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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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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偷看我视频了?”应凌防备道,“来现代没几天,知识还没搞懂,已经学会抽象了?”
梁明衍笑着说:“此事为真。”
应凌一脸莫名:“死的这么随便吗?”
“当时派出许多人去调查,最后得到了同样的结果。”梁明衍说。
应凌挤开梁明衍坐下,用书房里的电脑搜索。
【砸到脚趾之后泡脚会有生命危险吗?】
搜索很快有了答案,轻微砸伤并不会,但是如果砸伤严重且未及时处理好,引起了深静脉血栓,热水导致血管扩张血栓脱落最后堵塞肺部血管引发肺栓塞,但是这种概率极低,甚至说可能身体本身就存在了问题在,这只是一个诱因。
网页跳出来很多回答,这只是其中之一。
应凌托着腮看,原来真有这种可能啊。
许年的模样,应凌现在回忆起来还有模模糊糊的印象,能官拜丞相,能力自然不俗,甚至为大皇子做事,几次三番让应凌差点难以应付,许年此人很是小心谨慎,没想到这么轻易死于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
他不由感慨:“真应了那句话,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就他了。”应凌拍板,“我得好好想想脚本。”
这件事荒诞离奇,而且史书中未有记载,估计他发出来视频大家都以为是新一轮整活,谁能想到这比野史还野的死法竟然会是真事呢?
应凌将灵感记在小本子上,边低声念着边写:“先编造一些夸张的内容,再加入真事,最后还要提醒大家及时处理伤口,预防感染,不能小看任何小伤小病......”
“谁让许年得罪过我。”他得意道,“许年没想到自己千年后还有一劫吧。”
梁明衍在一边摸了摸他的头发。
感受到梁明衍的触碰,应凌才想起来梁明衍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他可不能打扰梁明衍。
应凌赶紧站起来,梁明衍怀里顿时一空。
“快打起精神证明你的能力。”应凌给他加油打气,“你要想,家里还有个男朋友等着你养呢。”
“男朋友,比我厉害。”梁明衍说。
每次从梁明衍口中说出来类似于男朋友、爱人等字眼,总让应凌感到不自然。
他在心里小小嫌弃了一下这样的自己,却又忍不住高兴。
“也就那么一点点吧。” 应凌如果有尾巴,现在说不定已经翘起来了。
...
梁明衍在大量接收现代知识的时候,应凌最新的视频也在平台发布了。
“今天咱们来科普一下一些历史人物的离奇死法。” 屏幕里的应凌一拍桌子正色道,“尔等可知,有一叫许年的人,乃是大夏朝夏明帝时期的左丞相,此人极其阴险狡诈,因其为当时的大皇子做事得罪了一个十分厉害的人物,便小心翼翼一直防备着有人暗杀自己。”
“据野史记载,那许年每每出行,都要召集家仆数十人将自己环绕,令家仆不停旋转形成一个保护圈,据说是防着那杀手近身,然而,那位大人物压根没想过对他出手,这许年啊,不过是自己吓自己。”
“但是许年不知道啊,他就这样一直防备着,还脑补了自己许多死法,令家仆日日轮换守夜,那是折磨的家仆们苦不堪言啊,不仅如此,每次吃饭,他都得让身边最信任的心腹先尝,此人自从当上左丞相之后,餐餐奢靡至极,每顿饭至少二十个菜,那心腹经年累月已然胖成了个球。”
“那么,最后许年是怎么死的呢?野史中亦有记载。”
“话说那日,许年乘车回府,走着走着,马车突然‘咯噔’一下不知道被何物绊到,许年往前倒去,脚磕在了马车上,十分严重,脚趾顿时肿胀如馒头,他扯开车帘怒骂车夫,回府后也是越想越气。”
“许年呢,有一爱好,就是洗脚,也不知道是不是与他脚臭有关,总之热水一泡,那叫一个惬意。”
“咱们的许脚,不,许年大人,晚上处理完公务,就美美洗了脚,谁知,一次惬意地泡脚,却让他丧了命。”
“第二天,家仆发现许年猝死家中,夏明帝朝中的左丞相许年,便彻底退出了朝堂之争,令人唏嘘。”
【笑死我了,原本以为博主江郎才尽了,没想到是又一力作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天上历史课刚学完大夏朝,晚上回家再看一个博主的视频,我也是非常惬意啊。】
这条热评下面不少人回复——
【小朋友好好学习哦!不准晚上偷玩手机!】
那网友也是秒回。
【嘿嘿,我历史满分。】
众人纷纷回了个“告辞”。
【拿小本本记下来....看博主的野史视频....能考历史满分。】
【我求你们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笑了。】
【博主是在玩谐音梗吗,许脚大人爱洗脚。】
【求博主不虐待古人。】
【其实我也有一个野史小故事分享给大家,就是许年曾经找大师算过命,大师奇怪道,为何我算到千年后还有一次大劫?】
【难道继‘梁明衍复活’后,‘许年’也要复活暴打主播了。】
应凌原本看评论看的哈哈大笑,突然看到这条评论顿时笑不出来了,他扯扯梁明衍,忧心忡忡道——
“许年不会也和你一样穿过来吧?”
一想到许年的脸,应凌就忍不住一抖。
这老头可没少找茬。
梁明衍说:“不会的。”
应凌一直都忽略了一个事情,梁明衍到底为什么能穿到他的时代?
“梁明衍,你说,你为什么能这么精准地来到我这里? ”应凌沉思,“虽然晚了两年,但是电视剧里好多那样跨越千年之后发现爱人已经老去的桥段啊。”
“而且这么巧合吗?我穿回现代,你也能跟过来?”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可能,灵光一闪道:“难道——!”
梁明衍看向他。
“是真爱无敌?”应凌双手扇了扇,当作小翅膀扑腾那样。
梁明衍暗暗松了口气,若是凌奴知道,怕是又要大哭一场,不知道便好。
“算了,可能这就是命吧,没办法。”应凌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因为我的命呢,就是会过得非常非常幸福,所以我喜欢的人,就算和我隔了千年——那么远。”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
”最后也会来到我身边。”应凌得出结论,可他又想到另一种可能,忧心忡忡地抱着梁明衍。
“你不会突然消失吧?我承受不住。”
“如果你消失了,我会比知道你篡位那天还难过的。”应凌说。
他很快又诚实道:“好吧,我没有很难过,因为能回家太高兴了。”
梁明衍无奈:“你啊......”
“不会的。”
应凌懂他是在回答自己上一个问题,问他会不会突然消失。
“你只会说‘不会的’‘不会的’吗?”
要不要他亲自教一下梁明衍,这时候应该开始哄他让他安心了!
应凌又想起来往事,开始翻旧账:“我想起来你随军离京,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梁明衍一走就是两年,再回来时带回来了北羌王的头,夏明帝大喜,封他为骠骑将军。
梁明衍还带回来的,是一身的伤疤。
应凌的泪砸在他的伤疤上,顺着蜿蜒如蜈蚣的伤疤流淌下来。
那时,他甚至都以为梁明衍是为了他,在脑海里自导自演好久,直到梁明衍单膝跪地,沉声说愿辅佐殿下登基,只求封侯。
“那时候,你随便撒个谎,说就是为了我才这么拼命的,别说侯爷,就是一字并肩王,我也给你。” 应凌说,“你,目光短浅,一个侯爵算什么!”
梁明衍低声说:“就是为了凌奴。”
应凌充满怨念,“你现在才学会哄我,是不是太晚了?”
“绝无虚言。”接着,梁明衍缓缓说了一段很长的话,宛如吟诵,“要是我一觉醒来,发现一个手握兵权的人不要母亲是贵妃的大皇子,也不要与群臣交好的三皇子.....更不要年幼却聪慧的十二皇子,非要我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八皇子登基就好了。”
应凌瞪大眼睛。
这是他说过的话吗?他自己都忘了。
但是又有谁能记得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呢?再说了,那只是他的胡言乱语。
那时候,应凌在朝中势力不稳,备受排挤,想想也能理解,出身显赫的皇子,和一个宫女所生的皇子,明眼人都知道该选哪一边。
某日泛舟,他看着江水突然开始异想天开,说的就是梁明衍重复的那段话。
“你那时看到我的伤,还未开口就已落泪,我怎敢再多言?”梁明衍低声又道。
应凌:“那你当时跪在地上求侯爵之位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从此梁明衍绝不让凌奴再落泪。”他拭了拭应凌有些湿润的眼角。
应凌梗着脖子挽尊:“我只是太感性了,懂吗?我平时是一个很坚强的人。”
“而且,你也哭过,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虽然只有一滴。”
梁明衍应下:“是,是我终于见到凌奴,失而复得,难以自抑。”
“梁明衍,你.....你已经出师了,原来你根本不用我教。”应凌撇过脸去,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