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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所谓正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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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着,冷千云就接到了沈洛白的传音。
听着,冷千云的神色愈发冷淡。
“怎么了?”依兰问。
“沈洛白说荣玉轩他们广招天下宗门在绥城召开仙门大会,就连西戎的黑岩宗也在受邀之列。”冷千云微微勾唇,“他们应该是听到传言等不及了,我们何不乘此机会,给他们个痛快。”
戏台,已经搭好了。
几人越是靠近绥城,听到的议论就越多。
“哎,你们听说了吗,群玉阁要召开天下仙门大会呢。”
“听说啦,我这不在过去的路上吗。我虽只是个小人物,去凑凑热闹也是好的。”
“你说着大会是要做什么啊。”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是听说那三百年前的魔头跑出来了,这大会就是要商量讨伐魔头呢。”
“什么魔头啊?我怎么前一阵听说是那群玉阁阁主,位置得之不武,是不是这事啊?”
“嗨呀,说不定都有呢。”
冷千云等人坐在一桌,点了些吃食,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师父,他们说的是我们吗?”冷常欢不解地问。
冷千云嗤笑一声,猛地瞪眼趴到冷常欢面前,“是啊,害不害怕。”
冷常欢摇摇头,“不怕,师父师祖都是好人。”
“那你管他们说什么呢。”说着冷千云拎起一粒花生米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一群不起眼的家伙,要真是挨个计较,这一路就该伏尸百万了。
绥城作为永观国南方的经济中心,来来往往都是商贩,如今因着仙门大会,热闹更甚。
几人依旧是找了家客栈住下。
夜黑风高。
“付少主。”冷千云悄然翻进付千钟屋里,敲醒了正在打坐的人。
“冷女士?”付千钟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你深夜到访是有什么事?”
“自然是来邀请付少主夜游绥城。”冷千云凑近,双眼微眯,“付少主敢来吗?”
付千钟悄然后退了几分,答道:“自然。”
冷千云带着付千钟几个起落,来到了一处私人后院。
“冷女士,这是做什么?”
“夜游啊,付少主不愿意?”冷千云轻笑着问。
付千钟皱眉打量着这个地方,没有回答,“这是哪里?”
“这里啊,荣玉轩在绥城的宅子。”说话间冷千云已经来到了一间屋子的顶上。
“我们这是要做什么?”付千钟不解地问。
“当年事可不够把他荣玉轩钉死,我们来找其他的证据。”冷千云掀开瓦块,轻轻一跳,还不忘回头冲付千钟招招手。
付千钟无奈地跟着跳了下去。
这里应该是荣玉轩的书房。
冷千云打量了一圈,四处翻看起来。
“你来看这里。”冷千云皱眉站在一个书架前。
“怎么了?”
付千钟走过来,还没来及看清楚,就被冷千云薅到了书架后。
“有人来了。”冷千云贴在付千钟耳后道。
两人屏息等了没多久,荣玉轩推门而入。
他似乎只是来拿书的,从桌案上取了几步书就离开了。
等荣玉轩脚步声渐渐走远,两人也松了口气。
付千钟有些僵硬地从冷千云圈着的怀抱中出来,“你刚才发现了什么?”
“这书架上有机关。”冷千云轻轻抚上一本书,随后猛地一拽。
“咔哒”一声轻响,书架向两边缓缓打开,露出藏在深处的幽暗地道。
付千钟看着眼前的一切忍不住皱眉,“这算是什么?”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张张画像,每一张画像都是不同的人,下面明晃晃的标着价格。
冷千云不屑地笑了一声,“我就说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随后摸出一个留影石,将这一切都拍了下来。
接着往里走,是一套金玉制成的桌椅。
冷千云上前翻开桌面的账本。
账本上,一条条记录,清清楚楚地记录这这群人不可饶恕的恶行。
“这……我们该这么办。”
“记下来。”冷千云手上的留影石逐字逐句记录下这些罪行,“荣玉轩,你们完了。”
两人一回到客栈,冷千云就给沈洛白传了音,借来了绥城的暗探。
第二日一早,绥城的暗探全都聚集在了冷千云屋中。
“去找这些人的踪迹,把荣玉轩他们的地下基地给我扒出来,一有消息立刻汇报。”
暗探接到任务纷纷散入城中各处。
“小荣,这是怎么了?”支玉不解地问。
“师父,你们看,这是我昨日找到的。”
支玉等人通过留影石看到了密室中的一切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必须把他们救出来。”支玉凝重地开口。
冷千云也认同地点头,“师父放心,已经在查了。”
如今离仙门大会的召开还有不到三日,要想扳倒荣玉轩等人,仙门大会是最好的几会。
就看三日内能不能救出这些人了。
救出他们将会是最有力的人证。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冷千云坐在桌前,“哒哒”地敲着桌面。
“大人,今日荣玉轩的心腹从后门鬼鬼祟祟的出去,我们跟上去后发现城东有一个秘密山庄,这山庄守卫森严,我们不敢擅自进去。”
“山庄?”
纵使早有准备,听到是一整个山庄时冷千云依旧是吃了一惊,这得是多大一个产业。
“我知道了,详细位置给我,你们先去守着不要打草惊蛇。”
“是。”
暗探退下,冷千云低头独自思索起来。
山庄守卫森严,里面不知有多少人,白日不便行动。
若是早早被荣玉轩发现自己已经暴露,只怕横生变故。
思来想去,冷千云将救人的时间顶在了仙门大会开始的前夜。
随着仙门大会的临近,绥城里的人越来越多,而依暗探传来的消息,那处山庄也愈发热闹起来。
“这就是名门正派啊。”
冷千云几人站在阴影中,看着灯火通明的山庄。
见到这场景,就连支玉也感到意外,在进进出出的人中,她看到了不少昔日的熟人。
听到冷千云这句感叹,支玉最终也只是笑了笑。
四人的境界都比这里人高处不少,倒是不担心进不去。
几人隐了身形,悄无声息地潜入山庄中。
长桥卧波,复道行空。
冷千云自幼见惯了繁华富贵,见此情景也忍不住意外。
越往深处走,所见越是华丽。
几人正想着要如何找几个突破点,就忽然听到一声脆响。
这声音在喧闹中显得平平无奇,没掀起一点波澜。
冷千云和付千钟对视一眼,闪身进了那间屋子。
“啊……”一声惊呼被冷千云及时撑起的结界隔绝。
“你们是什么人?”
女子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手中握着破碎的瓷瓶,惊惶不安地看着四人。
地上还有一个昏迷的中年男人。
“姑娘别怕,我们来救你们的。”依兰身边又浮起淡淡的香味,安抚地开口。
“救我们?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要救我们?”女子眼中依旧满是警惕,完全不相信她们的话。
“我们是……”被这么一问,冷千云忽然发现她们似乎确实没有一个正当的身份,眼珠咕噜一转,笑眯眯开口:“别怕,我们是不默教的,听说有人再此受苦,特来拯救。”
听到“不默教”三字,剩下三人都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这是什么东西?
“不默教?我怎么没听说过?”
冷千云长枪一甩,飒然而立,“那是自然,我们不默教不同于那些沽名钓誉之徒,我们只出现在需要帮助的人面前。”
说完,冷千云暗中戳了戳依兰,偷偷传音道:“你能不能稍微把她迷惑一点点,不用多,信我说的就行。”
依兰沉默一会,似乎是咬牙切齿地回到:“可以。”
说完,女子眼神迷离了一瞬,接受了冷千云的说法。
“所以,你们真的是来救我们的?”
冷千云悄悄放了一点仙人的神光,微笑着答到:“自然。”
“小女子名叫祝文丽,不知如何称呼几位侠士?”祝文丽只觉眼前似乎有一层神圣的光辉,拱手道。
“姑娘客气,我是冷千云,不知你能不能和我们详细说一下你为何会来到这里?”
“自然。”祝文丽微微颔首,陷入回忆之中。
她本是一个官家女,父亲是当地的县令,虽然官职不大,但一直兢兢业业。
一家人过得很是幸福。
那天是花朝节,她同几个闺阁姐妹出门踏青。
阳光正好,春风吹落一树桃花。
姐妹几个就这样被绑上了车。
他们不知道绑她们的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其他几个姐妹路上陆陆续续的病了,没多久人就没了。
她看到他们随便找了个地方就把其他的姐妹埋了。
祝文丽不敢反抗,一路晃晃荡荡地到了这里。
到这里后,有人教她侍奉人。
这些她在家中就学过,自然是得心应手,又加上这几日客人多,她今日第一次出来待客。
可真看到这男的,她又慌了神,慌乱中将人砸晕过去,引来几人。
祝文丽说着,颤抖着,眼泪潸然而下。
依兰正要安慰,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祝文丽,里面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