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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遛崽?反被崽遛 皮皮仔只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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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仔没得到奖励,只得到一个妈咪的亲亲。
他对此失望极了,小小的身体站在窗前,目送妈咪离开,重重的叹了口气:“唉。”
“宝宝叹什么气呢?”
皮皮仔回头,叭叭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了,漂漂亮亮地扎好了头发,蹲在身后看他,皮皮仔撇嘴:“叭叭赖床。”
居然嫌弃宝宝的口水,皮皮仔还没凑近,都能闻到叭叭身上的苍兰香,他走近几步,绕过爹地,很忙地路过:“宝宝要去玩了。”
温澜蹲在地上,尴尬地摸摸鼻子:“宝宝陪爸爸吃饭好不好?”
“叭叭,”皮皮仔很是无语地看着他,嫌弃的眼神不言自明,“宝宝跟妈咪都吃完了。”叭叭才起床噢。
皮皮仔走路像奶油果冻,一顿一顿,可能因为个子小,动作幅度也小,做什么都袖珍,好似很用力又很认真,背带后的纽扣也一抖一抖的。
温澜看得眼热:“宝宝要去哪?不跟爸爸玩了吗?”
“我长大啦,”皮皮仔告诉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走到桌边,扶着桌子,拖过来一袋浆果,“楸楸叫叭叭吃。”
“你吃呀,”皮皮仔手小,还没什么力气,中途险些掉到地上,好在他两只手握着,他小小松了口气,拎回他面前,眼睛明亮,“叭叭,妈咪让你补身体。”
温澜接过他手中的袋子,感动道:“宝宝这么乖呀。”
皮皮仔盯着袋子,见他放到一边不吃,有些着急地扯住他的手臂:“快吃呀,久了就不好吃了。”
温澜干脆抱他起来,贴贴他的脸蛋。
皮皮仔缩了下脖子。
温澜警觉地冒出个问号。
皮皮仔打量着他,跟他大眼瞪小眼:“叭叭。”
“嗯?”
“你的宝贝重不重呀?”
温澜还以为什么事呢,他掂了掂小崽子:“宝宝很轻。”
皮皮仔怀疑自个儿的耳朵,他抓了抓耳朵:“真的吗?”
“真的呀,”温澜还以为自家的小O怎么了,走到挂钩旁,给他戴上小鸭帽,“宝宝可轻了,抱着一点儿都不累。”
皮皮仔摘下帽子,戴到他头上,抓住他滑溜溜的发丝,小脸严肃起来:“真的?”
“真的。”
皮皮仔思考中,他抬手拨回帽子,戴回自己头上,他手软,力气也小,戴得不是很好,遮住了一点眼睛,再问:“还轻吗?”
温澜视野亮起,他低下头,倒吸一口气,怀里抱着一只完全看不到脸的小黄鸭,他被可爱到,放轻了声音:“好像重了一点。”
“叭叭,”小家伙一掌拍到他肩头,“我现在是重一点的宝宝了哦,我以后会越来越重的。”
“好好。”
温澜并不奇怪小家伙的奇思妙想,毕竟小孩一天一个想法,要让温楸来,她可能还会问问宝宝在想什么,温澜抱着小家伙,满脑子都是怎么蹭蹭他的脸蛋。
“宝宝长大了呀,给爸爸看看,宝宝有没有漂亮一点?”
小家伙扬起头,帽子下滑,挡住了眼皮,他闭上眼睛:“爸爸看。好痒哦。”
温澜闷笑一声,稳稳地将小家伙托起来,抬起他的帽子:“我们家的宝宝越来越漂亮了。”
得到夸奖,小家伙眼睛都亮了几分,看着爹地将帽子戴到头上,忍不住贴过去:“宝贝漂亮呀。”
“对呀,”黄鸭帽戴他头上正好,温澜夸完小家伙,看着他拍拍小手,不由弯起柔和的眼睛,“宝宝帮爹地弄下头发。”
皮皮仔的注意力转移,终于发现自己压住了爹地的头发,他喔了一声,一点点揪出他的头发:“叭叭头发好玩。”
温澜不满地哼了声,小家伙改口:“好长,嘻嘻。”
他不跟他计较,皮皮仔趴在他肩头:“今天出去玩呀,叭叭,你的宝宝好无聊哦。”
“跟妈咪说了无聊没?”
“说呀,”皮皮仔揪住自个儿的手,努力搜索记忆,“妈咪说,宝宝脚无聊,是无聊……脚。”
“怎么这样说我们宝宝?”
“是宝宝说的呀。”温图图一边替妈咪解释,一边将小脑袋隔在他肩窝,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宝宝是无聊脚哦。”
那好吧,温澜终于听明白了。
还说温楸怎么没事说小家伙是无影脚。
原来是无聊脚。
“妈咪没有说去哪玩吗?”
皮皮仔仔仔细细回忆,妈咪说宝宝要听话,宝贝沉沉的,还说他真乖,要给叭叭加油,记得让叭叭起床……他撅起嘴巴,丧气:“没有。”
这个妈咪不能要了。
后知后觉妈咪没回答他的小家伙嘴快撅上天,一脸不高兴,温澜捏捏他的小脚:“宝宝为什么不穿鞋?”
穿鞋不舒服,温图图才不要穿,他正要找理由离开他的怀抱,想到鞋子也能增加一点重量,小宝贝犹豫了:“鞋不好呀。”
“宝宝跟鞋合不来吗?”
是合脚的,但是……小宝贝纠结地扒住他的肩,确认道:“宝贝可爱?”
温澜以为他催自己改口呢:“宝贝很可爱。”
那好吧。
可爱的宝贝为了更宝贝一点,可以给自己加一点重量。
他要当沉沉的宝贝。
皮皮仔下定决心,穿上小鞋子。
他的鞋子是会啪嗒啪嗒响,吱呀吱呀叫的橡皮鞋,顶上有一只大嘴青蛙,皮皮仔不喜欢青蛙的大嘴巴,但他站在橱柜前盯了很久,没有人要的青蛙很可怜,所以皮皮仔把它买回了家。
看久了,皮皮仔也就觉得,青蛙还挺可爱的,只是还是不常穿这只鞋。
鞋都穿了,皮皮仔开始在家里吱呀吱呀,客厅吱呀完,跑到房间吱呀,他才三岁,住的小房间是主卧隔出来的,皮皮仔在毛毯里玩玩具,玩藤球,玩累了就看一眼身后玩手机的叭叭和阿姨,朝叭叭伸出双手,回床上睡了会。
温澜其实不喜欢他睡太久。
皮皮仔睡一觉,中午是清净了,他精力旺盛,恢复奇快,跟别家小O一点不一样,白天睡了,晚上就睡不着了,要在两人的床上叭叭叭叭说个不停。
昨天是给他讲故事,今天估计要当麦霸舞王,在床上又唱又跳。
但中午难得能清净一会。
他跟照顾宝宝的阿姨打了声招呼,回到屋内,八点多被闹醒,睡了个回笼觉的全职主夫还不困,精力旺盛得能再应付两回皮皮仔的捣蛋。
他发信息给温楸,问周末去玩吗?
温楸回拨电话,言简意赅:“看去哪。”
温澜疑惑:“还要看去哪?”
“酒店就去,别的不去。”
“……”温澜觉得有点吓人,隐隐发怵,扫了眼门边,“我不想弄出第二个温图图。”
“好巧,我也不想。”温楸提笔,圈了圈日历上的时间,“周末才遛过他,这周应该……不用了吧。”
两人俱是沉默。
无声的空白弥漫,她换了个话题:“周末你有空吗?”
“我周三要和朋友小聚,周五上午要回趟家,下午带图图去买衣服,他个子又长了点,鞋小了,要买双新的。”
“你一个人拉得住他吗?”
“我带上我哥去,约好了。”
“我周四不得空,周六吧,去趟水榭泡温泉,不带图图,就我们两个人。”
温澜看了眼天气预报:“周六下雨。”
温楸让步:“室内温泉,图图可以在隔壁小池子泡。”
“不是这个意思,”他压低了声音,“我怕他闹着要踩水花。”
温楸不能理解:“他可以在水里拍水花。”
“那他新买的雨衣呢?”温澜想得很周到,“上次下雨没能出去,他披着雨衣在屋里眼巴巴望了一宿,就是不睡觉。”
“我不可能让他披在雨衣在温泉里拍水花,会热晕的——找个人带着他吧,先泡温泉,下雨了他自个儿玩,咱们在屋里等他,我朋友推荐了个池子还不错,有家庭池。”
问题解决。
两人就这样规划好了周末生活。
温楸停下笔,轻声问:“他今天没有闹吧?”
温澜抱住枕头:“没呢。”
他有些吃味:“他在你面前就不闹,今早还说什么,最爱妈妈,明明叫我起床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小骗子。”
温澜温和地安抚他:“他一直这样,最爱妈咪了,最爱叭叭了。”
“——最爱宝宝了。”
两人异口同声,旋即一愣,齐齐笑起来。
温楸忍笑:“他撒娇呢。”
他温声道:“你别在他面前说这些话呀,都给他学去了,多不好。今早还问我,他是不是最沉的宝贝,哪有小O说自己沉的。”
“那是他要当宝贝,”温楸笑里带了几分无奈,“他还教我,宝贝就是很重的,越重越宝贝,所以他是很重的无价之宝。”
“还宝贝呢,”温澜眸底染上笑意,“他只是个小宝宝,都哪学来的。”
“可不是我教的。”温楸自证清白,“昨晚你睡着后,我连故事都没给他讲。”
“你不讲他肯睡吗?”
“不肯睡我也不讲,我困了,讲不了故事。”
“难怪他今早这么早来薅我,原来是没在你那讨到好处,唉,可惜到了最后,还是‘最爱妈妈’了。”
“你别学图图说话。”
温澜笑道:“我有吗?我就是这样说话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