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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章十六·乱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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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晚上的时候,天空开始变得有些阴沉,伦敦的天气充满了小媳妇(……)的情怀,总是在不经意间完成高难度的变幻莫测。伊赛尔在下午试图联系上高卢•斯梅塞尔,可恨这家伙疑似被低调监视,小精灵拿着被退回的信件告诉伊赛尔猫头鹰无功而返。
伊赛尔有些默然。
看了眼怀表,指针指向五点二十,伊赛尔稍微整了整行头,然后带上乔治•韦斯莱赠送的特别版玩笑道具,出了门。
作为战争的遗留产物,在霍格沃茨内是无法进行幻影移行的,而伊赛尔又没有把自己办公室的壁炉链接上外部的飞路网,于是一旦要出门,就必须走到校门的吊桥外再进行幻影移行。尽管哈利•波特可以友情提供他的壁炉,但伊赛尔显然对于从壁炉访问别人毫无兴趣——特别那个人还是西里斯•布莱克。
伊赛尔和西里斯的“孽缘”充满了所有八点档肥皂剧的情怀,处处透露着诡异的粉红色情节(伊赛尔语),在难得那么正经的勇者斗恶魔的故事里,演绎了一段少女(大误啊!)情怀总是诗般的罗曼蒂克,完美诠释了这是一个最差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英雄救英雄什么的,才是最有爱的……(……)
故事的起因在于西弗勒斯•别老是提到我•斯内普,腹黑傲娇伪鬼畜受的黑袍教授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对伊赛尔耳提面命,使得后者在五六年级那两年时间里完成了质的飞跃,直接突破了人类极限达到了传说中的第七感,并借灵魂稳固剂的发明,获得了拉丁博日格奖学金。
野百合也会有他的春天……
伊赛尔的五年级,在朝北教室的阴冷角落一边准备着O.W.Ls考试,一边摧残着魔药笔记本,满地的公式和实验记录让他看上去像是个疯子,乱糟糟的头发和着装无限趋近于某只老蝙蝠,高卢每一次看到都会惊呼,“天哪,请告诉我我是不是疯了。”
回应高卢的永远是迎面而去的捣药杵。
对于高卢和伊赛尔两人的互动,尼克斯顿曾经以托德里克斯家族的名义发誓这两人绝对有JQ,可惜终盘时的风景是刚开始布局时的众人难以仰望的狗血,最后成就的八卦却是怎么看都不登对的跳脱狂人和偏执美人。
然而,高卢第一千零一次的求婚已经被切碎在传说当中,永远别信仰哥,哥只是嫂的传说……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事实上学生时代,高卢最铁的哥们还是同寝的伊赛尔•李,两人几乎同进同出,恨不能穿一条开裆裤,有热闹一起看,有架一起打,闯了祸反正有高卢他哥顶着,为此,斯宾塞•斯梅塞尔哥哥为此操碎了心。
当然,这样的互动到了五年级中断的时候发生了些许的偏差和转折,伊赛尔莫名其妙地和霍格沃茨的黄金男孩勾搭上了。
高卢对于来抢夺他室友兼死党的救世主明显没有什么好脸色,后者似乎也对于贵族出生的生物有着本能的生理性排斥,两人虽然没有一见面就互掐到如同生死大仇,但决计也不会多说一句话,通常伊赛尔在和哈利•波特进行亲密交流后,回到寝室面对的就是一脸跳脱的某人。
其实,伊赛尔很想说,哈利只是把他当成了移动搜索引擎。
在习惯了外事不决问狗狗,内事不决问百度,房事不决问天涯的生活之后,伊赛尔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了靠脑力对图书馆的书籍进行简单搜索——其困难程度让伊赛尔由衷佩服当年赫敏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找到魔法石的记载,而救世主显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于是在某次救世主再斯内普办公室补完作业时,伊赛尔随口说出了他所需要的参考章节,某个黄金男孩就把伊赛尔当成了最好的移动百科全书。
伊赛尔表示鸭梨很大。
生命自有定数,哈利•波特之所以是救世主,并不仅仅是因为他额头上有一个伤疤,从某个角度而言,伏地魔的失败并不在于他所代表的利益集团的不给力,而是他忽略了比阿瓦达索命更高级的作弊器‘主角光环’的存在,如果运气也是一种实力的话,那么哈利•波特天下无敌。
从这个角度上来看,哈利•波特的亲妈应该是JK罗琳女士。毫无疑问。
伊赛尔和哈利的关系一直维持在尚且不错的程度上,对于这样的交情伊赛尔觉得非常满意,不近不远,不咸不淡,既不会被牵连,也不会被遗忘,从这个角度而言伊赛尔在VS小屁孩的斗争中取得了第一次正面战场的失利。
然而,事有反常即为妖,在这个最差也是最好的年代里,任何违背白胡子导演剧本乱入的人都要受到特殊的对待,于是伊赛尔对上了原著中很著名的潇洒多金短命男——西里斯•布莱克,种族:狗……
很多年后(……)回想起来,伊赛尔还能记得那个下午妖风阵阵,他独自一人在有求必应屋里折腾着他的魔药,突然,他无比精确的第七感察觉到了似有还无地杀气,在回头时瞧见了一只凶神恶煞的狼狗。
后来,伊赛尔对这次初见面表现的痛心疾首,因为他失手打碎了斯内普教授的一只水晶瓶。
事实上伊赛尔对于“狗”这种生物拥有天然的“盲区”,基本上分不清楚任何品种的狗之间的区别,然而能在霍格沃茨出入,找的到有求必应屋,通体漆黑,眼神邪恶(……)等特点集聚一身,伊赛尔用膝盖猜也猜的出迎风而立作独孤求败状的某狗,应该是传说中的革命战友——教父西里斯•布莱克同志了。
在这种时候,伪•少年伊赛尔•李遇到了人生迄今为止最大的麻烦,在大脑CPU高速运转了N万次后依然不知道一个普通少年在遇到一只大狗时,何种反应才是自然。
而就在这时,某只大狗步态优雅如同跳盛装舞步那样慢慢地踱了过来,在他的左手边一屁股坐下,后腿挠了挠耳朵后,悠闲地趴了下来,附带眼神一个。
——你忙你的。
伊赛尔从那个眼神里解读到了这句话,然后极度内心抓狂地情况下,维持住了表面的冰山面瘫。
生活啊,我诅咒你,中指!
伊赛尔不确定布莱克这种举动叫胆大妄为还是自命不凡,作为规则终结者、当年劫掠者四小龙之一、格兰芬多永远的荣誉成员,西里斯已经完全抛弃了作为贵族布莱克的骄傲,习惯用狗狗的形态四处侦查敌情,为霍格沃茨的胜利不惜牺牲一切……了吗??
伊赛尔捂着额头,表示自己乱入的实在太离谱了。
那天的气氛实在在凝重和诡异中沉沦中,伊赛尔的实验也在这种气氛中被搞的乱七八糟,这个年纪的伊赛尔还没有练就所谓的手中无魔药,心中也无魔药的绝对大师境界,在勉强压抑住小心肝别跳的那么快的情况下,只能尽量让自己不把坩埚给炸了。
可惜某只大狗毫无自知之明。
后来,伊赛尔觉得自己对布莱克的坏印象就是基于这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伊赛尔虽然不至于像某个菠萝头忍者那样把“好麻烦啊”挂在嘴边,但从来不会做惹麻烦的事情,虽然曾经考虑过告诉斯内普有一只大狗很无聊地在骚扰自己,然而最后还是为放弃了这个举动——经验告诉我们,在BOSS面前耍任何花枪都是没有用的。
于是,在每次实验都会面对某只大狗的“监视”的情况下,伊赛尔逐渐朝第八感的境界进行突破,整个五年级过的“忙碌”而“充实”。
春寒料峭的时候,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个挑战项目开始。
拉文克劳的看台在场地入口的左侧,伊赛尔到达的时候,高卢已经为他留了位置,一旁的尼克斯顿和雷都在,看台上的学生们对即将产生的冠军兴致高昂。
天空开始呈现不正常的黑云,伊赛尔用目测来看判断那个绝对不可能是降雨云,邓布利多校长抬头望望天,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在想些什么,却向几个裁判点了点头,发出了比赛开始的信号。
剧本已经写好,所有的牺牲都是为了更大的利益。
伊赛尔判断老邓对于时局的判断总是那么精准而确切,对剧本的把握也已经到了驾轻就熟的程度,然而他偏头看了眼在家属区的塞德里克的父母,不由地叹了口气。
最为敏锐的雷听到叹息,回头问,“怎么了?”
伊赛尔再叹了一声,说,“文艺腔发作。”
雷满脸黑线地抽动了一下嘴角,说,“你继续。”
伊赛尔颇为哀怨地看着某人,表示你实在太开不起玩笑了。
比赛的最后,所有的学生被疏散回寝。伊赛尔看到邓布利多神色突变,以往略显疯癫的作风难得正经起来,却是急急忙忙幻影移行着消失。
雷,“又怎么了?”
伊赛尔,“你就没有别的话好说了吗……”
雷,“……你今天很古怪。”
伊赛尔笑,“我也觉得。”
他抬头看了看天,“我就是觉得,好日子没几天了。”
雷眯了眯眼,蹙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