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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过关 还得是我亲 ...

  •   谢渊虽然也是谢氏门庭的族人,但他这一支和谢氏的嫡系来往不多,真正开始走动时是谢渊的父亲挣下军功后,才得到谢氏的重视。

      但也相应的,北边一直在打仗,谢渊的父亲谢震锡在他十七岁那年去世,母亲班若雯一年之内便殉.情而死。

      皇帝看在世安侯忠烈的份儿上,允许谢渊承袭爵位,赐下良田千顷,六进的宅邸一座,谢渊后来经营母亲的嫁妆铺子,短时间内给自己挣出了丰厚的身家。

      谢氏嫡系一支一直在向谢渊示好。

      谢渊却没什么想法,父亲在世时也未曾走动过,想来是没有情分。

      他十八岁入军营挣军功,没想到运道不错,得皇帝青眼,如今成了朝中声名鹊起的勋贵。

      桌案上,妇人擦拭着发红的眼眶。

      女人坐在一旁软语安慰,谢渊递上一方帕子,抬手轻抚于萱草的后脑。
      “会好的。”

      谢渊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但是他现在明白,一切都会好的。

      于萱草微微一怔,与他的眸子对视,想到他家人俱已不再,叹口气,“会好的。”

      饭桌下,她悄悄握住男人的手,摩挲着他的手背。

      于萱草只知道谢渊也是个命苦的。

      文凤霞不听二人劝阻,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酒,“萱草,你长大了,你的事儿,娘做不了主了。”

      妇人头上戴着银簪,眼眶红了一圈,可神情坚定平静。

      于萱草倒吸一口气:“娘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长大了,咋的,以后你不管我了?”

      察觉到文凤霞暗含的话音,谢渊不动声色睨了她一眼,随后又快速垂下眸子。

      他反握住于萱草的手,就听妇人声音和缓。

      “小谢,我们于家门第不高,你在外头名义上是她的义兄,可明眼人都能瞧出你俩的不一般,萱草是个女子,这世道女子不容易,你若是不能善待她,就趁早断了吧。”

      文凤霞丑化说在前头。

      于萱草没吱声。

      她没傻到为一个男人反驳自己的亲娘,母女俩的感情那才是掏心窝子,文凤霞生她养她,在婚姻大事上,于萱草希望得到她的支持。

      “伯母说笑了,我与萱草有诸多缘分,第一是救命之恩,第二是两情相悦,第三是互为知己,若不是珍爱她,我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谢渊严肃地声明。

      文凤霞捧着海碗饮酒,打量着这英俊的年轻人,说道:“当初若知道你是那般身份,我们便是凑钱也会送你到镇子上,让你早早搭上朝廷,而不会叫你在我家长住。”

      “小谢,当初你为何装作失忆?”

      这是文凤霞心里的一块儿疙瘩。

      她可以接受一个身份尊贵的女婿,却不想让女儿和心术不正之人成婚。

      于萱草没想到自己亲娘精明着呢。

      当初她解释谢渊失忆的事情,文凤霞还装聋作哑,后来得知他恢复记忆,竟然也很快接受了,想必是心中早有成算。

      谢渊吐了口气:“伯母,实不相瞒,我当日流落魏家村,是因被谋逆的皇室旁系追杀所致,当日夜里我的亲兵中计惨死,只有章越勉强逃脱回京报信。”

      “我一人对上敌方两支围剿的队伍,身中数刀,被奄奄一息的坐骑栽到清水河附近,坐骑坠江而死,我沿着小路前行,竟然倒在了屋后。”

      说起这段,谢渊仍是一副心有余悸的神色。

      “醒来之后,我第一反应是落入敌手,所以谨慎了些,后来......”

      文凤霞知道他没有说谎,他若是虚张声势,前些日子那些巡抚使、县令一干人不会如此恭敬。

      “后来怎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文凤霞促狭道。

      “后来,后来我和萱草相处起来......”男人咳嗽两声,“我喜欢她。”

      于萱草意外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她那时候知道谢渊身份不一般,也没多想,只觉得日后是两路人,无需多番挂念。

      谢渊纠结地看向她:“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第一次见你,是你拿着菜刀追人......”

      于萱草猛地打了个寒颤:“你都看见了!”

      她作风剽悍,说砍人是真的往死里砍的,发起疯来从不顾忌形象。

      她那时候没念过书,也不讲究礼数和行事的做派,怎么横怎么来。

      谢渊:“......”

      文凤霞冷哼一声:“就这样你还能看得上她,真是奇了怪了,果然是王八看绿豆。村里人都嫌弃她不贤淑。”

      “娘!”
      于萱草狠狠翻着白眼。

      谢渊一本正经解释道:“并不会,我在京城看多了世家贵女,自我在漠北建立军功回京,便有许多人家来做媒,也有人牵过线......但我都推拒了,只因我不喜盲婚哑嫁,萱草这样鲜活,谁见了都要喜爱几分。”

      于萱草踩他一脚:“就你话多!”

      “前些日子有人来提亲,我听说,伯母都拒了。”
      谢渊试探着问。

      文凤霞酒意上头,眯着眼吐露几分心里话:“我知道你们二人有情谊,可伯母要说句难听话——”

      “情谊不能当饭吃,你真想与她百年好合,便还是要任她读书,你们两人都是六亲缘浅之人,若彼此在前途上扶持一把,来日有了子嗣才能万事顺意。只因她是个心高气傲的,你做出那等不顺她心意的事,我这女儿——唉,她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谢渊知道文凤霞还是不信任自己。

      他没有回应,只是起身去东屋取来一个书本大的木盒。

      “伯母若是不放心,这里有拿我项上人头做的保证。”

      于萱草好奇木盒里装着什么,这木盒是小叶紫檀制成,还熏了香,一看便很名贵。

      谢渊在灯火下,冷峻的眉眼都被映得有几分温润之意。

      于萱草拄着下巴,微微仰着头瞧他,突然道:“长得真好看。”

      话一出口,文凤霞就抽了她一下。

      恨不得把这急色的女儿抽回娘胎里去!

      谢渊耳根悄悄红了,好在灯火下看不清楚,他从容地打开檀木方匣。

      里面是一封手书。

      “请伯母过目。”
      谢渊郑重地拿起那封信。

      “这是什么?”

      于萱草起身按住谢渊,让他坐下,他老站着,显得堂屋很逼仄。

      见文凤霞拆开那封信查看,她悄悄亲了下他的耳廓,谢渊狠狠抖了一下,深觉她于礼不和。

      他暗自皱眉,捏了下她的手心。

      对面的文凤霞忽然颤抖起来。

      “这这这......这是......”

      于萱草被勾起好奇心,正要过去查看,就见文凤霞捂着心口要晕过去的模样。

      “娘!”
      “伯母!”

      文凤霞看着信上的皇帝玉玺的盖章,还有什么太常寺亲制的印记,终于察觉出事态的不一般了。

      “你去求了皇上?”
      文凤霞要晕过去。

      “若日后我成了负心人,会叫圣上剥去我的爵位,将我砍头。”

      谢渊云淡风轻说道。

      于萱草张大嘴,震惊地去抢那封信,不出意外看到了皇帝狂狷的手书。

      “谢渊你疯了吧!”

      皇帝甚至用朱红的笔写了一句:“万望至臻与新妇百年好合,来日务必携妻面圣。”

      文凤霞快晕过去了。

      她知道谢渊身份不一般!却料不到他能求来皇帝的许诺。

      见妇人一副惊得六神无主的模样,谢渊乘胜追击:“既是如此,伯母,我心意明了,此番久住,是为了订婚。”

      文凤霞半晌回不过神来。

      “介时我会请古巡抚作证婚的媒人,希望伯母不要嫌弃。”

      古巡抚是吏部尚书,下一步若门路妥善,定会入阁。

      谢渊一刻也等不了。

      他想在于萱草这只天鹅出现在众人视线之前,就把她紧紧拴在自己裤腰带上。

      他厌恶极了谢颂今那群人想入非非的眼神,仿佛于萱草是他们的物件一样,在他们遇见如今这只天鹅前,是他亲吻着她的羽毛,为她梳理毛发,与她交颈啄食。

      他们算什么东西?

      随着思绪的闪过,男人不容分说的压迫性蔓延在屋内,于萱草感觉他握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用力,用力到想把自己揉碎。

      “又不是成婚,聘礼免了吧,先请那位大人来作纸质的订婚文书。”
      文凤霞一挥手,脑袋清醒过来。

      她颇为满意地看向谢渊:“你办事,我放心,只等萱草来日上京,届时你们想如何折腾,都随你们。”

      这是松口了。

      于萱草连忙坐过去亲了文凤霞一口:“哎呦我的亲娘,还得是我亲娘,看看多明事理,娘你现在下场考科举,说不定也能考中!”

      文凤霞嗔着推她一下:“你个小机灵鬼,真会打趣人,行了,我要回屋跟你爹说会儿话。”

      说着,妇人起身,抱起柜子上于柏生的牌位回屋去了。

      妇人一离开,于萱草立即跳到谢渊身上,“你好棒啊!”

      她毫不吝啬赞美之词,用力地亲了亲谢渊的脸颊。

      谢渊抱起她回到东屋,他用脚勾上门,“砰”一声关上。

      于萱草抱着他的颈子喘气都喘不匀,被怼在墙上,含糊道:“你要吃了我么......”

      男人用嘴叼开她的衣领,露出那大片白,顺着向下吻。

      湿濡的气息带着滚烫,每次落下时都要叫女人的身躯颤起来,她想去推开他,又忍不住抱紧他的后脑。

      他略有些粗糙的掌心捂住她即将轻吟出来的嘴,于萱草喊不出来,也不敢喊,被刺激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疯了似地外溢。

      他越来越过分,仿佛在品尝粉嫩的桃子,很有耐心地挑开那些遮掩的衣带,灵巧的舌继续侵入。

      “没,没洗呢。”

      于萱草头发铺在身后,忽然焦急道。

      他微微抬头看向她,屋内没有点灯,她只能借着月光看清里面的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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