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无论再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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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程霜瞳孔震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慌乱之中她的手打翻了水杯，服务员连忙过来帮忙处理，也给了她对于这个信息的缓冲时间。
戚芮低着头继续吃甜品，只是感受到程霜的目光，被盯得有些心虚。
服务员收拾后离开了，程霜也冷静了些，开口说：“我知道你在骗我，你这样说只是为了故意气我而已。可我们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
“戚芮，我好怀念以前，那时候的你不是这样的。你不会错过我的电话、不会对我冷眼相看，你也不会骗我……”
“那时候的我喜欢你，你知道吗？”戚芮打断她，问道。
程霜愣住，她没想到戚芮突然问这个。
“你当然知道，”戚芮自嘲地笑了笑，“你如果不知道，就不会说刚刚的那番话了。”
“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可你假装不知道，因为这样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玩弄我的感情，是不是？”
“不是！”程霜斩钉截铁地否认，“我没有玩弄你的感情，我……我也喜欢你的！”
这个告白戚芮期待了很久，幻想过无数的场合，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她笑得很苦涩：“是吗？那为什么你从不表态对我的喜欢？为什么任由周雅琪在你身边转来转去？为什么接近你的女生你从来不拒绝？”
“那是因为她们……都是朋友。”程霜喃喃道，但她闪躲的目光骗不了人。
“朋友？那我呢？”戚芮问。
“你是不一样的！”程霜连忙说，“大三我们认识开始我就喜欢你了，我对你的好和对她们是不一样的，你应该知道！”
戚芮沉默。
就是因为能感觉得到程霜的喜欢，所以她一直很苦恼，她搞不清程霜对自己的感情。如果喜欢为什么不说，为什么又会在明知道别的女孩子对她有好感时，却不做出一点拒绝和回避。
她一直烦恼着、纠结着，被困在程霜给的那一点好里，怎么都出不去。
可这半年她想清楚了很多事。
“或许你是喜欢我的。”戚芮说着，对上程霜的眼睛，“可是你更喜欢你自己，你更喜欢被众人捧着、喜欢那种和许多人保持暧昧心动的感觉。”
“你不愿意失去我，同样也不愿意因为我，失去别人的喜欢。”
“一旦我对你表现得更热烈一些，你就会后退。因为你怕我们确定关系后，身边只有我了。”
“这半年我不理你，可你其实也过得不差啊。你说你找不到我着急，你说我不回你，你难过？可是周雅琪一直在你身边啊，你没有推开过她。你念着我的同时，也享受着她对你的喜欢。”
“如果半年前辞职的人是她不是我，那现在你心里会更加惦记谁？”
“你心里在意的，一直都是你失去了谁，而不是你心底到底喜欢谁。”
“程霜，我的喜欢不是无条件的，我需要得到回应。如果我喜欢的那个人不能同样回赠给我热烈的感情，那我一定会放下。”
终于把心里一直憋着的话说出来了，戚芮长长地输了一口气，她忍住心里泛出来的酸楚，“谢谢你长期对我的照顾，再见。”
说完，她起身便要离开。
“那我现在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程霜嘴唇颤抖着问，眼里充满了哀求。
戚芮停住脚步，没有回头看她，“不会了。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戚芮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程霜的心底也越来越空。
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桌上，直到视线模糊不清。
真的回不去了吗？她突然想到了很多，关于她和戚芮的曾经……
程霜猛地抬头，冲出去想要追回戚芮。
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不会再这样了。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程霜站在店门口四处张望，寻找着戚芮的身影。终于，她看到了！
可脚步却定在原地，让她无法过去。她看见戚芮大步跑进了马路对面的地铁站，然后消失不见。身影孤零零的，却又十分坚定，不再回头。
无论再大的风雨，戚芮都不需要她。
不，戚芮从来都不需要别人的遮风挡雨，不需要别人为她做什么。她只需要那个人的肯定、那个人的回应。
是她自己不珍惜，是她错过了。
——
这场雨来得突然，地铁站许多都是匆匆跑来躲雨的人。
戚芮感谢这场大雨，没有人会发现她的脸上到底是雨水还是泪，她可以尽情地为这场无告而终的恋情流完眼泪。
说来也好笑，这是她不再喜欢程霜的第一天，也是她和姜裕雪协议生效的第一天。
戚芮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除了红透的眼睛，看不出一点异样。
“会好的，一切都会越来越好。”戚芮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笑。
就像外婆说的，未来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等着她。
以后她和程霜就再也没有关系了，她也不会因为程霜和周雅琪的暧昧而难过。
对了……周雅琪！
戚芮想了许久，终于做下了决定。
她拿出手机登陆了一个没怎么用过的小号。
里面有一个大学时创建的读书群，里面大约有二三十人，她和周雅琪都在。后来戚芮实在是烦周雅琪，就退了群。
直到有一次她才发现自己的小号居然还在群里没退，别人也没发现这件事。
而周雅琪在群里一直都很活跃，谈天谈地谈工作。
那些平时和她关系不错的同事，均被她蛐蛐了个遍，领导更甚。
戚芮把这些聊天记录一一截图保存到手机相册，然后切换大号，把通讯录里的所有同事和领导都拉到了一个群。
截图全部发上去，自己再退出群聊。
其实干这种事挺不道德的，她也鄙视这样做的自己。
但她爽了。
是周雅琪不停挑衅她，甚至还故意让她找不到工作。这次是她运气好，知道了原因，那之前呢？会不会也有周雅琪的手笔？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什么东西啊？】
【戚芮发了就走了？什么意思？】
【不对，我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说我又黑又丑啊？我招你惹你了？@周雅琪】
【我家里的事你居然拿去给外人说，你有毒吧！@周雅琪】
很快，王经理却解散了这个群。只是即便解散了，但一开始的截图却还在。
同事们一边生气周雅琪说自己如何如何，一边又默默吃瓜。
程霜居然是老总的女儿？！
戚芮一直倒追程霜？像口香糖一样甩都甩不掉！这个已经听周雅琪说了很多次，倒也不稀奇了……
靠靠靠！已婚的王经理居然和财务有婚外情！
怪不得解散了群聊！
周雅琪正在做美容，一旁的手机嗡嗡响个不停。
她不耐烦，伸手拿过手机。在看到那些截图以及同事们的质问后脸色刹白，立刻给程霜打电话。
“程霜，你看到群了吗？这些不是我说的，是戚芮她想害我！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那一定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所以她才会这样的吧。”程霜当然也看到了，她很愤怒。她这次无条件站在了戚芮这边。
“你自己想办法，我帮不了你。”
“喂，程霜……”周雅琪整个人僵在原地，程霜把电话挂了！
怎么办，明天周一了，她要怎么去公司对面大家？
——
下午雨过天晴，乌云被风吹散，露出一抹蓝，还有一抹浅色的彩虹挂在天边。
会客室内，姜裕雪站在玻璃窗前，看着这番景色心情莫名地不错。
她又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沉默的女人，勾起笑容问：“还没想好？我以为这个选择对您来说，非常容易。”
梅静抬头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心底有担忧也有疑问。
“小姜……好歹我也是长辈，你不应该对我更尊重一些吗？”
姜裕雪挑眉：“当然，如果您同意了这门亲事，在某种意义上，您不也是我的岳母？我当然会十分尊敬您。”
“岳母？如果你是和我儿子结婚，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可是我想不通为什么是戚芮？”梅静问她。
“婚姻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但您的儿子太差了，我瞧不上。”姜裕雪讽刺一笑，却刺痛了一直以儿子为荣的梅静。
“戚芮你就瞧得上？”梅静实在觉得不可思议，“你们两个都是女人！结婚了你就不怕被众人鄙夷，说闲话？”
现在同性确实可以结婚了，但大多数人认可的依旧是异性。
“有什么怕的，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怕的就是别人的目光。”姜裕雪懒洋洋地说，“其实我原本是不打算跟您见面的，但考虑到我外婆……我还是希望大家可以和气吃顿饭，让外婆开心。”
梅静只觉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这种荒唐的事，姜阿姨居然也是无比赞同！
姜裕雪看了眼时间，她的耐心有限，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干脆简单明了：“我听说当初戚梵和前女友迟迟没结婚，有一个原因就是彩礼钱不够。只要您同意戚芮和我结婚，拿了这一百万，以后戚梵相亲结婚，大概能被看上一些。”
梅静听着她的话，没有吭声。这和卖女儿有什么区别，她虽然再不喜欢戚芮，可那好歹是自己亲生的女儿……
可是戚梵年龄确实也不小了，他的学历要想在A市找到一个好工作，实在是困难。
不如拿了钱在老家娶妻生子，再谋一个事业单位的小职位……
姜裕雪脸上露出一丝不悦，“那您继续考虑，我还有会……”
“等等，我答应你。”梅静看向姜裕雪，“但我要一百五十万。”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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