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转入尖子班]最优解》汤三角

6、例外

　　*all涛汤底下的凡涛部分
　　*最优解同系列故事，第6节：）
　　*abo世界观，有私设
　　*对角色的背景有捏造，ooc注意

　　姜凡一开始对转班生并没有太多的在意，如果不是张涛恰巧被安排在他的隔壁，他们可能不会有太多的交集。

　　一个普通学生，聪明但不太多，情绪过于外放，有些咋咋呼呼的。这是姜凡对张涛的最初印象，他甚至觉得过不了多久张涛就会破防，然后回到他的普通班去。旁边多了个吵吵闹闹的家伙，这让姜凡有些不习惯。

　　让他失望了，吵闹的家伙一直没走，并且开始频繁地找他问问题。姜凡发现张涛脑子动得挺快，如果有好的环境的话会比现在取得更好的成绩，老师选他来尖子班或许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吵闹的家伙不像别人那样说几句话就不再找他，这也是让姜凡有些意外的事情。

　　张涛最大的优点其实在于他的抗压力，可惜最大的施压者当时对此毫无自觉。姜凡在过去的十六年里一直保持着和家里人一脉相传的说话风格，也从来没去想过为什么别人跟他的交流一般不超过三句。这些对他都不重要，姜凡只要有数学就够了。

　　姜凡对数学有种特殊的感情，解开难题会让他有释放感，如果他会用比喻，可能会用烟花绽放来形容那种感觉。但众所周知，姜凡对烟花的评价是“不就是焰色反应吗”，而张涛却很喜欢。和数学相比，其它科目对姜凡来说都只是饭后甜点，是休闲，是为了考试而存在的东西，所以和数学关联性越大的科目姜凡学起来越轻松。这并不代表姜凡没什么别的爱好，相反，他游戏也打得很好，没事也看个电影或学点外语，只不过数学对姜凡是特殊的。

　　数学对姜凡的思维模式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他喜欢计算概率，喜欢演绎推理，会在脑海中把日常的事件进行简单总结。

　　托张涛的福，姜凡对他的做题习惯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也更加清楚要如何用他听得懂的方式给他讲题。姜凡觉得这样挺好的，能够让自己回归高中知识，也能锻炼自己的沟通能力。虽然他不清楚讲题算不算一种沟通，但在辅导张涛后，他可以教自己的外甥做题了。

　　张涛对他很感激，一看就知道，虽然姜凡觉得他给张涛讲题也有自己的利益考虑，但因为确实帮到了张涛，所以他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张涛的谢意，接受张涛偶尔给他带的零食饮料。他偶尔也会让张涛做些事，比如帮他挠挠自己摸不到的后背，张涛一般不会拒绝。

　　张涛真的会乖乖地给他挠挠后背。

　　后来的有段时间张涛甚至能知道姜凡什么时候需要自己，只要他一个眼神，张涛立马就心领神会，伸出胳膊在他背后顺一顺。

　　姜凡本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直到某天他看见张涛蹲在路边摸一只猫。猫的尾巴竖得老高，撅着屁股发出呼噜噜的声音，而张涛摸猫的手法似曾相识……后来他再也没喊过张涛做同样的事。张涛是只要一眼就能看透在想什么的人，和班里的其他人不一样。姜凡甚至察觉到当他拒绝张涛的手时，张涛的眼神有一丝可惜。

　　日子平稳地继续过下去，姜凡看着张涛慢慢进步，也在慢慢融入这个班集体。陈希开始频繁地找张涛说话，虽然张涛和他的交流好像更多些；薛珅也经常喊着张涛一起打游戏，虽然一般是他带着张涛升星；沈杰和张涛的关系好像很密切，就连他都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联系到一起去的。姜凡的心理活动好像更多了一些，以往他只有在解数学题时才会有比较丰富的感受，张涛恐怕成了例外。

　　可能是因为张涛很好懂吧。姜凡觉得张涛就像是一道把条件都摆在明面上不设任何陷阱的数学题，好的数学题就是这样，会做就是会做，不会做就是不会，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和张涛在一起会让姜凡感到轻松，因为这份轻松，他愿意让张涛成为那个例外。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姜凡对这个例外多了些在意。他会不自觉计算张涛的做题时间，思考张涛的做题思路，以及会在做完试卷后的半小时欣赏张涛努力的样子。考试时张涛坐在他前面，他能看见张涛挺得直直的脊背和写字时轻微的身体晃动。张涛碰到想不出的题目时会摸自己的鬓角，忽然想明白时又会小小地一激灵……姜凡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甚至能猜到张涛会是什么样的面部表情。

　　本来这只是寻常日子的一个插曲，可当晚姜凡却梦见了张涛。梦里的张涛依然是寻常那副认认真真的样子，他凑过来问今天卷子里的难题，被姜凡说了也不恼，只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姜凡。

　　“同桌，还有一个问题。”张涛眸光微转，笑意吟吟。他凑得更近了一些，“你为什么那么关注我呀，是喜欢我吗？”

　　“是。”梦里的姜凡回答得很爽快，然后就看见张涛露出了大大的笑容。“那太好了，因为我也喜欢你！”张涛大力拥抱着他，让他感到了一些幸福的沉重。

　　然后姜凡就醒了。

　　屋内冷杉的气味浓得呛人，姜凡察觉到自己在发热，马上意识到是易感期到了。他头脑发昏地爬起来，从床头柜里拿出抑制剂给自己打上，随即平躺在床上缓解抑制剂带来的不适。虽然能帮助抑制信息素的分泌，但抑制剂的副作用实在不容小觑，好在姜凡思维上还算清晰，正好可以整理一下自己莫名其妙的梦。

　　由于激素问题，易感期容易胡思乱想，这点姜凡很清楚，他觉得自己做这样的梦或许有一定易感期的原因。但他想到张涛的笑容，想到张涛顾盼生辉的眼睛，想到梦里张涛说的那句“我也喜欢你”，姜凡又觉得没那么简单。张涛是不一样的，姜凡心想。

　　弗洛伊德认为梦是现实生活的映射，是一种满足欲望的方式。

　　自己大概是真的喜欢张涛，和喜欢数学不一样的喜欢。

　　他想起那天自己问张涛为什么总是开心，张涛是这么回答的。“我一开始来的时候其实也很受打击，大家都比我厉害，跟你们一比我像是毫无长处，但后来我觉得不能这样比较，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我只要做好我自己就可以啦，这样一想就觉得其实我也挺不错的，每天都有在慢慢进步也是很不错的事情。”张涛站在太阳下，太阳照着的张涛闪闪发光。“而且我有很多喜欢的事，虽然有些时候也会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但是只要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就会很开心。和朋友在一起也是我喜欢的事情之一。”

　　“虽然你总是泼我冷水，但我每次找你问题你都会给我解答，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并且十分可靠。”张涛笑得开心，“谢谢你呀同桌，能和你成为朋友真的是太好了。”

　　那时姜凡忽然有了朋友的概念，张涛告诉他朋友就是离开特定场合也会互相记挂的人，所以张涛和他，和薛珅、陈希、沈杰他们都算是朋友。姜凡听了这话有些不大满意，当时他尚且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而现在他突然明白。

　　姜凡也希望能成为张涛的那个例外。即使他知道张涛暂时没这方面的意思，但他愿意去做一些争取，增加一点自己成功的概率。

　　姜凡因为易感期请了半天的假，下午回来时其他人和他都察觉出了一些变化。只有张涛还是平常那副天然的样子，见他回来略带沉重地通知。“咳咳，那个，同桌，今天上午你不在呢，老师把你给报到省物理竞赛名单里去了。”

　　“因为咱班就我没参加过了嗯……然后班里总得有个保底成绩免得太难看，老师觉得你没问题就把你也加上了。”

　　姜凡对此倒是没多大意见，他只是纠正了一下张涛的话。

　　“不会太难看的。”他说，“并不需要保底，你的成绩也不会太难看。”

　　张涛回错了意，还以为姜凡不愿意去物理竞赛，他略显为难地告诉姜凡，“没办法的，老师上午已经把名单交上去了，你只能跟我一块儿去了，就咱俩。”

　　“我没有不想去，反正只是换个地方做竞赛题罢了。”姜凡听了张涛的话反而有些微妙的高兴。“你应该对自己多点自信。”

　　“噢~也是，反正都参加了，不能因为有个保底就松懈了啊，毕竟考试是自己的事。”张涛点点头，“我得好好准备一下，万一能有个好名次呢。”他拿起老师给的历年试卷，里面其实有他上午努力出来的一套答案，只不过正确率未知。

　　“会有的。”姜凡的声音不大，他知道物理竞赛的难度和张涛的水平，一等奖可能有些困难，但二等奖对张涛而言完全不是问题。而按照他对张涛的了解，有二等奖就足以让张涛开心。

　　“哇，同桌，有你这句话我就很放心。我很相信你的。”张涛笑了笑，像是松了口气。

　　TBC.

　　小剧场：
　　（姜凡易感期回来后）
　　薛珅（使眼色）：这家伙怎么回事？突然开窍了？
　　陈希：你也别说他，你那会儿突然开始管张涛喊小涛，我说什么了？
　　薛珅：一码归一码。关键是这家伙怎么这会儿开窍，刚把他名字报上去，过段时间他就要和小涛一起去搞物理竞赛了。就他们两个。
　　陈希：啊？可恶，现在找老师添名额也来不及了。
　　薛珅：倒也没必要，他做不出什么的，我就是有些不爽罢了。

　　另一边沈杰正在找门路去物理竞赛现场当志愿者，他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在老师找人的时候睡着了，跟张涛一起参加竞赛的人怎么也轮不到姜凡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