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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0、大熊座太阳神帝俊 大熊座太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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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初开,宇宙纪年不知几何,浩瀚的宙海星域深处,大熊座宛如一头沉睡的太古巨兽,横亘在无尽的黑暗与星光之间。
它的毛发是亿万颗炽热的恒星,它的喘息是流转不息的星云,而它心脏的位置,正悬浮着一座由琉璃与玄铁铸成的神庭。
神庭之外,是紫金色的光晕,层层叠叠,如同晨曦初绽时天边最浓烈的那一抹霞彩,那是太阳神帝俊的力量在无声地脉动。
此刻,神庭前的白玉广场上,罡风凛冽,卷起细碎的星尘,打在人的衣袂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帝俊立于高台之上,一身紫金玄衣在风中猎猎作响,衣摆上的金乌图腾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出,振翅高飞。
他身形修长挺拔,褐金色的深瞳里映着万千星河,却又冷得像淬了亿万年寒冰的雷光,一张霸道而精致的面容上,樱唇紧抿,不怒自威。
他缓缓抬起一条手臂,那手臂上缠着细密的金色鳞纹,竟似传说中的麒麟长臂,蕴含了撕裂星穹的力量。
“奥主,你说那宙海东极的暗潮,究竟是何物在作祟?”
他开口,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一种雷霆碾过云层的沉闷回响,让人心头不由自主地发紧。
身侧,一位穿着粗布麻衣、却有着一双锐利如鹰隼眼眸的中年男子微微躬身,正是大犬王座的农夫商士奥斯卡罗兰奥。
他本真本源是七品狼王,此刻化作人形,面容憨厚,手指粗糙,仿佛刚从田间归来,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精光,却比星辰还要深邃。
“陛下,据天鹰哨探回报,那片暗潮并非天然星涡,倒像是某种活物,在吞吐着宙海的元气。”
奥主的声音沉缓,带着大地上庄稼人特有的踏实,却又字字如铁,“属下怀疑,是上古时被镇压在无尽海沟里的那尾混沌鲲鲸,有了苏醒的迹象。”
帝俊褐金色的瞳孔微微一缩,那霸道樱唇勾起一丝冷笑,却不言语,只是抬起手,五指间噼啪一声,跳跃出一缕细碎的紫色电弧。
“哎呀呀,陛下您可别急着动怒,让老朽先给您把把脉。”
一个尖细而急促的声音从侧旁传来,只见一个矮胖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凑上前来,正是刺猬家族的兀神医,药王兀。
他穿着满是补丁的药袍,背后隐约浮现出一圈圈尖锐的刺影,圆滚滚的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手里还捏着一枚泛着青光的银针。
“您这雷鸣掌若是拍下去,怕是半个大熊座的星轨都要偏上三分,那混沌鲲鲸吓也吓死了,可咱们还得留着它的鲸骨入药呢!”
帝俊低头瞥了他一眼,掌心的电弧悄然散去,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就你话多。那你说,该如何处置?”
兀神医搓着手,踮起脚尖,凑到帝俊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一通,帝俊的眉头先是紧锁,继而慢慢松开,唇角那丝冷笑也化作了意味深长的弧度。
就在此时,神庭东侧的天空,忽然飘落起漫天的雪花。
那些雪花晶莹剔透,每一片都折射着七彩的毫光,落在炽热的白玉地面上,竟不融化,反而凝成一粒粒圆润的冰珠,滚落在地,发出叮咚悦耳的脆响。
一道雪白的身影踏雪而来,霓裳衣裙如水银泻地,裙摆上绣着连绵的浪潮与月桂枝,长发如瀑,只用一根素白的玉簪轻轻挽起。
她面容清冷绝艳,眉心一点朱砂痣,宛如雪地里绽开的一朵红梅,正是月神嫦曦,乳名苒苒,此刻她手中倒提着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剑身上刻满了细密的雪花纹路,正是神器雪花神剑天琊。
“帝俊哥哥,你召我前来,可是为了那东极暗潮之事?”
她的声音空灵,像冰凌撞击玉磬,听在耳中,让人心头的燥热瞬间平息。
她身后,十二位穿着各色霓裳的女子鱼贯而立,或持花篮,或捧玉瓶,正是那金陵十二钗,十二朵金花,人人神色肃穆,却掩不住眼中的好奇。
帝俊转过身,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串细碎的火星,他看向嫦曦的目光里,那雷霆般的霸道收敛了几分,多了些柔和。
“苒苒,你来得正好。奥主说那暗潮可能是混沌鲲鲸作祟,但兀神医方才告诉我,他在那暗潮的波动里,嗅到了一丝极淡的火灼气息。”
他顿了顿,褐金色的深瞳直直望着嫦曦那双清透如冰雪的眸子,“我怀疑,不是鲲鲸,而是有人在故意搅动宙海,要引我们大熊座的注意。”
嫦曦微微蹙眉,雪白的手指轻轻拂过天琊的剑刃,剑身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仿佛在回应主人的疑虑。
“火灼气息?这宙海星域里,能将火系魔法运用到如此悄无声息、又能瞒过天鹰王座秦弘基巡视的,怕是只有……”
她话未说完,一道火红的流光便从天际直坠而下,落在广场中央,轰然炸开一圈炽热的气浪。
气浪散尽,只见一位身穿大红锦袍的女子立于其中,身段婀娜,容颜艳丽得近乎妖异,一双桃花眼里仿佛盛着两汪滚烫的熔岩。
她正是火羲公主天后羲和,易阳欣儿,四海八荒第一美人,此刻她手中缠绕着一条赤红如血的长鞭,鞭梢上燃着幽蓝的火焰,正是那火炼蛇鞭。
她“咯咯”一笑,眼波流转,那火媚术不自觉地发动,周围几名金花侍女的目光顿时有些涣散,仿佛被勾走了魂魄。
“月神妹妹也在呀?那正好,省得姐姐我多跑一趟。”
羲和扭着腰肢走上前来,红裙如火,每一步都在地面烙下一个浅浅的焦痕,“那暗潮可不是什么鲲鲸,是我养的‘赤焰吞天蟒’在进阶呢。它贪嘴,吞了几条星河的元气,动静大了些,惊扰了帝俊陛下的清修,姐姐我特来赔罪。”
帝俊眉头一皱,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骤然亮起,一股浩然的光明之力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驱散了羲和火媚术带来的迷障。
“羲和,你养的宠物,为何偏偏选在我大熊座与莲华世界的边界处进阶?”
他的声音冷下来,如同冰层下的奔雷,“你可知,那暗潮若再扩散三寸,便会波及月神妹妹的雪莲池,届时她那一池万年冰心莲,怕是要毁于一旦。”
羲和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那妩媚的模样,她甩了甩火炼蛇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目光却暗暗瞥向一旁的月神嫦曦。
“哎呀,陛下您言重了。妹妹的冰心莲何等神物,岂是区区一条小蛇能伤的?再说了,我这不是亲自来赔罪了么?”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赤红的珠子,珠内仿佛封印着一片燃烧的海洋,“这是我用三百年火候炼制的‘赤阳暖玉珠’,送给妹妹暖池子用,权当赔礼。”
月神嫦曦没有伸手去接,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羲和,那双冰雪般的眸子里没有喜怒,只有一片洞悉世情的澄澈。
“羲和姐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那赤阳暖玉珠性属极阳,若放入我的雪莲池,只会让冰心莲枯萎得更快。”
她的声音依旧空灵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不如姐姐实话告诉我,那赤焰吞天蟒,是否在吞食星河元气时,误吞了我月族遗失在宙海东极的一枚‘太阴玄冰令’?”
此言一出,广场上顿时安静下来,连罡风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羲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火炼蛇鞭无意识地在地上划出一道焦黑的痕迹,她沉默了片刻,才重新开口,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凝重。
“月神妹妹果然慧眼如炬。没错,那孽畜的确吞了一枚冰凉的令牌,我原以为是哪位仙家遗落的法器,便想占为己有。”
她咬了咬朱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可它吞下之后,便浑身痉挛,血脉逆流,我这才发现那令牌上刻着月族的‘盐女’古篆,本想悄悄炼化,却不想惊动了你们。”
帝俊听到此处,褐金色的深瞳骤然爆发出两道慑人的雷光,他一步踏出,紫金玄衣鼓荡如帆,浑身上下缠绕起噼啪作响的紫色电弧。
“太阴玄冰令是月族始祖盐女留下的镇族之宝,关乎宙海潮汐的平衡,你竟敢私吞?”
他抬起右掌,掌心雷光凝聚,化作一柄通体紫耀的短剑,剑身嗡鸣,正是器灵雷锋剑,“羲和,你可知罪?”
羲和面色剧变,火炼蛇鞭瞬间甩出,鞭梢化作一条狰狞的赤焰巨蟒,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帝俊噬咬而来。
“陛下息怒!我并非有意藏匿,只是那令牌与我的火系本源相克,我一时无法取出,才拖延至今!”
她一边急声辩解,一边向后疾退,红裙翻飞,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火媚术再也顾不得施展,显露出几分狼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的寒光从月神嫦曦的指尖射出,精准地击中了赤焰巨蟒的七寸,那巨蟒哀嚎一声,化作漫天火星散落。
嫦曦手持雪花神剑天琊,剑尖点地,白衣胜雪,神色依旧淡然,却有一股无形的寒意弥漫开来,将帝俊的雷霆之怒与羲和的炽焰之气都压了下去。
“帝俊哥哥,先别动手。”
她轻轻开口,目光转向羲和,“羲和姐姐,既然你无法取出玄冰令,那便让我来。我用雪缇剑法的‘霜降星河’一式,以极寒之力冻结那赤焰吞天蟒的血脉,使其暂时陷入假死,你再以火炼蛇鞭为引,将玄冰令逼迫出来,如何?”
羲和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感激,又有不甘,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就依月神妹妹所言。”
她收起火炼蛇鞭,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那条隐匿在暗处的赤焰吞天蟒缓缓现出身形,庞大如星河的身躯盘踞在神庭之外的虚空中,鳞片赤红,散发着灼人的高温。
帝俊见二女达成共识,便将雷锋剑收回掌心,雷光尽敛,他退后一步,负手而立,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逐渐暗淡下去。
他褐金色的深瞳凝视着那条巨蟒,又看了看并肩而立的月神与火羲,那霸道樱唇微微翘起,露出一丝近乎欣慰的笑意。
“好。那便依苒苒所言。兀神医,你准备千年雪莲膏,待玄冰令取出后,为那巨蟒敷上,免得它血脉冻伤过重。”
兀神医连忙躬身应诺,圆滚滚的身子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稳住身形,掏出一大堆瓶瓶罐罐开始准备。
大犬王座奥主和天鹰王座秦弘基则各自率领手下,在神庭四周布下防御法阵,以防取令时星力波动太大,引来虚空中的其他凶兽。
广场之上,月神嫦曦缓缓抬起雪花神剑,剑尖指向虚空中的巨蟒,她闭上双目,雪白霓裳无风自动,发间的玉簪轻轻震颤。
她口中默念素女问心诀,周身的空气骤然降温,无数冰晶凭空凝结,化作一道道旋转的雪色剑芒,绕着她的身体盘旋飞舞。
“霜降星河——”
她猛然睁眼,天琊剑向前一指,那万千冰晶剑芒瞬间汇聚成一道横跨星域的冰寒光柱,精准地没入赤焰吞天蟒的额心。
巨蟒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庞大的身躯迅速覆盖上一层厚实的玄冰,鳞片上的火光寸寸熄灭,最终僵立在虚空中,如同一座冰雕的星辰山脉。
“羲和姐姐,就是现在!”
嫦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力竭的颤抖,但她握剑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羲和不敢怠慢,娇叱一声,火炼蛇鞭脱手飞出,在半空中化作一条细长的赤红火线,钻入冰封巨蟒的口中,一阵翻搅。
片刻之后,火线卷着一枚巴掌大小、通体幽蓝的令牌飞了出来,令牌上刻满古老的符文,散发着与月神身上同源的清冷光辉。
令牌落入嫦曦手中,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雪白的面颊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显然消耗极大。
她将玄冰令收入袖中,对着帝俊微微颔首:“幸不辱命。”
帝俊大步上前,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冰面,他抬手轻轻按住嫦曦的肩膀,一股温暖的太阳之力渡入她体内,帮她平息翻涌的气血。
“苒苒,辛苦了。”
他低声道,那声音里没有帝王的威严,只有兄长般的关切。
羲和收回火炼蛇鞭,看着那枚失而复得的玄冰令,眼中贪色一闪而过,但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她上前两步,对着月神嫦曦行了一个万福礼,红裙铺地,姿态前所未有的郑重。
“月神妹妹,今日之事,是我羲和贪心之过。多谢你手下留情,更谢你出手相助。这块玄冰令,就当姐姐我欠你一个人情。”
她抬起头,桃花眼里那火媚的光彩收敛殆尽,露出几分真诚的愧色,“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火羲的地方,尽管开口。”
嫦曦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雪后初霁的阳光,清冷却温暖,她伸手虚扶起羲和:“姐姐言重了。宙海浩瀚,你我皆为一方之主,本该守望相助。这玄冰令关系月族气运,我必须收回,但姐姐那赤焰吞天蟒的进阶损耗,我愿赔你三颗万年冰心莲子,助它稳固血脉。”
帝俊听到此处,朗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雷鼓轰鸣,震得神庭上空的星云都为之翻涌。
“好!今日虽有小波折,却也得了个圆满的结果。奥主,传令下去,今晚在神庭设宴,请月神、火羲两位公主共饮星河佳酿。”
他大手一挥,紫金玄衣袖袍鼓荡,那金乌图腾重新亮起,洒下万道金光,将整个大熊座照得亮如白昼。
“秦弘基,你率天鹰部众,将东极那片暗潮搅乱的星轨重新梳理平整,莫要留下后患。”
白色铠甲的天鹰王座秦弘基躬身领命,背后展开一对巨大的鹰翼虚影,振翅而起,带着数百名白衣甲士冲向虚空深处。
夜幕降临时,神庭之内灯火辉煌,琉璃盏中盛着琼浆玉液,十二朵金花侍女穿梭席间,奉上灵果仙珍。
帝俊高坐主位,左首是白衣胜雪的月神嫦曦,她正与身旁的朴水闵低声说着什么,眉目间带着淡淡的疲惫,却掩不住眼底的安然。
右首是红裙如火的天后羲和,她此刻已换上常服,手中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冰心莲子,神色复杂,却不再有那股咄咄逼人的锋芒。
兀神医蹲在角落里,正炖着一锅药膳,咕嘟咕嘟冒泡,香气四溢,引来奥主和几位金花侍女的频频侧目。
帝俊举起手中的玉爵,褐金色的深瞳扫过在场诸人,那霸道樱唇扬起一道豪迈的弧度。
“这宙海星域的平安,不在我一人的雷霆之威,而在我们彼此之间的信任与托付。今日之事,望诸位以此为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嫦曦与羲和身上,声音沉缓下来,“无论是太阳之力,还是太阴之寒,抑或是烈焰之炽,唯有共存,方能照亮这大熊座的万古长夜。”
月神嫦曦举起面前的冰玉杯,杯中盛着雪莲露,她对着帝俊遥遥一敬,声音空灵如旧:“帝俊哥哥说得是。这玄冰令我已重新封印,日后便置于莲华世界的水晶宫深处,由十二月亮女轮流看守,再不会落入他人之手。”
羲和也举起酒杯,火红的衣袖拂过案几,她仰头一饮而尽,抹去嘴角的酒渍,笑道:“痛快!陛下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日后我那赤焰吞天蟒若要进阶,定提前向大熊座报备,绝不再闹出这般乌龙来。”
席间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神庭中回荡,穿过琉璃窗棂,飘向浩瀚无垠的宙海。
星光照耀下,大熊座依旧沉默而伟岸地横亘在虚空之中,但它的心脏深处,那团由神庭散发出的温暖光芒,却比任何一颗恒星都要明亮恒久。
宴至中旬,月神嫦曦起身告辞,她握着雪花神剑,带着十二朵金花侍女,踏着来时的风雪之路,缓缓步入虚空。
帝俊亲自送到神庭门外,紫金玄衣在星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看着那道雪白的身影渐行渐远,褐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寂寥,但很快又被雷光般的明亮掩盖。
“苒苒,保重。”
他在心底默默说了一句,没有出声。
羲和也从后方走来,红色衣摆扫过白玉台阶,她站在帝俊身侧,望着月神消失的方向,难得安静了片刻。
“陛下,你说,这宙海还能太平多少年?”
她轻声问,语气里没有了平日的妖娆,多了几分属于一域之主的深沉。
帝俊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紫金色的雷光,那雷光跳跃着,映亮了他半边俊美而坚毅的面容。
“不管多少年,只要我还在,这大熊座的太阳,便会照常升起。”
他沉声道,声音如雷,滚过无垠的星野,落入每一颗跳动的星辰之中。
羲和闻言,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走回神庭,红色背影在灯火中拉得很长很长。
神庭外的罡风依旧凛冽,但吹在帝俊身上,却只将那紫金玄衣的衣摆吹起轻微的弧度。
他站了许久,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属于新纪元的晨曦之光,才收回手掌,将雷光散尽,步履沉稳地走回属于他的王座。
而在那遥远的大熊座东极,被秦弘基带人修复过的星轨上,一片新生的星云正缓缓旋转,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又似一团初燃的火焰,静静地守护着这片古老而神奇的宙海疆域。
从此,宙海星域大熊座内,再无暗潮风波,只有永恒的光与暗、冰与火,在轮回的轨道上,谱写着属于诸神与星辰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