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影]照此莲花》反骨反骨

10、卖妻鬻女，压良为贱

　　“OK，噉就得嘞！今日返去好好休息，听朝返工直接去录影棚！”
　　（OK，这就行了！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早上班直接去录影棚！）
　　女仔刚在合同上签完自己的名字，大口发就从她伸手揽住她的身体，抓着她的手按印泥画押，在她的名字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指印，
　　他乐呵呵地放开低着头瑟缩如鹌鹑的女仔，在推她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揉一把臀尖揩油。
　　女仔被大口发的这一手吓得加紧脚步，越走越快，小跑到电梯门前拼命狂按下楼键的样子引来古惑仔们的哄笑，
　　大口发把手中的合同甩得哗哗作响，豪气地道：
　　“今晚兄弟们一齐饮酒！我埋单！佐敦，你都嚟！”
　　（今晚请兄弟们喝酒！佐敦！你也来！）
　　“发达喇？大口发~”
　　佐敦被大口发勾肩搭背起来，随口问道。
　　“乜啊？你仲唔明行情咩？”
　　（什么啊？你都还不懂行情？）
　　大口发挑起杂乱的眉毛，用手指戳着合同上女仔留下的签名和那触目惊心的红指印，一字一顿地强调：
　　“两千蚊——美！金！”
　　“……”
　　佐敦倒吸一口凉气，他会跟靓坤也是因为跟他至少有的捞，但想不到在影视公司“拉皮条”会比赌场和妓寨还要赚钱。
　　靓坤尽做些暴利生意，赚钱很容易，手下细佬能捞到的油水也多，
　　他不是个吝啬的大佬，反正那些钱都是从别人身上敲骨吸髓得来的，分细佬一些让他们更死心塌地地为自己赚钱，不算蚀本。
　　“唔紧要啦！你好快就有嘅赚咯！”
　　“我——”
　　“呐呐呐！还嘴硬！我哋带女返嚟都要先畀大佬睇下喇！”
　　（还嘴硬！我们带妞回来也是要先给老大看过的）
　　大口发不听佐敦的辩驳，用手指着靓坤办公室‘唰’地一下合得严严实实的百叶窗帘。
　　这窗帘关得佐敦心中一紧，
　　他很明白大口发的意思，他真的只是送人上楼，他……
　　如果舒易简真地签下合同或者被靓坤……又怎么不算是被他逼债逼的？
　　办公室里传来东西接连坠地的哗啦哐啷声，
　　众人的嘴巴变成O形，各个支着八卦地耳朵，闪着八卦的目光紧盯靓坤办公室大落地窗后的百叶窗帘，
　　办公桌上人影叠叠，
　　佐敦背心发冷，额角发汗，耳朵里周围人的起哄声虚幻失真，恍惚半晌，终于恢复听觉，把眼睛从人影叠叠的百叶窗上转向大口发的大嘴，那张大嘴咧咧着笑，发声道：
　　“好激烈，睇嚟大佬都几满意哦~发达喇！佐敦！”
　　（看来老大很满意诶）
　　“你谂得通就好喇！你嗰边条件咁好，早啲做，就唔使咁辛苦追数喇！呃佢哋嚟，佢哋自己就识赚钱架嘛~”
　　（你能想通就好，你那边的条件那么好，早点做，早就不用这么辛苦追债了！把她们骗来，她们自己就就会赚钱了嘛）
　　“而且……嗰啲烂赌鬼唔都好中意将自己个女、老婆推出嚟抵债嘅咩？素质好嘅送来度，过咗卖去做鸡好赚好多嚄！”
　　（那些烂赌鬼不都很喜欢把自己的女儿、老婆推出来抵债吗？条件好的送来这里，可比卖出去做鸡好赚得多）
　　……
　　大口发的话太多了，
　　他是想让自己A钱吗？所以才会对自己生意上的“成功”兴奋得像自己赚了2000美刀一样？
　　佐敦被大口发如同苍蝇一般不停地嗡嗡弄得心烦意乱，
　　或许……他们只是高兴佐敦这个不够合群的古惑仔终于变得吃相难看了。
　　“喂！佐敦，呢条女系咩环境啊？”
　　（这妞什么情况）
　　“……系……一个赌狗嘅女。”
　　（一个赌鬼的女儿）
　　“哦~~~”
　　大口发摩挲着自己油腻腻的下巴，故作老道地品评着：
　　“演女主角唔系几啱，但系大佬钟意更重要吖嘛！”
　　（演女主角是不太合适，但老大喜欢更重要嘛！）
　　“唔系！”
　　佐敦突然大声，吓其他人一跳，大口发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佐敦，看得佐敦心虚万分，
　　他支吾着，但仍把‘不合群’的话说了出来：
　　“佢唔系嚟卖，佢系嚟揾坤哥还钱?，佢带咗钱嚟……”只系重唔够……
　　（她不是来卖的，她系来找坤哥还钱的，她带了钱来的……）（只是还不够）
　　“还钱？还畀你咪得罗？使唔使过嚟揾大佬啊？”
　　（还给你不就行了？用得着过来找老大吗）
　　大口发一下就戳破了佐敦话里的漏洞。
　　是啊……为什么呢？
　　其实佐敦在听到舒易简说自己的钱不够的时候，就想到了，
　　她的钱不够，但不堪追债骚扰，想要先还一部分换回平静的生活，
　　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既然已经知道了她怕催债，HS会要做的是抓住这个把柄逼得她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拱手相送，而不是给她什么体谅通融……
　　舒易简来找靓坤是想来跟他谈判，
　　谈判……就要有筹码，
　　她有能跟HS会大佬交换的筹码吗？

作者有话说

　　办公室内下一章[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