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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赌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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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禾的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雪，而且是特大厚雪。
因为之前已经下过几场雪，所以对雪并没有特别的期盼。
寒假也正式开始了，总共不到20天，毕竟要高考了，自然也抓得紧。
网吧内，昏沉沉的氛围悄然蔓延。
程湛眯着眼歇息着，林秋野在旁边打着游戏。
林秋野这几天才从苏温的死中缓过来。
叮咚。
许知夏的手机响了，她看见是田依依发来的消息。
依依惜别［程湛他喜欢吃什么？］
许知夏想起今早起来闹肚子，没来得及喝豆浆，就扔给了他，他也悻悻地接受了。
应该不挑食。
最近她帮田依依送了很多东西给他，不过几乎都是直接丢给他。
蝉夏：［不太挑，你给的他都吃了］
那头很快回复。
依依惜别：［具体点］
蝉夏：［豆浆，他今早喝得津津有味］
一个小猫比ok的表情包弹入手机界面。
许知夏关掉后，躺在床上，她这几天没回家，一直待在这儿。
依依惜别：［外卖点了杯豆浆，记得给他，下回请你喝奶茶］
许知夏没有回复。
窗外下着雨。
她撑着伞来到华遇的楼顶端。
仿佛看到母亲站在天台上。
窒息感扑面而来，喉咙仿佛被人遏制住。
她立马跑到楼梯口，看见天台上的母亲一跃而下。
面色渐渐苍白，头晕目眩，朝楼梯摔了下去，幸亏及时抓住扶手。
……
“桌上有你外卖。”
许知夏在换鞋时随意回复道：“给你的。”
程湛立马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给我的？”
“嗯。”
程湛打开包装袋，看见是豆浆，也没有任何不开心的情绪。
“之前我给你的东西都是田依依让给的，这杯豆浆也是。”
她听到身后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转头。
看见豆浆撒在地上，湿漉漉的一片。
“田依依送的？”他几乎是被气愤占据大脑的。
“嗯。”
程湛抬眼。
“许知夏，别太多管闲事。”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是被气坏了。
许知夏本来心情就不好，加上他莫名其妙地搞了这一出，朝他吼道：“你烦不烦？”
“不要就放那，扔地上干嘛？”
程湛没说话，径直走过去。
强烈的摔门声在抗拒着不满。
她也气，回到自己房间睡了。
三点多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许知夏起身开了门，对上他略带疲惫的双眼。
“干嘛？”
“对不起，我不该凶你的。”
“我不应该要求你那么多。”
许知夏有些懵。
“嗯？没有生气，我就当时情绪不太稳定。”
“没事没事。”许知夏打着哈欠挠着头，完全不顾形象。
“许知夏，你是不是对我一点点感觉都没有？”
程湛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非要洞悉一切。
许知夏回想起，之前的种种，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
“有。”
“其实我不太相信这种感情，爱情是最不长久的。”
“反倒亲情友情显得更真切些。”
许知夏叹了口气，“你能懂吗？”
程湛自动过滤了一些话，只将有些看为重中其重。
“有就好。”
“还有，我不喜欢田依依，非常不喜欢，你不要再帮助她了。”
许知夏嗯了声。
“明天有时间吗？”
“没有，我要兼职。”
“兼职干嘛？”
“赚房租啊。”
“我给你免，你陪我这一个月。”
许知夏听到后，两只眼瞬间放大，还有这种好事？
“收到。”
程湛看着她的眼睛，“这一个月你陪着我，一个月内，如果你没动心，我就放弃。”
一个月嘛，她耗得起。
“还有，我最讨厌喝豆浆。”他说完便转头走了。
最讨厌喝豆浆？
那为什么那天喝的津津有味？
双重人格？
……
放了假。
许知夏今天的任务是陪程湛去买衣服。
嗯。
离谱到不能再离谱。
商场很大。
程湛今天穿着冲锋衣，灰色的，头上戴着个灰色的鸭舌帽，一整套看着蛮高冷的，她站在旁边倒显得有些温婉。
她叹了口气，看着他。
“买什么衣服？”
“裙子。”
许知夏眼睛瞬间瞪大，以为自己听错了。
“裙子？你买？”
程湛点了点头，满脸写满了有问题吗？
“你品味还挺独特。”许知夏给了个赞许。
程湛无奈摇头“不是，我买，你穿。”
“给我的？”许知夏。一根手指弯曲指向自己。
“嗯。”
“我不要。”
“那你付房租。”
“我要。”
大女子能屈能伸。
两人并肩走到店里。
服务员立马迎了上来。
脸上挂着标准微笑“你好二位，需要点什么？”
“娃娃领裙子。”
许知夏震惊了，他竟然还知道娃娃领。
“是给你女朋友买的吗？你女朋友长得真漂亮。”
许知夏听到夸自己漂亮，嘴上的笑容完全掩饰不住了。
“没有没有，一般。”
服务员立马懂了，看样子没成，自己助攻一下，说不定能多卖出几条。
“小美女，这边看看，你可以穿给你男朋友看看，挑选一下。”
“这边长裙短裙都有，各种款式，你都可以试试。”
“男朋友也不要杵着了，过来帮她挑选挑选。”
许知夏想插嘴解释，被服务员一眼看穿，立马紧接着噼里啪啦说一大堆。
完全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那我就挑挑。”程湛的手指在衣服中穿梭，最后停在一件蓝色娃娃领的裙子上。
“试试？”他取出递给她。
许知夏拿起衣服钻入试衣间，出来的时候，程湛正低着头玩手机。
他抬眼。
蓝色的过膝裙衬得她皮肤更加白嫩，脖子上的蝴蝶项链摇摇欲坠，完美地起了个烘托作用。
店里开着暖气，所以薄薄的裙子显得不是很冷。
发丝柔顺的搭在肩上，她笑着，看着他。
程湛完全被吸引了，真的很美。
“怎么样？”
“就这条，结账。”
许知夏一脸懵，不是有那么难看吗？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就直接结账。
……
晚上她又去兼职了，虽然房租免了，但自己平时吃穿用度总不能也让人家包了吧。
下了班后，走在小道上，又碰到了上次去买生日蛋糕的那几个人。
为首的黄毛一看见是她，立马笑嘻嘻的迎了上来，从兜里掏出3000块钱，塞进她怀里。
“上次感谢妹妹帮助我们，回礼回礼。”
黄毛好像还有些害怕。
“不用这么多。”许知夏被他这一搞有点吓坏了。
“没事，拿着拿着。”
许知夏想还给他，黄毛却跑没影了。
她回到家，就看见程湛坐在沙发上，气场低的可怕。
“干嘛呢？”
“那天他们抢你20块钱，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许知夏反应过来，原来那些钱是他叫他给她的。
“请他们喝杯水，没事。”
程湛走上前，轻轻将她搂进怀里。
连同少女的芬香一同钻入鼻翼。
“许知夏，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可以保护你的。”
许知夏没推开他。
“可是我不需要。”
她感觉到他在颤抖，是在为她心疼。
她好像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心脏又不受控制的砰砰跳动。
照这样的话
不出一个月
她真的就要沦陷了
他太好了。
“下次……你提前告诉我，就告诉我……”
许知夏嗯了声。
最后，她把钱硬还给了他。
……
……
……
两个人都太过别扭，执拗，有些话也无法明说。
许知夏还是无法正视自己对他的感情是否是喜欢。
许知夏点头答应了，一个月嘛，她耗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