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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四“习”丸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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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楚指挥,麻烦看一下这份文件,可行的话,顺便把字签了呗”说话的正是手拿假条大言不惭,跟来给他们带训练的楚九歌请假的王钦旭。
楚九歌看都没看,十分冷漠的说:“哟,这是请假看身体,还是去祸害妙龄少女?”
王钦旭脸红着,话却没变:
“当然是看身体,楚指挥,你不知道我今日踢正步踢的多卖力,踢腿踢得太用力,韧带都拉伤了,我觉得我需要看一下医生,麻烦楚指挥通融通融,我今后拖着一双残腿会没姑娘要我的。”
他越说越委屈,最后还假惺惺的抹了一把自己的鼻子。
此时楚九歌站起身来、直视:“确定不是和小姑娘约会?”说完笑了笑。
“确定不是”玉钦旭眼神坚定的可以入党,尽管他是预备党员。
“那好,你回去吧“楚九歌看都没看他、收了脸上的笑。
“为什么?唉楚指挥、拖久了会很严重…”他活还没说完便被楚九歌拿了假条劈头盖脸一顿敲。
“为什么?就因为今天你们的新老师要来,下午人就到了,人家刚来就给他一个体弱多病林黛玉的形象,你是想多刷存在感?看来到时候要请你老师顺便把你脑子也给瞧瞧!真是小小年纪不学好,错把恋爱当成宝的东西。好了,滚回去吧,懒得说你。”
楚九歌打累了,轰走了王钦旭,灌了自己一壶茶,坐在木桌上看着天花板,又望向桌子,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一个档案袋。从中取出一张合照,凝视盯着,看出了神。
照片中是一个班级的合照,充满着青春和阳光。最后一排中间位置矗立着两个人,一个面目表情,一个满眼哀伤。
而上头却写着“2021届高三(2)班毕业照”。俩人的脸,映射在楚九歌的眼中,他望向了窗外,从口袋掏出一个颇有年代感的怀表,揉了揉打开看了一眼,便又合上。
望向窗外,看着正从大门缓缓驶来的汽车,叹了一口气。心情十分无味,杂陈的说道:
“四习丸子,你呀你,呵,终是命运的齿轮前进不止,硬是将你给我送来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好心收留一下你吧。”
而后又开口:“如果你还要我的话,唉。”
因窗户半闭着一缕风吹掉了桌子上的介绍信和一张个人信息表,一张与毕业照上一样的脸,正贴在那张个人信息表上,表情平淡毫无波澜。
“哎,这风刮的雪花直往人眼中窜呀!来来来小翎老师,围巾带上,一会儿就带着凉了!”贴心的周杳把车座上的围巾拿给他,又把自己开着的羽绒服拉链拉上。
“小许啊,你把车停在停车位再进来啊!”随后翎珝直往高大的楼里走。
校中有棵树,上面挂满了红色的飘带和木牌,翎珝早就被那棵树吸引,轻轻松开周杳的手望向那棵树。
“诶老师,你在看那朵海棠呀?我跟你说,那海棠树是老一辈人在建校时期种的,主要是对亲人或爱人祈求平安用的,你知道吧,就和某些道观里的一样。”
翎珝点点头,“很有意义”
“很可惜后来有个傻子在这抽烟,把存了半个多世纪的东西都给烧了,校中领导也为这件事很是愤怒,后来有个人,现在好像是个政府高层,把原本的树给锯了,给它嫁接了一颗桃,不知怎的,这树下面的枝芽开着海棠花,上半部分却开着桃花,可惜桃花期短,夏季就认不出了,海棠在北方也长的不好,这树就靠这些丝绳牌子来装饰。”
她看了看,拿手机拍了个照,而后讲:“唉,现在都相信科学了,只有一些小年轻在这约会啥的,后来按了监控,只有一些胆大的敢在这儿挂个带子写个牌子啥挂上,一些来看孩子家属,也会挂。老师要不?”说完仰了仰头。
翎珝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没有太忙,或没被敢回去,回头我会要”
“我上次顺了几块木牌来着,要的话要找我呀老师”
翎珝有听他讲完就问他:“你们不是才到两周了吗?咋啥都知道?”
“老师,这你就不懂了吧,看我们校官方网搜到的一些往年学长写在评论上的,是真是假我们也不知道,官方网配图是这飘带树”
翎珝点点头,转身朝楼走去,恰巧楼里正好出来了个人,翎珝觉得此人非常眼熟,太像他认识的一个人,那人见了他也是一样,眨巴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后面匆匆赶来的周杳又打破了这安静的气氛。
“楚指挥长咋不在办公室坐着,下来亲自迎接吓煞我了。”说完一念坏笑。
楚九歌望了望她说道:“贫嘴,就你话多”又伸出手看向翎珝的眼睛开口:
“……你好。”而后定了定神色,“…我是楚九歌。北方陆军军人培训学校步兵连2008分部总指挥官。因一些原因,现在是接管这一届新兵的,欢迎新老师莅临。”说笑一笑,眉眼间竟然露出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表情。
翎珝被他这状态弄的一愣,脑血管跳了跳,大脑宕机,望着他,眼睛眨都不带眨的,思索片刻,说了句:“嗯”。
楚九歌的肤色比翎珝认识的那个人要深一些,一副痞子样,身高目测远高于180,身着一身黑,右边向上扯着的嘴角,更是令人想入非非。
翎珝迅速收回表情,伸手握了握,不轻不重的开口:
“翎珝。”随后又开口问道:
“你们是不是经常看一些热血电影?比如……智取威虎山?”
楚九歌看着他,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耳边是如此的悦耳。
得到了这样的答案,他愣了愣,睁大了眼睛,将伸出的手收回,道:“很多年前就回答过你,九歌是我名字,屈原的《九歌》知道不?我一家楚国“王公”,不是你说的。我不排老九,这儿可不兴拉帮结派。”
翎珝笑了笑,但记忆深处却在呐喊,不会吧,还真是他。
“好久不见,四习丸子!”楚九歌说完满脸苦笑。
“我也警告过你的,不准这么叫”翎珝冷冷回了下便转移目光。
“你累坏了吧?走,去食堂,今天有麻辣烫,很好吃的,也算本校特色,我带你去尝尝。”话题转的生硬,但架不住他脸皮厚,自顾自己的大步走向食堂方向。
翎珝今天见了这人就不高兴了,不想今天更难受,就“嗯”了声,然后又心里咆哮一句“天杀的。”
翎珝看了一眼满头问号,似乎要找九歌对质的周杳,就把行李交给她,在她开口前一秒道:
“周杳,小提箱是我带的一些特产,去班里给同学们分一分,我的行李箱放我宿舍门口或放到宿管室就行,老师就麻烦了你了,谢谢啦,回头老师请客!”。
说完后就一溜烟朝楚九歌跑去,最后周杳选了此时此刻最该说的话,毕竟以后可以质问,这已经认识,但不太合的二人。
吸了一口气,喊道:
“小翎老师跑慢点!路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