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纪春莱和司晚光 纪春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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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春莱好不容易把那条比粉条还滑不溜丢的裙子褪下来，期间虽然很努力想要不碰到女人比裙子还要滑的皮肤，但还是不免笨手笨脚地碰到了很多次。
每一次碰到，她都像是碰到了致命毒药一样僵硬且飞快地挪开，然后在心里一遍遍说对不起。
本以为这位尊贵无比的司小姐会生气，但却只听到她纵容意味满满的轻笑，就好像是……鼓励她继续这么做一样。
纪春莱觉得自己真是进了城当上月薪高达三千五的服务员之后就自信心膨胀到昏了头了，居然会觉得这种大人物会想让自己继续往衣服里面摸。
司晚光很久没遇到过这么合心意的人了，可能也有对这副长相的偏爱，也许是因为这样，她一时冲动下决定越过最后那一步。
新来的女孩的手之前大概是做粗活的，尽管努力放轻了力道，但偶尔还是会收不住力气，手掌一点都不柔软细嫩，指节和指腹上还有做活计时磨出来的茧子，有些硬，摩擦时还带着特有的粗粝感。
不知道是天生体温较常人高一些，还是因为此刻的紧张，她的手掌很热。
司晚光感受着那双笨拙的手青涩莽撞地四处游走，有时是隔着一层真丝面料，有时不小心直接碰到她的皮肤，毫无规律，力度也时轻时重，不断培养出新鲜的期待感。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点尾调上扬的声音。
就像是常年生活在冰冷城堡中的猫在忽然被温暖的毛巾包裹住的时候，因为舒服发出的快活声音。
然后她就感觉到那双让人心生喜爱和眷恋的手瞬间停下动作，接着听到了那个长着和她少年时期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极为相似的一张脸的年轻女孩小心又无措地连声道歉，问是不是哪里弄疼她了。
啧。
司晚光因为纪春莱的这句话，就像是原本和谐的乐章中弹错了一个音符，她被迫从自己为自己创造的幻梦中清醒，迷离的眼神恢复了清醒，眼中划过一丝美梦破碎的恼怒。
也只有长得像而已。
她这几年来念念不忘的那个人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无比骄傲自信，在人群中散发着强大的存在感和璀璨的光芒，最擅长做社交场的中心，就算什么都不说，那个人也能够懂得她的每一个动作和眼神的含义，更不会因为误解如此卑微地对别人道歉。
那人和这个小新人相比，就像是高贵美丽的白天鹅和畏畏缩缩惹人心烦的丑小鸭的区别。
但至少有一张相似的脸，如果不说话就很像了。
司晚光忽然产生了一个有趣的想法。
又或者，由她来亲手把丑小鸭培养成白天鹅的样子，再让变成白天鹅的丑小鸭爱上自己，这其中的乐趣或许也能让她稍作慰藉。
因为这个，她心里那点因为纪春莱上不得台面的言行而产生的厌烦很快消散，反而生出了更多为了让猎物落网而必须的耐心。
司晚光平时很喜欢收集各种蝴蝶标本，在别墅里还有一间专门用作存放展览蝴蝶标本的房间，除了自己，只邀请过寥寥几个要好的朋友前来参观。
朋友们参观赞叹了一番后，纷纷开玩笑说她这么喜欢蝴蝶标本，前世说不定就是一只蜘蛛。
在感情上也同样如此。
用自己的美貌财富权势作为诱饵吸引猎物，再用虚假的温柔爱意耐心结成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于是猎物就在不知不觉中深入，在这过程中被无数看不见的透明黏丝缠住、驯服，失去尊严、血肉，甚至是灵魂，最终失去一切，成为她的刀叉下一道温顺可口的盘中餐。
“会舔吗？”
舔？
听到她的话，正因为不小心看到了司小姐被她脱下了长裙，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显得越发性感的身躯而面红耳赤的纪春莱茫然抬眼，手上还继续着把那条还残留着一点体温的丝质长裙叠成方方正正的形状的动作。
一抬眼却被那双猫眼中的炙热烫的立马缩回去。
她结结巴巴地问：“要、要舔什么？”
纪春莱还以为在城里这是什么时髦流行的说法，有些不安地努力思考。
是要喝酒吗？还是吃果盘？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啊，所以想要她去外面拿进来一些吗？
纪春莱自以为想明白了，有点高兴地想要站起来去外面现切个果盘再拿瓶酒回来。
她要让尊贵的司小姐吃上最新鲜的果盘。
舔什么？
司晚光听到这个笨到可爱的问题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纪春莱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为了不显得尴尬，也跟着咧嘴傻乎乎笑起来。
司小姐拽着她制服上的领带，牵引的力道逼的纪春莱不得不俯下身，失去了出去给她尊贵的司小姐切个最新鲜的果盘的机会。
纪春莱还没来得及抗议，就听到司小姐嗓音沙哑带笑，直白地问她：“你是第一次？之前从来没交过女朋友也没和人做过？”
面对如此直白的话语，纪春莱才恍然意识到司小姐刚才所说的是什么。
司晚光看到女孩红着脸呆呆点头，她的心情诡异地变好。
“没关系，我会教你的。”
纪春莱看到司小姐嘴角勾着令人心神摇曳的笑意，很温柔又很宽容地这么说道。
“你叫什么？”
司晚光打算进行下一步，说些撩拨气氛的情话时，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不知道年轻女孩的名字。
“我叫纪春莱，纪念的纪，春天的春，蓬莱的莱，今年刚过完19岁的生日，客人您呢？”
她生怕司小姐记错自己的名字，每个字都认真做了解释。
纪春莱面对眼前的盛景，自己的衣服也在被慢条斯理地一层层剥开，脸颊安静地烧着红，却是一副目不斜视，一本正经的样子。
“唔，名字很好听嘛，我是司晚光，”司晚光以指尖代笔，轻轻在她胸前描摹勾画，“司命的司，日堕晚光残的晩光。”
她知道这个小新人很年轻，毕竟肉眼可见的满脸胶原蛋白，但没想到会这么年轻，还不到二十岁。
哦哦，果然不是碗光。
纪春莱在心里稍微唾弃了一下自己的品味。
“司小姐，您的名字比我更好听。”
纪春莱努力忽视掉胸前被手指划过后麻酥酥的触感，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司小姐的名字，只觉得城里人的名字果然也都好听，真诚夸赞道。
“好了，谁的名字更好听的事先放到一边，”司晚光吃够了小甜点，身体被撩拨的不上不下，已经等不及吃正餐了，“小春莱，让姐姐教你怎么让女人舒服，好不好？”
纪春莱还记得现在看起来很温柔的司小姐之前说不听话就要投诉她的事，生怕慢了被当做不听话，飞快地点头。
她开始在身份尊贵又知识渊博的司小姐的教导下开始了自己的第一堂课，只是第一堂课就加上了实践，实在是让纪春莱有些手忙脚乱。
这种事情虽然同样都需要天赋和后续练习，但有天赋的人更有灵性。
司晚光一开始还能保持游刃有余的姿态，高高在上地指导青涩的小女孩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更舒服，然而当真的开始实战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过去还是把这档子事想的太简单了。
她其实也是第一次。
这件事除了她和她过去的那些情人们谁也不知道。
因为她是个很挑剔的人，什么都要最好的，做这种事当然也要留给她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之前交往的几个情人最多也就是拥抱和一点不过界的抚摸，外人都说她喜新厌旧，喜欢玩弄感情，换情人比换衣服还勤，但她实际上连亲吻都没有过。
但今天，可能是因为听说白月光在国外又交往了新男友，一不小心喝了太多酒，心中积攒的怨念爆发，带着点幼稚的报复心理和攀比的，就选择了这么一个和白月光面容相似的小女孩。
她之前当然也自己一个人尝试过，那时候虽然觉得还不错，但也不至于沉溺，在尝试过之后也对那些沉迷于这种事情的人嗤之以鼻，自认为是她的自制力太强。
可是，谁也没和她说过，两个人的实践会这么……不一样。
纪春莱很久没听到那些温柔的教导了，忐忑不安地抬眼去看司小姐。
就听到司小姐呼吸急促地颤声夸她说没想到她这么有天赋，而后怀疑地问她以前真的没有练习过吗？
纪春莱脸上默默发着越来越难以平复的高烧，勉强闷声“嗯”了一声，然后继续闷头努力。
其实她骗了司小姐。
小时候她很喜欢吃一种甜甜的装在小罐子里的蜜糖，但是装蜜糖的罐子瓶口很窄，里面还有着装是用的花纹沟壑，每次吃完还有不少蜜糖黏在罐子内壁，倒也倒不出来，她就想了很多办法想把那些浪费的蜜糖吃干净。
最后熟能生巧，总算是找到了最好的办法。
大概就是多亏了儿时她孜孜不倦的练习，才让她的天赋才能在此刻展露头角。
这就叫天生我材必有用！
只是，她好像天赋太好了。
纪春莱苦恼地皱了皱眉，主动停了下来。
司小姐的课堂教授只上了几分钟，大概是她这个学生的天赋连司小姐这位老师都感到惊为天人，之后她埋头实践的时候很快就没有了温柔耐心的谆谆教诲，而变成了高声的鼓励。
“司小姐，你还好吗？”
司晚光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说不出话，像一条搁浅的鱼，驰骋商界的聪明狡诈大脑一片空白，一双猫眼失去了焦点睁得大大的，本能地记得要呼吸，只是急促到近乎失态。
尊贵的客人瓷白的柔软肌肤在打工小妹的努力下终于染上了漂亮的粉色，宛如在她身上绘下了深深浅浅的粉红色晚霞。
“要不要喝点水？”
见她不说话，纪春莱就当她同意了。
她很担心司小姐短时间失去了大量水分，又夸了她很久，所以喉咙干渴的说不出话了，赶紧把地上皱巴巴的制服随便穿上，想着赶紧出去给客人找水。
然而当她马上要把上衣穿上的时候，就听到身后司小姐沙哑的不像话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进来的时候不是拿了一瓶酒吗？拿过来，喝那个就好了。”
纪春莱于是连忙把外面的酒、酒杯和融化了大半的冰桶一起拿过来。
好心的司小姐不忍看她在旁边可怜巴巴地看着，于是把酒杯分给她，还给她倒了满满一杯深琥珀色的酒液。
“你也很累了，喝点吧。”
要知道司小姐自己都没喝这么多，全留给她了！
虽然很想说她刚才已经喝饱了，但纪春莱还是感动的泪眼汪汪。
完蛋，她好像有点喜欢上司小姐了。
在司小姐期待的目光下，她头脑一热直接喝光了倒满的一整杯威士忌。
只是她忘了自己从来没喝过酒。
司晚光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纪春莱仰头一饮而尽，想以此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分寸的小年轻。
然而喝多了发酒疯的小年轻比清醒时更过分，还无师自通了用手去挖蜜糖，被逼到极限狼狈地哭着求饶也没能让这个喝醉后完全不听人话的混蛋停下来。
之前的乖巧仿佛只是表象，喝醉了之后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冷酷无情，独断专行。
司晚光这一晚死了又活，活了又死，不断循环往复。
直到身体累到自动昏睡过去。
一觉醒来，她发现自己的嗓子彻底哑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纪春莱和司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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