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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把脉 一个有名有 ...

  •   梁承泽点头如捣蒜。

      梁柏言:“理由?”

      梁承泽顿了一下:“他、他……以下犯上,朕、朕不管,朕就是不要这个伴读!”

      他这副撒泼打滚的样子哪里像一国之主,分明就是个小孩子。

      温玉又想起了弟弟平时对上他那副撒娇又无赖的模样,眼中不由得染上一抹柔情,嘴角上扬竟“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这笑太过于突兀,一时间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温玉。

      温玉慌张跪在地上请罪。

      梁柏言沉默了一阵,转头看向梁承泽:

      “从今天起,我会授予他官职正式陪在你身边,不许再提换人的事儿。”

      “四叔!”梁承泽一脸不可置信。

      他没想到一向最宠他的四叔竟然这么向着一个外人!

      梁柏言推开扒在自己身上的梁承泽推开:“就这样,把书拿来我看看你这堂课学了什么。”

      梁承泽见梁柏言丝毫没有改口的一丝,终于悻悻地去桌上拿书。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梁柏言点点头合上书册。

      “今日就到这里吧……”说着他看向一旁跪了许久的温玉:“温玉,跟我走。”

      温玉被嘉南服了起来,他捶了捶跪的生疼的腿,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这梁柏言才是这整个大梁中官威最大的人!

      他不喜不怒,平平淡淡的样子让人看过去却能感觉出强大的威压。

      就像刚才,看起来他是认同自己做皇帝伴读,但跪的那半炷香就是在立规矩了。

      一路小步跟着,两人来到一处凉亭边,梁柏言伸手指了指座位示意温玉坐下。

      温玉摇摇头:“王爷,这不合规矩。”

      “哼……”梁柏言哼笑一声:“现在倒是知道守规矩了?本王让你坐便坐。”

      温玉抿抿唇,思考下坐了下来:“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梁柏言嗯了一声:

      “皇兄当时将他托付给我的时候他还在襁褓中,这些年是我对他疏于管教才养成了这种乖张的性格,但国事繁忙想要扭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你能管的住他平日里劳烦多下些心思,你想要什么?”

      温玉垂下头:“王爷实在是谬赞了。”

      梁柏言摇摇头:

      “从前也给他找过伴读,但通常不过一会儿那些人都会来求我放他们离开,只有你能让他来求我。”

      “你是有些本事的。”

      梁柏言语气淡淡的,温玉却极为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

      片刻,他抬起头:“草民现在没有什么想要的,能不能在这儿存一个条件?”

      万一这个条件以后有大用处呢。

      梁柏言倒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要求,他终于正视温玉,片刻点了点头:“好。”

      “以后你若是有所求,都可以来找本王。”

      气氛安静了片刻,温玉犹豫着开口:“王爷,您是不是……生病了?”

      说完,他有些紧张地攥住衣角。

      这种话,他是不该问出口的,可他觉得梁柏言是个好人。

      书中梁柏言的描述不是很多,他在原著里甚至连配角都不是,顶多算个有名有姓的路人。

      温玉知道自己不该不该妄下判断,但也许是因为书中那寥寥几笔:

      “摄政王为国呕心沥血,终不堪重担崩于病榻,自后梁国国事一落千丈……”

      他的死,是很多悲剧发生的导火索。

      如果可以找到病因,说不定能改变他早死的结局。

      梁柏言的反应很淡,他点了点头开口:

      “可以让草民看看吗,草民学过一些医术……”

      “不用了,这些都是老毛病了,治不好,你的任务就是看好皇帝。”

      梁柏言的回绝倒是也在意料之中。

      温玉却依然没有放弃,他盯着梁柏言:“王爷!万一有机会呢,人命关天的大事您再试试!会好的!”

      梁柏言一愣。

      这些年也有不少人劝过他,却从没有像温玉这样直接坚定的。

      这种坚定好像就会平白地给人勇气。

      他突然就明白了。

      明白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臭小子为什么会听温玉的话。

      因为温玉不害怕梁承泽皇帝,也不怕他是王爷,好像在他眼中,人人平等。

      这些年,他其实早早就放弃了生的希望。

      他只想能在有生之年能将国家治理地好些,有一天归西落在梁承泽肩上的担子能轻一些。

      可是刚刚,他有些动摇了。

      万一呢?

      试了这么多年没有效果,但万一还有机会活下去呢?

      “好啊。”再开口,梁柏言的声音有些哑:“你想怎么试试?”

      “您伸出胳膊来,我给您把把脉。”

      温玉这话说的其实也没有多大底气,他平常看书看得多,唯一的实践便是辨认草药,把脉也只试过几次。

      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将手搭在梁柏言的胳膊上,被他冰凉的体温冰了一下。

      片刻他静了下来,眉头开始越皱越紧。

      怎么会这样?

      梁柏言的脉象极其微弱,几乎就要到了消失的境地,可他现在虽然有病气,但绝不该是这样能说能笑的样子。

      这样的脉象早该卧床不起了。

      他缓缓抬起头,犹豫到:

      “您中毒了……但这些年包括到现在一直在吃抑制这种毒素的药,是吗?”

      这下梁柏言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他的脉象除非极为老道的大夫能言说一二,温玉这样的毛头小子竟然能看出来?

      梁柏言的面上终于多了几分表情,很复杂,片刻他轻声开口:

      “我确实在用药吊着身体,但这种毒暂时没有找到解药,所以你有什么解决办法吗?”他的声音难得得不再是一种语气,带着一抹期待的轻快的上扬。

      温玉沉默了一阵。

      他抬起头对上梁柏言的眼睛:“有办法的,给我时间。”

      一句不轻不重的承诺出现在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身上,梁柏言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才会去相信。

      可他就是点了点头。

      “好。”

      温玉没有敷衍梁柏言。

      上次的蛇毒他可以从空间中拿出解药,这次梁柏言的毒为什么不能呢?

      不过现在的空间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直到现在他仍然不知道这个空间所扩增的条件是什么,但是他可以研究。

      “好了,本王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梁柏言开口微顿,他从腰间解下一块儿牌子:“如果有什么结果拿这个牌子来找我,不会有人拦着你。”

      “是。”温玉起身行礼告退。

      他离开后,梁柏言的贴身太监上前,恭恭敬敬地开口:“王爷?”

      梁柏言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盯好这个温玉。”

      这个小孩儿实在是太奇怪了,让他升起希望的同时又不得不怀疑。

      如果他是别人派来害他的棋子……

      梁柏言冷笑一声。

      他很期待温玉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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