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咒回篇（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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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身穿黑色和服的那两个！老子叫你们呢！”
波音和海燕这才转过身。
“你是在叫我们？”
“这里除了你们还有其他妖怪吗？”五条悟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
杰：“悟，你在说什么？这两个人明明是普通人啊。”他们身上一点咒力没有。
悟：“笨蛋杰！真是个笨蛋！你没发现——其他人根本看不到他们吗？”
杰这才注意到四周隐隐飘过来的视线。
“你看他们……在对着空气说话哎……”
“好好的帅哥，没想到脑子不正常。”
“嘘——小声点——别被他们听到！”
“已经听到了啊！！女人！”五条悟语气不善地大声嚷嚷。
几人尴尬地走开了。
五条悟拦在两人面前，“好了，碍事的家伙都不在了，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悟，我们堵住这里，会给店家添麻烦的，还是换个地方吧！”
夏油杰觉得还是找个僻静的地方，要是五条悟闹起来，也方便他出手。
波音和海燕没有异议，几人来到不远处的神社，波音从袋子里拿出一罐啤酒。
“喏——给你，还是冰的。”
夏油杰接过酒，有些尴尬地说：“我还是学生，不能喝酒。”
又看了眼波音的长相，语气有些迟疑：“你……成年了吗？”
他也不知道在妖怪的世界里，多少岁算成年，但从她的长相上看，应该和他们差不多吧。
“噗——”
海燕一个没忍住，连忙转过头。
“听说妖怪的寿命都很长，杰，这家伙没准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婆。”
波音额角跳了两下。
“哈哈哈哈哈——”
海燕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她——只是娃娃脸，年龄和我差不多大。”
“哈？？”
看着两人一脸“你一定在骗人”的表情，海燕又想笑了。
波音打开一罐啤酒，“所以，你们找我们有什么事？”
“哼——提起这个我就恼火！你知道为了找你们老子花了多少时间吗？”
他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以为偷偷摸摸的老子就发现不了，还将现场处理得那样干净！可惜这种小伎俩瞒不过老子的眼睛。”
海燕叹了一口气，看向波音，语气里还带着不满。
“我就说这招行不通吧……最后还是被人发现了。”
夏油杰也观察着这两人——看来将咒力消除是这个女孩的能力。
“发现就发现吧，那些也不是他们的东西。谁先抢到就算谁的！”
夏油杰在这时插了一句：“那些东西很危险，就算是妖怪也要小心。”
“危险？”
“妖怪？”
海燕一头雾水，只是偷拿了些神社的香火钱，会有什么危险？
波音则好奇——这两人为什么会笃定他们是妖怪呢？
海燕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没什么。”夏油杰也愣住了——现在的妖怪怎么比人还要坦诚？
“拿走的香油钱，我们会尽快还回来的。”
香油钱？？这次换夏油杰一脸雾水。
五条悟也愣住了——不是在说咒灵的事情吗？和香油钱有什么关系？
“与其把那些钱扔进水池里喂鱼，不如给我们。好歹我们也为这里做了贡献。”
“波音——”
见海燕依旧一脸不赞同，波音安慰道。
“我们可是好人，神明大人是不会忍心看着我们饿死的。”
夏油杰抽了抽嘴角，虽然他不信神，但也不会去偷神社的香油钱。
所以，偷拿香油钱没什么，拿店里的东西绝对不行——这妖怪的原则也真是奇怪……
“哈哈哈哈——你们真有趣啊！主意都打到神明身上！”
五条悟觉得这两人比一开始顺眼多了。
“之前那些咒灵是你们拔除的吧。”
咒灵？？是那些怪物？
见海燕点头，五条悟的脸下一秒便凑了上来。
“明明没有咒力，却能拔出咒灵，如果被那群老橘子知道，一定会将你们抓起来。”
海燕想将他一把推开，手刚要触碰到他，却被无形的力量挡住了。
波音则走到夏油杰面前，这个人比那个五条悟靠谱些。
她调整表情，将亲和力拉到最大，“您好，我叫黑田波音，那位是我的同伴——志波海燕。”
夏油杰微笑了一下，握住她伸出的手：“我是夏油杰，他是五条悟，我们都来自东京咒术高专。”
“你们不是咒术界的人吧？”
“肯定啊！”五条悟这时也走过来：“连老子都不认识，肯定是野生的咒术师！”
他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出一连串自己感兴趣的问题。
“你们是怎么形成的？”
“妖怪和咒灵有什么区别？”
“你们为什么想消灭咒灵？”
“没有咒力的你们是怎么消灭咒灵的？”
“嗯……这个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
其他人也没有异议，夏油杰礼貌地问了一句。
“黑田小姐想吃什么？”
“鹅肝和法式生牛肉。”
“明明是个日本妖怪，竟然喜欢吃西餐。”
尽管五条悟不理解，还是带几人来到东京最好的西餐店。
在经理委婉地表示没有预约无法用餐后，五条大少爷直接掏出他的黑卡。
很快，几人就坐进包房里。
“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
二十分钟后，五条悟看着桌子上越堆越高的盘子，表情有一秒的呆滞。
下一秒，他便跳起来。
“你们……是饿死后形成的妖怪吗？”
侍者也失态地张开嘴巴——他在这家店工作了二十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能吃的客人。
两个人竟然将店里的食材都吃了。
视线过于热烈，让夏油杰尴尬地红了脸。
海燕将一块肉放在嘴里：“波音，这个很好吃，要不要再来点？”
对比着海燕豪放的吃法，波音的举止文雅多了，只是手臂的残影和不断堆高的盘子证明她吃得不比海燕少。
“这个再上五份。”
五条悟对着收拾盘子的侍者说道，他五条悟不在乎这点钱，既然说了要请客，就得让人吃饱。
侍者面露苦涩：“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店内的食材已经全部用光了。”
“这是最后一份了。”
“你们也太没用了！这点就把你们吃空了。”
海燕放下筷子：“这些就可以了，多谢款待，悟，杰！”
“真是帮大忙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吃饱！”
“你们真是个好人啊！”
夏油杰笑了笑，五条悟则轻哼一声转过头。
“要谢就谢谢悟好了。”
“哼——就一顿饭而已，大惊小怪。”
波音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就算是青春期的麻烦DK，也抵挡不住海燕的坦率。
“谢谢你们，夏油君，五条君。”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金属制的物体。
“这个送给你们。我觉得你们应该能用。”
“这是什么？武器？”
五条悟将东西拿起来，这似乎是把刀，但是没有刃。
“你将力量输到里面，想象这锋利的感觉。”
“嗡——”
一束黑色的光芒从金属物体里射出——变成一把刀。
“哇——这是什么咒具？可以将咒力具现化！”
“杰！杰！你快看！这东西像漫画里的镭射剑一样！好酷！”
夏油杰躲开差点戳到他脑袋的剑，直接给了五条悟一拳。
“不要在室内乱挥，很危险。”
心情很好的五条悟，没有在意夏油杰的这一拳，有无下限在，杰的攻击根本不痛不痒。
波音露出一个笑脸：“饭也吃好了，现在我们聊聊正事吧。”
“那些怪物到底是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波音和海燕就听了一堂咒术启蒙课。
夏油杰主讲，五条悟时不时插嘴两句，讲到理解不同的地方，两人还会当场争执起来。
海燕有些无语：“你们的讲课方式也太糟糕了！一定不适合做老师！”
波音倒是听明白了一些——这两个自称咒术师的少年，隶属于一个叫咒术界的组织，而这个组织的任务便是消除咒灵。
“明明是你太笨了。”
“你说什么？小鬼！”
海燕用力抓住五条悟的头，语气阴森。
“哇！好痛！”
“为什么你能碰到我？”
明明他都开了无下限啊？
“因为力量系统完全不同。”
波音对两人解释道：“如果说五条君使用是象征人类负面情绪的咒力，那海燕所用的便是诞生于灵魂的、带有强烈愿望的灵力。”
“二者的力量来源虽然不同，却可以相互克制。”
“相互克制？”
“对。”她看向五条悟：“灵力可以净化咒力，所以我们才可以消灭咒灵。”
“但如果咒力过强，灵力则也被吞噬，就像水和火一样。”
可以让咒力消失的力量，不止五条悟，连夏油杰也升起浓烈的兴趣。
“你们妖怪都有这种力量吗？”
“我们不是妖怪，是死神。”
刚说完，海燕就被波音踢了一脚。
“死神？”夏油杰睁大眼睛，是他理解的那个——收割生命的死神吗？
“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能说的？”五条悟用一种“被我发现秘密”的语气。
“这里的人对死神很畏惧，我们不想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不过，你们别误会，我们不会取走人的性命。这只是个职业，就像咒术师一样。”
悟：“像你们这样的死神，还有很多吗？”
“只有我们两个。”
杰：“你们为什么会杀咒灵。”
“它们很危险，会伤害人类。”海燕的神色闪过一丝厌恶：“很多灵魂也无法安息。”
悟：“真的有灵魂存在？为什么我们看不见？”
波音：“只有死神才能看得见。”
“这不公平！”五条悟孩子气地叫道：“你们不是咒术师也能看见咒灵！”
海燕：“如果你对灵力感兴趣，我可以教你。”
悟：“一言为定！到时候我也可以教你咒力！”
默默注视两人互动的夏油杰，感慨地说道：“海燕先生，人真好啊。”
面对悟的各种问题，甚至胡搅蛮缠，都能好脾气地解答，而且只用一顿饭的时间，两人就打成一片。
波音也笑了笑：“这也是海燕的优点啊，他是家里的长男，总会下意识地照顾比他小的人。”
志波家的孩子都很有个性，海燕也许是在五条悟身上看到了弟弟妹妹的影子。
“我决定了！”
五条悟突然大叫：“杰！我们把海燕他们带回咒术高中吧！”
作者有话说
第214章 咒回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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