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七大罪》落雪三千

131、试探（三） 自恋之爱

　　“你看，”阿撒兹勒轻笑着说道，“Magan，你明明就认同我真理天使的本质，为什么还要故意和我对着干呢？你的傲慢与我的算计本就最契合……”

　　“无聊的垃圾话就免了。”汪婉清冷冷打断阿撒兹勒的话，“你以为用这些小把戏就能动摇我和叶鱼的感情？”

　　阿撒兹勒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看看叶鱼现在的表情，那种嫉妒与渴望交织的神色，不正是最美的艺术品吗？”

　　叶鱼咬着嘴唇，目光在白楠和汪婉清之间游移。她想要制止这一切，却又忍不住被姐姐那种充满蛊惑的姿态所吸引。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无比煎熬。

　　“姐姐……”叶鱼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

　　汪婉清转过头，深深凝视着叶鱼那张写满复杂情绪的脸庞：“怎么了？是害怕我会喜欢上这个纯真的小白兔，还是在担心自己会沉迷于她的纯净？”

　　“我……”叶鱼语塞，内心的妒意与渴望几乎要将她撕裂。

　　白楠这时突然挣脱开汪婉清的钳制，她看向叶鱼的眼神中充满了悲悯：“叶鱼，你不必这样折磨自己。即便现在的你已经沾染了黑暗，我依然能感受到你内心的善意。”

　　“够了！”叶鱼突然厉声喝道，“不要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也不需要什么善意。我只要姐姐，只要她的爱……”

　　汪婉清缓步走到叶鱼身边，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少女颤抖的脊背：“乖，不用那么激动。你知道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直爱着你。”

　　阿撒兹勒冷眼看着这一幕，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多么动人的承诺啊。Magan，你真的以为单纯的占有就是爱吗？看看叶鱼现在的样子，她为了你的爱都快把自己逼疯了。”

　　“那你呢？”汪婉清冷冷一笑，“堂堂真理天使，把自己逼得发疯了也得不到路西菲尔的爱，不管是癫狂发疯还是卑微臣服都让她更加厌恶你，你也只能带着各种面具来表演……”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阿撒兹勒：“怎么，现在一直在这里试探，是觉得白楠的包容太无趣了，想从我身上找些刺激，回味被路西菲尔否定的那种感觉？”

　　阿撒兹勒瞬间被戳中了痛处，她漆黑的羽翼微微颤动，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Magan，你以为你真的了解我吗？我对路西菲尔的执念早已不是什么爱意，而是一种对真理的探寻。”

　　“探寻真理？”汪婉清轻蔑地笑了笑，“那为什么每次看到路西菲尔亲吻莉莉丝时，你的眼神都会黯淡几分？堂堂真理天使，连自己最基本的妒忌都掩饰不了。”

　　“姐姐……”叶鱼轻轻拉住汪婉清的衣袖，“不要再刺激她了。”

　　但汪婉清却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继续毫不留情地说道：“你知道路西菲尔为什么会厌恶你吗？因为你的每一次试探都充满了卑微的渴求。即便现在拥有了白楠的爱，你依然放不下那些可悲的执念。”

　　阿撒兹勒的面容扭曲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有趣。那你呢？用傲慢来占有叶鱼，不也是因为害怕失去吗？至少我敢于直面自己的欲望，而不是把一切都伪装成爱的名义。”

　　“你说错了。”汪婉清怀抱着叶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的占有欲从来不需要伪装。正因为深爱着叶鱼，所以才想要完全掌控她的一切。这种赤裸裸的欲望，不比你那些遮遮掩掩的算计要真实得多吗？”

　　白楠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突然开口：“其实你们都错了。爱不应该是互相伤害的游戏。”

　　“闭嘴！”阿撒兹勒和汪婉清异口同声地喝道。

　　阿撒兹勒冷冷地看着白楠：“真是愚蠢，你以为你那点纯粹的爱就能改变什么吗？正是因为你的包容太过廉价，才会让人不自觉地想要玷污。”

　　叶鱼看到白楠眼中泛起的泪光，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她知道阿撒兹勒的话太过残忍，但内心深处又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个天真的女孩确实该被好好教训一下。

　　“白楠……”她轻轻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我知道你是真心想要帮助所有人。但有时候过度的善意，反而会让对方感到压抑。”

　　“可是……”白楠的声音哽咽而颤抖，“爱一个人应该包容一切吗？为什么要这样……”

　　汪婉清瞧见这温情脉脉的一幕，内心不禁感到有些作呕，她慵懒地坐在床边，伸手拿起精致的水晶杯，缓缓品尝着醇厚的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摇曳，仿佛映射出她内心深处那份冷意。

　　阿撒兹勒见状，也走到床边坐下，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是不是也该给我整上一杯？”

　　汪婉清瞥了她一眼，冷笑道：“你也配？”

　　尽管如此，她还是挥了挥手，一个同样精致的水晶杯凭空出现在阿撒兹勒面前。深红色的液体缓缓注入其中，散发出醉人的芳香。

　　阿撒兹勒轻轻晃动着酒杯，欣赏着液体在杯中荡漾的美妙弧线。她抿了一口，随后轻声赞叹：“Magan，你比起路西菲尔倒是温柔多了，现在你……是不是对叶鱼的表现感到有些无趣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汪婉清眯起眼睛，声音冰冷。

　　“你的阈值早就被拔高了，不是吗？”阿撒兹勒轻轻摩挲着水晶杯的边缘，“看看叶鱼现在的样子，她的每一分依恋、每一次嫉妒，都在你的预料之中。这种掌控感已经无法给你带来足够的刺激了，不是吗？”

　　汪婉清冷冷一笑：“你是在暗示，只有你才能满足我吗？真是可笑。”

　　“不，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阿撒兹勒抿了一口红酒，继续说道，“你现在的状态，和当初的路西菲尔很像。她也是在不断试探我的极限后，才发现自己早已习惯了那种刺激。普通的爱意已经无法满足她了。”

　　叶鱼听到这番话，心中泛起一阵不安。她紧紧抓住汪婉清的手臂：“姐姐，不要听她胡说。我的爱永远都不会让你感到厌倦。”

　　“是吗？”阿撒兹勒意味深长地看着叶鱼，“那为什么每次Magan对别人展现温柔时，你都会表现出那么强烈的妒意？不就是因为害怕她会对你的依恋感到厌倦吗？”

　　汪婉清轻轻啜饮着杯中的红酒，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叶鱼：“既然阿撒兹勒说我会厌倦你的依恋，不如让我们来换个有趣戏码？”

　　“姐姐想玩什么游戏？”叶鱼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期待与恐惧。

　　汪婉清放下手中的酒杯，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叶鱼的脸颊：“告诉我，你对阿撒兹勒这个本源究竟是什么感觉，是否会有像我和路西菲尔之间的复杂情感？”

　　叶鱼咬着嘴唇，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姐姐，我对阿撒兹勒只有憎恨。是她强行占据我的身体去伤害你……”

　　“说谎。”汪婉清轻笑一声，纤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叶鱼的下巴，“你明明也对她那份强大而神秘的力量充满向往。就像我被路西菲尔的傲慢吸引一样。”

　　叶鱼轻轻摇头，声音中带着几分苦涩：“姐姐，我对她没有任何向往。那些被吞噬的灵魂碎片每时每刻都在警告我，不要被阿撒兹勒的力量诱惑。”

　　“是吗？”阿撒兹勒突然靠近，十二片漆黑的羽翼在身后展开，“那为什么每次我释放真理权柄时，你的灵魂都会不自觉地颤栗？那种对力量的渴望，难道不是源于我们本质的共鸣？”

　　汪婉清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叶鱼，你在害怕什么？害怕自己真的会被她吸引，还是害怕我会因此抛弃你？”

　　“我没有……”叶鱼的声音有些发颤，“姐姐，你知道的，我只爱你一个人。”

　　白楠在一旁看着这场对峙，突然开口：“叶鱼，不要否认自己的感受。正视内心的渴望并不可耻。”

　　“闭嘴！”叶鱼突然怒吼，“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你那点天真的同情只会让人作呕。”

　　汪婉清欣赏着叶鱼愤怒的样子，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怎么发脾气了？告诉我，是不是因为白楠说中了你的心事，才会这么生气？”

　　叶鱼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姐姐，我真的只想要你的爱。那些对力量的向往不过是阿撒兹勒在影响我。”

　　“叶鱼啊叶鱼，”阿撒兹勒的声音带着几分怜悯，“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那些渴望本就是你的一部分。我们是同一个灵魂，对真理的追寻早已刻在你的本质中。”

　　汪婉清突然凑近叶鱼的耳边，轻声说道：“要不要试试看？和你的本源来一场亲密接触。我想看看，你们之间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姐姐！”叶鱼惊恐地看着汪婉清，“你在说什么？”

　　汪婉清轻轻勾起嘴角，修长的手指沿着叶鱼的下颌线滑动：“怎么？我的提议让你害怕了？还是说，你其实也在期待这种自恋式的背德接触？”

　　叶鱼颤抖着退后一步，眼神中流露出矛盾与恐惧：“姐姐，求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你是在试探我，但这种游戏太残忍了。”

　　“残忍？”汪婉清轻笑一声，伸手抚过叶鱼苍白的脸颊，“比起阿撒兹勒当初用你的身体来伤害我，这又算得了什么？我只是想看看，当你面对自己的本源时，是否还能保持对我的忠诚。”

　　阿撒兹勒缓步靠近，十二片漆黑的羽翼在身后轻轻震颤：“Magan说得对。你一直在逃避与我之间的联系，是害怕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也渴望着这种禁忌的接触吗？”

　　“不要再说了！”叶鱼捂住耳朵，声音中带着哭腔，“我对你没有任何渴望，那些对力量的向往都是你强加给我的。姐姐，你明明知道我有多爱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阿撒兹勒轻轻抚摸着叶鱼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亲爱的小切片……你的姐姐想要看到你最真实的一面。为什么不放下那些可笑的坚持，让我们一起给她一场最精彩的表演？”

　　叶鱼感受着阿撒兹勒的触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让她既恐惧又着迷。她知道汪婉清正在注视着这一切，那种被窥视的羞耻感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渴望。

　　“姐姐……对不起……”叶鱼低声呢喃，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果然还是那个容易背叛的叶鱼，连面对自己的本源都会产生这种肮脏的想法。”

　　汪婉清看着叶鱼崩溃的样子，内心泛起一阵快意。她轻轻擦去少女脸上的泪水，声音中带着蛊惑：“不要道歉，亲爱的。你的每一分扭曲都是我精心培育的成果。现在，让我看看你能堕落到什么程度。”

　　阿撒兹勒环抱住叶鱼的纤细身躯，十二片羽翼将两人笼罩其中。她在叶鱼耳边轻声说道：“不要抗拒了，我的碎片。让我们一起向Magan展示，什么才是最完美的自恋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