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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56、最后人鱼黛她成了月亮,光之子他成了太阳,月亮是太阳唯一的妻子 最后人鱼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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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个世界最后灭亡的时候,天穹裂开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像被撕碎的绸缎,流着金红色的光。
所有的星辰都在坠落,所有的山河都在崩塌,所有的神祇都在逃离。
只有一个叫娲皇女娲的最高贵的天神,还站在最高天界的边缘,迟迟不肯离去。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裙摆上绣着日月星辰的纹路,那些纹路正在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
她的头发很长很长,黑得像最深沉的夜,一直垂到脚踝,发梢上沾着细碎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明明灭灭。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里面映着整个即将消失的世界,映着那些崩塌的宫殿,映着那些枯萎的花园,映着那些死去的神灵。
她的手里握着一根七彩的补天石杖,那根石杖曾经补过天,填过海,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了。
她的嘴唇很薄,微微抿着,像是要把所有的悲伤都咽回肚子里。
她的鼻梁很挺,像一座小小的山丘,山丘上落满了星光。
她的耳垂上挂着两颗小小的月牙耳坠,耳坠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叮叮当当的细响。
就在这时,一个清俊的身影从崩塌的云阶上跑过来。
那是人皇伏羲,他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袍,袍角上绣着八卦的图案,那些图案还在缓缓转动。
他的头发是墨色的,用一根白玉簪子束着,簪子上刻着龙纹,龙嘴里含着一颗夜明珠。
他的眼睛是深蓝色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井底藏着温柔的光。
他的眉毛很浓,像两把小小的剑,剑尖微微上挑。
他的嘴唇很红润,像刚喝过清泉,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跑到娲皇女娲面前,气喘吁吁地说:“女娲,你快走吧,这个世界要彻底消失了。”
娲皇女娲摇摇头,说:“伏羲,我不能走,我要看着它最后一眼。”
人皇伏羲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说:“你看了又能怎样?天已经补不了了,地已经填不了了,神已经逃光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娲皇女娲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说:“伏羲,你不懂,我补过天,填过海,造过人,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这个世界,现在它要死了,我怎么能走?”
人皇伏羲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说:“女娲,你爱上我了,对不对?”
娲皇女娲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说:“你说什么?”
人皇伏羲笑了一下,那笑容像冬天里的第一缕阳光,说:“我说你爱上我了,要不然你不会留在这里,你早就走了。”
娲皇女娲的脸红了,像天边的晚霞,说:“伏羲,你不要胡说。”
人皇伏羲又笑了一下,说:“我没有胡说,你的眼睛告诉我了,你的手也告诉我了,你刚才没有推开我,你让我抓着你的手腕。”
娲皇女娲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说:“伏羲,我们都是天神,天神不能有爱,这是天规。”
人皇伏羲说:“天规?天都要塌了,天规还有什么用?”
娲皇女娲说:“天规就是天规,哪怕天塌了,天规还在。”
人皇伏羲说:“女娲,你太固执了。”
娲皇女娲说:“我不是固执,我是负责。”
人皇伏羲说:“你负责补天,负责填海,负责造人,你负责了整个世界,你能不能负责一下你自己?”
娲皇女娲沉默了很久,久到天穹又裂开了一道口子,久到星辰又坠落了一片,久到山河又崩塌了一座。
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人皇伏羲,说:“伏羲,你说得对,我爱上你了。”
人皇伏羲的眼睛亮了,像两颗星星,说:“女娲,我也爱上你了。”
娲皇女娲说:“可是我们不能在一起。”
人皇伏羲说:“为什么?”
娲皇女娲说:“因为我是最高天界的天神,你是人皇,我们之间隔着天规,隔着天界,隔着整个世界。”
人皇伏羲说:“那我们就走,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天规的地方。”
娲皇女娲说:“没有这样的地方,这个世界都要消失了,哪里还有没有天规的地方?”
人皇伏羲说:“那我们就等死,一起等死。”
娲皇女娲说:“不行,你不能死,你要活着,你要去下一个世界,你要继续做人皇。”
人皇伏羲说:“那你呢?”
娲皇女娲说:“我要回最高天界,接受天规的惩罚。”
人皇伏羲说:“什么惩罚?”
娲皇女娲说:“不知道,可能是永远不能离开最高天界,可能是永远不能再爱你,可能是永远要看着你爱别人。”
人皇伏羲说:“女娲,你太苦了。”
娲皇女娲说:“我不苦,我造了人,补了天,填了海,我该做的都做了,现在该受的罚我也认了。”
人皇伏羲说:“女娲,我陪你。”
娲皇女娲说:“不行,你必须走。”
人皇伏羲说:“我不走。”
娲皇女娲说:“伏羲,你听我说,这个世界要消失了,但是还会有新的世界,你要去新的世界,你要教那里的人种田,教他们织布,教他们看病,教他们认字,教他们懂道理,你要做人皇,你要做很多很多事。”
人皇伏羲说:“那你呢?”
娲皇女娲说:“我会回最高天界,我会接受惩罚,我会看着你,我会看着每一个世界的人,我会看着你教他们,看着你帮他们,看着你爱他们。”
人皇伏羲说:“女娲,你太傻了。”
娲皇女娲说:“我不是傻,我是认命。”
人皇伏羲说:“我不认命。”
娲皇女娲说:“伏羲,你走吧,天要塌了。”
果然,天穹又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金红色的光像血一样流下来,流在娲皇女娲的白裙上,流在人皇伏羲的青袍上。
人皇伏羲伸手抓住娲皇女娲的手,说:“女娲,跟我走。”
娲皇女娲摇摇头,说:“伏羲,我不能走。”
人皇伏羲说:“为什么?”
娲皇女娲说:“因为我是娲皇,我是最高天界的天神,我要最后离开,我要看着所有人离开,我要看着这个世界离开。”
人皇伏羲说:“那我也最后离开。”
娲皇女娲说:“不行,你必须现在就走。”
人皇伏羲说:“为什么?”
娲皇女娲说:“因为你是人皇,你要去新的世界,你要继续做人皇。”
人皇伏羲说:“女娲,你总是这样,你总是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你总是把自己放在最后。”
娲皇女娲说:“因为我是娲皇,这是我的责任。”
人皇伏羲说:“女娲,我恨你。”
娲皇女娲说:“你恨我吧,恨我总比爱我好。”
人皇伏羲说:“为什么?”
娲皇女娲说:“因为爱我会痛苦,恨我不会。”
人皇伏羲说:“女娲,你太残忍了。”
娲皇女娲说:“我不是残忍,我是慈悲。”
人皇伏羲说:“慈悲?你让我恨你,这叫慈悲?”
娲皇女娲说:“伏羲,你听我说,爱一个人会痛苦,恨一个人也会痛苦,但是恨会让人有力气,爱会让人没力气,你要去新的世界,你要做人皇,你要有力气,你不能没力气。”
人皇伏羲说:“女娲,你总是有理。”
娲皇女娲说:“我不是有理,我是认命。”
人皇伏羲说:“我不认命。”
娲皇女娲说:“伏羲,天要塌了,你快走吧。”
天穹又裂开了一道口子,这一次裂得更大,金红色的光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把整个最高天界都照亮了。
人皇伏羲看着娲皇女娲,说:“女娲,我再问你一次,你跟不跟我走?”
娲皇女娲看着人皇伏羲,说:“伏羲,我再回答你一次,我不能跟你走。”
人皇伏羲说:“好,那我走。”
他转过身去,青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八卦图案转得越来越快。
他走了三步,停下来,说:“女娲,我走了。”
娲皇女娲说:“你走吧。”
他又走了三步,停下来,说:“女娲,我真的走了。”
娲皇女娲说:“你走吧。”
他又走了三步,停下来,说:“女娲,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的。”
娲皇女娲说:“我会好好的。”
他终于走了,青色的身影消失在崩塌的云阶上,消失在金红色的光里,消失在即将消失的世界里。
娲皇女娲站在最高天界的边缘,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的青袍,看着他的八卦图案。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一滴,两滴,三滴,滴在素白的长裙上,滴在日月星辰的纹路上,滴在即将消失的世界里。
最后一滴泪,她没有让它流下来,她把它留在了眼眶里。
那是一滴有毒的情泪,因为爱而不得,因为爱而不能,因为爱而不得不放弃。
她回眸一眼,看着这个即将消失的世界,看着那些崩塌的宫殿,看着那些枯萎的花园,看着那些死去的神灵。
然后她转身,离开最高天界,走进了一片纯白的虚空。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那滴留在眼眶里的有毒的情泪,终于落了下来。
它落在一束神圣的光芒上,那束光芒是从最高天界的裂缝里射进来的,是这个世界最后的光芒。
情泪遇见光芒,幻化了整个消失的世界时空。
纯白的梦魇之泪开启了残酷的梦魇之夜。
整个世界在梦魇中重生,又在梦魇中毁灭,又在梦魇中重生,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后来的后来,随着时空的推移,那颗无可比拟的泪珠,幻化成宇宙无尽海人鱼帝国水之灵人鱼公主黛。
她有一头海蓝色的长发,长到脚踝,发梢上挂着细碎的珍珠,珍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像娲皇女娲一样,里面映着整个无尽海,映着那些珊瑚,映着那些鱼群,映着那些沉船。
她的皮肤是白色的,白得像月光,白得像浪花,白得像雪。
她的嘴唇是粉色的,像珊瑚,像花瓣,像朝霞。
她的耳朵是鱼鳍的形状,薄薄的,透明的,上面有细细的纹路,像贝壳上的纹路。
她的尾巴是海蓝色的,鳞片一片一片叠在一起,像最精致的铠甲,又像最柔软的丝绸。
她穿着用海藻和珍珠织成的长裙,裙摆在水里飘啊飘,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统治了宙心海的人鱼族,成为了绝代风华的人鱼女王水黛子。
她坐在珊瑚做的王座上,王座上镶满了夜明珠和红珊瑚。
她的手里握着一根海蓝宝石做的权杖,权杖上刻着人鱼族的古老文字。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珍珠做的王冠,王冠上镶着一颗最大的夜明珠,夜明珠在海底发出幽幽的光。
她的面前跪着好多人鱼,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穿着海藻织的衣服,都戴着贝壳做的首饰。
一个叫珊瑚的人鱼长老说:“女王陛下,光之子又来了。”
水黛子说:“他又来做什么?”
珊瑚说:“他说他来赴约。”
水黛子说:“什么约?”
珊瑚说:“一亿万光年的爱情之约。”
水黛子说:“一亿万光年?那要等多久?”
珊瑚说:“女王陛下,他说他等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年了,还差一万年。”
水黛子说:“一万年?那还要等多久?”
珊瑚说:“女王陛下,一万年对光之子来说,只是一瞬间。”
水黛子说:“他在哪里?”
珊瑚说:“他在海面上,他进不来,他的光太强了,会把海水晒干的。”
水黛子说:“我去见他。”
她游出了珊瑚宫,游过了珊瑚礁,游过了海藻林,游过了沉船群。
她游到了海面上,海面上阳光灿烂,阳光里站着一个光之子。
那是太阳神帝俊,他穿着一身金色的长袍,袍角上绣着太阳的图案,那些图案在发光。
他的头发是金色的,像阳光一样,用一根金色的簪子束着,簪子上刻着凤凰的纹路。
他的眼睛是金色的,像两颗小太阳,里面映着整个海面,映着那些浪花,映着那些人鱼。
他的眉毛很浓,像两把小小的剑,剑尖微微上挑,剑身上镀着金。
他的嘴唇很红润,像刚喝过蜜,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站在海面上,脚下的海水被他身上的光晒得暖暖的。
他看着水黛子,说:“黛,你来了。”
水黛子说:“帝俊,你来做什么?”
太阳神帝俊说:“我来赴约。”
水黛子说:“什么约?”
太阳神帝俊说:“一亿万光年的爱情之约。”
水黛子说:“一亿万光年?那要等多久?”
太阳神帝俊说:“已经等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年了,还差一万年。”
水黛子说:“一万年?那要等多久?”
太阳神帝俊说:“一万年对你来说,只是一瞬间。”
水黛子说:“帝俊,你为什么等我?”
太阳神帝俊说:“因为我爱你。”
水黛子说:“你爱我什么?”
太阳神帝俊说:“我爱你像海一样深,像海一样蓝,像海一样广,像海一样神秘。”
水黛子说:“帝俊,你太夸张了。”
太阳神帝俊说:“我不是夸张,我是真心。”
水黛子说:“帝俊,你知道我是谁吗?”
太阳神帝俊说:“我知道,你是娲皇女娲的一滴泪。”
水黛子说:“你知道那滴泪是什么泪吗?”
太阳神帝俊说:“我知道,那是一滴有毒的情泪。”
水黛子说:“你知道那滴泪为什么有毒吗?”
太阳神帝俊说:“因为娲皇女娲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水黛子说:“帝俊,你什么都知道。”
太阳神帝俊说:“我什么都知道,但是我不在乎。”
水黛子说:“你不在乎什么?”
太阳神帝俊说:“我不在乎你是一滴泪,我不在乎你有毒,我不在乎你爱过别人。”
水黛子说:“帝俊,你太傻了。”
太阳神帝俊说:“我不是傻,我是认命。”
水黛子说:“你认什么命?”
太阳神帝俊说:“我认爱你的命。”
水黛子说:“帝俊,你走吧,我不能爱你。”
太阳神帝俊说:“为什么?”
水黛子说:“因为我是娲皇女娲的一滴泪,我要替她去轮回,我要替她去每一个世界,我要替她去爱每一个世界的人。”
太阳神帝俊说:“那我陪你。”
水黛子说:“不行,你要做太阳,你要照亮每一个世界。”
太阳神帝俊说:“那我等你。”
水黛子说:“你要等多久?”
太阳神帝俊说:“一万年。”
水黛子说:“一万年?那要等多久?”
太阳神帝俊说:“一万年对你来说,只是一瞬间。”
水黛子说:“帝俊,你太苦了。”
太阳神帝俊说:“我不苦,我等你,我照亮世界,我等你,我照亮世界,我等你。”
水黛子说:“帝俊,你听我说,我是娲皇女娲的一滴泪,我要替她去轮回,我要替她去每一个世界,我要替她去爱每一个世界的人,我不能停下来,我不能爱你,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太阳神帝俊说:“黛,你太傻了。”
水黛子说:“我不是傻,我是认命。”
太阳神帝俊说:“我不认命。”
水黛子说:“帝俊,你走吧,天要亮了。”
果然,天要亮了,东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太阳神帝俊身上的光越来越强,越来越强。
水黛子看着太阳神帝俊,说:“帝俊,我再问你一次,你走不走?”
太阳神帝俊看着水黛子,说:“黛,我再回答你一次,我不走。”
水黛子说:“好,那我走。”
她转过身去,海蓝色的尾巴在海水里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珍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她游了三步,停下来,说:“帝俊,我走了。”
太阳神帝俊说:“你走吧。”
她又游了三步,停下来,说:“帝俊,我真的走了。”
太阳神帝俊说:“你走吧。”
她又游了三步,停下来,说:“帝俊,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的。”
太阳神帝俊说:“我会好好的。”
她终于游走了,海蓝色的身影消失在深蓝的海水里,消失在珊瑚礁里,消失在鱼群里。
太阳神帝俊站在海面上,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的尾巴,看着她的珍珠。
他的眼泪流下来了,一滴,两滴,三滴,滴在海面上,滴在浪花上,滴在即将消失的夜色里。
最后一滴泪,他没有让它流下来,他把它留在了眼眶里。
那是一滴有毒的情泪,因为爱而不得,因为爱而不能,因为爱而不得不放弃。
他回眸一眼,看着这个即将消失的夜晚,看着那些浪花,看着那些人鱼,看着那些沉船。
然后他转身,离开海面,升上了天空。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那滴留在眼眶里的有毒的情泪,终于落了下来。
它落在海面上,落在浪花上,落在即将消失的夜色里。
情泪遇见海水,幻化了整个消失的夜晚时空。
纯白的梦魇之泪开启了残酷的梦魇之夜。
整个夜晚在梦魇中重生,又在梦魇中毁灭,又在梦魇中重生,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最后,水黛子成了月亮,太阳神帝俊成了太阳,月亮是太阳唯一的妻子。
现在月亮和太阳相距一万光年,人类也开始在宙宇繁衍至今。
这颗泪珠便是晴妃密涅瓦公主,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娲皇之泪所化人鱼公主黛。
她们是同一个人,每一个世界她都会代替娲皇女娲娘娘轮回去一次。
晴妃密涅瓦公主住在晴空万里的天宫里,天宫是用白云做的,白云上镶着金边,金边上挂着风铃,风铃在风中叮叮当当响。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晴天的图案,那些图案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头发是淡紫色的,像薰衣草一样,用一根紫色的簪子束着,簪子上刻着蝴蝶的纹路。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像娲皇女娲一样,里面映着整个晴空,映着那些白云,映着那些风铃。
她的皮肤是白色的,白得像云,白得像雪,白得像月光。
她的嘴唇是粉色的,像桃花,像樱花,像朝霞。
她的耳朵上挂着两颗小小的月牙耳坠,耳坠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叮叮当当的细响。
她坐在白云做的王座上,王座上镶满了水晶和风铃。
她的手里握着一根紫水晶做的权杖,权杖上刻着晴天的古老文字。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水晶做的王冠,王冠上镶着一颗最大的水晶,水晶在阳光下发出七彩的光。
她的面前跪着好多仙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穿着白云织的衣服,都戴着风铃做的首饰。
一个叫晴空的女仙长老说:“公主殿下,帝释天又来了。”
晴妃密涅瓦说:“他又来做什么?”
晴空说:“他说他来赴约。”
晴妃密涅瓦说:“什么约?”
晴空说:“一亿万光年的爱情之约。”
晴妃密涅瓦说:“一亿万光年?那要等多久?”
晴空说:“公主殿下,他说他等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年了,还差一万年。”
晴妃密涅瓦说:“一万年?那还要等多久?”
晴空说:“公主殿下,一万年对帝释天来说,只是一瞬间。”
晴妃密涅瓦说:“他在哪里?”
晴空说:“他在天宫外面,他进不来,他的光太强了,会把白云晒化的。”
晴妃密涅瓦说:“我去见他。”
她走出了白云宫,走过了白云桥,走过了白云林,走过了白云群。
她走到了天宫外面,天宫外面阳光灿烂,阳光里站着一个帝释天。
那是帝释天,他穿着一身金色的长袍,袍角上绣着太阳的图案,那些图案在发光。
他的头发是金色的,像阳光一样,用一根金色的簪子束着,簪子上刻着凤凰的纹路。
他的眼睛是金色的,像两颗小太阳,里面映着整个晴空,映着那些白云,映着那些风铃。
他的眉毛很浓,像两把小小的剑,剑尖微微上挑,剑身上镀着金。
他的嘴唇很红润,像刚喝过蜜,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站在天宫外面,脚下的白云被他身上的光晒得暖暖的。
他看着晴妃密涅瓦,说:“密涅瓦,你来了。”
晴妃密涅瓦说:“帝释天,你来做什么?”
帝释天说:“我来赴约。”
晴妃密涅瓦说:“什么约?”
帝释天说:“一亿万光年的爱情之约。”
晴妃密涅瓦说:“一亿万光年?那要等多久?”
帝释天说:“已经等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年了,还差一万年。”
晴妃密涅瓦说:“一万年?那要等多久?”
帝释天说:“一万年对你来说,只是一瞬间。”
晴妃密涅瓦说:“帝释天,你为什么等我?”
帝释天说:“因为我爱你。”
晴妃密涅瓦说:“你爱我什么?”
帝释天说:“我爱你像晴空一样深,像晴空一样蓝,像晴空一样广,像晴空一样神秘。”
晴妃密涅瓦说:“帝释天,你太夸张了。”
帝释天说:“我不是夸张,我是真心。”
晴妃密涅瓦说:“帝释天,你知道我是谁吗?”
帝释天说:“我知道,你是娲皇女娲的一滴泪。”
晴妃密涅瓦说:“你知道那滴泪是什么泪吗?”
帝释天说:“我知道,那是一滴有毒的情泪。”
晴妃密涅瓦说:“你知道那滴泪为什么有毒吗?”
帝释天说:“因为娲皇女娲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晴妃密涅瓦说:“帝释天,你什么都知道。”
帝释天说:“我什么都知道,但是我不在乎。”
晴妃密涅瓦说:“你不在乎什么?”
帝释天说:“我不在乎你是一滴泪,我不在乎你有毒,我不在乎你爱过别人。”
晴妃密涅瓦说:“帝释天,你太傻了。”
帝释天说:“我不是傻,我是认命。”
晴妃密涅瓦说:“你认什么命?”
帝释天说:“我认爱你的命。”
晴妃密涅瓦说:“帝释天,你走吧,我不能爱你。”
帝释天说:“为什么?”
晴妃密涅瓦说:“因为我是娲皇女娲的一滴泪,我要替她去轮回,我要替她去每一个世界,我要替她去爱每一个世界的人。”
帝释天说:“那我陪你。”
晴妃密涅瓦说:“不行,你要做帝释天,你要照亮每一个世界。”
帝释天说:“那我等你。”
晴妃密涅瓦说:“你要等多久?”
帝释天说:“一万年。”
晴妃密涅瓦说:“一万年?那要等多久?”
帝释天说:“一万年对你来说,只是一瞬间。”
晴妃密涅瓦说:“帝释天,你太苦了。”
帝释天说:“我不苦,我等你,我照亮世界,我等你,我照亮世界,我等你。”
晴妃密涅瓦说:“帝释天,你听我说,我是娲皇女娲的一滴泪,我要替她去轮回,我要替她去每一个世界,我要替她去爱每一个世界的人,我不能停下来,我不能爱你,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帝释天说:“密涅瓦,你太傻了。”
晴妃密涅瓦说:“我不是傻,我是认命。”
帝释天说:“我不认命。”
晴妃密涅瓦说:“帝释天,你走吧,天要亮了。”
果然,天要亮了,东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帝释天身上的光越来越强,越来越强。
晴妃密涅瓦看着帝释天,说:“帝释天,我再问你一次,你走不走?”
帝释天看着晴妃密涅瓦,说:“密涅瓦,我再回答你一次,我不走。”
晴妃密涅瓦说:“好,那我走。”
她转过身去,淡紫色的长裙在风中飘飘作响,蝴蝶簪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走了三步,停下来,说:“帝释天,我走了。”
帝释天说:“你走吧。”
她又走了三步,停下来,说:“帝释天,我真的走了。”
帝释天说:“你走吧。”
她又走了三步,停下来,说:“帝释天,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的。”
帝释天说:“我会好好的。”
她终于走了,淡紫色的身影消失在白云里,消失在风铃里,消失在晴空里。
帝释天站在天宫外面,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的长裙,看着她的蝴蝶簪子。
他的眼泪流下来了,一滴,两滴,三滴,滴在白云上,滴在风铃上,滴在即将消失的夜色里。
最后一滴泪,他没有让它流下来,他把它留在了眼眶里。
那是一滴有毒的情泪,因为爱而不得,因为爱而不能,因为爱而不得不放弃。
他回眸一眼,看着这个即将消失的夜晚,看着那些白云,看着那些风铃,看着那些晴空。
然后他转身,离开天宫,升上了天空。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那滴留在眼眶里的有毒的情泪,终于落了下来。
它落在白云上,落在风铃上,落在即将消失的夜色里。
情泪遇见白云,幻化了整个消失的夜晚时空。
纯白的梦魇之泪开启了残酷的梦魇之夜。
整个夜晚在梦魇中重生,又在梦魇中毁灭,又在梦魇中重生,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最后,晴妃密涅瓦成了月亮,帝释天成了太阳,月亮是太阳唯一的妻子。
现在月亮和太阳相距一万光年,人类也开始在宙宇繁衍至今。
这颗泪珠便是晴妃密涅瓦公主,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娲皇之泪所化人鱼公主黛。
她们是同一个人,每一个世界她都会代替娲皇女娲娘娘轮回去一次。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住在月宫里,月宫是用月光做的,月光上镶着银边,银边上挂着星星,星星在风中闪闪发光。
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月亮的图案,那些图案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像月光一样,用一根银色的簪子束着,簪子上刻着玉兔的纹路。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像娲皇女娲一样,里面映着整个月宫,映着那些星星,映着那些云彩。
她的皮肤是白色的,白得像月光,白得像雪,白得像浪花。
她的嘴唇是粉色的,像桃花,像樱花,像朝霞。
她的耳朵上挂着两颗小小的月牙耳坠,耳坠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叮叮当当的细响。
她坐在月光做的王座上,王座上镶满了星星和云彩。
她的手里握着一根银水晶做的权杖,权杖上刻着月亮的古老文字。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星星做的王冠,王冠上镶着一颗最大的星星,星星在月光下发出银色的光。
她的面前跪着好多仙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穿着月光织的衣服,都戴着星星做的首饰。
一个叫月华的女仙长老说:“公主殿下,帝释天又来了。”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他又来做什么?”
月华说:“他说他来赴约。”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什么约?”
月华说:“一亿万光年的爱情之约。”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一亿万光年?那要等多久?”
月华说:“公主殿下,他说他等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年了,还差一万年。”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一万年?那还要等多久?”
月华说:“公主殿下,一万年对帝释天来说,只是一瞬间。”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他在哪里?”
月华说:“他在月宫外面,他进不来,他的光太强了,会把月光晒化的。”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我去见他。”
她走出了月光宫,走过了月光桥,走过了月光林,走过了月光群。
她走到了月宫外面,月宫外面阳光灿烂,阳光里站着一个帝释天。
那是帝释天,他穿着一身金色的长袍,袍角上绣着太阳的图案,那些图案在发光。
他的头发是金色的,像阳光一样,用一根金色的簪子束着,簪子上刻着凤凰的纹路。
他的眼睛是金色的,像两颗小太阳,里面映着整个月宫,映着那些星星,映着那些云彩。
他的眉毛很浓,像两把小小的剑,剑尖微微上挑,剑身上镀着金。
他的嘴唇很红润,像刚喝过蜜,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站在月宫外面,脚下的月光被他身上的光晒得暖暖的。
他看着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嫦曦,你来了。”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帝释天,你来做什么?”
帝释天说:“我来赴约。”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什么约?”
帝释天说:“一亿万光年的爱情之约。”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一亿万光年?那要等多久?”
帝释天说:“已经等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年了,还差一万年。”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一万年?那要等多久?”
帝释天说:“一万年对你来说,只是一瞬间。”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帝释天,你为什么等我?”
帝释天说:“因为我爱你。”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你爱我什么?”
帝释天说:“我爱你像月光一样深,像月光一样蓝,像月光一样广,像月光一样神秘。”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帝释天,你太夸张了。”
帝释天说:“我不是夸张,我是真心。”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帝释天,你知道我是谁吗?”
帝释天说:“我知道,你是娲皇女娲的一滴泪。”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你知道那滴泪是什么泪吗?”
帝释天说:“我知道,那是一滴有毒的情泪。”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你知道那滴泪为什么有毒吗?”
帝释天说:“因为娲皇女娲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帝释天,你什么都知道。”
帝释天说:“我什么都知道,但是我不在乎。”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你不在乎什么?”
帝释天说:“我不在乎你是一滴泪,我不在乎你有毒,我不在乎你爱过别人。”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帝释天,你太傻了。”
帝释天说:“我不是傻,我是认命。”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你认什么命?”
帝释天说:“我认爱你的命。”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帝释天,你走吧,我不能爱你。”
帝释天说:“为什么?”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因为我是娲皇女娲的一滴泪,我要替她去轮回,我要替她去每一个世界,我要替她去爱每一个世界的人。”
帝释天说:“那我陪你。”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不行,你要做帝释天,你要照亮每一个世界。”
帝释天说:“那我等你。”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你要等多久?”
帝释天说:“一万年。”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一万年?那要等多久?”
帝释天说:“一万年对你来说,只是一瞬间。”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帝释天,你太苦了。”
帝释天说:“我不苦,我等你,我照亮世界,我等你,我照亮世界,我等你。”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帝释天,你听我说,我是娲皇女娲的一滴泪,我要替她去轮回,我要替她去每一个世界,我要替她去爱每一个世界的人,我不能停下来,我不能爱你,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帝释天说:“嫦曦,你太傻了。”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我不是傻,我是认命。”
帝释天说:“我不认命。”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帝释天,你走吧,天要亮了。”
果然,天要亮了,东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帝释天身上的光越来越强,越来越强。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看着帝释天,说:“帝释天,我再问你一次,你走不走?”
帝释天看着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嫦曦,我再回答你一次,我不走。”
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说:“好,那我走。”
她转过身去,银白色的长裙在风中飘飘作响,玉兔簪子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她走了三步,停下来,说:“帝释天,我走了。”
帝释天说:“你走吧。”
她又走了三步,停下来,说:“帝释天,我真的走了。”
帝释天说:“你走吧。”
她又走了三步,停下来,说:“帝释天,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的。”
帝释天说:“我会好好的。”
她终于走了,银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月光里,消失在星星里,消失在云彩里。
帝释天站在月宫外面,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的长裙,看着她的玉兔簪子。
他的眼泪流下来了,一滴,两滴,三滴,滴在月光上,滴在星星上,滴在即将消失的夜色里。
最后一滴泪,他没有让它流下来,他把它留在了眼眶里。
那是一滴有毒的情泪,因为爱而不得,因为爱而不能,因为爱而不得不放弃。
他回眸一眼,看着这个即将消失的夜晚,看着那些月光,看着那些星星,看着那些云彩。
然后他转身,离开月宫,升上了天空。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那滴留在眼眶里的有毒的情泪,终于落了下来。
它落在月光上,落在星星上,落在即将消失的夜色里。
情泪遇见月光,幻化了整个消失的夜晚时空。
纯白的梦魇之泪开启了残酷的梦魇之夜。
整个夜晚在梦魇中重生,又在梦魇中毁灭,又在梦魇中重生,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最后,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成了月亮,帝释天成了太阳,月亮是太阳唯一的妻子。
现在月亮和太阳相距一万光年,人类也开始在宙宇繁衍至今。
这颗泪珠便是晴妃密涅瓦公主,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娲皇之泪所化人鱼公主黛。
她们是同一个人,每一个世界她都会代替娲皇女娲娘娘轮回去一次。
这就是那个故事,一个关于娲皇女娲的故事,一个关于一滴有毒的情泪的故事,一个关于月亮和太阳的故事。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爱一个人会痛苦,恨一个人也会痛苦,但是恨会让人有力气,爱会让人没力气。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在一起,有时候不在一起才是最好的结局。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每一个世界都有一个人在轮回,每一个世界都有一个人在等待,每一个世界都有一个人在爱。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月亮是太阳唯一的妻子,太阳是月亮唯一的丈夫,他们相距一万光年,但是他们永远在一起。
因为他们知道,爱不是占有,爱是成全。
因为他们知道,爱不是在一起,爱是永远在心里。
因为他们知道,爱不是得到,爱是付出。
因为他们知道,爱不是结束,爱是开始。
因为他们知道,爱不是死亡,爱是永生。
因为他们知道,爱不是消失,爱是永恒。
因为他们知道,爱不是梦魇,爱是梦魇之泪。
因为他们知道,爱不是残酷,爱是残酷的梦魇之夜。
因为他们知道,爱不是纯白,爱是纯白的梦魇之泪。
因为他们知道,爱不是娲皇女娲,爱是娲皇女娲的一滴泪。
因为他们知道,爱不是晴妃密涅瓦,爱是帝释天妃密公主月神嫦曦,爱是娲皇之泪所化人鱼公主黛。
因为他们知道,爱是同一个人,每一个世界她都会代替娲皇女娲娘娘轮回去一次。
这就是那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