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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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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猫狗,我也不讨厌它们,只是不感兴趣,也不想养它们。
我学校宿舍楼下总有两个白狸猫,背上有着花纹,肚子和脚都是白色的,有一只毛色很漂亮,我听他们叫它瓜瓜,我第一次见它时,它走在宿舍楼对面的过道旁,走过去蹲下来要摸它时,它的尾巴竖起来,然后凑过去用脸蹭着我的手,我害怕往后缩,怕它抓我,但是又试探性去摸,但是它并没有伤害我,姐姐在屏幕那一头,提醒我不要被抓了,不然要打破伤风和狂犬病疫苗,我说不会,瓜瓜打滚着,它举起双手,手抓着我的手背,我吓得立马缩回来,我仔细看,发现手上有了红痕,我有些后怕,连忙上网查,说不穿破皮肤就没事,我立马用肥皂水洗,洗了之后,却发现小臂背部一个小小带着血的伤口,但是不重,我觉得应该没事,我再也没有碰它了。
另一只比较瘦,毛色没有那么漂亮,叫悟空,碰它时它不会抓人,甚至还会蹭你,性格很温顺,平常会趴在宿舍楼旁边的树下,很多人去摸它,我也摸过几次,还拍了它的照片,但是兴趣很淡。
瓜瓜也喜欢趴在宿舍楼的平台上,我叫它,它就会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到我,又重新躺回去。
我在食堂吃着饭,听到我舍友被瓜瓜抓了,抓出血口,哭着很害怕,大晚上,我和另外一个舍友就带她去医院,从她口中得知,瓜瓜也抓过我们班一个女生,也是刮出血了,但是没有去医院,她一边哭一边说,那瓜瓜肥膘体壮的,一看就没有什么事,但她还是要打疫苗。虽然如此,还是很多人经过都会摸摸它们。
瓜瓜冬天的时候很胖,像煤气罐一样,走过的人看到,都说它很胖,冬天很冷,它会跑到男生宿舍一楼避冷风,那里的人一笑它胖,它像是听懂了一样,冲人哈气,冬天积攒脂肪,好过寒假,我们都不在,没有好心人士喂它,它可以平稳地度过冬天,悟空没有瓜瓜那么胖,它的窝在宿舍楼下的角落里,是一个箱子,里面有柔软的窝,白天的时候,我都看到它躺在窝里。放了寒假后,瓜瓜还是那么胖,摸它,它还是会伸爪子,悟空蹲在宿舍楼下,大家摸它,它蹭回去,直到它丢了,它的窝也空了。
大家摸瓜瓜,它最多伸伸抓,然后慢慢不抗拒人摸它,我不怎么摸它,最多用鞋头碰碰它白色的爪子,它抬起头,摆摆尾巴就离开了。
后来我才知道,它不叫瓜瓜,它叫煤气罐,大家叫它罐罐,我听错了,我叫它瓜瓜,它仍然抬起头,然后冲我喵几声,它又重新躺在地上。
学校有个桥,桥的一头角落里有很多猫窝,那里有橘猫、奶牛猫、狸花猫,从来没抓过人,只不过我很少见他们活动,大部分都是在睡觉,摸它们,它们就会转过身离开。但居住在快递站的狸花猫随便你摸,可能是因为它的粮都是来自于人类,摸它时候,它也会竖起尾巴,向你喵喵叫,我摸它,起身时,撞到快递柜的门,头上撞出一个包,狸花猫也被响声吓跑了,我摸过猫的手心,也发痒,每次都要洗手。
我不会养猫的,除了喂饭、摸它们,好像也不知道做什么了,它们一般也不会来找你。但主动找人玩耍的狗,我也不太喜欢。除去我害怕狗的原因,有的狗太热情了,它们精力也旺盛,就像小屁孩,时常要人带出去玩。
小学时候,我经常去找我朋友玩,但每一次,趴在祠堂里的狗就会抬起头,漆黑的眼睛盯着我,抬起头就冲我吠,我跑开,它们追过来,每一次都是如此,每一次我都努力跑着,三四条狗聚在一起,在我身后张开嘴,眼睛变得细长,露出牙齿,我跑着,想到我姐去找亲戚,被狗咬了之后,拉着自行车哭着回来,然后被我妈一顿骂。我躲在小巷里,对上三四条狗的眼神,它们站在出口,我朋友终于找到我,驱赶着那些狗。
现在我说起这个,说不想再去她家里了,但她说那些狗已经死了,又笑着说又来了一批。
它们还是会抬起头,然后冲我吠。
我说不去了,我会坐电驴。
其实我家在我很小的时候也养过狗,有个小狗不怎么理人,吃了饭就走一边去,直到它不到半岁就死去,有个小黑狗,毛毛茸茸的,冲人摇尾巴,我姐就会举起它,它盯着我姐,毛茸茸的尾巴摇着,舌头舔着我姐,不到两个月,我家人去找它,它丢了,再也没有找到。
我家养过很多次狗,但每次都没养大过,我爸说我家风水不好,不适合养狗。
我们家再也没有养过狗,但村里其他人养有狗,我们做饭,一些狗会寻着香味来到我们家,有一条黄狗,我妹每一次都会喂它一些吃的,它见到我妹都会摇尾巴,我妹就会摸着它的头,它就会耷拉着耳朵,眯上眼睛摇尾巴,当我放假回去后,再也没有见到它,我妹也没有提起它,来我们家里蹭吃的狗换了一批。
有一个白土松,它的白色毛全身蓬松,耳朵和尾巴尾都是黄黄的,我说过,它在网上能卖很多钱,但是也只是说几下,我放寒暑假回来,从来没见它肚子瘪过。
它是一只母狗,它身上总是粘上一身的草木灰,它会钻灶,应该是因为身痒吧它身上总是臭臭的。
它大着肚子来讨吃的,我们看它温顺,有大一些的骨头就扔给它吃,摸它,它也会压着耳朵摇尾巴,还会舔我和我妹的脚。
但我每一次都会被吓到,然后叫出声,它也害怕地向后退,跑开。
我们家看它怀孕性格也温顺,都默认它来蹭吃,直到它老在我家附近撒尿拉屎,我爸驱赶它,它夹着尾巴探着头看我们,跑了。
我看着它,来蹭吃的狗又换了一批。
它的妈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