不能靠近我，谁都不要靠近我。
你们都是魔鬼，魔鬼。
我的眼睛里出现了无数张一模一样的脸，它们朝我狞笑，它们在向我示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子恢复了安静，我力竭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天已经落下了夜幕。
奶奶坐在我的床边，看到我的眼睛睁开，她握住我露在被子外的手。
“孙孙，奶奶都知道了，你这段时间受苦了。”
对上她忧思的眼睛，我展开了一个微笑。
我不想让她担心的，可事与愿违。
我此刻的笑应该很丑吧，奶奶的眼神告诉我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我收回上扬的嘴角，眼珠子开始游离。
即便奶奶已经知道了，我还是不想跟她说。
把自己掰开了揉碎了给家人看，这会让我很羞耻，上次也是，可哥哥在呢。
哥哥不会在大事上惯着我，奶奶会。
我觉得我有点无耻，仗着家人的爱，拉着他们一起煎熬。
可我一个人做不到，我也不清楚自己做不到什么，我只知道自己做不到。
或许时间会告诉我吧。
没有羞愧甚至有点心安理得的我得到了奶奶的摸摸头。
我想哭，怎么和妈妈一样啊。
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奶奶的怀抱带着长者的宽厚，我趴在里面无声哭泣。
哥哥又住回来了，并且我每次出门他都会陪着。
有句话说得好，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我落单了。
男人钻空子堵住了我。
“贝戋东西，还想往哪跑啊。”
话音刚落，男人的巴掌就扇上来了。
没有以前的重，可能是身体还没好全吧，脸上的疤都还在呢。
我心里笑了一下，脸上还是一贯的漠然。
习惯了，没办法。
这应该就是恨不得喝血啖肉的表情吧，很可怕。
我好像被分裂了。一个我在害怕，一个我还能作壁上观似地点评。
疯掉了。我在心里摇了摇头。
唤醒我的是头皮上的刺痛感。
不像个男人，就会扯别人头发。
“哼，往外面呆个几天，心就野了，昂，不仅敢跑，还敢把我儿子一个人丢那，你说你有哪点像个母亲。要我说啊，幸好我把女儿送走了，不然在你手上，说不定养出了什么白眼狼呢。”
男人满是红丝的眼逼近我，里面是满满的恶意。
这个畜生，没资格提我女儿。
我突然暴起，挣脱了他的手，拼命地往外跑，一边大声喊“快来人啊，这里有人贩子，快来人啊。”
人贩子，是我们这的一个禁忌。
男人，有苦头吃了。
他当然会辩解说自己不是，可哪有人贩子会来说自己不是偷小孩的呢。
我嘴角挑起一个笑。
与哥哥会合的时候，一个小炮弹冲进了我的怀里。
晦气，真是晦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