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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京城故居 京城故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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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大的一张床!我可以去坐坐吗师父?”翎珝进来把鞋子一脱,急切的等着依孤云进来。
依孤云给他取了拖鞋,也给自己换上一双,放下手里的钥匙,捋了捋头发,“这榻是实心的,还是不要坐了,着凉。”
“榻?怎么是石制的?这是什么石头?某种像玉的石头……还是环氧树脂?应该不是,它有石头的质感,再说师父你应该瞧不上那种货。”
翎珝慢慢悠悠的走去,好似蜻蜓点水般用手摸完就收回,摸向榻上黄红色的玉枕,他惊呼出声,“我去!这个枕头也是?”
“…………你知道两田玉都吗?”依孤云走到一旁的黄花梨桌前,从一旁红檀木盒里用夹子夹出一块茶砖,泡进面前的景泰茶壶,倒了开水,转头看着翎珝。
“什么两田玉都?”翎珝彻底把手敷在那个榻上,温凉的触感从手指尖贯穿全身。
“Safara。”
“欢迎家主回归,家主此程可否敞开心颜?”一个机器音从屋子里传出,清晰的女音回荡在屋里的各处。
“我很好,Safara,你把屋子看的也很不错,起码不脏,关掉全音模式,解释。”依孤云把自己的黑色外套脱下,挂在门边的紫竹挂衣架上。
“嘿家主最好了,扩称就是蓝田的蓝田玉,和田的和田玉,因为和田是玉石之都,蓝田是传国玉玺的原料产地,因此这两田就被师父称为两田玉都,只不过是不是如此外界众说纷纭。”
这个机器女音传完又变成了委屈的甜妹音:“我没有违抗主人的程序,家主的指令高于一切,因此我不能不给家主面子,家主说两田玉都,那就是两田玉都。”
“好卑微啊,这么个高科技安在家里当看门的,师父,你这算压榨吗?”翎珝指了指这个屋子,“师父,这可真是古今结合的杰作!”
依孤云把手伸向翎珝,“她只不过是个机器,感情都是我给她弄出来的,自然不能逾越我的规矩,我不是很支持人类过度依赖这些毫无生命的人类产物,来贬低自身价值。”
“家主不是很喜欢我过度解读他的旨意,因为我太笨了,经常本末倒置,家主很难伺候的。”Safara可怜巴巴的说道。
“师父,为什么呀?”翎珝实在按耐不住,指着榻,“师父我可以坐吗?保证不会弄坏。”
依孤云缓缓呼出一口气,走向黄花梨桌边,取出精美的琉璃小杯盏,给翎珝倒了一杯递来,“坐吧,Safara,提高室内温度,让摧玉榻热些。”
他从榻后墙的隐藏柜子里掏出一个小桌子,“小翎翎,嫌烫可以把茶放在这上面。”
翎珝赶紧坐下,彻底上手摸了摸,眼里满是惊喜之色。
“谢谢师父,我好像还没有给师父敬过茶礼。”
翎珝紧忙接过依孤云手里的茶,“今日我就敬师父你了,虽然你外表看着都比我都年轻,比我帅,但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老爷爷,嗯…………唉师父,我们怎么跑题了?”他愣了愣 ,“不管了,我干了!”
说完就直接把茶水吞进嘴里。突然面前的乌木小桌上便小雨淅沥,还带好比被雨扬起来的灰尘般起着水雾。
“烫烫烫!好烫啊。”
依孤云从桌子底掏出一个绣着凤凰的蓝色手帕,“自作自受。”
“咳咳咳,师父你也不说一声 ,师父,你为什么对机器敌意那么大呀?有敌意还安在家里。”
依孤云自己摇了摇头,顺便吹了吹面前的茶,“这些人类产物,时常产生取代人类,毁灭人类的极端自主思想,我很厌烦这一点,它们还善于伪装,而我最讨厌欺骗了,就很反感这些破铜烂铁,等全世界停电,电能用尽,它们估计应该才会安分守己一点,至于我用,那也是千挑万选出来的。”
翎珝点了点头,“还确实有这个风险啊,啧啧啧,这一点确实恐怖。”
“没有!我很乖的,坚持给家主守家十几年,从没有过背叛心理,家主不要用有色眼镜看待safara。”
依孤云慢慢喝着茶,不作理会。
翎珝对着空洞的屋子,“那个……safara ,我会让师父改变看法的,我……”
“不用了,我对你本来就没有看法,你是我挑出来的,你在向我辩解,那就是对我审美和判断能力的怀疑和质疑。”依孤云饮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好的家主,是我唐突了,不好意………意…………欢迎家母!”
这道声音仿佛是打破沉浸牢笼枷锁的斧子,霎时翎珝又演了一出乌江下雨发大水。
“Safara,好久不见了。”
朸思伊开门而入,把自己的外套套在依孤云挂的紫竹挂衣架旁边,“怎么喝上了?我也有份吗哥?”
“家母请,我等你们可是很久了!家主今日的脾气格外的大,家母你可要帮帮我啊!”
翎珝有意无意的瞥了眼依孤云,依孤云嘴唇紧闭,面色凝重。
“这……呵呵,Safara你去调调热水吧,大家坐了那么久,也是累了,得洗一洗好好睡一觉了。”
朸思伊换鞋走到榻边,“这摧玉榻和鸳鸯玉枕怎么都在这儿?”
“家母,蓝田玉偏硬,和田玉偏软,这种物件就是天作啊!”
safara好似不闻窗外事的少女,翎珝看着逐渐升温的空气和依朸二人,吞了口唾沫,“好了safara,不要再说了,你看你这家庭管家似乎坐不久了。”
“我爱放哪儿就放哪儿,你管好你自己去。”依孤云起身径直走向楼上,“safara你热好水了记得叫我,同时把小翎翎喊上,我睡会儿。”
“哥你………”
“safara,不要乱给他开门,你敢开门我就敢开了你。”
“好嘤嘤嘤……”
翎珝起身,“那老师我……”
“一切safara安排。”
依孤云走到一楼楼梯边的小台子,在翎珝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那个古雕的小台子竟然往上升了起来。
“不是……电梯……?”
朸思伊嘴边抽了抽,等依孤云走远,他才慢悠悠开口:“以前怎么样现在也怎么样,你可真是没变 ,最好离我哥远点,再次敢对我哥动手动嘴,你个小吊毛最好小心别被我烧焦了,我可不在乎你这个球毛。”
翎珝不知莫名其妙的心寒了一下,可气愤的怒火却仍压住了这份心寒,“你……你这个人好不要脸,我和我师父自然相处,碍你什么事儿?你可别正眼都没得到,反倒来把气洒在我这个独宠弟子身上,羡慕嫉妒恨就直说,再说我是有男人的,你别搞错了。”
“你别得寸进尺。”朸思伊从脸色看不出是愤怒还是隐忍。
“这句话师父可是用在你身上的,你最好反思反思他为什么会这么用,而不是在这儿刁难我,我走了,谁他妈搭理你谁就有病真是,safara~,我该去哪儿呢?”
Safara的机械女音传出,“二楼的客房哦,家主的独宠弟子!”
翎珝头也不回的走到楼梯上去,safara趁机问道:“为什么不走电梯?”
“我还想仔细看看。”
Safara的声音再次传来:“家母!请你回你以前被拒时睡的屋子吧,我得领独宠去参观参观……”Safara声音越来越小,“人呢?”
在翎珝看着楼梯上的画儿,再闻声回头看时,朸思伊已经在一楼不见了。
“safara,师父和那个劫生是不是……”翎珝忐忑试探性的问。
“嗯,以前关系还行,还算不错,但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又炸了。”
“行吧,我累了,回屋休息吧。”
safara的声音从楼道内头顶的一边传来,“我这就带你过去,你一定会喜欢上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