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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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完江四的无理取闹，江十二随手就把手机丢开，没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没想到江四不死心，第二天直接找上门。
她来时晋九正在房间里休息，江十二跟她在客厅说话。
“你是担心按个人积分比不公平吗？我可以跟你比单本作品的收藏数。”江四接过江十二递给她的白开水，直言道。
“……”要不你还是把我的白开水还回来吧，万一等会儿晋九醒了想凉白开呢。
她无法理解江四的脑子里一天天在想什么，“我为什么要跟你比？”
江四是很标准的现言女主长相，天生的栗子色微卷发，圆润杏眼，小巧的鼻子和花瓣一样粉嫩的唇，白皙到在阳光下发亮的细腻皮肤，凑得再近都看不到毛孔。
可以说是出厂顶配设置了，偏偏她有一个好胜的心。
江四：“我想跟你比一场，证明我不比你差。原本打算在毕业考核时压你一头，但是今年临时改了考核制度，学院没有公布具体分数和排名，改成了所有人都可以毕业。”
虽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这话实在有点针对性明显了，江十二忍不住为自己的人正名：“不是所有人，是所有通过了晋江社区文明条例考试的人。”
房间内，刚醒来的晋九听到她这句话，翘起唇角。
江四依旧自顾自加码，“我们都选择无预收的小说，作者专栏收藏数低于五百，如果你觉得还不行的话，我们也可以选纯新人作者，只要你跟我比一场。”
“不。”
江十二拒绝了，“我不想跟你比。”
“为什么？”
“我没那么闲。”
江四看向紧闭的房门，晋九当时一出小说世界就晕倒在匹配大厅出口外，不少人都看见了。
她就算情商再低也不可能这个时候对江十二说：那等你闲了再跟我去无CP比比。
这不是咒人家吗？
说句不好听的，大家都不觉得晋九能活下来，甚至在他们眼里，这次学校改制让晋九毕业，就是为了让他享受最后时光的。
角色个人积分在排行榜上都能看见，晋九和江十二的积分虽然不算太低的，但也不高，离金榜还远着呢。
江四坐在沙发上，犹豫着没有说话。
她这幅表情，用晋江的话来说就是：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无措。
江十二忍不住安慰她：“过段时间吧，等晋九身体好了，我跟你去无CP比，成吗？”
又被拒绝了。
而且听起来毫无余地。
江四有些失望，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走了。
她走后，江十二又一个人在客厅里发了会儿呆，桌上的水已经凉了，倒掉水洗干净杯子，扣在茶几上，又去重新烧了壶。
等实在无事可干了，她才回到卧室。
屋外天色还早，公寓的窗帘有些透光，房间里没开灯，却依然可以看清。
江十二在门口顿了下，“什么时候醒的？”
她随手打开灯，听晋九道：“刚醒。”
“嗯，饿了吗？我给你叫个餐吧。”江十二边说边在床边坐下，拿出手机开始点餐，“附近有家肉丸粉丝汤不错，丸子是炸的，我昨天下去尝了，味道挺好。”
“好。”
晋九眼睫低垂，温和地注视她动作。
房间里一时没有人说话，只有心跳声格外清晰，他静静地看着江十二许久，抬手替她将滑落在胸前遮挡视线的发丝捉到身后。
“江十二，你去接大女主文吧，别因为我浪费时间了。”
他声音很轻，但落在江十二心里很重。
重得她喘不过气。
她扯了扯嘴角：“行啊，那你帮我选吧，记得选10万字以下的，观察员说篇幅太长的你受不住。”
晋九抿着唇，安静了一会儿，“你可以找……”
江十二瞪他，大有一种你要是敢说，今天大家就都别活了的气势。
晋九低下头，错开江十二的视线，指尖攥着床单有些发白。
许久，他松开手，扯住江十二的衣摆。
“你可以选无CP的。”
他软声哄着，“我看了无CP的文，好多适合你的角色，你去无CP肯定能火，金榜单人图比江四还大……”
江十二放下手机，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晋九闭了嘴。
她静静地看着身形单薄如纸的男生，病弱难掩眉眼如画，否则当初也不可能初见就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那时他坐在杂物间的地上，额前发丝遮住眉眼，有些清瘦。但已经美得足够江十二不自觉放轻了呼吸。
她第一眼就心生好感，以后也不可能再放下。
江十二收回目光，晋九悄悄松了口气，还没等气松完，就听见她开口：
“我接不了无CP。”
晋九茫然：“为什么？”
江十二站起身走到床边，倾身靠近，唇角微勾，无奈道：“因为我是恋爱脑。”
“唔——”
晋九呼吸停滞，瞳孔骤然放大，唇瓣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让他一动不敢动。
女孩睫毛轻颤，轻轻闭着眼睛，呼吸温热而轻缓，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江十二也睁开眼，抽身退开。
晋九无意识地抿住唇，耳尖泛红，心里却有些失落。
他们在小说世界里没少接吻，甚至更深入的事都做过，但小说世界外，这还是江十二第一次亲他。
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的颊边忽然一暖，江十二掌心轻轻地贴在他脸上，拇指在他唇边摩挲，温声诱哄：“再来一次好不好？嘴张开。”
没等晋九反应，她又一次覆了上来。
晋九下意识松开齿关，这个动作让江十二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舌尖撬开齿关后瞬间长驱直入。
晋九只有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到时抗拒了一下，随后便放松了身体，任她将自己按在身后的墙上，单薄的脊背撞在床头，他克制住闷哼呼痛，仿佛怕惊扰了对方一般，和缓了呼吸，放任她在自己的身体里攻城略地。
江十二的手掌摸索到他耳后，指尖穿过发丝，稍微用力，晋九便仰起头，主动去承受她的亲昵。
两人呼吸交缠，一吻毕，这次江十二没有退开，俯身又在他唇上啄了啄，直把那原本苍白的唇瓣啄得又红又艳，她才心满意足。
“刚才说错了。”
晋九迷迷糊糊：“嗯？”
江十二轻笑：“我不是恋爱脑，我好像是晋九脑。”
晋九的心跳还很快，听她这样说，却忽然鼻尖一酸，眼眶热了。
他想说，江十二你别这样，别喜欢我……
但话没说出口，江十二好像能猜到他想说什么一样，抱着他躺回了床上。
“晚了。”
江十二脱掉鞋和外套，钻进晋九的被子里，空调嗡嗡作响，带来丝丝凉意。
两人相拥着窝在一起，江十二把自己严丝合缝地嵌在晋九怀里，肌肤相贴，耳边的心跳声微弱，但有节奏地跳动着，带来阵阵安心。
“如果你回归本源了，我就天天去生命之树下面放鞭炮，烦死你。”
“给你念读者差评，再拿喇叭念你以前写的卷子。”
晋九忍无可忍踹了她小腿一下，“你怎么这样……”
江十二闷声笑了两下，“哪个男生敢这么踹女朋友？胆大包天了你。”
说着话，手又伸进晋九衣服里，晋九躲她，又被拍了一巴掌。
两人才闹腾了一会儿，晋九又开始喘不过气，唇上的血色已经褪去，又开始发白。
江十二不再动作，心口闷闷的，将人搂在怀里，一边给他顺气，一边轻声呢喃：“笨蛋，你下次晚点诞生吧，等等我。要是没有我帮你，你又要延毕了。”
“好。”
她终于还是接受了晋九会消散的事。
不然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呢？
她已经试了所有方法。
江十二连能量转移都想过，但没用，她就算能把自己的能量抽出来，也转不到晋九身上。
本源能量不互通。
晋九毛绒绒的脑袋蹭到她颈窝里，一下一下亲着她的唇角，像索吻的小猫。
温热的泪珠顺着眼尾无声滑落，打湿了枕头，两人气息再次交缠，这一次的吻绵长又温柔。
第二天，晋九情况恶化了。
原本只是苍白的皮肤已至半透明，晨曦的日光穿过他的身体，落在江十二脸上，刹那间，遍体生寒，如坠冰窟。
丢在客厅的手机震动许久，无人接听，又安静下来。
江十二半步都不敢离开，时时守在晋九身边，将人揽在怀里，轻声唤着：“晋九，醒醒。”
晋九睫毛轻颤几下，迷迷糊糊睁开眼，开口时嗓音还带着睡意：“怎么了？”
江十二亲亲他的额头，“别睡了，起来跟我说说话。”
晋九抬手揉眼睛，正想问她有什么话非要把自己叫醒说，便看见自己透明的手掌，忽然怔住了。
“江十二。”他声音哑了。
江十二额头抵着他的，呼吸间都是晋九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刚睡醒的被窝里暖烘烘的，说是把他叫醒说说话，但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只是安静地相拥着。
埋头在他发梢间许久，江十二轻喃：“晋九。”
“嗯？”
“晋九。”
“我在。”
江十二手臂收得更紧，但又不敢太用力，生怕下一秒怀中就空了。
偏偏这时，外面的门被人疯狂敲响。
“老大！老大你在吗？快开门！”
江十二烦躁地捂住耳朵，不想出去，不想松手。
晋九拍拍她的手背：“去开门吧，万一有急事。”
什么急事都没他重要，江十二又把人抱着亲了一口，才跳下床，几步走出去打开门，脸色不太好：“什么事？”
江六九好像没看到她的脸色一样，满脸兴奋：“老大快去看招募列表！新书！有新书！”
江十二想把她踹出去的心都有了，“滚，不看。”
她脚步匆忙，回到卧室，却在门口突然顿住。
晨光熹微中，晋九周身萦绕着细碎的光点，像被光描摹了轮廓，侧头看她。
江六九突然惊呼一声，江十二看向旁边镜子里的自己，身上同样泛起了微光。
两人身上的光渐渐聚合，化作小巧银环，像星光，虚虚挂在他们手腕上。
这东西，在场的三人都很熟悉。
是主角光环。
传说中晋江最强大的存在。
江十二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上的东西，可主角光环怎么会在小说世界外出现？
她抬起头，与重新凝聚回实体的晋九四目相对。
怔愣片刻，江十二回头问：“你刚才说的那本书叫什么？”
“《不合格男主[GB]》，主角是晋九、江十二。”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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