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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眉梢之下所见之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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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姿势......
是个人大概都会朝着支棠的......咳,优美的腰线臀线看一眼。
伏最也不例外。
他道:“既然你喜欢如此,那你便这样待着,到用膳时我自会给你解开。”
说罢他便朝着支棠的身后看了一眼。
支棠看他的视线走向,不用脑子都能想到这男人在看她哪里。
她当即被气红了脖子,对着伏最怒吼:“喂喂!你看什么看!起开!”
伏最淡定地移开眼,转过身。
真的走了。
支棠欲哭无泪:“你还真走啊你!”
她撅着嘴,抱怨道:“倒是给我解开啊......”
但伏最早已没了人影。
不知站了多久。
一只手拍上她的屁股,一道小女孩的调笑声传进她的耳朵。
支棠默默翻了个白眼:“鱼喜,别闹了。”
鱼喜摸了摸支棠浑圆的屁股,啧啧称奇:“棠姐姐,你的屁股好翘啊。”
支棠气得直想扶额。
鱼喜又道:“你和山神大人在玩什么游戏?木头人吗?鱼喜也想一起玩。”
支棠顿了下,道:“大人的游戏,小孩儿一边玩去。”
本以为鱼喜会就此罢休,结果她又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在玩什么了,那我不打扰你们。”
鱼喜转头就要蹦跶着离开。
眼看天边的云彩都被染了橙黄,太阳应是都要落山了。
此刻支棠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
叫住鱼喜:“喂,阿喜,小阿喜,你帮帮姐姐,帮姐姐解开。”
鱼喜听话地回到支棠身边,却没有帮她解开。
她道:“可是棠姐姐不是在和山神大人玩游戏吗?鱼喜不能自作主张。”
支棠听了头大,耐心道:“这是姐姐让你做的,不算你自作主张,快点动手吧。”
鱼喜:“哦,那好吧。”
支棠笑了下,终于可以解放了。
可谁知......鱼喜居然也跟着笑了。
她一脸调皮:“可是棠姐姐,山神大人的法术,我解不开。”
说着便蹦跳着走开了。
这个小妖精......
支棠现在有一万个想弄死这一大一小的心。
别给她机会。
气死她了啊啊啊啊啊......
直到天色逐渐昏暗,这洞中才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支棠看不清,也知道是伏最。
她正巧一肚子气没地发,等着吧,他一旦解开她,她铁定上去就是一拳。
谁拉她都不好使。
......
可谁知,身上禁锢消失的那一刻。
她腿软腰酸,手臂更是没有力气,软趴趴地朝着前方倒去。
就在她脸要着地之际,一股大力绕过她的腹部将她提了起来,就如提了个货物一般。
勒得她怕是这次是真要吐出些什么。
支棠连忙抬起颤颤巍巍的手捂住嘴,支支吾吾地喊把她放下。
闻言,伏最一顿,将她扶了起来。
可她站了许久,身体麻木似个废人。
即使伏最扶着她,她也站不直,身体似断了枝的柳条,扶起落下,扶起又落下。
这一起一伏之下,支棠实在缓不过神。
半晌回过神,却发现伏最似乎在笑。
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把自己方才抛到脑后的事重新拾了回来。
她半弓着身子,甩了两下手腕,随后深吸一口气,猛地起身扬拳冲着伏最的脸打去。
可谁知伏最突然弯了腰,支棠这一拳挥到了空中不说,用的力气过大,直接卷上了伏最的肩膀。
就着这个姿势,支棠突然感到自己的身子一轻,腾了空。
她那只挥拳的手急忙顺势去抓能抓的东西,却一把抓在了伏最的后衣领。
她这才猛然发觉,自己竟被抱了起来。
抱着自己的人没有动,凌厉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放手,摔不了你。”
支棠一顿,将自己抓着他衣领的手放了开。
却畏畏缩缩没敢开口。
因为此时她就像个小狗崽般被抱在伏最的怀中。
身体软绵无力,像是吃了武侠小说中的软筋散,她到现在腿还在颤,这下被人抱在怀里,彻底是不敢动了。
而且这个姿势,她打人也不方便。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支棠如是想。
可她想错了,不过十步她便后悔了。
走出不过四步,她就听到伏最道:“可长了记性?”
支棠愣了下,低着头,咬牙切齿道:“自然是长了,真是多谢大人。”
耳边传来一声哼笑,她听见伏最不紧不慢道:“既如此,那即刻起,你便老实些,别总招弄人,省得,最后受罪的仍是你自己。”
支棠一边听着,一边无声地学他样子说话。
实则,她就只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只听到了伏最那句“别总招弄人”。
于是,她捏起一根手指,慢悠悠点在伏最心口处,又缓缓抬起眼,带着些许无辜而无知的媚意,道:“你害羞呀?”
伏最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自己肩头处那颗动来动去的小脑袋瓜,停了下来。
眼看就差两步便能到摆满佳肴的石桌,他明明可以走过去把她放下再和她理论。
可听到支棠这问话,他偏偏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静静地和她对视。
伏最思索了几个时辰,才想通怎么应对眼前不同寻常的女子。
那就是......看着她,盯着她,不用开口,不给反应。
过不了多久,她便会觉得毫无意趣,自残形愧。
可他没想到,怀中之人的身体如此娇小柔软,脸蛋如此白皙秀气,那双眼,更是纯洁无瑕。
连微微张开的嘴唇,都看着嫩滑无比,像是上好的佳肴甜品,散发着诱人垂涎的香气,引人想要迫不及待地品上一品。
支棠对着伏最一眨不眨的眼睛,感到很是奇怪,甚至似乎愈发迷离,还一寸一寸地慢慢靠近着她的脸。
她连忙双手抵上他的胸膛,轻轻喊了声:“山神大人?”
可没成想,他毫无反应,仍旧继续与她的脸贴近。
支棠慌了,抬起两只手便糊到了他脸上,伏最这才有了动作。
他躲开她的手,两人的眼睛又猝不及防地对到一起。
这下两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却是同时移开了眼睛。
伏最的脚下重新动了起来,将支棠放到了石凳上。
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着:“用膳吧。”
“好嘞!”鱼喜不知从哪儿蹦了出来,开始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支棠还在平复自己的心跳,被突然钻出来的鱼喜吓了一跳。
再加上方才在伏最怀中受到的惊吓,险些救命都要喊出来。
她摸着自己又极速跳起来的心脏,没再贫嘴,安安分分地吃起了东西。
伏最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膳后和她说,两日后要带她去山下住段时日。
支棠发自内心的高兴,停下了手中收拾碗筷的活儿,兴奋地追着伏最跑去。
“真的?”她笑着问道,但随即想到什么,又不笑了,“可你要以何身份同我一起下山居住啊?我们又要住在哪里?”
伏最看了眼她,没有回答。
支棠:“神神秘秘的......”
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早已忘了身后还有一堆烂摊子没有收拾,独留鱼喜自己劳心劳力,她险些气得将手里的碗扔出去砸向两人。
鱼喜抱怨道:“大人就是麻烦。”
......
两日后,伏最带她回了楹娘那里。
楹娘那里一切如初,唯独看她的眼神变得极其不对劲。
还有小福,一见到她就脸红的跑开。
支棠心力交瘁,不是,那日夜晚伏最来过的事都过了多久了,她们怎么还是这副样子。
她此刻全然忘了,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个大男人,而且这男人仍是穿着和在山上时差不多的装束。
顿了半晌,支棠才想到一个可能。
这镇上的人,不会都认识山神本人吧。
她回头看了看伏最,又想起刚到医馆后院时,楹娘和小福似乎对伏最行了礼。
只是当时她只有见到故人的兴奋,匆匆瞥过一眼便没有在意。
现下想来,或许还真是如此。
她心道,那这镇上的人嘴是真严啊,他就在这里生活,甚至是个山神这件事,从未传出去半分。
他不会是救过这镇上人的祖上三代吧?支棠想,他活了万年,大概十代都不止吧。
也难怪了。
如今她们两人一起出现,楹娘和小福定是想歪了。
支棠有苦说不出,在这个节骨眼,她似乎解释也不太行,不解释,也不太行......
正想着,耳边吹来一股气:“在想何事?”
支棠猛地退开一步,却不小心又撞到了伏最的怀里,她捂着耳朵,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倒是把伏最看笑了,还冲她挑了挑眉。
把支棠气得踩了他一脚,还放出狠话:“走着瞧!”
究竟是如何走着瞧,伏最也很期待。
支棠同样。
还真是走着瞧,支棠跟着伏最逛市集,打算好好让他瞧瞧,看她怎么走着走着,就把他的家当给花光。
因为她想着,他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山神大人,从来是受着子坞镇民的恩,吃的穿的用的都是百姓所贡,定是身无分文。
他一介山神,也定不会用法术变出钱财去欺骗爱戴自己的百姓。
那就好办了,她还不信他花不完他那三瓜两枣,待她花完,便让他赊账,败他在百姓心中的形象,他能忍住不动大怒?
可谁知,她每走过一个摊子,从随意地选,到专挑昂贵的稀罕物,他都面不改色地掏出钱财付了。
支棠纳了闷,他怎么有如此多的钱。
买的东西越来越多,身后跟着搬送的人也排了愈发长的队。
后来,倒是支棠先痛心疾首了。
她在想,她不会花的都是些镇民们进献给伏最的钱吧。
买着买着,她看着手里的东西,便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