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水神死刑（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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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谕示裁定枢机竟然在非审判时发出光芒。”
那维莱特神情凝重，他经历了上万场审判，谕示裁定枢机从未发生过这种情况，难道是芙宁娜做了什么？
还有她身上这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哪怕是见多识广的那维莱特，也无法判断那股力量的来源。
那维莱特虽然没见过上一代水神，但对神明的力量很熟悉：芙宁娜的这股力量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握紧手杖，刚刚旅行者的话可能激怒了水流，它为了护主，才攻击了旅行者，对其他人更多是震慑，没有进一步的攻击。
“啊！是神明的力量！”
“芙宁娜大人是真正的神明？”
“除了神明，谁还能拥有这样的力量。”
娜维娅和克罗林德对视一眼，难道她们猜错了？
林尼面色一沉，身为“父亲”最倚重的孩子，他知道“父亲”曾经袭击过芙宁娜，那时的她就像个普通少女，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那此时此刻的力量又是从哪里来的？
局势逆转，刚刚还对芙宁娜抱有怀疑的观众，碍于神明的威慑，纷纷跪地叩拜。
“好了！既然大家已经清楚了，我今天就不计较。”
话音刚落，盘旋在欧庇克莱歌剧院的那股压力消失得无影无踪，谕示裁定枢机也恢复了平静。
水流突然散开，化成成千上万的水滴，消失在空气中，波音重新回到芙宁娜体内。
“感谢芙宁娜大人！谢谢您收回力量！我们不该怀疑您！”
“请您原谅！”
娜维娅咬了咬牙，被她扳回一局！现在大家都相信她是真正的神明，那她们一直以来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芙宁娜体内——
波音强忍不适，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刚刚的那一下几乎用出她全部的力量。
芙宁娜还在战斗，不能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再多给她一些时间，哪怕要因此承受代价，她也要陪在芙宁娜的身边！
“涅瑞伊，你还是老样子……”
波音看向那座巨大的天平，中心蓝色宝石就像一只眼睛，正透过芙宁娜的身体与她对话。
“这场戏剧你还满意吗？镜中人！不！应该叫你水神——芙卡洛斯”
“呵……不愧是你，还是这么敏锐，你是怎么猜到的？”
“你已经给了很多提示了。虽然你将力量藏在律偿混能中，但是通过刚刚的共鸣，还是露出一丝痕迹，见过的气息我是不会认错的。”
“你一直都是这样，不管我藏在哪里，你都能找到我。”
“你明明一直在枫丹，为什么要让芙宁娜扮演神明？这样做枫丹真的会得救吗？”
“……”
芙卡洛斯沉默许久，就在波音想再追问时，她继续说道：“一定会的！我相信芙宁娜一定会做到的！”
——审判席——
“我曾经游走到过多个国家，曾经亲眼见识过神明的力量，你的力量虽然强大，但却不是神明的力量。”旅行者缓缓开口。
“确实。”那维莱特点了点头：“我和芙宁娜女士在一起共事多年，从未见过她使用过能力，而且她今天使用的力量也不是元素的力量。”
芙宁娜据理力争：“那你们说，如果我不是真正的水神，那真正的水神在哪？”
“居然还有这种逻辑！”派蒙惊呼，芙宁娜竟然如此顽强，到现在还在坚持。”
娜维娅站了起来：“既然你如此坚持自己是神明，现在有个办法，可以证明你不是枫丹普通人。”
那维莱特皱了下眉头：“法庭上请遵守规则，即使你是旅行者的搭档，法庭上也不能随便发言。”
【“对不起审判长大人！我从白淞镇带了些海水过来，就是这些海水，害得白淞镇很多人遇难，溶解在水中。”她转头看向芙宁娜：“那芙宁娜小姐，你是否敢于触碰这白淞镇的海水呢？】
芙宁娜没有动，微微低下头。
“如果芙宁娜大人真的是神明？触碰海水也不会有任何影响。”一名观众说道。
“如果芙宁娜大人不敢，那就说明她说的话都是谎言？旅行者才是对的！”另一名观众也表示认同。
天平又微微倾斜，这次是朝旅行者的方向。
越来越多怀疑的眼神刺向芙宁娜，芙宁娜冷静地从审判席走下来。
她站在台上，深吸几口气，看着旁边的海水。
那维莱特忍不住提醒道：“芙宁娜女士，这种实验是指控方单方面的主张，您有权拒绝。”
芙宁娜的呼吸变得局促，她缓缓伸出手。
波音急得忍不住大喊：“不要！芙宁娜！不要做傻事！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她再次调动剩余的灵力，灵魂顿时有一种被撕裂的疼痛，几乎让她失去知觉。
芙卡洛斯劝道：“你不要激动，这里交给芙宁娜吧，再使出那样的力量，你的灵魂会被撕碎，到时候你就再也无法回去了！”
“哼……你果然知道穿越的事情，所以我的斩魄刀根本就不是芙宁娜本人，而是她的意识体，那我穿越到枫丹也是你搞的鬼吗？”
“是的，你诞生于枫丹，你我力量本是同源，如果我使出较大的能量，你的灵魂会不受控制地被吸过来。”
“这些事情之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芙宁娜！不能让她碰到那海水！”
“一切交给芙宁娜吧……”
“交给她？将国家的命运交到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手中，现在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她送死，这就是你的正义吗？芙卡洛斯！”
波音费力地调动着灵力，如果她能操控那海水，破坏这场实验，真假水神的事情也会不了了之。
【不行！审判还要继续！这场戏我等了五百年，现在终于有机会，终于迎来水神的审判！】
芙卡洛斯声音带着焦急。
“什么审判！我看你是疯了！你比我更清楚，芙宁娜就是个人类，一旦触碰到胎海之水，她的身体会被溶解的！”
“那你说该怎么办！”芙卡洛斯声音倏地提高：“预言已经开始，整个枫丹即将毁灭，一边是芙宁娜，一边是枫丹，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那芙宁娜死了，枫丹就能得救吗？你一直以来的计划就能实现吗？”
“那你说怎么办啊！”
“当然是将芙宁娜救出来啊！笨蛋！”
——台上——
芙宁娜深吸一口气，转过头闭上眼睛，一下子把手伸进水里。
“芙宁娜！！”
恍惚间，芙宁娜似乎听到十分熟悉的声音，她睁开眼睛，惊喜地看着自己的手里的东西。
“你们看！我的手还在，我没有被溶解，这回你们相信了吧！我真的是神明。”
波音松了一口气，芙宁娜没事就好，她看向远处的天平：“这也是你计划的一环吗……从头到尾都被你算计了……”
“对不起……这场审判很关键，不管发生什么，我必须让她继续下去。”
“芙卡洛斯，你真是个疯子……混蛋！”
娜维娅继续说道——盆中的水并不是真正的胎海之水，她们担心如果芙宁娜真的是人类，将手伸到水里，身体会被溶解。
她们不想再看到这样的悲剧。
希格雯的到来，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当场宣布，芙宁娜的身体反应和枫丹人一样。
她是一个人类。
局势已定，芙宁娜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是神明，如果我真的是人类，我怎么会将手放进水中！”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绝望望着台下：“你们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是神明！”
剧院里回响着芙宁娜一个人的声音，她后退两步，缓缓倒在椅子上，深深低下头。
“还差最后一点点……”芙卡洛斯的声音又压抑不住的激动，波音看向已经明显倾斜的谕示裁定枢机，审判即将结束。
【我想，审判已经有了结果，没有异议的话，现在进入审判环节】
芙宁娜低着头，没有反应，那维莱特的话就像一把把刀扎在她的心上，划开她的伪装。
她失败了，她没有好扮演她的角色，那枫丹的大家……会死吗？
【芙宁娜，有罪。】
随着那维莱特的宣判，芙宁娜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仿佛失去全部的力气般坐在椅子上，一行眼泪从脸颊上滴落。
“终于……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谕示裁定枢机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波音感觉到灵魂被一股力量拉扯，竟然生生将她从芙宁娜身体里扯出来。
她顾不得这些，飘到芙宁娜身边，声音带着焦急：“芙宁娜！振作起来！芙宁娜！计划没有失败！一切还来得及！”
那维莱特取走卡片：【根据谕示裁定枢机的给出的结果，我宣布……】
声音停顿一下，他的脸上难得透露出惊讶的神色，但出于多年审判官的职业素养，他向众人宣布。
“根据谕示裁定枢机给出的结果——”
“水神，有罪，死刑。”
作者有话说
第171章 水神死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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