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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宇涛/希涛]亡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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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害一下屑鱼，请自觉避雷
*一句话简介：羊被叼走了你知道补羊圈了
*私设众多，ooc注意
*姜凡薛珅坐吃瓜席
00
谢宇把张涛堵在墙角，质问他：“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怎么，你的喜欢就这么随便？”
张涛伸手去推，没能推开，他叹了口气。
“我之前确实是喜欢你的，但我太累了，谢宇。你放过我吧。”
他看向谢宇的眼神坦荡，谢宇在里面什么也看不见，没有喜欢，没有失望，没有讨厌……张涛的眼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倒映着谢宇的不甘。
谢宇红着眼眶，有些偏执地低下头，似乎想要做些什么，突然张涛的眼里流光溢彩，看的人却不是他，这让谢宇怔了一下。就在那瞬间，一只手扯过他的衣领，把他往身后扯开。
陈希怒火中烧气势汹汹，拳头落在谢宇的身上，他却没觉得痛。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摊开手，做了个妥协的动作。
谢宇动了动嘴唇，话未出声，但陈希能够看懂。他说：“你赢了。”
“你有病。”陈希松开谢宇的衣领，拉着张涛离开了。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谢宇，张涛摸了摸陈希的手。“还好吗？手不疼吧？”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装的全是陈希。
“疼~你给我吹吹。”陈希也没有回头，他笑着和张涛打趣，找借口向张涛卖乖。这是陈希的特权，他知道哪怕张涛清楚这不是真的，但只要他这么说，张涛就会轻轻牵起他的手，认认真真地吹一吹。
因为喜欢，张涛总会纵容。
01
“喂，你喜欢我是吧。”并非询问，谢宇很清楚，他只是在向张涛叙述。
张涛的脸忽地红了，他的目光有一瞬间的躲闪，但仅仅是一瞬间。他直直地看着谢宇，眼神不加掩饰，清澈得像一汪池水。
“嗯。”张涛点头，“我喜欢你。”
张涛纯粹而简单，喜怒都写在脸上，是个一眼就能看穿在想什么的人。看着张涛的表情，谢宇知道他正在期待，期待一个后文，期待自己的喜欢能够得到回应。
而谢宇只是笑，对张涛的期待视而不见。他伸手搓了两把张涛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小狗，张涛无措但并未躲闪，似乎在享受谢宇的主动触碰，这让谢宇有种微妙的愉悦感。
“从明天开始不要和其他人讲话，有题就来问我。”是命令的语气，谢宇的手还放在张涛头上，他居高临下地开口。
张涛有些不理解，也有些不乐意，但谢宇眯起了眼睛，迫使他将拒绝的话咽到肚子里。
“为什么？”张涛问。
“重要吗？我可是要花时间来培养你唉。”谢宇手上加了点力，“你居然还要迟疑。”
别不识好歹，张涛感觉到了这样的信息。能和喜欢的人有更多交流本就对他有利，不和别人说话也意味着谢宇会在意，来不及细想更多，张涛点了点头。
谢宇勾起嘴角，轻柔地顺了顺张涛被揉乱的发型，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02
一开始还算和谐，甚至称得上皆大欢喜。张涛把遇到的困难攒下来，留在课间慢慢向谢宇提问，谢宇也表现得很有耐心，这段时间甚至算得上二人关系的升温期。但是渐渐地就不对劲了。
张涛本身就学得费劲，即使已经比刚转来强上一些，可远远达不到游刃有余的地步。他的问题本来就多，原先会分散着请教周围的一圈人，才不至于太过打扰，但若是全部交给谢宇……张涛其实很不好意思，他有在想自己是不是过于依赖别人，有在努力地独立思考，但是这样做效率实在太低，对他慢人一步的节奏来说更是火上浇油。
姜凡薛珅陈希都看出来了他的吃力，他们主动提出要帮助张涛，张涛很感激。但是谢宇不大乐意，谢宇让张涛“不要和其他人讲话”，求助或是接受帮助都不行。每次张涛和他们交流，再去找谢宇，谢宇都会冷着脸不予理睬，这对张涛来说是一种折磨。所以即使心怀愧疚，张涛是再也不敢理睬他们了，他的眼神十分可怜，让人没法讨厌。说又说不是叹又叹不得，恨铁不成钢也毫无办法，一开始他们还好声提醒，久而久之也不想再做无用功，渐渐地与张涛疏远。先是薛珅，再是姜凡，最后只有陈希。
陈希和谢宇的关系一向不错，他直截了当地告诉谢宇：“你这样只会害了张涛。”话里满是不认同。
而谢宇看上去不以为意，他把手搭在张涛的肩膀，将张涛扣在自己身边。“你未免也太不相信张涛了，”他的语气漫不经心，“我这是在锻炼他，他又不可能一辈子靠着别人。你没看他这段时间问题都变少了吗？”
谢宇很会偷换概念，他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助人的形象，把恶劣的行径罩上了为张涛着想的目的。张涛哪里是问题变少了，他是不敢问，陈希看得清楚，张涛却容易被糊弄过去。
“更何况，”谢宇贴在张涛耳边，张涛脸通红。“张涛都没说什么，你在这管什么闲事？”
陈希面色阴沉，他没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03
张涛和谢宇之间变得越来越奇怪。张涛原以为谢宇是接受了和他的亲近，可是谢宇却从来没有对张涛说过他的想法。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张涛这样问过谢宇，而谢宇不置可否。
谢宇只是翻开一本外文杂志，指着上面某一篇的插图。“小狗，很可爱吧？”他说，“我很喜欢狗的。”
这句话让张涛有些慌张，当谢宇再次把手伸向他的脑袋时，他下意识地躲闪。谢宇原先带着笑意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冷硬，他强硬地按上张涛的发顶，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否定了张涛的退缩。
“你不是喜欢我吗？”谢宇说得理所当然。“我都准备接受你了，你以为我会让随便的什么人在我身边吗？”
他像是突然意识到张涛在害怕什么，“你不会觉得，我把你当狗吧？”谢宇轻笑一声，弯了弯眼睛。“我的意思是，以后我们一起养一只小狗吧。小狗多可爱啊……你不喜欢狗吗？”
张涛很容易相信，他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他的眼神小心翼翼，还带了点对谢宇的内疚与讨好。他把谢宇的手放在鬓边轻轻蹭了蹭，像是道歉。
“喜欢么？”谢宇再次询问。
“喜欢。”张涛回答。
谢宇有些高兴，他亲昵地捏了捏张涛的脸，张涛看他的眼睛清澈干净，里面全是他的倒影。
张涛怎么会是狗呢？谢宇心想，小狗多聪明啊，小狗的牙齿可不是摆设，如果小狗被欺负了，小狗会狠狠咬回去。
张涛分明是一只食草的羊，只有作为祭品或被端上餐桌的命运。
04
“你到底在干什么？” 陈希质问谢宇，谢宇晓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你说的是什么，说清楚点。”语气漫不经心。
“别跟我来这套，你并不喜欢张涛吧，这样做有意思吗？”陈希很是烦躁。
“哦~张涛啊……”谢宇勾起唇角，眼神却阴冷。他盯着陈希的眼睛，“在这里装什么好人，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了。”
看着陈希严肃冷峻的表情，谢宇嗤笑一声。“哈，你不会是喜欢他吧？真是一如既往的没品。”
“没错。”陈希答得爽快，爽快到把谢宇噎了一下。谢宇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希，一向飞扬的眉毛蹙起，他用眼神探究陈希的真实性，去试探陈希是否故意。
“不是吧……”震惊并未持久，谢宇很快又恢复了戏谑的神情。“你真的，你至于吗？”
“你想要的话，我把他给你也不是不行。不过，要看你愿意付出些什么了。”谢宇一如既往地狂妄，自以为任何事情都在掌控之中，他向陈希谈论张涛，语气却像是处置一件物品。对于张涛，谢宇本身并不算在意，但既然陈希喜欢，他便有了成为筹码的资格。谢宇当然会好好利用。
陈希胳膊上青筋涨起，勉强抑制住了朝谢宇挥拳的冲动。他闭了闭眼，昂起头，看向谢宇的眼神带着些怜悯。“你可真是自信。”陈希说。
“念在和你的交情，我原先并不打算做什么，但是现在不行了。”陈希也扬起一个笑容，张扬而肆意，像是一团火。他向谢宇宣布：“这是告知而不是商量，我之后不会再顾忌你。”
“你要追求张涛？”谢宇马上理解了陈希的意思，他只觉得幼稚好笑，所以他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谢宇擦了擦眼角，对他的好友刮目相看，他嘲弄道：“我们来打个赌吧，就赌你能不能把张涛追到手。”
“你赢了，张涛就是你的，我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但要是你输了，之后不管我再做什么，你都不能阻止，也不能再发表任何意见。”
怪模怪样的赌注，谢宇说得暧昧隐晦。他低下头仰视着陈希，眼神粘腻，像一只诡谲的蛇。
陈希的嘴角抽了抽，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他转身离开，回头发现谢宇还是阴恻恻地盯着他，忍不住骂：“你有病吧。”
05
谢宇从来都是骄傲的，他有这个骄傲的资本，即使他的性格实在是恶劣。一直以来都是别人争取他，而他只负责考虑或者挑剔，就连感情上也不例外。
所以，事实上，他并不知道如何与人竞争或是维护一段感情。他没有意识到的是，在和张涛的关系中，看似是他在做主导，其实一切都建立在张涛对他的喜欢上，建立在张涛毫无缘由的飘渺感情上。当谢宇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从未问过张涛为什么喜欢他时，张涛正在逐渐把这份喜欢收回。
谢宇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张涛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张涛纯粹而简单，喜怒都写在脸上，是个一眼就能看穿在想什么的人。谢宇曾在他的眼里看见过期待，看见过珍惜，看见过讨好，看见过他全心全意的喜欢。张涛的眼神依旧清澈，看向谢宇时却不再翻涌，平静得像是一池死水。
张涛不再在意谢宇的冷脸，也不再欣喜于谢宇的触碰。某个周末他和谢宇同行，谢宇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他选择了侧身扭开。谢宇不满地看着他，他也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回去。
“你是什么意思？”谢宇问他。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挺没劲儿的。”张涛一向诚实，这份诚实激怒了谢宇。
“哈？”谢宇带着点讽刺，“你以为你多有趣，成天在我面前卖弄你的愚蠢，以为这样我就会同情你吗。”他用手点在张涛的胸前，说话咄咄逼人：“就你这脑子，学习都学不好，居然还敢向我告白，就凭你也配？”
张涛的眼睛睁大了一瞬，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他压下了谢宇的手，缓慢但不容置喙地开口：“你说得对，我确实愚蠢。既然你不喜欢，我就不再碍你的眼了，就这样吧。”
见他后退一步准备走开，谢宇火气上头，扯住了他的胳膊。张涛吃痛地皱起眉。
“是因为陈希是不是？他给你点甜头你就乖乖跟他走了，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谢宇笑得猖狂，“你不会真的觉得他喜欢你吧？我告诉你，陈希就是条善变的疯狗，今天你敢信他，明天他就能把你卖了。”
他贴近张涛的耳边，小声道：“英雄救美这种桥段可永不过时，你就等着吧。”
就像是响应他说的话那般，陈希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他强硬地分开了二人，把张涛护在了他的身后。
陈希看着谢宇，谢宇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他回过头来看张涛，张涛的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怎么在这里？”陈希听见了张涛的问句，他一时语塞，旁边的谢宇表情玩味地抱着双臂。
06
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即可成立，谢宇深知这个道理。在说出英雄救美的时候，就连他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但正中他的下怀。
陈希没有答应他的赌约，但谢宇依然不想让陈希太过顺利。或许是微妙的胜负欲作祟，又或许他只是不甘心。
“他在跟踪我们。”谢宇轻飘飘地丢下一个结论。
陈希深吸了一口气，无视谢宇，他直直地看向张涛。“大概十分钟前，我给你发了消息。”他拿出手机，把聊天界面展示出来，正如他所说，且发了不止一条。陈希才没那么容易陷入自证陷阱，他对谢宇的手段一清二楚。
“看你情绪不大对劲，我就跟过来了。”陈希说得坦荡，“我很担心。”
“哦……谢谢你啊。”张涛很快就接受了，这让谢宇有些不悦。但这确实符合张涛，张涛本来就没那么容易多想。
“张涛，别忘了我说的话。”谢宇出声提醒。
“嗯，我记着呢。”张涛转头就把谢宇卖了，他告诉陈希：“谢宇说你是条疯狗，你现在喜欢我，等你不喜欢我了就会把我卖掉。”
“这样啊……那你怕吗？”陈希问。
张涛摇了摇头。“不能让你一直喜欢我的话，被卖了也是活该吧。”他说得自然，谢宇却像是被刺痛了一般。
有点闹心，又有些生气，更多的是无语，谢宇不愿再看这边二人的互动，转过身独自离开。走到一半他突然被张涛叫住。
“谢宇，”张涛挥了挥手，“再见。”
谢宇没搭理，陈希向张涛吐槽：“他好没有礼貌哦。”
07
张涛当真没有再主动找过谢宇，谢宇反倒有些坐不住了。他感到不大适应，看到张涛和别人谈笑会让他有种莫名的烦躁，大概因为这本是他禁止的行为之一。
既然张涛不来找他，他就主动去找张涛好了。谢宇有些时候看得很开，他并不是憋着一口气的类型，心情不爽他就当场发泄出来。
他站在张涛面前，想跟张涛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他们没什么好说的。以往都是张涛兴冲冲地凑到他面前讲东讲西，向谢宇提问或是讨要一点甜头，可是轮到谢宇时，谢宇甚至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开场白。
谢宇想了想，对张涛说：“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张涛停下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谢谢，暂时没有。”他很客套，这份客套让谢宇不适。
“以后也没有。”陈希在旁边接话，他向后仰坐，椅子的前腿腾空，摇摇晃晃的。“还有，谢宇，你打扰到他做题了。”他给张涛使了个安心的眼神，张涛又重新低下头，投入到自己的事情中去了。
谢宇吃瘪，瞪了陈希一眼，略带恼火地开口：“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陈希笑到，“我乐意，张涛也乐意。”
“只是你不大乐意罢了，但是，你有什么立场呢。”陈希挑着眉，语气漫不经心。
谢宇去看张涛，张涛认真地写着习题，对陈希的话没什么反应。
“张涛，你最好别后悔。我不会再找你第二回。”谢宇撂话，张涛握笔的手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什么。陈希嗤笑一声站了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很稀罕吗？”陈希比谢宇壮实一些，他站在谢宇和张涛中间，把谢宇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你当我们都吃素的吗，你能做的事情谁不能做呢？说白了，没有张涛的在意，你什么也不是。”
在前面竖着耳朵看戏的薛珅没忍住笑了出来，意识到气氛不太合适，他又努力把嘴角压了回去。“我想起高兴的事情。”他摸了摸脖子，找补到。
“……6”姜凡转了转笔。
谢宇涨着脸想反驳，但他意识到，陈希说的话好像确实没错。有什么好反驳的呢？他甚至连张涛为什么喜欢他都不知道，他又能做什么呢？谢宇只是不甘，有种自己的东西被抢走的感觉，但张涛是个有自由意志的人而非物品，更不属于某个人。
“你明白了吗？明白了就回去，别再在张涛面前晃了，影响心情。”陈希继续刺激谢宇，几乎是在挑衅。谢宇伸手想扯陈希的衣服，马上被薛珅拦下了。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薛珅虽然挺幸灾乐祸的，却并不希望两人真干起架来，场面会变得很麻烦。
另一边张涛轻轻拉了一下陈希的衣角，示意陈希适可而止。陈希马上就消停了，他的气势柔和下来，回头朝张涛眨了眨眼睛。
“哈。”谢宇气笑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能耐呢陈希，你真的在当狗啊？”
他的声音越过陈希，“张涛我真小看你了，你小心得狂犬病。”
“谢宇，你的脑子里就没有人类的概念吗？”张涛在陈希身后歪了歪头，一脸疑惑地看着谢宇。陈希往侧边迈了一步，转身走向张涛的身后。
“唉你写完了？我看看……结果是对的，就是这个步骤绕了一下，把它删掉会更好一些。”陈希俯身点了点张涛刚写的题，没再理会谢宇。
“哦，这样啊。”张涛拿起笔把陈希指的地方圈起来打了个叉。
谢宇自讨没趣，薛珅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他拉走了，也算是给了个台阶。
08
谢宇说不会找张涛第二回，他食言了。他又找了张涛很多次，每次都没结果，每次陈希都会在旁边打扰。陈希像牧羊犬一样盯着他的羊，也像牧羊犬一样被张涛信任着。
谢宇很容易注意到，张涛看陈希的眼神正在慢慢变化，那双眼里的期待和珍惜也曾属于谢宇。但不一样的是，这次的期待会得到响应，珍惜也被回馈以同样甚至更多的珍惜。真正留给谢宇的只有小心翼翼，只有讨好，这些在张涛看向陈希的眼里永远也找不到。
谢宇有时候会想如果自己对张涛好一点，是不是会变得不一样。他马上否认了这个念头，无论如何，让他像陈希那样，他做不到。
陈希喜欢张涛啊……谢宇想，为什么呢？明明是他问出口的，张涛也好陈希也好，都是他问出来的，但谢宇就是搞不懂为什么。
话说回来，张涛不是喜欢他的吗？谢宇感觉很憋屈，他觉得张涛变心太快，太过轻易就被陈希追到手了，让念念不忘的他像是被戏耍了一样。
谢宇从来都是骄傲的，他不允许自己做出有违骄傲的事，但这次他对自己放开限制。他打算再尝试最后一次，不管做什么都好，他都要再尝试一次。谢宇暗下决心，如果这次他输了，他会履行赌注，不再和张涛有任何牵扯。
即使那个赌约并没有被答应。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