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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是滢钰吗 自进到展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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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初,画展结束后带你去个地方’’。
顾临羡目送着步轻初跑去的背影露出神秘的一笑,不仅心中也暗自侥幸。
就差那么一点点,我险些就失去了你,轻初只能是你,幸好,你还在。
‘‘顾临羡真的太过分啦,重色忘妹,我记住啦,等有机会找你讨回来’’。
傅以桐本不想来,对于画作她不感兴趣,可接她的人是安南西。
‘‘怎么啦’’。
停好车走过来的安南西左右扫了一眼,并未看到什么,问道;‘‘哪有顾临羡,你眼花了吧’’。
傅以桐冷哼回道;‘‘谁我都可以看错,就是影子我都能看出他顾临羡,尤其所在位置里还有谁,走啦,进去吧’’。
话里话外都透着极其的肯定。
顾临羡是在公司直接来送步轻初,因有紧急会议,急匆匆开车便离去,并没有看到走过来的傅以桐。
走进展室,直接映入眼帘的便是寻你的成名作‘呼唤’。
一个茫然期待的男人伸出一只手,似托着远处苍穹下一个若隐若现的模糊小身影,悉心护在手心般。
风刮起的枯草覆盖了小径,一缕阳光洒在了风肆虐过的残留初处,慢慢延申到那只手托举的远方。
似画如画,似情如情,让人为之心酸,为之心疼,触感不忍泪流。
步轻初看一次哭一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控制不住想哭。
‘‘轻初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一会儿还能见到寻你,不会哭得一塌糊涂吧,我不会给你擦鼻涕啊’’。
傅以桐习惯了,就知会这样,随即催促着;‘‘好啦好啦,把激动收一收,我们还要继续看,走啦走啦’’,边说边推着步轻初离开。
步轻初眼角还有泪,却笑着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莫名的难受’’
‘‘好好,就你懂画画的意境,艺术的色彩,还真是多愁善感的天赋’’。
总之自己也没那天赋更没那兴趣,这辈子是与画画无缘了。
人人有所喜,人人有所好,纵有千秋,因人而异。
安南西默默看着两人左一言又一语,没有搭话,他应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就这样陪伴,就够了。
看着你笑,看着你闹,这应就是彼此要守护的幸福。
展示厅里的人越来越多了,很多画迷皆是欲睹寻你的真容。
突然,安南西被左侧展壁上一幅画吸引住,定定凝视。
‘‘怎么,你也心血来潮啦,要创作一幅创世之举啊,别说,着迷的样子还挺有那么点艺术气息’’。
傅以桐看了看眼前画,一片凌乱,轻哼一声,对着安南西一顿褒贬相加。
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小醋意,若是,步轻初不喜欢画,他会如此认真的想引起注意吗?
她深深知道,安南西一直没有放弃,想到自己,不也是如此,眼中划过一道可悲的冷笑。
安南西没有理会,倒是很奇怪指着画中一个角落自语着;‘‘这里是出错了吗?为什么是重叠景象’’。
难道这是不经意间的错,这个疏忽很明显,自己一个门外汉都看到了,画迷该有多失望。
步轻初悄然笑道;‘‘这就是这幅画暗藏的寓意,不是错漏’’。
闻听,安南西脸一热,尴尬地搓了一下头发,笑得很囧。
自己还真是嘴欠,不懂就不该胡乱臆想,丢死人了。
步轻初急忙解释道;‘‘不止你,很多人都是如此,我第一次看到时,也有过忽闪的猜测,证明你的眼光还很锋锐,能看到重叠就很厉害了’’。
只有用心了,才会看到点睛,看到所要表达的含义,步轻初回眸的那一眼还是充满了赞许。
安南西心里一暖则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们三人没有注意到,自进到展厅,有个戴银丝眼镜的中年男子一直悄悄跟随着,只要步轻初讲出一幅画所要的表达,他都划过一阵惊喜之神。
他便是寻你。
‘‘轻初你就是太善解人意了,不过,你真的懂这幅画吗’’。
看到安南西囧得要钻地缝,傅以桐舍不得在泼冷水,转身拉住步轻初用好奇转移射死瞬间。
步轻初点头‘嗯’声,指着画中的重叠处很崇拜道;‘‘这是一幅深藏的心境,应是作者在同一事件上经历两次打击,他想挽留想重来,却心伤一地,无法追回流逝的曾经’’。
说完,一股同情之意在眼中泛起湿润,那既见又不见的往昔,痛到之处堪比两生。
自迷恋上寻你的作品,她就有种说不出的难过,不知是同情多一点,还是感痛多一点,不知为何就是感觉画中有自己的影子。
丢了记忆的她,似乎在画中能找到模糊的熟知,感受自己还活着的气息。
‘‘也就说因为一件事情,一个人遭遇了两次摧残,也挺惨的,还不如你呢,忘记了曾滢钰的名字最后还能找回来,算是幸运喽’’。
傅以桐同情里也有惋惜,也替作者抱不平,倒霉的体质还真是弱,只能以画自传,也算是自我救赎的宣泄了。
‘‘曾滢钰’’
寻你异常的激动,既紧张又难以置信地望着步轻初不停地念着‘曾滢钰’,眼眶泛红,眼角挂泪。
他找了整整十七年,他全国各地开画展,收入皆捐到孤儿院,就是要找到这个名字‘曾滢钰’。
近几年,每开一次画展,他的心都在失望中扯起一股疼,尽管不曾有一丝放弃,他多了一份害怕,怕今生不复相见。
‘‘你想干嘛,你到底是谁’’。
安南西箭步窜到步轻初和傅以桐前面,紧紧护住二人,眼神犀利,双拳紧握,攻击蓄意代发。
看着眼前的男人不像有猥琐之意,虽有难掩的疲惫,但很斯文,那种骨子里透出的温雅气息很浓,突然间的失态,令人费解。
安南西紧提戒备之心,冷语中带有质疑问道;‘‘你是谁,干嘛一直重复这个名字,你知道那是谁’’。
蓦然,安南西冒出一个自己都乍舌的疑问。
寻你身体微微颤抖,惊喜的泪花沿着镜框缓缓流下,有种慈父盼到女儿归的惊喜,蠕动的双唇急得十几秒才发出沙哑的问音;‘‘滢钰吗?真的是滢钰吗?天呐,我不是做梦吧,滢钰啊滢钰’’。
步轻初哭喊一声,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