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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江弦的vlog 还是写到3 ...

  •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录制中的红色圆点,镜头猛地怼上我的脸,背景是练习室那面被我们无数次汗水浸染过的大镜子,映出我乱得像被台风卷过的头发。
      “哟!”我咧开嘴,刻意把声音压得比平时低沉沙哑一点,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咸蛋黄们!睁开你们雪亮的大眼睛,看看这是谁?没错!江·今日份帅气依旧·弦,准时上线啦!” 我对着镜头飞快地眨了下右眼,一个自认电力十足的wink。
      这是麦藤新推出的可以一边直播一边录视频自动剪辑的设备,我买了,当然这对于帅气多金的我,当然也是不贵的啦。
      【啊啊啊弦哥开播了!这素颜乱发我死了!】
      【地上好乱hhhhh 男团练习室真实写照】
      【限定版?!雾哥的真面目?!我tm直接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弦哥你声音好苏啊啊啊!耳朵怀孕了!】
      我举着手机,像个经验老道的战地记者,蹑手蹑脚地从练习室溜出来。
      镜头小心翼翼地推近,对焦。
      灰色的毛毯严严实实裹到下巴,只露出一小撮睡得乱糟糟的深色头发。毯子底下的人蜷缩着,侧脸陷在沙发靠垫里,呼吸均匀绵长,像只终于找到安全角落、卸下所有防备的倦怠小猫。
      是崇雾。
      平日里舞台上那个眼神锐利掌控全场的主唱大人,此刻柔软得不可思议。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细细的光带,能看清他眼下淡淡的青影。
      弹幕疯了:
      【卧槽!!!!!!雾????】
      【这这这……这是我认识的那个高岭之花崇雾?!】
      【啊啊啊好乖好软好想rua!私下是这样的吗?!】
      【像只猫猫啊呜呜呜!弦哥快住手别吵醒他!】
      【睫毛精实锤!这睫毛长的!我慕了!】
      【太好看了吧!江弦你小子平常吃的这么好啊】
      我屏住呼吸,把手机拿稳,确保能完美捕捉到接下来的一幕。
      另一只手,悄悄摸到沙发边立着的我的鼓棒。我挑了最细的那根,屏息凝神,用金属尖端,带着点恶作剧的力道,轻轻戳了戳他埋在毯子里的脸颊。软软的,带着睡梦中的温热。
      “队长?”我捏着嗓子,用气声喊,带着笑,“宝贝?崇雾大人?起床服务了解一下?五星好评哦亲!”
      毯子里的人毫无反应,呼吸依旧平稳。
      我不死心,鼓棒又戳了戳,这次稍微用了点力,目标是他挺翘的鼻尖:“宝贝?再不起,今天的奶茶份额我可就替你笑纳了哈?”
      奶茶是崇雾最近才喜欢上喝的,因为他之前一直没喝过,早些时候还是我给他硬尝的,果然不愧还是个小孩儿,虽然没有撒娇,但现在也是理直气壮的向我要奶茶,太嚣张了,不过,我宠的。
      话音刚落,毯子底下闪电般伸出一只手!快、准、狠!“啪”地一声脆响,精准无比地拍开了我作恶的鼓棒。那力道,震得我手指发麻。
      同时,毯子里传来一声含混不清、带着浓重鼻音和被打扰美梦极度不爽的咕哝:“……江弦……别乱顶……把你裤子拉链拉好……不然暗杀你……”
      【他刚刚说什么?】
      【姐妹我也听到啦!他说的是把裤子拉链拉好!】
      【江弦哥的真性情暴露了哈。】
      “我没有,别听他瞎说。”我才不会干这种变态的事,再说了,我有这么……xi吗?
      他的起床气,一直很大。
      “滚开……你想被我暗杀?”
      最后一个字音含糊地消失在布料里,那只行凶的手嗖地缩回毯子,把自己裹得更紧,翻了个身,只留给我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弹幕瞬间被“哈哈哈”淹没】
      【哈哈哈哈哈哈暗杀警告!弦哥危!】
      【雾哥:莫挨老子!】
      【这起床气!好真实!夹心你真是作死小能手!】
      【虽然但是,雾哥声音好软啊啊啊!骂人都带奶音!】
      【截图了截图了!人设崩塌珍贵影像资料!】
      【江弦: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gif】
      “噗……” 我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手机镜头也跟着抖了几下。对着镜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沙发上那团重新归于宁静的小猫,无声地用口型说:“看见没?真·易燃易爆炸·限定皮肤”
      手机镜头被我用自拍杆举着,像个战地记者一样冲进练习室旁边的公共休息区。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罪恶的碳水混合油脂的香气。
      “紧急插播!紧急插播!” 我对着镜头,一脸“大事不好”的夸张表情,“Envoy健康管理计划遭遇滑铁卢!罪魁祸首” 镜头猛地一转,对准了中间那张被堆得满满当当的大茶几。
      三个超大的、油光发亮、馅料多到快要爆出来的披萨盒子嚣张地敞开着。
      金黄拉丝的芝士,大块的肉粒,鲜艳的彩椒和蘑菇,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旁边散落着炸得金黄的鸡翅桶、堆成小山的薯条、还有几大瓶冰镇可乐。
      “当当当当!” 顾淡淮对着镜头抛了个媚眼,手里还捏着一块刚扯下来、芝士拉出长长丝线的披萨,“感谢池池的慷慨解囊!今天全场的消费,由池公子买单!”
      镜头适时地扫向池醉。他正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着手指上沾到的油,闻言眼皮都没抬,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清晰无比:“记账。”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哥哥!说好的请客呢!” 海又森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像只仓鼠,含糊不清地抗议,手里还抓着一只鸡翅。
      池醉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利息百分之十。”
      海又森瞬间噎住,瞪大眼睛:“……奸商!”
      【哈哈哈哈哈哈池醉不愧是你!】
      【池老板:请客?不存在的,都是生意。】
      【森森宝贝又被哥哥坑了!好惨!但是吃披萨的样子好可爱!】
      【顾哥好会撩!这媚眼我吃了!】
      【披萨看着好香!罪恶但想吃!】
      崇雾放下手机,没碰那披萨,也没说话,只是把目光转向我,准确地说是转向我放在旁边椅子上的那杯还挂着水珠、插着吸管的冰奶茶。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无声的控诉和某种……理所当然的等待。
      【雾哥的眼神:江弦,我的奶茶呢?你看着办。】
      【弦哥!你老婆要喝奶茶!快上贡!】
      “来了来了!” 我立刻会意,赶紧把镜头转向自己,一脸谄媚的笑,小跑过去拿起那杯奶茶,双手奉上,“三分糖去冰,小的掐着点买的,保证口感最佳!”
      崇雾这才纡尊降贵地伸出手,接过奶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带着点凉意。我看见他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轻轻勾了勾我的手心。
      【啊啊啊啊弦哥好宠!】
      【雾哥喝奶茶的样子好乖!像小动物!】
      【雾雾:奶茶续命中,勿扰。】
      【这对太甜了!血糖飙升!】
      【啊啊啊啊小指勾手!我看到了!!!】
      【暗戳戳的甜最致命!】
      【雾哥表面高冷,私下好会!】
      【弦哥!别装了!你嘴角快咧到耳后根了!】
      【队规第七条补充条款!kswl!】
      【Envoy全员都是他俩play的一环吗?】
      手机镜头微微晃动,屏幕里的光线暗了下来。不再是练习室明亮的白炽灯,而是城市夜晚浑浊的光晕和远处零星的路灯。
      镜头对着的,是公司大楼顶层空旷的天台。夜风有些大,吹得镜头前的我额发乱飞。
      “嘘—” 我把食指竖在唇边,对着镜头做了个夸张的噤声手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做贼般的兴奋和神秘,“宝贝们,深夜福利!带你们去个秘密基地,捕捉一只……嗯,限定版野生主唱。”
      镜头小心地移动,扫过冰冷的水泥地面和低矮的围栏,最后定格在天台最远处那个背对着镜头的清瘦身影上。
      崇雾独自一人坐在天台边缘凸起的水泥台上,背对着入口的方向。
      他微微弓着背,一条腿随意地曲着,另一条腿垂下去,轻轻晃荡。
      夜风把他身上那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吹得鼓起,像一只收敛了羽翼的倦鸟。
      他指间夹着一点猩红,在夜色里明明灭灭。淡淡的烟雾被风吹散,融入城市的霓虹背景里。脚边,放着一把吉他。
      他好像也在直播。
      吉他?
      “咱们小声点,在这躲一躲吧,看看他要干什么。”我很小声对镜头的说。
      崇雾沉默地拿起脚边的吉他,抱在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遮住了所有情绪。
      “最近才找又森学的,给你们听一下。”
      夜风呼呼地吹过天台,卷起一点尘土。城市的喧嚣在脚下流淌,却更衬得这方寸之地寂静得可怕。
      就在我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他抱着吉他的手臂动了动,指尖轻轻划过琴弦。不是完整的旋律,只是几个零散带着点犹豫的音符,像黑暗中摸索的萤火。他依旧侧对着我,侧脸线条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紧绷。
      我调整了一下腿上手机的角度,确保镜头能框住他抱着吉他的侧影和一小部分城市的夜景,“他弹他的,我拍我的VLOG素材,咱俩互不干扰。怎么样,这方案公平吧?”
      崇雾只是低下头,修长的手指重新落回琴弦上。
      这一次,不再是零散的音符。
      舒缓干净,带着一点点涩意的旋律,像月光下的溪流,从他指尖流淌出来。
      “这是送给江弦的歌,我先给你们弹弹,我这个人不太懂浪漫,希望你们可以给我点建议。”
      【好好听……】
      【这旋律,听着有点难过。】
      【心里有事吧?】
      【夹心安静下来的时候好可靠。】
      他微微低头,唱出了旋律。
      【我曾被二十几年的漂泊击碎
      我习惯将背影留给港口,
      用余温焐干衣襟的褶皱。
      岁月是件磨白旧牛仔外套,
      而雨总下在,最陌生的窗口。
      被淋湿的梦,混着烟草味道,
      在麦藤的天桥,
      酿成苦酒。
      直到你撑着伞,把整片喧嚣,
      收进温柔的袖口。
      我听见滂沱世界忽然静默
      雨滴悬成水晶的笼牢,
      光在你睫毛,酝酿着晴昼。
      你是骤雨尽头垂落的虹,
      是流浪地图上唯一的签收。
      我曾是散了缆绳的漂泊,
      在你目光里,学会沉重。
      用伤疤,交换坚固的暖流,
      我们的吻,有铁锚的渴求。
      别问我还要去多远地方,
      我指纹已是你掌心的航向。
      当世界依然在雨中倾斜,
      我们站着,就成为彼此的岸。
      】
      我果然没再说话,只是抱着膝盖,安静地坐在他旁边。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着:他低垂的眉眼,专注拨弦的手指,被风吹乱的发梢,还有那把在夜色里共鸣的吉他。城市的灯火在他身后晕染开模糊的光斑。
      不知过了多久,那舒缓的旋律渐渐有了变化。节奏依旧舒缓,但音符之间开始有了细微的黏连,像是犹豫的试探。一个简单的和弦走向被反复弹奏了几遍,每一次都有些微的不同。
      然后,一个非常非常轻的、带着点不确定的哼唱声,混进了吉他声里。只有一个简单的音节,模糊的“嗯……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一直背对着我、专注于自己世界的崇雾,毫无预兆地停下了拨弦的动作。
      夜风似乎也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他抱着吉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了身。“过来,看到你了”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或者说是看着镜头。那目光沉甸甸的,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下一秒,在我和弹幕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他抱着吉他,直接站了起来。他径直走到了我面前。
      镜头瞬间被一片移动的黑色布料占据——是他卫衣的下摆。
      “喂!宝贝你……” 我下意识地惊呼。
      他亲了我的脸一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雾哥的手!】
      【他过来了!他坐下了!他捂镜头了!】
      【为什么捂镜头?!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VIP不能看的?!】
      【雾哥耳根红了!我看到了!绝对红了!】
      【夹心!说话!发生什么了!】
      一片漆黑中,只有声音被无限放大。
      我听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我听到近在咫尺的崇雾同样不太平稳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似乎拂过我的耳畔。
      我听到夜风刮过天台的呼啸声。
      吉他声也彻底停了。
      世界被风声填满。
      紧贴着手臂的温热感骤然抽离。我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崇雾似乎迅速地、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挪开了身体。黑暗中,响起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他摸索着将吉他小心放回的轻微碰撞声。
      紧接着,是脚步声。快速、略显仓促地远离了我身边的位置。
      “别录了。”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带着点命令的口吻,但仔细听,尾音似乎有点不易察觉的微颤,“很晚了。”
      脚步声朝着天台入口的方向远去。
      “喂!崇雾!” 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摸索着想去拿手机,动作有些慌乱。
      手指终于碰到了冰冷的手机外壳。我凭着感觉,摸索到屏幕的位置。我的视线本能地追向天台入口的方向
      崇雾的手正搭在冰冷的铁门把手上,半个身子已经隐入门后的黑暗。他停住了脚步,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灯光定住,微微侧着头。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清瘦的侧影轮廓。光线落在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上,再往上……
      我清晰地看到,他紧抿着的唇线,唇角似乎极其短暂地、极其克制地,向上弯了一下。
      果然不过还是这样
      但那一瞬间的柔软弧度,如同冰冷的瓷器上绽开一道细微的暖痕,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只属于深夜的秘密温柔。
      【有光了!雾哥呢?!】
      【啊啊啊我好像看到雾哥笑了?!】
      【我也看到了!虽然就一秒!但绝对笑了!】
      【雾哥笑了!因为弦哥!】
      【他害羞了!他逃跑了!】
      【啊啊啊我没了!太甜了!】
      【快追啊!】
      我怔怔地坐在冰冷的水泥台上,怀里还抱着手机。屏幕上,前置摄像头重新工作,映出我此刻有些呆滞又带着巨大惊喜和不确定的脸。
      天台重新变得空旷,只有夜风呼啸,还有脚边那把静静躺在吉他。
      我低头,看向手机屏幕。录制中的红色圆点还在跳动。
      我抬起手,指尖带着点微颤,轻轻地、点下了那个停止录制的按钮。
      屏幕暗了下去。
      我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风,把手机凑到嘴边,对着已经结束录制的黑暗屏幕,声音放得极轻,带着笑意,也带着只有自己才懂的郑重:
      “收工了。”
      “下次……再带你们看,更多……你们不知道的崇雾。”
      “晚安。”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叹息,消散在风里。
      我站起身,走到那把孤零零的吉他旁,弯腰,轻轻合上的盖子。手指拂过冰凉的搭扣,仿佛还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一点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
      把吉他送回柏又森房间后,我洗了个澡,又去了崇雾房间。
      小猫咪躺在床上,我钻进了他的被窝,抱住了他的腰,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感受着他身上温和的气息。
      “晚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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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记得先去看世界观,本文为男团群像文,主角为崇雾和江弦。cp除了江弦和崇雾(弦得雾聊),顾淡淮和林冰芮(蛋饼),傅磐予和鄂郊(鱼胶)这三对是真的,其余自行磕。 本文角色都没有原型,和现实中的娱乐圈几乎完全不一样,坚持偶像不能谈恋爱论的别看,有雷自避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