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咒回篇（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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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加茂家的加入，疫苗的研究很快有了新的进展。
和五条家借助自身咒力的战斗方式不同，加茂家因自身咒术的限制更需要依靠咒具。
所以，尽管加茂家有天分的咒术师不多，可有天分的研究员却一抓一大把。
连五条悟也少见地夸奖几句。
“加茂家的人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废物。”
“这些人比那些只知道打架的咒术师有用多了。”波音摇着手中的试管，头也不抬地回答。
“技术人才到哪里都是最稀缺的，一个小小的技术突破也许能瞬间改变整个战局。”
“如果你们想对咒术界改革，不如先从技术革新开始——”
“如果咒具变得不再稀少，普通人也可以依靠咒具消灭咒灵。这样能消灭咒灵的人会变得越来越多，咒术师和非咒术师之间的隔阂也能慢慢缩小。”
“你想让我和加茂家一起开发咒具？”五条悟的眉毛拧在一起：“他们家的那两个老头子，我一见到就忍不住想揍他！”
“总和弱者打架有什么意思，你动动手指就能把他们打趴下。他们一边恨你恨得牙痒痒，一边还迫不得已地努力干活——这种表情不是很有趣吗？”
“这种方法……一点也不酷。”
波音终于分给他一个眼神：“在我看来，你们这样非得打得头破血流的方法才是真愚蠢。”
“不仅效率低、损失还大，收益率还太低。”
这样亏本生意，她才不做呢！
五条悟没有说话，波音继续专注手中的试验。
半晌，五条悟再次开口：“禅院家……你什么都不打算做吗？”
波音：“和加茂家尴尬的地位不同，禅院家在咒术界根基深沉，家族子弟众多，祖上还出过厉害的咒术师。”
“他们最希望的是能成为御三家，乃至咒术界第一的家族。”
“可惜，五条家出了个超级厉害的继承人，如果你是禅院家的家主，你最担心的事情是什么？”
悟：“担心……五条家的势力进一步扩大，他们的势力会进一步缩减？”
波音：“完全正确。所以禅院家最不想看到的是五条家和加茂家联合。”
“一旦我们联合的消息走漏出去，为了搅乱这场合作，他们一定会加入的。”
悟：“那，我们现在就放出些消息？”
波音摇摇头：“维持现状就好，动作大了反而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最晚明天，禅院家的人一定会上门的。”
波音看着试管中的液体再次变得清澈，露出个满意的笑容：
“先不说这个，悟！你看看我手中的这个！”
悟：“哇！诅咒的咒力几乎消失了！！这样就可以消除诅咒了！”
经过研究组的商讨，咒具的开发主要面临两个重要问题：第一个是如何解除诅咒，另一个是如何扩大传播范围。
“你是怎么做到的？加茂家那个老头还说研发至少需要三天，果然是他太废物了。”
“不是哦，那位老先生很厉害，没有他的咒具理论，我根本做不出来——”她盯着手中的试管，低声说道：“海燕说得对，不是什么事情都要靠一个人解决——”
“什么？”
“没什么！详细解释有些复杂，总而言之我们就是做出清理污垢的消毒剂。”
“那位老先生虽然咒力稀少，但是拥有构成术式，有他在做咒具就简单很多。”
“另外，我还参考了十二番队队长的疫苗”
“十二番队队长？”
“嗯，那位很擅长生物方面的研究，尤其是在毒和疫苗方面，我曾注射过他的疫苗。”
“哦？那他很厉害？”
“从科学家的角度——是的，从人类的角度——不是。”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听上去很有趣啊！真羡慕你，有这么多有趣的同伴。”
“哪像咒术界，都是一群烂掉的老橘子。”
“老橘子哪里都有，我们那里不只有老橘子，还有如同BUG一般的老XX。”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波音说话好脏哦~”话虽这么说，却还是暗暗记下那些词汇。
“没办法啊，谁让我的教导者就是这样的人啊。”
“深闺六眼，事儿就是多。”
“！”
波音心情很好地挥了挥手：“我还要把研究结果传给其他人，先走了。”
“如果想到反驳的词，记得告诉我。”
“喂——你这人真讨厌！”
【剩余时间40小时】
同一时间，禅院直毘人的房间，一名男子出现在门外的阴影处。
“直毘人大人，这是加茂家和五条家的线人送过来的情报。”
禅院直毘人接过纸条，快速扫过，嘴里发出一阵冷哼。
“果然……五条家和加茂家已经结盟了……”
“那个诅咒那么棘手吗？竟然让五条家和加茂家结盟……五条家不是最看不起他们吗？”
“那两家是打算研发成功后独吞咒具，到时候禅院家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直毘人大人，我们应该怎么做？要搅黄这两家的合作吗？”
“蠢货，诅咒那般严重，没有咒具谁都活不下去。”
“最好的选择是加入五条家合作，掌控研发进程，毁掉这两人的联盟。”
“你准备一下，带上擅长研发的族人，明天一早和我去五条家。”
波音在吃早饭的时候，就听见五条悟的大嗓门。
“波音！波音！！”
“和你猜想的一样——禅院家的人这次真的是大手笔，想用一个一级咒具换取这次的研究成果。”
“一个怎么能够，老子直接要了他三个，还和他们立下束缚全力支持解咒疫苗的开发。”
“做得不错，越来越厉害了，悟！”
五条悟得意地笑起来：“波音，连老子都要称赞你一声厉害了。”
“那些人都逃不过你的手掌心，你一定经常将人耍得团团转吧。”
波音动作一顿。
“没有，我才是被耍得团团转的一个。”
悟：“？？？”
波音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禅院家的加入又给研究小组带来新的灵感——有人提出可以制作喷雾型的疫苗，这样既可以扩大使用范围。
接着又是一段紧锣密鼓的实验，虽然目的不同，御三家都希望尽快研发出解咒疫苗，大家都出奇地配合。
“完成了！试作品1号！”
“40小时不眠不休终于做出来了！我可是脆弱的研究员。”
“少废话，波音大人可是从开始一直都没有休息过哦。”
“那位大人是特例！神仙怎么能和吾等凡人相提并论。”
“真不知道那位大人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怎么会有那么多新奇的想法。”
“各位！”波音提高声音，安抚有些激动的人群。
“接下来就是试验了，把加茂家的孩子们带来。”
几位孩子被带来时，加茂久昌也跟着进来。
“听说疫苗已经研发出来了。”
波音严谨地纠正道：“只是试作品，还需要真人试验。”
“这……”一听是试作品，加茂久昌有些犹豫：“会不会有些冒险，要不要再在动物身上试试。”
波音还没开口解释，一位五条的族人率先开口：“试作品只是波音大人谦虚地说法。”
“在我们看来已经是完美的成品了！”
“就是！你们加茂家要是不放心，可以给我们禅院家用。”
“波音大人的研究不容你一个外行质疑。”
“家主大人，族里还有病重的孩子，早些治疗对他们也好。”
不到两天的时间，御三家的研究员已经变成波音的忠实支持者，这让加茂久昌十分诧异。
想了想，最终还是命令下人，将感染最重的孩子抬进来。
波音蹲下身，为这个奄奄一息的孩子治疗。
“悟，将他喷在这个孩子的身上。”
“好。”
喷雾刚接触到皮肤，意识不清的孩子口中发出轻微的呢喃。
研究员瞪大眼睛，记录着数据。
伴随着诡异的黑烟，孩子身上的斑块开始消融。
“观察30分钟，如果没事，就彻底脱离生命危险了。”
“剩下的人分成两组，一组和我治疗较为严重的伤员，一组继续研制药物。”
“悟，如果想清除所有诅咒，大概需要多少支抗体？”
“我得算算。”
“好，你去研发组那边，顺便拿一些给杰送过去。”
“各位，最后的战斗了！加油！”
“好！”
【2004年7月12日，一级咒灵垢尝被五条悟带领的御三家研究组彻底消除】
【其开发出咒具“消毒剂1号”为多点位中距离咒具，判定为一级咒具。】
【本次事件没有一人伤亡。这是咒术界首次出现——无任何伤亡的情况下，消灭一级咒灵】
【此外，这也是近百年来御三家首次合作。事后五条悟提出可以将咒具交给普通人，让普通人拥有对抗咒灵的能力，该提议引起咒术界强烈反对，此事暂时作罢】
——窗 2004年7月
作者有话说
第225章 咒回篇（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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