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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9、82 爱自己这件事永远来得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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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自己这件事永远来得及,不必困于过往的苛责与遗憾,不必等万事俱备的时刻。岁月从不会因迟疑而停下脚步,人心却会因自洽而慢慢舒展。不必强求完美,接纳自己的不圆满;不必迎合他人,珍视内心的真实感受。从一餐一饭的温柔,到一言一行的坚定,把目光收回自身,把偏爱留给自己。往后余生,以温柔待己,以从容度日,这份觉醒,何时开始都不算晚。
爱自己这件事永远来得及,无关年岁,无关过往。不必为曾经的亏待追悔,不必因当下的迷茫踌躇,人生的每一个瞬间,都是重新拥抱自己的起点。放下对自己的挑剔与苛责,学会包容所有的不完美,倾听内心的声音,满足真实的渴望。把温柔和耐心留给自己,把时光花在取悦自己的事上。当你开始好好爱自己,世界自会对你温柔以待,这份开始,永远恰逢其时。
爱自己这件事永远来得及,不必纠结过去是否亏待了自己,也无需焦虑未来该如何弥补。人生从无既定的标准答案,每一次醒悟,都是全新的开始。抛开外界的期待与评判,放下对自己的执念与苛求,学会与自己和解,懂得心疼自己的付出,珍惜自己的珍贵。用心关照每一寸情绪,认真对待每一个当下,以温柔之心待己,以坚定之力前行,这份爱,何时启程都恰逢其时。
爱自己这件事永远来得及,不必困在过往的自我消耗里,也不用等一个所谓的合适时机。人生从没有太晚的开始,只有不愿迈出的脚步。放下对自己的高要求,接纳所有的不完美,把目光从别人身上收回,好好呵护内心的感受。三餐四季,认真对待自己的身体;喜怒哀乐,温柔安放自己的情绪。当你学会好好爱自己,便是给生活最好的答案,这份觉醒,任何时候都不算迟。
爱自己这件事永远来得及,不必因虚度的时光懊恼,也不必为未做的选择遗憾。时光向前,人心亦可随时重启,爱自己从无固定的起点与形式。不必逼自己事事完美,学会与不完美的自己相拥;不必总迁就他人,懂得把自己的感受放在首位。认真生活,关照身心,在一呼一吸间感知自我,在一言一行中善待自己。只要心念启程,每一刻都是爱自己的最好时光,永远不算晚。
九天月境的琼台之上,月神嫦曦立在溶溶月色里,雪白色霓裳长裙垂落如流霜,乌黑的自然卷长发及腰,衬得她玉兰身杨柳腰,海棠容雪莲心,肌肤洁白无瑕似初融的雪。
她望着镜中自己,指尖轻触脸颊,眉梢间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手中的雪花神剑天琊泛着淡淡的清辉,却未映出她眼底的柔和。
十二月亮女侍立两侧,兰、杏、桃、牡诸花仙姿绰约,贴身丫环朴水闵着熹黄色衣衫,垂首立在月神嫦曦身侧,黄花鱼图腾在衣襟处若隐若现。
朴水闵见她久久不语,轻声问道:“尊上,可是心中有烦忧?”
月神嫦曦回过神,杏仁眼轻抬,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轻叹:“我执掌月境万载,世人皆道月神完美无缺,掌水系与空间魔法,镇三界月色,可我总觉,这完美之下,藏着太多迎合。”
兰花仙子上前一步,柔声劝道:“尊上乃九天月神,本就该是世间至美至善的模样,何来迎合之说?”
月神嫦曦摇了摇头,仰月唇轻启:“为了契合世人对月神的期许,我藏起了自己喜食凡间桂花糕的心意,压下了想随心遨游三界的念头,甚至苛责自己,连一丝情绪的流露都要恰到好处,这般完美,失了本真。”
桂丹桂仙子闻言,眸中带讶:“尊上执掌月境,身系三界月色,自当以大局为重,些许个人心意,原是该放下的。”
月神嫦曦抬手抚过身侧的月桂树,指尖凝起一缕水系魔法,化作细碎的月光水珠,轻轻落在花瓣上:“可我亦是月神嫦曦,不是世人眼中冰冷的完美神像,我有自己的喜恶,有自己的念想,这世间,本就无真正的完美。”
朴水闵望着自家尊上,轻声道:“那尊上,便要违逆世人的期许吗?”
月神嫦曦转过身,直角肩挺得笔直,完美的锁骨在月色下泛着微光,声音里多了几分坚定:“不是违逆,是接纳,接纳自己的不圆满,也接纳自己的真实心意。”
她抬手收起雪花神剑天琊,指尖凝起空间魔法,月境的云雾轻轻散开,露出了凡间的万家灯火:“我曾总想着,等把月境诸事打理得尽善尽美,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可岁月从不会因迟疑停下脚步,我等了万载,才懂,爱自己这件事永远来得及。”
十二月亮女相视一眼,眼中皆是恍然。
月神嫦曦望着远方,声音温柔却无比坚定:“不必困于过往的苛责与遗憾,不必等万事俱备的时刻,人心本就该因自洽而舒展。”
她抬手,一缕月光落在朴水闵手中,化作一块桂花糕,眉眼间漾起久违的柔和:“往后,我会好好待自己,从一餐一饭的温柔,到一言一行的坚定,把目光收回自身,把偏爱留给自己。”
朴水闵捧着桂花糕,眼中满是欣喜:“尊上能想通,便是最好的。”
月神嫦曦咬了一口桂花糕,清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杏仁眼弯起,似揉进了漫天月色:“从前总苛责自己,要做最完美的月神,如今才知,做最真实的月神嫦曦,便足够了。”
她抬手,水系魔法化作温柔的月色溪流,绕着十二月亮女缓缓流淌,空间魔法轻展,月境的门扉缓缓打开,通向凡间的山川湖海:“往后余生,以温柔待己,以从容度日,这份觉醒,何时开始都不算晚。”
溶溶月色里,雪衣的月神嫦曦立在琼台之上,眉眼间的怅然尽散,只剩温柔与坚定,手中的桂花糕还留着清甜,身后的十二月亮女含笑而立,熹黄色衣衫的朴水闵守在身侧,九天月境的风,也因这份自洽,变得温柔起来。
月境的柔风还绕着琼台,天际忽现一道银白星芒,破开云层落向殿前,绣金白袍的曦风王子银玥公子踏光而来,极鼠图腾在袍角隐现,身后跟着文侍女倾如、武侍女司音与男仆徐谦,三位丹顶鹤王子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展着淡金羽翼,缓步随行。
他抬眼望见立在月色中的月神嫦曦,眉眼间漾起温和,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嫦曦,万载未见,月境的月色,竟因你添了几分鲜活。”
月神嫦曦转过身,雪色霓裳在风里轻扬,见是亲兄,杏仁眼弯起,语气柔和:“银玥哥哥,怎的突然来我月境了?”
话音未落,一道金芒紧随而至,身着璀璨金衣的斯坦芙公主金芙儿落于殿前,金莲图腾在衣摆流转,九骑士护在身侧,贴身侍女樱芸蝶梦、白璇凤与侍者丽涯、卫铭垂首立在旁侧,身姿优雅。
金芙儿走上前,笑意温婉,望向月神嫦曦:“听闻妹妹近来悟了自洽之道,我与银玥便一同来看看,也好沾沾妹妹的温柔气。”
月神嫦曦抬手引二人入殿,朴水闵忙奉上仙茗,十二月亮女轻移莲步,侍立殿侧,桂香与茶香在殿中相融。
曦风王子银玥公子接过茶盏,目光落在妹妹脸上,轻叹道:“从前总见你拘着自己,事事求全,连笑都带着几分刻意,如今瞧着,倒是真的舒心了。”
月神嫦曦指尖轻拂杯沿,眸中漾着柔光:“从前总想着,月神当有月神的模样,要负起三界月色的责任,便忘了自己也有想随心的时刻,如今才懂,爱自己从不是辜负责任。”
斯坦芙公主金芙儿闻言,含笑点头,金衣轻晃,流光溢彩:“妹妹说得极是,我执掌西洲,从前也总因旁人的期许,苛责自己事事做到极致,生怕失了西方主王的体面,后来才知,心若不舒,纵是万般完美,也无半分滋味。”
兰仙子上前一步,柔声问道:“金芙儿公主,那您是如何放下苛责,学会爱自己的?”
金芙儿抬眼望向殿外的流云,声音轻柔却坚定:“不必为曾经的亏待追悔,那些过往,皆是让自己醒悟的契机,也不必因当下的迷茫踌躇,心之所向,便是前行的方向。”
曦风王子银玥公子放下茶盏,袍角的金线在月色下闪着光:“嫦曦,你可知,我与你嫂嫂此次前来,除了看你,也想邀你同往幻雪帝国与西洲一游,抛开月神的身份,只做你自己。”
月神嫦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漾起欣喜,杏仁眼亮如星辰:“银玥哥哥,金芙儿嫂嫂,当真?”
斯坦芙公主金芙儿笑着颔首,抬手轻挥,一道金光化作一只小巧的金莲舫,悬于殿外:“自然当真,这金莲舫能跨三界,你可随心去往任何地方,尝遍凡间百味,看尽山川湖海。”
朴水闵见自家尊上欢喜,眉眼间也染了笑意,轻声道:“尊上,奴婢随您一同前往,照料您的饮食起居。”
月神嫦曦抬手轻拍朴水闵的手,温柔道:“好,便随我一同去看看这三界风光。”
红骑士阿亮上前一步,朗声道:“月神殿下,我等九骑士愿随行护驾,保殿下与公主一路顺遂。”
曦风王子银玥公子摆了摆手,极鼠图腾微微闪动:“不必,此次让嫦曦随心而行,无需过多护持,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你们三人随侍便可,其余人等,守在月境与西洲边界即可。”
三位丹顶鹤王子躬身领命,淡金羽翼轻敛:“谨遵殿下旨意。”
月神嫦曦抬手收起雪花神剑天琊,将其置于月境的镇月石旁,指尖凝起水系魔法,化作一道淡蓝结界,护住神剑:“月境诸事,便劳烦十二月亮女打理,我去去便回。”
十二月亮女齐声应道:“谨遵尊上旨意。”
栀子仙子柔声说道:“尊上放心,月境之事,我等定当尽心,您只管随心而行,好好享受属于自己的时光。”
月神嫦曦望着眼前的亲兄、嫂嫂,还有身旁的朴水闵,眉眼间满是温柔与坚定,她抬步走向殿外的金莲舫,雪色霓裳在月色中轻扬:“从前总等万事俱备,如今才懂,人生的每一个瞬间,都是重新拥抱自己的起点。”
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与斯坦芙公主金芙儿相视一眼,一同抬步跟上,绣金白袍与璀璨金衣在月光下相映,衬得天际的星子都亮了几分。
朴水闵紧随月神嫦曦身后,熹黄色衣衫在风里轻晃,黄花鱼图腾微微闪动,眼中满是期待。
三位丹顶鹤王子展翼随行,淡金的羽翼划过月色,留下一道浅浅的光痕,殿外的金莲舫缓缓亮起金光,待众人登船,便要朝着三界山川而去。
月神嫦曦立在金莲舫头,望着下方的月境与远处的云海,抬手轻拂耳畔的长发,轻声道:“放下对自己的挑剔,倾听内心的声音,这份爱自己的心意,何时开始,都恰逢其时。”
金莲舫缓缓升起,金芒裹着船身,朝着东方的凡间山川飞去,风拂过船舷,带着凡间的草木清香,月神嫦曦的唇角,始终漾着温柔的笑意,眼底的光,比天际的北极星还要明亮。
斯坦芙公主金芙儿走到她身侧,抬手与她相握,金衣与雪衣相触,流光轻闪:“妹妹,这三界风光无限,我们且慢慢走,慢慢看,把时光,都花在取悦自己的事上。”
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立在二人身侧,绣金白袍猎猎,目光望向远方的云海,声音清润:“往后,不必再苛责自己,你是月神嫦曦,更是你自己,随心而行,便好。”
金莲舫穿过层层云海,朝着凡间的江南而去,那里有烟雨楼台,有桂花飘香,有月神嫦曦从未好好感受过的人间烟火,船身的金光,在云海中划出一道温柔的轨迹,前路漫漫,皆是属于她的温柔与欢喜。
金莲舫破开江南烟雨,行至九天云海之畔时,一道湛蓝光华自曜雪玥星方向疾驰而来,湛蓝色冕服猎猎生风,雪之女王银岚公主千里飞雪立在光霞之上,羊形图腾在冕服襟前熠熠生辉,周身萦绕着细碎的雪光,与云海相融。
紧随其后的是一道素白身影,玉衡仙君廉贞王子身着白色素袍,狼形图腾隐于袖间,步履沉稳,目光温和地望向金莲舫的方向。
金莲舫缓缓停驻,月神嫦曦抬步走出舫外,雪色霓裳拂过云海,见了来人,杏仁眼漾起暖意,轻声唤道:“母亲,父亲。”
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与斯坦芙公主金芙儿也步出舫外,二人微微欠身,语气恭敬:“母亲,父亲。”
雪之女王银岚公主千里飞雪落至金莲舫边,抬手轻拂袖间雪光,目光落在月神嫦曦身上,声音清冽如碎玉,却藏着温柔:“嫦曦,我与你父亲在曜雪玥星听闻你悟了自洽之道,便特意赶来看看。”
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缓步上前,素白的衣袂轻扫云海,目光掠过月神嫦曦眉眼间的柔和,轻叹道:“从前总见你将月神的责任刻在心头,连一丝随心的念头都不敢有,如今瞧着,倒是比从前鲜活了太多。”
月神嫦曦走上前,抬手轻挽住雪之女王银岚公主千里飞雪的手臂,雪衣与湛蓝冕服相触,漾起淡淡的光纹:“女儿从前总被外界对月神的期待缚住,总想着要做到极致完美,才对得起三界众生,却忘了自己也有喜怒哀乐,也想随心而行。”
朴水闵立在月神嫦曦身侧,熹黄色衣衫在云海风中轻晃,轻声道:“雪皇陛下,仙君大人,尊上如今终于想通,懂得好好爱自己了。”
雪之女王银岚公主千里飞雪抬手轻拍月神嫦曦的手背,眸中满是欣慰:“这便好,我身为幻雪帝国第一女王,执掌冰雪万载,从前也总被宇宙众生的评判所困,觉得王者当无懈可击,连落泪都是过错。”
玉衡仙君廉贞王子接过话头,声音温和却坚定:“后来我与你母亲才悟透,人生从无既定的标准答案,王者也好,月神也罢,首先都是自己,抛开外界的期待,才能活得舒心。”
斯坦芙公主金芙儿立在一旁,璀璨金衣映着云海霞光,金莲图腾轻轻闪动:“母亲所言极是,儿媳执掌西洲时,也总苛求自己事事周全,生怕落了旁人闲话,如今才知,那些执念,不过是缚住自己的枷锁。”
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绣金白袍在风中轻扬,极鼠图腾若隐若现:“我与金芙儿邀嫦曦同游三界,便是想让她抛开月神的身份,只做自己,好好感受世间美好,弥补从前亏待自己的时光。”
雪之女王银岚公主千里飞雪闻言,唇角漾起一抹浅笑,抬手凝起一缕冰雪魔法,化作一朵冰晶雪莲,递到月神嫦曦手中:“何须弥补?不必纠结过去是否亏待了自己,也无需焦虑未来该如何走,每一次醒悟,都是全新的开始。”
月神嫦曦接过冰晶雪莲,指尖触到微凉的雪光,雪莲在她掌心缓缓绽放,眸中满是动容:“母亲的话,女儿记在心里了。”
玉衡仙君廉贞王子抬手轻拍月神嫦曦的肩头,素袍袖间的狼形图腾微微发亮:“学会与自己和解,才是真正的成长,你为三界守了万载月色,付出的已然够多,该好好心疼自己,珍惜自己的珍贵。”
三位丹顶鹤王子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展着淡金羽翼,立在舫侧,躬身道:“月神殿下,雪皇陛下,仙君大人,我等愿一路随行,护殿下随心遨游,无半分纷扰。”
雪之女王银岚公主千里飞雪摆了摆手,湛蓝色冕服轻晃,周身雪光流转:“不必如此,她既想做回自己,便该让她无拘无束,你们只需在旁稍作照应,莫要扰了她的兴致。”
衷一情三人齐声应道:“谨遵雪皇陛下旨意。”
月神嫦曦望着掌心的冰晶雪莲,又看了看眼前的父母、兄长与嫂嫂,眉眼间的温柔愈发浓郁,她抬手将雪莲收于袖间,指尖凝起水系魔法,化作一道淡蓝的水纹,绕着金莲舫轻轻流转:“从前总苛责自己,连一餐一饭都要守着月神的规矩,如今想来,实在无趣。”
玉衡仙君廉贞王子闻言,唇角漾起温和的笑意:“如今醒悟,为时不晚,用心关照每一寸情绪,认真对待每一个当下,便是对自己最好的温柔。”
雪之女王银岚公主千里飞雪抬眼望向远方的三界星河,目光悠远:“这宇宙山河辽阔,有太多美好值得探寻,你且慢慢走,慢慢看,以温柔之心待己,以坚定之力前行,便足矣。”
月神嫦曦抬步走到金莲舫头,雪色霓裳在云海中轻扬,她望向远方流转的星河,那里有凡间的烟火,有仙域的霞光,有她从未好好领略过的风景,唇角的笑意温柔而坚定。
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与斯坦芙公主金芙儿走到她身侧,一人执起她的左手,一人挽住她的右臂,绣金白袍与璀璨金衣,将雪色霓裳衬得愈发清丽。
雪之女王银岚公主千里飞雪与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立在舫中,望着前方的儿女,眸中满是欣慰,湛蓝冕服与白色素袍在云海霞光中,凝成一幅温柔的画卷。
朴水闵立在舫侧,熹黄色的身影小巧而坚定,她望着自家尊上的背影,眼中满是欢喜,知道从今往后,月神嫦曦,终将活成自己最喜欢的模样。
金莲舫缓缓调转方向,朝着星河深处飞去,金芒裹着船身,穿过层层霞光,身后的云海渐渐远去,前方的星河璀璨夺目,船舷边的风,带着星河的清冽与温柔,拂过每一个人的发梢。
月神嫦曦抬眼望向漫天星河,轻声道:“原来抛开所有期许与评判,只做自己,竟是这般轻松。”
斯坦芙公主金芙儿侧头望向她,笑意温婉:“这只是开始,往后的路,还有更多美好,等着你亲自去发现。”
曦风王子银玥公子望着前方的星河,声音清润:“随心而行便好,不必强求,不必苛责,你只需记得,你永远是我们最珍贵的嫦曦,无关月神的身份,只因为你是你。”
金莲舫在星河中缓缓前行,穿过一颗又一颗璀璨的星辰,船身的金芒与星河的光霞相融,映得每一个人的眉眼,都满是温柔与期许,而前路的星河深处,还有无数的风景,正等着他们一一探寻。
金莲舫行至星河深处,忽有一道紫霞自曜雪玥星方向追来,紫霞落地化作身着华丽紫袍的身影,雪白色眼镜王蛇图腾在袍身蜿蜒流转,大祭司皆国丈女神唯媄公主立在舫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紫芒。
月神嫦曦闻声抬首,见了来人,杏仁眼漾起温和,轻唤道:“唯媄大祭司。”
雪之女王银岚公主千里飞雪抬手轻招,让唯媄公主登舫,湛蓝色冕服轻晃:“唯媄,你怎的追来了?幻雪帝国的祭祀诸事,可都安排妥当了?”
唯媄公主缓步踏上金莲舫,紫袍拂过舫板,躬身行礼后抬首,声音清泠如玉石相击:“雪皇陛下放心,祭祀诸事已交予副手打理,臣听闻殿下与月神殿下同游星河,特来相伴,亦有几句心里话,想与月神殿下说。”
玉衡仙君廉贞王子望着唯媄公主,素白衣袖轻抬:“你向来心思缜密,想来是有贴合嫦曦此刻心境的话要说。”
唯媄公主颔首,目光落在月神嫦曦身上,紫袍上的眼镜王蛇图腾微微闪动:“月神殿下,臣执掌雪国祭祀万载,曾见您为了契合月神的身份,将自己困在无尽的自我消耗里,连欢喜都不敢肆意,连疲惫都不肯流露。”
月神嫦曦指尖轻触舫边的金芒,雪色霓裳在星河风中轻扬,轻声道:“从前总觉得,身担月神之责,便该时刻保持完美,不能有半分懈怠,却不知,这般苛责,苦了自己许久。”
朴水闵立在月神嫦曦身侧,熹黄色衣衫轻晃,轻声附和:“尊上从前连吃一块凡间的桂花糕,都要思量是否合月神身份,如今终于能随心而为了。”
唯媄公主轻叹一声,紫眸中漾起理解:“臣也曾这般过,执掌祭祀之职时,总想着要做到极致,容不得半分差错,哪怕身心俱疲,也硬撑着,生怕辜负雪皇陛下的信任,辜负雪国子民的期许。”
斯坦芙公主金芙儿抬手轻执一杯仙露,递与唯媄公主,金衣流光:“大祭司这般心境,我也曾有过,身居西洲主位,便总被身份缚住,忘了关照自己的内心。”
唯媄公主接过仙露,浅抿一口,抬首望向月神嫦曦:“可臣后来悟了,爱自己这件事永远来得及,不必困在过往的自我消耗里,也不用等一个所谓的合适时机。”
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绣金白袍在星河光霞中泛着微光,极鼠图腾若隐若现:“你这话倒是说到了心坎里,人生从没有太晚的开始,只有不愿迈出的脚步,嫦曦便是跨出了那一步,才寻回了真正的自己。”
唯媄公主颔首,紫袍轻扬:“月神殿下,您无需再守着对自己的高要求,三界众生敬您,并非因您完美无缺,而是因您以水系与空间魔法,守了万载月色,这份付出,本就胜过所有完美。”
月神嫦曦望着掌心流转的水系魔法,淡蓝的水光映着星河,轻声道:“大祭司所言极是,从前总盯着自己的不完美,总想着迎合旁人的目光,如今才懂,该把目光从别人身上收回,好好呵护内心的感受。”
雪之女王银岚公主千里飞雪抬手轻拍月神嫦曦的肩头,眸中满是欣慰:“唯媄的话,字字句句都是真心话,你能听进去,便是最好。”
唯媄公主抬手凝起一缕紫芒,化作一枚雕着眼镜王蛇的玉佩,递与月神嫦曦:“这枚玉佩赠殿下,愿殿下往后,能时刻关照自己的身心,三餐四季,认真对待自己的身体;喜怒哀乐,温柔安放自己的情绪。”
月神嫦曦接过玉佩,指尖触到微凉的紫芒,玉佩贴在掌心,竟有一股温和的力量萦绕周身,她轻声道谢:“多谢大祭司,这份心意,嫦曦收下了。”
衷一情展着淡金羽翼,立在舫侧,躬身道:“月神殿下如今心境通透,往后定能随心而行,无半分牵绊。”
唯媄公主望向星河远方,紫眸中漾起柔光:“臣曾见过太多仙者,因执念于完美,困在自我消耗中无法自拔,最终失了本心,殿下能及时醒悟,何其幸哉。”
朴水闵见月神嫦曦眉眼间的温柔愈发浓郁,轻声道:“尊上如今晨起会饮一杯清甜的花蜜,暮时会赏星河霞光,再也不会因苛责自己,而忽略了身边的美好。”
月神嫦曦唇角漾起浅笑,杏仁眼弯如月牙:“从前总觉得,只有把月境诸事打理得毫无纰漏,才有资格享受美好,如今才懂,享受美好,从不需要什么资格,只需一颗想爱自己的心。”
玉衡仙君廉贞王子望着漫天星河,素白的衣袂轻拂:“接纳所有的不完美,才是真正的通透,嫦曦,你如今的模样,才是最动人的。”
斯坦芙公主金芙儿抬手轻挽月神嫦曦的手臂,金衣与雪衣相触,流光轻闪:“往后我们便一同遨游星河,尝遍星河仙味,看尽星河盛景,把从前亏欠自己的美好,一一寻回。”
唯媄公主立在一旁,紫袍上的眼镜王蛇图腾缓缓舒展,声音清泠而坚定:“臣愿一路随行,护殿下与雪皇陛下左右,亦愿见殿下往后,岁岁年年,皆能随心而活,好好爱自己。”
曦风王子银玥公子抬手凝起一缕银芒,化作一道星河航标,悬于舫前:“前方便是星河仙圃,那里有四季不败的仙花,有清甜甘冽的仙泉,我们且去那里歇歇,好好感受一番星河的美好。”
月神嫦曦抬眼望向舫前的银芒航标,眸中满是期待,她抬手将唯媄公主赠的玉佩系于腰间,雪色霓裳衬着紫芒玉佩,愈发清丽:“从前总因身份所缚,从未敢这般肆意遨游,如今才知,这般随心的感觉,这般美好。”
金莲舫缓缓朝着星河仙圃驶去,金芒裹着船身,穿过层层星河光雾,舫上众人的笑语,散在星河风中,伴着船身的金芒,飘向远方。
唯媄公主立于舫侧,望着月神嫦曦的背影,紫眸中漾起笑意,她知道,这位守了万载月色的月神,终于真正活成了自己,而这份爱自己的觉醒,纵使迟了万载,也依旧恰逢其时。
雪之女王银岚公主千里飞雪与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相视一眼,眸中满是欣慰,他们看着自己的女儿,从被身份与期许缚住,到如今随心而活,便知,所有的等待与醒悟,都有意义。
金莲舫穿过星河光雾,前方渐渐浮现出一片姹紫嫣红的仙圃,仙花的香气随风吹来,清甜醉人,舫身的金芒与仙圃的霞光相融,映得整个金莲舫,都裹着一层温柔的光韵,而星河仙圃之中,还有更多的美好,在等着他们探寻。
金莲舫驶入星河仙圃,仙花漫野的香气裹着清风拂来,舫身刚落,九道霞光便自曜雪玥星方向穿梭而至,幻雪帝国九侍郎携各自夫人立在仙圃石径旁,衣袂错落,图腾隐现。
天枢宫贪狼王子身着灰色衣衫,灰太狼图腾在胸前轻晃,率先走上前,声音爽朗:“雪皇陛下,仙君大人,听闻月神殿下悟了自洽之道,我等九兄弟携家眷前来,一是道贺,二是想伴殿下同游这星河仙圃。”
雪之女王银岚公主千里飞雪抬眼望向九人,湛蓝色冕服漾着微光:“你们倒有心,幻雪帝国的朝务,可都安置妥当了?”
天璇宫巨门王子青色衣袍轻扬,狼形图腾闪动,躬身回道:“陛下放心,朝务已交予亲信打理,我等知晓殿下从前总拘着自己,如今愿随心而行,自当前来相伴。”
月神嫦曦缓步走下金莲舫,雪色霓裳拂过仙圃的芳草地,杏仁眼弯起,望向九位叔父与叔母,轻声道:“多谢各位叔父叔母挂心,嫦曦如今确实懂了,不必总困在身份的枷锁里。”
颜闻樱身着粉红色衣衫,樱花仙子图腾绕身流转,走上前轻牵月神嫦曦的手,眉眼温柔:“傻孩子,从前见你事事苛求自己,连歇息片刻都觉得是懈怠,婶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立在一旁,素白衣衫衬着狼形图腾,轻声道:“如今她能放下执念,学会爱自己,便是最好的结果。”
天玑宫禄存王子绿色衣衫轻晃,望向月神嫦曦,声音温和:“月神殿下,我等也曾因身担侍郎之责,苛责自己事事完美,怕辜负帝国,怕负了陛下期许,后来才知,时光向前,人心亦可随时重启。”
白希伦身着白色衣衫,鼠形图腾微动,附和道:“是啊,不必因虚度的时光懊恼,也不必为未做的选择遗憾,从前总想着弥补过往,反倒忘了珍惜当下。”
天权宫文曲王子白色衣衫素雅,轻笑一声:“我从前总逼自己饱读群书,通晓万事,连闲时赏景都觉得是浪费光阴,后来才懂,爱自己从无固定的起点与形式,随心便好。”
王妤初粉红色衣衫轻扬,猪形图腾可爱灵动:“文曲总这般,如今倒也学会了忙里偷闲,煮茶赏星,好好关照自己的身心。”
开阳宫武曲王子玄色衣衫凛冽,狼形图腾凝着冷光,却语气温和:“殿下执掌月境万载,护三界月色,已然做得极好,不必再逼自己事事完美,学会与不完美的自己相拥,才是真通透。”
沈沅琛黄色衣衫晃着虎形图腾,点头道:“武曲从前带兵,连一丝差错都容不得,对自己更是严苛,如今也懂得了,弦绷得太紧,终会断的。”
天相宫天梁王子红色衣衫热烈,望向月神嫦曦:“殿下,不必总迁就他人的期待,懂得把自己的感受放在首位,才不算辜负自己。”
李君涵橙色衣衫衬着鸡形图腾,轻笑道:“就像我,从前总想着迎合旁人,连喜欢的胭脂都不敢选艳色,如今倒也敢随心装扮,悦人不如悦己。”
天同宫天府王子紫色衣衫华贵,朗声道:“认真生活,关照身心,这便是爱自己最好的方式,一餐一饭,一朝一夕,皆可藏着温柔。”
陆简诚金色衣衫绕着猴形图腾,灵动道:“天府如今也学会了放下朝务,陪我逛遍幻雪帝国的美景,不再总把自己困在书房里。”
瑶光宫破军王子玄金色衣衫耀眼,狼形图腾闪动:“在一呼一吸间感知自我,在一言一行中善待自己,殿下如今能做到这般,我等都为你欢喜。”
尹星婳紫色衣衫衬着马形图腾,柔声说:“是啊,只要心念启程,每一刻都是爱自己的最好时光,永远不算晚,殿下如今醒悟,正是恰逢其时。”
大祭司皆国丈女神唯媄公主身着华丽紫袍,眼镜王蛇图腾蜿蜒,走上前道:“九侍郎与诸位夫人所言极是,月神殿下如今心境通透,往后定能随心而活,不负自己。”
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绣金白袍轻扬,极鼠图腾微动,望向众人:“既然各位叔父叔母前来,不如同游这星河仙圃,赏仙花,饮仙泉,好好享受这随心的时光。”
斯坦芙公主金芙儿身着璀璨金衣,金莲图腾流转,轻笑说:“星河仙圃有四季不败的仙花,还有清甜的仙泉酿,正好与诸位一同品鉴。”
朴水闵身着熹黄色衣衫,黄花鱼图腾轻晃,躬身道:“尊上,诸位大人夫人,奴婢已寻到仙圃的泉眼,可煮泉烹茶,供诸位享用。”
月神嫦曦望着眼前的亲人,眉眼间满是温柔与欢喜,雪色霓裳在仙花漫野中,似融于这星河的温柔里,她轻声道:“从前总觉得,独善其身,恪尽职守,便是圆满,如今才知,圆满的人生,是先学会善待自己。”
贪狼王子哈哈大笑,灰色衣衫轻晃:“殿下能想通便好,今日我等便抛开所有身份与职责,只做随心的凡人,同游仙圃,共赏星河。”
霍琳然红色衣衫衬着红太狼图腾,轻笑道:“贪狼难得这般洒脱,今日便依你,好好享受这仙圃美景,也好好善待自己一回。”
雪之女王银岚公主千里飞雪望着众人,湛蓝色冕服漾着欣慰的光,轻声道:“今日便随大家心意,随心而行,好好感受这星河仙圃的美好,也好好体会,爱自己的万般滋味。”
众人闻言,皆含笑应和,九侍郎携夫人并肩而行,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与斯坦芙公主金芙儿伴在月神嫦曦身侧,雪之女王银岚公主与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缓步相随,唯媄公主与朴水闵跟在身后,三位丹顶鹤王子展翼护在两侧,一行人踏着仙圃的芳草地,朝着深处的仙泉走去,仙花绕身,清风拂面,星河的光霞落在每个人身上,映出满心的温柔与自在,而仙圃深处,还有更多的美好,在等着他们一一探寻,在这星河之间,他们终于放下了身份的枷锁,抛开了旁人的期许,只愿认真生活,好好爱自己。
一行人踏着星河仙圃的芳草地往深处行去,脚下仙花覆径,各色花蕊凝着星河露珠,轻触便漾开细碎光纹,风卷着清甜花香,绕着众人衣袂流转。
贪狼王子走在最前,灰色衣衫扫过花丛,灰太狼图腾在身前轻晃,他抬手折下一枝星蕊花,递向身旁的霍琳然:“夫人,你瞧这仙花比幻雪帝国的寒梅更艳,折一枝簪在发间,倒衬得你眉眼更娇。”
霍琳然身着红衣,红太狼图腾绕腕,抬手接过花簪在鬓边,笑嗔道:“一把年纪了,还这般油嘴滑舌,倒是比从前拘着朝务时活络多了。”
巨门王子青色衣衫轻扬,狼形图腾微闪,望着身旁顾安芳道:“从前总埋首政务,竟不知星河间有这般美景,倒辜负了许多时光。”
顾安芳白衣素净,兔形图腾在袖间跃动,轻挽住他的手臂:“如今醒悟也不迟,往后寻些闲暇,便同你游遍星河仙域,总好过日日困在宫墙里苛责自己。”
月神嫦曦走在中间,雪色霓裳拂过仙草,指尖轻触一朵浮在空中的星瓣莲,花瓣轻颤,漾开一圈淡蓝水纹,正是她的水系魔法悄然相融,她轻声道:“从前执掌月境,连伸手触花都怕失了月神的端庄,如今这般随心触碰,倒觉得花草都有了灵气。”
颜闻樱粉色衣衫绕着樱花图腾,抬手抚过月神嫦曦的发梢,温柔道:“本就该这般,你是月神,亦是寻常女子,有喜欢花草的心意,有随心而动的权利,不必总把自己框在完美的壳子里。”
廉贞王子素白衣衫随行,狼形图腾凝着温和的光,接话道:“你母亲与我,从未盼你做完美的月神,只盼你能活得舒心,能好好关照自己的身心。”
禄存王子绿色衣衫晃过泉边,俯身掬起一捧仙泉,泉水清冽映着星河,他笑道:“这仙泉比幻雪帝国的冰泉更甜,煮茶定是极好,文曲,你素来懂茶,今日便露一手?”
文曲王子白衣素雅,闻言颔首,抬手召来一套白玉茶具,王妤初粉色衣衫相随,猪形图腾灵动,笑着摆开茶席:“早备好了茶点,皆是星河仙果所制,今日便让大家尝尝鲜。”
武曲王子玄色衣衫立在泉边,沈沅琛黄色衣衫伴在身侧,虎形图腾微闪,她抬手轻拍武曲的肩头:“你从前总说饮茶是闲情,如今倒也愿静下心来品茗,倒是比从前柔和多了。”
武曲王子唇角漾起浅淡笑意,语气柔和:“从前总逼自己时刻保持紧绷,连品茶都觉得是浪费光阴,如今才懂,紧绷的弦易断,学会放松,才是善待自己。”
天梁王子红衣热烈,与李君涵并肩赏着仙树,李君涵橙色衣衫衬着鸡形图腾,抬手抚过仙树的花瓣:“从前总怕旁人说我耽于美景,连赏树都要匆匆一瞥,如今倒能静下心来,看花瓣从枝头飘落,这般细碎的美好,从前竟从未留意。”
天梁王子轻笑:“从前是我们太苛责自己,总想着要配得上身份,配得上旁人的期许,却忘了,自己的感受,才是最该放在首位的。”
天府王子紫衣华贵,陆简诚金衣绕着猴形图腾,二人正追着一只衔着星珠的仙雀,陆简诚笑唤道:“夫君,你慢些,别惊着了仙雀,这星珠倒像是能映出星河万象呢。”
天府王子回身伸手揽住她,朗声道:“从前总把自己锁在书房处理政务,连仙雀长什么样都不知,如今倒觉得,这般鲜活的光景,才是人间至美。”
破军王子玄金色衣衫立在一块星河石上,尹星婳紫衣伴身,马形图腾微闪,她望着漫天星河,轻声道:“你从前带兵征战,总要求自己每战必胜,连一丝失误都容不得,如今倒也能静下心来赏星河,倒是变了许多。”
破军王子抬手拂去她发间的花瓣,语气温柔:“征战是职责,赏星河是本心,不必因职责便丢了本心,学会平衡,学会善待自己,才是真正的强大。”
月神嫦曦走到仙泉边,朴水闵正守着煮茶的火,熹黄色衣衫轻晃,黄花鱼图腾在衣襟微动,见她走来,忙道:“尊上,仙泉茶快煮好了,这茶泡开后,能映出星河碎影,味道极清甜。”
唯媄公主紫袍立在一侧,眼镜王蛇图腾蜿蜒在袍身,她抬手凝起一缕紫芒,拂过茶炉,笑道:“添一缕星焰,茶味更醇,月神殿下,你瞧这星河仙圃的一切,都在教我们,要好好感受当下的美好。”
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绣金白袍走来,极鼠图腾微闪,抬手递给月神嫦曦一杯刚煮好的仙茶:“嫦曦,尝尝这茶,比凡间的桂花茶更清甜,倒合你的口味。”
月神嫦曦接过茶盏,白玉杯身凝着茶雾,轻抿一口,清甜滋味在口中化开,连眉眼都染了笑意:“果然极好,从前总觉得,这般随心品茶是懈怠,如今才知,这便是爱自己的模样,在一呼一吸间感知美好,在一言一行中善待自己。”
斯坦芙公主金芙儿金衣流光,金莲图腾绕身,她轻执茶盏,笑道:“这星河仙圃的美好,本就该慢慢品,就像爱自己这件事,本就该慢慢体会,不必急,不必慌,心念启程,便永远不晚。”
雪之女王银岚公主千里飞雪湛蓝色冕服立在泉边,望着眼前的儿女与九侍郎一家,眸中满是欣慰,她抬手凝起一缕冰雪魔法,化作漫天星雪,轻落在众人肩头:“今日这般光景,才是最珍贵的,放下苛责,抛开期许,只做自己,好好爱自己,这便是最好的生活。”
星雪轻扬,花香漫卷,仙泉煮茶的热气绕着众人,茶盏相碰的轻响混着笑语,散在星河仙圃的清风里。九侍郎与夫人们或并肩赏景,或围坐品茶,三位丹顶鹤王子展翼立在仙树之上,凝着星芒护持左右,唯媄公主与朴水闵守在茶炉旁,添茶煮水,一切都温柔而自在。
月神嫦曦立在泉边,望着漫天星河与眼前的亲人,雪色霓裳沾着星雪与花瓣,她抬手轻拂杯沿,茶雾映着她温柔的眉眼,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放下了月神的完美枷锁,只做那个喜欢桂花糕、喜欢星河美景、懂得好好爱自己的嫦曦。而星河仙圃的深处,还有一片未探寻的星林,听说那里有能随心意绽放的仙花,有能映出本心的星湖,众人饮尽杯中茶,相视一笑,便要朝着星林走去,前路漫漫,皆是随心的美好,皆是爱自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