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多神论和外太空》焚林之秋

22、虚空起源

　　”嘶。。。“维多利亚本以为战斗快要结束，没想到杀招居然被挡住了。

　　从活人里面硬生生的拉扯出如此之多的血液，维多利亚深知自己也做不到。

　　不过即使有人可以做到短时间内也不可能重新再做第二次。

　　维多利亚抬手，悬在空中的血块的操控权便到了她的手中。

　　接着她另一只手一落手，一大半的液体撒在黄毛的身上，剩下的血液凝聚
　　成了颜色极深的血珠子。全身刚被血液淋湿没有时间反应的目标瞬间被高速旋转的魔法弹药射穿。
　　嗯。。解决了吗？不对，这个手感不对劲。
　　他的血。。和自己的一样是黑色的。但是比自己的更加的。。红？
　　来不及收回魔力维多利亚意识到他对血液这个材料的理解比自己的深多了，如果自己的魔力被困在这个擂台上那就麻烦大了。
　　只有。。。
　　维多利亚加大输魔力度，只是与其与他在争夺掌控权她用这些魔力将血液烧成了蒸汽。

　　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已经露出裂开的白骨了。
　　切，左手已经陶瓷化了吗？本来以为只是画皮被烧毁而已。

　　实际上第一招被挡住的时候她就起疑心不对劲，所以抬手才用如此暴躁的法术。
　　她所用的是改造过的波利尼西亚指骨术。原始的指骨术利用受害者的恐慌感令他自身的魔力崩溃。
　　波利尼西亚宇宙体系里面人体与魔力是一体的，恐慌是魔力被摧毁的第一步。但是在她这个级别的法师里面恐惧并不常见，所以她用了夏威夷死唱者加泛巫毒变体。如果手里握着木质法杖她并不需要巫毒娃娃，她可以用自己对人体骨骼的知识通过将魔杖想象为受害者的身体准确的瞄准人的每一根骨头。这个距离还没有人扛住过，甚至没有死灵法师扛住过。
　　教给我这招的土著萨满已经被我灭口了，波利尼西亚又没有黄发人种。。。维多利亚盘算着

　　啊！

　　他对人身上每一根骨头的位置应该和自己一样，一清二楚。

　　你可能不知道，虚空并不是一个英雄联盟发明的概念。
　　它甚至不是一个魔兽争霸里面的概念。
　　它甚至和多罗西搞丢的十一天一点关系也没有

　　ākāsha这一词最早出现在公元1500年前的古印度。最早它代表天空，或者太空，或者就是空间本身。接着它变成了一种虚化的哲学概念。
　　公元800年前密续佛教与湿婆密教将其描述为一种现在过去与未来共存的地方。
　　公元前500年吠檀多将其称为一种永恒的超越三界的地方。
　　公元前3，4世纪中国《老子》：有“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把“无”视为一切的本源。
　　《庄子》：有“虚室生白”“无何有之乡”，开始把“虚无”当作修心与天地本源的统一境
　　《淮南子·览冥训》提到“龙升天而入于无何有之乡”，这里“无何有之乡”就是庄子笔下的虚无之境。
　　《太上洞渊神咒经》“斩蛟龙于太虚，灭妖形于无相，开混沌之门户，闭鬼魅之径路。”

　　但是虚空生物开始吃龙这件事出现在在1875年以后，当西方神秘学开始谈及一个时间之外的记录一切魔法与现实的虚空档案与档案记录员的存在。以及除了档案员外的其他三种虚空形体，虚空生物圈的生物，魔法人造物还有一些据称是死人灵魂消散以后留下的空洞躯壳。

　　在这以后大量的龙逃到人间。其中北美的边远山区是重灾区。导致有悠久的屠龙者崇拜历史的梵蒂冈与美国1950年开始深度合作进行屠龙，格里芬也是由这个合作的后续项目为契机来到的美国。实际上在此之前龙身并不会像现在这样快速被消化到只剩龙牙。而龙的腐败速度从1875年的十天到1950年年的三天变成了2025年的30分钟。好似龙一停下脚步就会被找到一样。

　　而龙这个东西的存在那就老多了，不过我话说多了。书归正传。

　　咯吱咯吱的吼叫声逐渐逼近格里芬吗，这无疑是这个波动的来源。这些嘶吼声并非源自这个生物的喉咙而是它周围的空气伴随着时间被撕碎重组发出来的声音。

　　在时间之外的空间里面生存使得这个生物必须进化出独特的移动方式。

　　虽然梵蒂冈猎龙已经是历史行为，出师前格里芬依然还是被迫学了关于虚空生物的防护性课程。这个声音

　　只是这个声音闪烁的频率，怎么感觉在地球上哪里听过。

　　是翅膀抖动的声音！

　　这个结果并不是被猜到的，而是像马里奥游戏方块里的金币一样被从格里芬侧下方强行顶出来的。

　　他感觉自己像DVD卡碟了一样，时间断断续续的。

　　他所承受的不只是物理撞击的动能，格里芬感觉自己一像是掉入了黑洞一样在永恒的瞬间中被一个分子一个分子拆分重组，只是自己被撞击的位置重组成了错误的，歪曲的形状。

　　这一漫长的瞬间他想到了课上被老师逼着看的虚空受害者死体图片。这些受害者身上没有任何创口，只是器官肢体大多完全异位，以及有些肢体部分不仅是没有生长，甚至没有任何这些人正常存在过的医学档案记录。

　　但是除非只有大部分参与巨龙屠杀的人是极度天生残障人士,普遍认可的说法是这些受害者受到了时间性创伤。虽然第一种理论也有一些支持者。

　　他挣扎着睁开眼睛，自己依然悬挂在半空中

　　格里芬的呼吸变得缓慢，视线里的酒店房间渐渐失去了平面的界限。
　　天花板和地板的距离不再是直线，而像是一层薄薄的水面，把他和虚空隔开。

　　虚空像倒挂的高浓度以太海，越深入其中以太浓度就越高。酒店房间是那片海的平静表层，虚空的接口。而他现在的头和上半身，已经探进了水下。没有深海那种令人骨骼发疼的压力——这是浅水区。

　　在浅水区，他可以任意翻转身体。

　　他甚至能在落地前突然“翻身”，让自己像漂浮物一样横向漂移一段距离，再在下一瞬间恢复重力下落。对付依赖惯性和轨迹预测的怪物，这种不规则的三维位移几乎等同于隐身。

　　浅水区不会永远存在。
　　他能感到”水下”以太的流速在变慢，意味着虚空的潮位在升高——一旦头顶的“海床”压下来，他就会被迫坠入深水，那时连呼吸都会变成一场徒劳。并没有任何碳基生物能在深空中生存下来。

　　接着是地面冰冷的感觉。但他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达这里的。就像因果被颠倒了一样。

　　格里芬躺在裂开的混凝土板后，左臂的皮肤失去了温度与色泽——那不是冻伤，也不是坏死，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剥离出了时间本身。灰白的血管静止在皮下，没有跳动，也没有塌陷，像是某个瞬间的静态切片被钉死在了活生生的身体里。

　　他试着动手指，动作在视觉上是连贯的，但触感却是延迟的——先看到手指弯曲，无名字和中指被重叠扭曲在了一起。再过半秒才感觉到关节传来的压力。
　　这种错位感让他不知道是痛的想把手砍下来，还是恶心的想把手砍下来。

　　更糟糕的是，他背部也被刮到了。可他手臂被凝固导致他没有办法扭头看自己的伤势。甚至可能连躯干也被“冻结”成一具活着的雕像。

　　他没有时间多想。

　　半空的顶级掠食者再次转向，身体像麻雀与翼龙的混合体，半透明的鳍膜拖出黏稠的气流。每一次拍击都带来压迫性的气浪，让废墟的钢梁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共振声。

　　格里芬躲在掩体后，能感觉到气流中夹带的振动频率——那不是单纯的空气震荡，而是相位切换的副作用。掠食者并非沿着连续轨迹移动，而是短促地“塌陷”进另一个相位，再在需要攻击时“拉伸”回到当前维度。这种节奏让它几乎不可能被锁定。

　　他的错位潜行在这种节奏面前失去优势——他自己只是持续地脱离时间坐标，而怪物是在断点式地消失与出现。连续的错位，很容易被预测；断点式的节奏，却是混沌的。

　　一次俯冲逼近，他被迫翻滚离开掩体。胸口的肋骨像被锤子敲碎，呼吸带着浓烈的铁锈味。他努力压下呕吐的冲动，目光紧盯怪物的鳍膜。
　　塌陷、拉伸、塌陷……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以强行扰乱怪物移动用的以太。

　　即便只是表面干涉，也能打乱怪物对自己轨迹的预测。

　　第一次尝试，他几乎直接被怪物高浓度以太的法术完全反噬——那种塌陷带来的感觉像是把身体硬塞进一口无形的瓶子，然后在下一瞬间又被扯出来，肌肉和骨骼都抗议着。第二次，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忍受那股错位的压迫感。

　　麻雀再次俯冲，这次它的爪钩擦着他的残影而过，抓了个空。
　　它的动作出现了微妙的迟疑。

　　格里芬抓住这个空档，冲向一根倾倒的钢架，借力跃起，从侧翼切入怪物的拉伸点。一根光矛贯穿它的脊柱，蓝光沿着骨架和鳍膜迅速扩散，怪物发出低沉的嘶鸣，身体像被风化的砂雕般崩解成灰光的碎屑。

　　他跪在原地，死命的吸着气。

　　格里芬还尚且年轻的蓝条在刚刚短短不到几十秒内已经全部用完了，还欠了一点。

　　灰白的时间死区并没有因为战斗结束而缩小，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循环越来的越不给力。

　　在那些碎屑之中，他发现了一枚半透明的结晶，相位腺——怪物维持塌陷—拉伸节奏的核心器官。
　　格里芬伸手握住它，感到内部的液体在极缓慢地震荡，像是在与自己的心跳同步。

　　“初次使用相位腺的法师擅自进行移动在龙落中是一种比你想象中更加常见，以及惨痛的死法。”

　　大主教理查德的教诲在格里芬耳边响起。

　　还未来得及细看，地面猛地一震，仿佛整个房间被什么东西抬起又砸下。

　　空气骤然变冷，一道尖锐的啸声从虚空的’海面’劈下，像是深水中的巨物突然破浪而出。

　　第二个虚空生物已经从斜侧的裂口中钻出，形态比第一只更有设计感。四肢收拢成流线状。它的相位切换几乎没有间隔，整个身体在消失与出现间闪烁着灼眼的白光。

　　格里芬判断出正面撞击已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