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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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没有勾引。”
苏然眼眶泛红，哑声说。
“那是妈妈资助过的人，我们只是随便聊聊。”
“随便聊聊？”周怀宵掐住苏然的下巴，“随便聊聊凑那么近，随便聊聊笑那么欢，怎么，光在我面前装可怜卖惨？”
苏然眼睛红的像是一只兔子，他看着周怀宵阴沉的面容，视线下意识移到他的左脸。
那里曾经有一道疤。
继而又想起林言说的那些事情，他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往下掉，他嘴唇发着抖，哽咽道：“我真的没有。”
苏然的眼泪打在周怀宵的手上，原来不过37度的眼泪也会这么滚烫。
“我没有......”苏然越哭越伤心，嘴里只会重复这一句，他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他分不清自己在哭什么，是哭周怀宵误会他，还是哭自己父亲作的孽，他分不清。
他觉得周怀宵很残忍，无论是对自己的欺骗，还是送自己去汉宫秋月，又或是把自己关起来的这几个月，苏然都觉得周怀宵是个疯子。
原来周怀宵没疯，他已经很冷静了。
苏然觉得自己快疯了。
“对不起......”苏然嘴里胡乱地说着没有逻辑的话，“我没有......对不起......对不起......周怀宵......真的对不起......”
苏然突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一般，他的呼吸逐渐加快，氧气不断灌进肺里，却仿佛越来越稀薄。
苏然觉得指尖有些发麻，紧接着是嘴唇，手指也不听使唤的变得无比僵硬。
“我......好难受......”苏然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声音发抖，还带着哭腔。
周怀宵意识到苏然这是哭太久，呼吸碱中毒了，他立刻用手捂住苏然的嘴。
“呼气。”周怀宵看着苏然，开始给他调整呼吸，大概过了三秒，他又说，“吸气。
这样重复了几次之后，苏然的状态终于恢复正常了。
苏然白天做了手术，晚上情绪又这样大起大落，不一会儿，他就倒在周怀宵怀里睡着了。
周怀宵严重怀疑苏然是故意的，知道自己要找他算账，也不扮可怜了，直接装晕倒。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鼻子和脸颊都泛着红，额头也有一层薄薄的汗。
beta睡着了还皱着眉，梦里也不得安生。
周怀宵伸手把苏然被汗浸的头发拨开，用手抚平苏然皱起的眉心，他沉默地看了会儿，对司机说：“不回别墅了，去云庭水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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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周怀宵还没去上班，他在周怀宵怀里发了会儿呆，后知后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里......不是别墅的主卧。
是云庭水岸。
云庭水岸是A大旁边的一个高档小区，是苏然和周怀宵刚同居那会儿，周怀宵为了方便苏然上学专门买的。
周怀宵工作忙，苏然又想每天都见到他。
他们在这里住了快两年。这个房子里不少地方都有两个人抵死缠绵的痕迹，还有许多甜蜜温馨的回忆。
苏然想要去卫生间，轻轻动了一下，周怀宵就醒了。
四目相对，苏然问：“为什么......回这里。”
“你不是要上学。”周怀宵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苏然以前最喜欢他刚睡醒时候的声音，很好听。
“这里方便。”
周怀宵掀开被子下床，他身上是一套纯黑色的卡通睡衣，胸口那里有一个戴着白色围巾的小企鹅。
这种活泼可爱的睡衣自然是苏然买的。
这是情侣款，周怀宵的是黑色的，他的是纯白色的，胸口那里是戴着黑色围巾的小企鹅。
苏然垂眸，发现自己身上穿着那套情侣款白色睡衣，应该是昨晚周怀宵给自己换的。
浴室传来水声，周怀宵在洗澡。
苏然去了外面的卫生间。
这套公寓有两个卫生间，两室一厅。一个主卧，一个客卧，一百多平，还带一个小阳台。坐北朝南，采光和布局都很好。
苏然从卫生间出来，听到有人按门铃，他开门，看到了周怀宵的助理，徐涛。
徐涛：“这是周总要的资料，我给他送过来。”
苏然接过，打算放在茶几上，等周怀宵洗完澡出来看。
期间他无意识看了一眼，看到密封袋的资料袋上面写了程知远的名字。
周怀宵从卧室出来，他刚才听到了门铃声，于是问：“谁来过。”
苏然：“徐涛哥。”
周怀宵静静地注视着苏然，沉默两秒，他说：“徐涛哥？”
周怀宵说话的声音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很平稳的，因此他将重音放在那个“哥”字的时候，才显得格外明显。
苏然的注意力都在文件袋上，哪能注意到周怀宵着古怪的语气。
苏然：“你调查程知远？”
“是又怎么样。”
周怀宵坐到沙发上，姿态闲散，他把文件袋打开，里面是程知远的个人资料，他随意地翻看着。
确实是赵萱曾经资助过的学生，前两年一直在国外也没什么机会和苏然接触，昨天的宴会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倒也说的过去。
在看到本科院校那一栏的时候，周怀宵的脸色沉了两分，抬头看着苏然，“这么有缘分，还是你学长呢。”
苏然哪敢多说一句话。
周怀宵看了半晌，资料里显示程知远的生活轨迹确实和苏然没什么重合，把资料“啪”地扔到茶几上。
苏然的身体冷不丁抖了一下。
周怀宵看着苏然这胆小如鼠的模样，冷笑一声，去了厨房。
苏然回主卧的卫生间洗漱，发现台面上还是他之前买的叮当猫情侣牙刷和牙刷杯套组，毛巾也是情侣卡通，苏然就喜欢这些。
等他出来，餐桌上多了两份早饭，周怀宵正在一边看平板，一边喝咖啡。
苏然拉开周怀宵对面的椅子，盘子里有一个切开的贝果，贝果里面夹着滑蛋和虾仁，最下面是牛油果泥，旁边还有几颗新鲜的蓝莓。
苏然平时不爱喝咖啡，他那份早餐配的是一杯牛奶。
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会儿，周怀宵说：“我要出差半个月，你就住这里别瞎跑。”
苏然乖顺地点头：“嗯。”
“一声招呼不打就跑这种事情，再被我逮到一次，”周怀宵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带着警告，“我就打断你的腿。”
苏然忍不住抖了一下，丝毫不怀疑周怀宵说得出做得到。
“......嗯。”
“客厅有监控，不许去泡酒吧，每天按时回来，每晚都要给我打一个视频。不能点外卖，张嫂会过来给你做饭，要在食堂吃提前和她说。”周怀宵开始给苏然立规矩，“要继续上学就有点学生的样子，平时不能找代课，课自己去上；不能找代写，结业论文自己写；不能找代跑，校园跑自己跑。期末考试挂一科，这学你就不用上了。”
“听明白了吗。”
周怀宵说的都是他以前干的事情了，他现在哪里会做这些事情。苏然喝完最后一口牛奶，点了点头：“明白了。”
周怀宵把餐盘收去洗了，回了卧室，再出来就是西装革履，英姿勃发。
“去称体重。”周怀宵对苏然说。
苏然照做了，体重秤上显示他现在115斤。
苏然身高一米七八，这个体重已经算是营养不良了。
周怀宵面无表情地对着体重秤拍了张照片，“我回来少一斤，你就多含一块冰。”
至于用哪里含，他们都清楚。
苏然回忆起了某个淫/靡的冰火两重天夜晚，一张小脸刷地变得惨白，他连忙道：“不会少！”
周怀宵推开门出去，房子里只剩下苏然一个人，他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得以放缓，他陷在沙发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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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宵不在的这几天，苏然过的很规律，每天都认真听课。
贺小北把大三时候的笔记借给他，苏然下了课就会泡在图书馆复习老师讲过的知识点。
周怀宵出差的第一天，他在图书馆泡到九点，完全没想起给周怀宵打视频的事情，周怀宵打过来的时候，他带上耳机跑到图书馆走廊接起来，小声解释了两句。
周怀宵本来要发火，看到苏然是在图书馆学习，脸色缓和了一些，告诉苏然十点钟之前得回去就把视频挂了。
当天苏然回去的时候，一进门，灯居然亮着，张嫂还没走。
苏然正要说什么，一条黄色小狗就朝他跑过来，热情地对他摇尾巴，在他脚边乱转。
“豆豆！”
苏然把小狗抱起来，这是两年前他和周怀宵在路边捡到的流浪狗。
豆豆本来该在别墅后院由管家照顾的，苏然抱着小狗：“张嫂，您怎么把豆豆带过来了。”
张嫂笑着说：“怀宵少爷今天给我打了电话，说把豆豆带过来陪你。”
其实周怀宵原话只是让张嫂把狗带到云庭水岸，后面半句是张嫂自己领会之后加的。
苏然脸上的笑容淡了淡，他摸着豆豆的头，小声说：“谢谢。”
张嫂见他回来了，就说要回去了，苏然让她留宿，张嫂还是坚持要回去，苏然只好作罢。
张嫂还把狗厕所和狗粮之类的东西都带过来了，苏然好久没陪豆豆玩了，他拿着玩具，和豆豆玩丢球游戏。
豆豆是一只马尔泰，体型很小，背部是焦黄色，肚皮是白毛。
豆豆很粘人，它也很想念苏然，一直在对苏然摇尾巴。
玩了一会儿，苏然累了，他把豆豆抱在怀里亲亲狗头，笑了笑：“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
“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
手机里播放着监控视频，周怀宵靠在酒店床上，正在抽烟。
过了一会儿，视频里的人不见了，周怀宵切换屏幕，点开卧室的监控，看到苏然在脱衣服。
苏然解开衬衫扣子，露出光洁的胸膛，然后他把裤子脱下，两条细白笔直的长腿就暴露在空气中。
苏然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条内裤，他走进浴室。
周怀宵点开浴室的监控。
苏然打开手机放了点音乐，然后脱下内裤站在花洒下，水流涌出，打湿了他整个身体。
温热的水氤氲着薄薄的热气，苏然的身体被热水淋过，开始翻着淡淡的粉色，脸颊也被蒸得绯红。
苏然微微仰起脸，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喉结微微凸起，他小声地跟着音乐哼着旋律。
水雾缭绕，周怀宵视线里的苏然开始变得若隐若现。
音乐声停止，苏然听到手机来电铃声响起，他接了起来，周怀宵有些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
“在做什么。”
苏然关掉花洒，如实回答：“在洗澡。”
电话挂了，下一秒，周怀宵打了一个视频电话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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