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陪酒的 我以为，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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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南满心无语。
“你在这儿摆摊这么久，难道没被人打过吗？”林序南问。
“没有，我今天第一天来。”男人回答，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刚开张。”
“附近可就有警局。”林序南提醒。
“那又怎么了？”男人不以为意。
“你一碗冰沙卖一千八，你说怎么了？”林序南反问。
男人理直气壮：“我这叫物超所值。”
林序南还想再说点什么，刚张开嘴，就被人从身后打断了：“你又不等我，自己先吃上了。”
江玄从林序南身后走过来，顺势揽住了他的肩膀。
“哟，你怎么在这儿？改邪归正了，还是被断了粮票？”江玄看向那个卖冰沙的男人。
“我家老头子把我的银行卡冻结了，让我一天赚够三千再回家，说是为了让我体验生活不易什么什么的，废话太多，我懒得听。”男人撇了撇嘴。
“那你现在还差多少？”江玄问。
“一碗。”男人答道。
江玄乐了：“哟，你生意还挺好啊，看来手艺不错，给我来一碗，弄完赶紧走人吧。”
林序南默默把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男人也十分默契地瞬间闭嘴。
一碗冰沙很快做好了。
他递给江玄，等对方吃下一口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一千八，给钱，我要回家了。”
“靠你大爷！”江玄猛地把冰沙重重搁在桌上：“合着你今天就卖出去一碗，还是前后脚被我们俩冤大头给包圆了呗？”
“嗯哼。”男人挑了挑眉梢。
“你就不怕我举报你？”江玄咬牙。
男人耸耸肩：“随便，等我回家找我家老头子把钱要回来，随便警察怎么罚款赔偿，大不了到时候我赔你一万八。”
江玄还想发作，却被林序南一把捂住了嘴。
“行。”林序南果断答应，又补充道：“那笔钱全转给我就行。”
男人看了看林序南，又将视线转向被捂着嘴的江玄，见对方点头，男人爽快应下：“行啊。”
随后，他便头也不回地哼着歌准备回家。
“哎，你这摊位不要了？”林序南喊道。
“不用管，等会儿有人来收。”男人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林序南喜滋滋地挖了一口冰沙送进嘴里：“哎嘿，稳赚。”
“你付钱了吗就稳赚？”江玄无情拆穿。
“哦，好像没有...”林序南望着远处，男人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街角。
“那个人你很熟吗？”林序南转头问江玄。
“一般，一个圈子里的，见过几面。”江玄答道。
“哦。”林序南若有所思。
“所以，你能不能先把钱转给他，然后让他给我转两万八？”林序南异想天开。
“不能。”江玄无情拒绝，随即切入正题：“你今天找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
“哦，有人造谣我被你包养了。”林序南语气平淡。
“也不是不行。”江玄顺口接了一句。
林序南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继续。”江玄神色自若。
林序南抱怨道：“你找人处理一下吧，真的是，一点眼光都没有，乱拉郎配。”
“什么？”这下轮到江玄不明所以了。
“没事，我是说，你赶紧找人处理一下这件事，他们造谣咱们俩，你倒是无所谓，我是真怕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拦住，问我是不是被包养了。”林序南催促道：““赶紧找人公关吧！”
说完，他就准备转身离开，却被江玄一把拽住了胳膊：“不是，等一下，你特意把我叫出来，就为了说这个？”
“不然呢？”林序南理直气壮：“你是警察，也是这次造谣事件的受害者，我不找你找谁？”
“那你现在干什么去？”江玄问。
“走啊。”林序南觉得莫名其妙。
“按照正常流程，不应该是咱们俩找个餐厅，坐下来好好商讨一下应对策略吗？”江玄无奈。
“你还讲正常流程？真当自己是小说里的NPC呢。”林序南脱口而出，话音刚落，他兀自顿住。
随后，他心虚地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摆了摆手：“反正你自己处理吧，我没脑子、没朋友、没对策、没人脉，只能靠你自己来了。”
说完，他挣脱江玄的手，快步离开。
直到站在江玄看不见的公交站牌前，他才长长地深吸了一口气。
一边吃着冰沙感慨不愧是一千八的东西就是物超所值，一边低头看手机，斟酌再三，还是去了裴青寂的公司。
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没有关严。
林序南站在门外，有些呆愣地看着屋内的情形——一个衣着得体的女人正站在裴青寂身旁，微微倾身汇报着工作。
裴青寂全程没有抬头，只是专注地翻阅着手中的文件。
两人的举动其实并不过分亲密，甚至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可这一幕落在林序南眼里，却让他心里一阵难受，像是有人拿了把钝刀子在心口来回地绞。
真是俗套的小说剧情。
林序南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垂下眼眸，心里的酸涩像煮沸的柠檬水一样咕嘟咕嘟直冒泡。
他没有身份把那个女人赶出去，也没有立场去干涉。
他只是一个连表白都不敢的普通暗恋者，说得好听高大上一点，也就是个觉醒后摆脱剧情，不受主线控制的NPC罢了。
林序南不知道在门外站了多久，直到两人结束了工作，才注意到一直杵在门口的他。
等那个女人走出来，林序南才慢吞吞地走进去。
“刚才怎么不进来？”裴青寂放下笔，抬眼看他。
“里面有人。”林序南闷声说：“不方便进。”
“没事，你下次可以直接进来，在沙发上坐着等我。”裴青寂温声道。
林序南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门口又进来了一位高管。
林序南瞬间闭上了嘴，站起身来：“我先走了，你挺忙的。”
裴青寂抬手示意门口的人先等一下，随后站起身，径直走到林序南面前，低声问：“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林序南偏过头。
“你要是开心，就不会主动来公司找我了，你平时最讨厌来公司的。”裴青寂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真没有。”林序南还想反驳，可余光触及门口那人探究的眼神，瞬间又把话咽了回去：“我只是路过，随便来看看我先走了。”
说罢，不等裴青寂作何反应，他便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一口气跑到楼下，林序南站在大厦外，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一时竟觉得有些漫无目的。
手机提示音突兀地响起。林序南打开一看，是潘远发来的消息。
潘远：酒吧半日游，来不？哥们请客
林序南本想拒绝，可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办公室里的那一幕，心底的酸水再次翻涌上来。
他咬了咬牙，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个字：来。
到了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昏暗暧昧的灯光交织在一起。
林序南第一次以顾客的身份来到酒吧，看着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环境，林序南止不住抬头观望。
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上面，原地转了个圈，直到眼睛酸涩的留下眼泪，他才低头收回视线。
低头打开手机，走到和潘远他们约定好的包间。
包间人没什么人，只有潘远和他的另外两个室友。
“来了，坐。”潘远见他过来，立刻招呼着把他拉到中间。
“怕你不自在，我没叫那么多人。”潘远：“你喝什么酒，白的红的还是气泡的？”
莫名的，林序南突然很想尝试一下喝得酩酊大醉的感觉，他突然就存了买醉的心思：“烈的。”
“呦豁。”潘远惊讶：“还得是我南哥啊。”
“喜欢男的女的？”潘远又问。
“什么？”林序南疑惑。
潘远揽上他的肩膀：“一个人喝酒多无聊啊，给你找个陪酒的。”
“不用。”林序南拒绝。
潘远也没再说，只是让人给林序南倒酒。
几杯烈酒下肚，林序南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潘远见他兴致不高，单挑眉梢，大手一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叫了几个长相出挑的男模女模过来陪酒。
林序南靠在沙发上，看着身边殷勤倒酒的人，兴致缺缺，脑袋里乱乱的感觉有很多东西，却一个都想不出来。
有个长相出挑的男模见他如此，大着胆子凑上来，刚在林序南旁边坐下，包厢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裴青寂从外面走了进来，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裴青寂视线一下锁定到林序南身上，他微微歪着头，笑意吟吟地看着沙发上的林序南。
林序南也瞬间抬头，他看着面带笑意的裴青寂，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裴青寂缓步走近，目光扫过旁边的男模，声音温和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我记得我说过，对外，我们是一对儿，怎么，是我不够好看，入不了你的眼吗？跑来找这种低端货色。”
他俯下身，凑到他的耳边，轻声吐息：“我以为，能配得上你的，最差也要是我这样的。”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陪酒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