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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准备演出 准备演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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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珝到了班里,晃了晃脖子,正好撞见许星池从后门进去,立马抓住他:“哎小池,听说你当班长了?”
许星池见了他,眼睛眨了眨,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很好,很棒嘛,就是幸苦了些,但收获还是不错的。”
“嗯。”
翎珝觉得这个孩子就是那种一天不联系,关系回到冰河时期的未开发人类。
事实上冰河时期应该没有人才对,可许星池是特例。
翎珝觉得再费口舌是浪费时间,便走到讲台,放下从办公室带来的笔记,然后就看着大家。
还没有上课,大家都闲的没事干,互相前后左右的聊着。
周杳和后桌女生说的嘎嘎直笑,然后拍着同桌,就是上次在医务室,翎珝见到的那个王钦旭。
周杳扯着嗓子问:“老师!你们有没有考核?”
翎珝淡笑:“我才刚来多久啊,就这么赶我走嘛!”
大家笑声一片,姚苓坐在第二排:“老师,那么不久的文艺汇演你要努力了呀!”
翎珝听到摸了摸额头:“哎,我也愁啊,没想到到了这儿,二人转没看上,反倒要献丑给大家看。”
“哎哟,老师好谦虚,怎么可能会献丑呢。”姚苓说到。
“翎老师这颜值,可以和楚指挥一决高下了!”周杳左右看看,再道:“老师,我也不错的。”
班里再次响起一片笑声,翎珝打趣:“别瞎说!老师不搞师生恋,你们青春那么美好,我可不忍心糟蹋。”
他日有所思的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下PPT的时间:“来来来回座位,先上课,上完课再说。”
洋洋洒洒的讲完,大家听的很仔细,主要是翎珝很会说话。
“老师,那个……心跳停止时,你说在胸开个口子,把手伸进去握压心脏,等恢复心跳,胸口血止不住怎么办?”
“塞棉花,多塞点赌一赌可以止血。”他说完扶了下眼镜:“但不能用你们那个穿了大半年,都不带洗一下的军大衣的棉花,别原本可以活着的人,受感染痛苦的死去,或者原本可以痛快死去的人,活受那份痛。”
大家有人在笑,有人表情呆滞,还有人一脸难过。
翎珝看着,心道心理科的张医生和李医生真辛苦,大家或多或少都是相似的。
终于结束了,他不愿安排作业,但还是给门边的丁风洲说到:“给小池说一下,大家画着练一下绷带的绑法,我有空会随机让人上黑板上来画。”
“我可以画蝴蝶结老师,就那种跟姚姚拖鞋上一样的蝴蝶结。”
姚苓看都没看,直接朝他仍了个笔记,他迅速躲过:“我又没说错,你咋……”
翎珝摇了摇头,刚好耳边响起敲门声,回头看就看见于澜站在门外。
翎珝开了门,打了个招呼:“于澜姐,怎么来我们班了?”
“上完课了?”于澜带着黑色眼镜,看了看班里,班里瞬间安静,像是按了暂停键一样。
“嗯,刚下课。”
“行吧,现在去办公室?”于澜转过头,对大家招了招手。
大家们受宠若惊,更不敢动了。
“怕什么,我又不吃了你们!翎珝我们边走边聊。”
二人离开了班里,等走到下一个班级门口时,二班里才传出响声。
“于澜姐,他们怎么那么怕你?”翎珝抬着自己的笔记和资料书,心想不会惹了什么事情吧?
“之前有人私藏手机,被我发现了,然后那个事情我处理的比较……严肃,反正那个人被我说了一顿,送回原部队了,怎么处理就看他造化了。”于澜波澜不惊,娓娓道来。
“噢,好吧,确实该罚。”
到了翎珝办公室门口,他开了门,想要给于澜拿把椅子,结果于澜自己单只手就将那个椅子放在了桌边。
“我找你呢,是为了商量文艺汇演时演出的事情。”于澜坐了下来,盯着翎珝的眼睛看。
“什么事情?”翎珝问。
“就是……我就直说了吧,我不喜欢什么表演,但是校方要求每位非学员人员都要准备节目,班级也会准备。”
她停顿了一下:“以前我带班时,就会让我们班编排两个节目,一个就算是我的,可是现在……我升了科长了就没有班了,所以就看看你能不能帮我去演个节目。”
翎珝再次感叹人心难测,就问:“于澜姐以前从不演节目?”
于澜脸色黑了黑:“不是刚说了嘛,没有。”
“那就应该尝试一下的,毕竟演节目确实可以让人开心很久。”
“我不需要那些虚的,反正你能不能帮吧,我问了洪英,他自己要演出,也不让我去把这事安排给他们班。”
翎珝心道这又怎么回事儿?她要欺负自己这个小白?
翎珝犹犹豫豫的开口:“于澜姐,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准备呢。”
“你就随便练练吧,哎反正姐是不会让你吃亏的。”于澜按压自己的不耐烦,直勾勾的盯着他。
“可是这……”
“哎,别可是了,那就这么说好了,你给我好好弄哈。”
不等翎珝反应,于澜就摔门而出。
翎珝叹了口气,把桌上的笔记拿起,而后也摔在桌子上。
晚上翎珝早早回了寝室,下午的课很快就结束了来着,因此他就猫在寝室去研究如何表演。
左思右想,毫无头绪,他把自己摔在床上,各种打滚。
最后他累了,躺了一会儿就想去拿回手机,订个快递。
结果就是于澜她不在。
她在翎珝打了很久电话后才慢悠悠的说到这一句。
最后硬是拖到楚九歌回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怎么这么垂头丧气的?”楚九歌走了进来,早就换过鞋子了,穿的拖鞋。
“想文艺汇演的事呗,你呢?最近练一练没?”
“我每天都练,你还没想好要干什么?”他走来坐在翎珝的椅子上。
“嗯。”
“有吃的吗?我饿了。”楚九歌摸了摸自己肚子,然后跑到翎珝身边,拉过他的手就往肚子上贴。
“干……干什么?”翎珝不解。
“看看,我练了的。”说完用翎珝的指肤蹭了蹭肚子上的腹肌。
“够了,起开,我找找。”说完把楚九歌留在床上,跑到桌子底下翻找着。
“诶……哎!找到了,我师父给我送的牛肉干!”说完刚拿出来,他就看见了个反光的金属块。
“这个是……”连忙掏出来看,是师父给他的可伸缩式的太极剑!
“九歌,我有节目了!我可以舞剑!”他把牛肉干撇到桌子上,然后就拉开了那把剑。
“这……开刃了吗?你倒是先把牛肉干给我呀!”楚九歌都气笑了。
“没开刃,给给给,多吃点,哎九歌,你手机呢?”他自己端详着这把剑,左右挥舞。
“你咋学会的舞剑?”楚九歌嚼着牛肉干问。
“我师哥教我武术,就教我硬拳铁棒,我之前差不多每年暑假回去时,就会被要求去练武,我师父看我师哥教我的太刚了,就说‘过刚易折’,然后就教了我剑法。”
他摸了摸鼻子:“可我就学了暑假几个月,然后他好像看我不成气候,就教了我个舞剑曲目。”
“不是,你手机呢?”翎珝把剑放下问他。
“在身边怎么了?”
“ok了,我要订套衣服。”翎珝看向他。
“行。”
“对了,今天不治疗了吗?”翎珝走去摸了摸他的脑袋。
“今天……你让我睡你身边,我就算是被治愈了。”
“可以是可以,但这……”
“今天太累了,明天再治吧宝,再说也不差这一天两天,而且就算治好,也有很大的概论会复发。”
“少胡说了,行吧,确实累了,那熄灯睡觉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