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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一下打算开的两本预收:
《误攀》褚相远×钟幼宜
《待价而沽》祝余×徐砚青
《误攀》文案:
大少爷×保姆女儿
钟幼宜出身贫苦,无父无母,自小流亡的生活教会她要不顾一切手段往上爬。
一次绑架案,她废掉一条腿救下褚家继承人,也迎来了她生命里的转折点。
她受褚家资助,被保姆收养,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甚至得到了良好的教育和各种资源。
对此,钟幼宜是欣喜的。
唯一不顺的就是褚家二房那边的独子褚相远实在难缠,他总会用锐利的眼神盯着她,企图将她整个人剖开看看里面到底是黑是白。
钟幼宜次次笑脸相迎,把他这个大少爷当成祖宗一样供着,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自己在褚家能过得舒服。
久而久之,身边熟悉的人都知道褚相远身后多了个漂亮的跟班。
像褚相远这样的天之骄子,身边自是不缺爱慕追求者,钟幼宜就成了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颇不受待见。
某天放学后她被关在画室里一夜,第二天褚相远找到她时摆着张臭脸,难看极了。
钟幼宜很累,像往常一样顺毛捋:“被关的是我,你臭着一张脸干嘛?别生气了,大少爷。”
褚相远更气了,很久都没理她。
但钟幼宜却听说,那天关她的几个学生全都退学了。
突然惊觉,褚相远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她。
但她也真没想到,褚相远居然会有点喜欢她。
看到褚相远房间里一抽屉写给她的情书,钟幼宜不知所措站着。
看着刚洗完澡懒散靠在门框上的褚相远,钟幼宜问:“这些都是写给我的。”
褚相远冷笑,拒不承认:“写给鬼的。”
————
钟幼宜长得漂亮,性格也好,爱慕者一大把,但就是没人真敢追她。
视线一旦在她身上停留久了,就要引来一道更为阴鸷的目光。
久而久之,许多人就知道了,钟幼宜是褚相远的,碰不得。
褚相远最近很烦,钟幼宜老念叨着娱乐圈谁谁谁长得好看,谁谁谁要开演唱会,但她全然不记得过几天就是他的生日。
生日过后,他就成年了,可以谈恋爱了。
但钟幼宜怎么还不表白,她不是喜欢他吗?
大少爷抹不开面子直接问,别别扭扭旁敲侧击:“马上就要圣诞节了。”
钟幼宜眼睛一亮,“我知道,天气预报说那天雪最大,我和朋友约好了去看雪。”
褚相远臭着一张脸,忍了忍还是说:“这辈子没见过雪吗?”
钟幼宜:“见过啊,你带我去川岛看过。”
不知怎么回事,褚相远心头的火气瞬间就被抚平了,他哼了一声:“亏你还记得。”
算了,不和她计较。
表白这种事,还是得他来。
于是某个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吭哧吭哧熬了好几个晚上,一周写了几百封情书,总觉不满意。
最后被钟幼宜发现时,他既羞赧秘密被发现,也后悔自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待价而沽》文案:
声名鹊起珠宝设计师×利益至上科技新贵
伪骨科|寄养文学|日久生情
祝余母亲入狱那年,她才十四岁。
举目无亲,被追债的一群人堵在家里走也走不掉。
心灰意冷绝望之际,徐砚青自称是她的监护人,解决了高额债务并带走了她。
祝余焦虑不安地拽住他的衣角,问:“你会丢下我吗?”
徐砚青看着她,没什么表情说:“如果你不乖的话。”
“我会很乖的,妈妈说过我是最乖的小孩儿。”
“……但愿吧。”
在他看来,不管乖不乖,都是负担累赘。
彼时徐砚青正处于创业初期,忙得脚不沾地,根本顾不上祝余,甚至常常忽略这个人的存在。
祝余像她说的那样很乖,安安静静上学吃饭睡觉,每天坐在门口等他回家。
徐砚青很满意,觉得自己可以给予她更多的关心,作为她乖巧听话的礼物。
但他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对他产生了情感依赖,被他宠得胆子也大很多。
以前她只会怯懦地叫他小舅舅,甚至不敢过多看他。
现在她都敢趴坐在他的腿边,给他拢手点烟,然后搂着他的脖颈,窝在他的颈窝里撒娇。
这里面不乏有讨好意味,但徐砚青很受用。
但他没想到,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被他宠得胆子大过了头。
看着爬上他床的小姑娘,徐砚青竟然舍不得厉声呵斥她。
他俯身压下:“胆子真是被养大了——”
祝余眼神挑衅:“你养的。”
祝余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就是二十岁时爬上了徐砚青的床。
倒不是因为这个不耻的爬床行为,而是因为她爬上的
——是她小舅舅的床。
即使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也并没有在一个户口本上。
——
刚见到祝余时,徐砚青头疼的想,这是个麻烦。
渐渐的,徐砚青忘了,最初他接手这个“小累赘”,不过是因利益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