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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6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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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的身影很快在楼下出现。
“您怎么会在今夜突然光临，”爱丽丝移动得很快，楼上的池泷看不见它面部的线条，去能从语气中听出一些不该属于这位可爱管家的慌乱，“我已经在准备床铺……”
话语和移动的身体，在对方的一个眼神下，戛然而止。
“爱丽丝，”尽管怒意被强行压下，可几十年的阅历，让林凌杉的声音带着浑厚如山座一般的压力，“我上次来这里已经是十几年前，谢谢你仍愿意让安保系统允许我进入。”
生疏的礼貌，克制的熟稔。
遗传给林息的漂亮眼眸里，是深塘似的幽谧。
没想等爱丽丝回话，此刻的爱丽丝怕是也无法回话，那眼神便望向了它的身后。
深塘下，未知的东西开始翻滚。
“父亲。”
平静无波。
“嗯。”
岿然不动。
明明是生养相系的两人，声音却如此不同，一面如同山峦，一面好似冰川。
池泷不自觉地靠近窗户，想要看得更清、听得更近一些。
林息缓缓走近林凌杉。
楼上，池泷的手掌渐渐卷握。
楼下，爱丽丝终于动了一下，下一秒却又定在林息身后。
年轻人的步伐不急不缓，年长者的眼神像在看一出表演。
离林凌杉几步之遥时，林息停下了。
两张相似的脸，相对的瞬间，林息却朝右边稍微侧了一些。
刹那，池泷汗毛暴起，她用尽全力，想要推开窗户。
可看似普通的玻璃，却无法被焦急的S级的alpha破坏。
此时，林凌杉的右手高高扬起！
“住手！”爱丽丝也赶向林息！
终究，几步之遥的距离更近些。
“啪！”
清脆的声音让塘底的未知平静了下来。
嘴角优雅勾起，保养良好的左手，轻轻将右手食指的翡翠戒指扶正。
“不用惊慌，爱丽丝。”
看着将林息拉远，藏在身后的管家机器人，林凌杉义正言辞地说道：“这是对不听话的家族成员，必要的惩戒。”
“他是你的孩子！”爱丽丝吼了回去，伸手想去看看林息的伤情，却被他制止了。
同时，池泷重重一拳打在玻璃上，被攻击的窗户却纹丝不动。
呼吸急促，池泷像一只无头苍蝇。
突然，她想起被锁起的房门。
“没事，别动。”挨完打后，林息便一直低着头。
此刻，他突然出声。
声音不小，连林凌杉都向他投来目光。
池泷猛地停下脚步，爱丽丝也被林息拨到了一边。
“他自己都说没事了，因为他很清楚，这是他应得的，”林凌杉双手交握，垂在身前，“而且，爱丽丝，就因为他是我的孩子，否则按照家规，也不止这点惩罚。”
“况且，”微风再起，淡淡的玫瑰香气，让林凌杉忍不住皱眉，话中带着明晃晃的烦躁，“我已经很给他留面子了，带来的下人，都被我留在了外面。”
“没人看得见，林家未来家主，如此狼狈的模样。”
不知道是不是听错，林凌杉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些许阴阳怪气。
池泷慢慢回到窗前，墨色似乎要蔓延至整个眼球。
轻快的脚步声响起，戴着已被扶正戒指的手指将受伤的脸轻轻抬起。
水色极好的翡翠，衬得主人手指更加白皙，也让那道清晰的红痕愈发显眼。
“这里应该不会常备有效的伤药，不如你跟我回去。”
打理精致的眉毛皱起，如果不是那双沉黄眼眸里并没有爱怜，林凌杉看起来真像一位后悔的父亲。
“不必，父亲，我会处理，”喉结上下动了动，肿起的嘴角让林息说话都费劲，“不会耽误后面的事情。”
“不识好人心呢。”
随意地收回手指，林凌杉看向爱丽丝，无辜地说道：“我给他布置了一道任务，哪怕是没受过训练的普通人，都能轻松完成。我很信任他，以至于我竟然没想到，他没有完成。”
“辜负家族的嘱托和信任，我给的惩戒，已经不算严重了，你说呢？”
林凌杉仍旧望着爱丽丝。
接话的却是林息：“没错，父亲。”
他的声音仍旧平静，仿佛刚挨打的人，不是他。
“你不信？”轻笑出声，林凌杉不解地皱眉，“为什么你们总是怀疑我会虐待他？我可是他的生身父亲。”
“喏，”他随意地抬抬下巴，“你自己说，我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几秒的沉默，让林凌杉不满地皱眉。
“辅助三殿下，获得篮球比赛胜利。”语速放缓，林息尽量清晰地回复。
因为说话过多，他的嘴角，已经有明显的鲜红溢出。
“他们已经取得胜利了！”爱丽丝愤怒地吼道。
“爱丽丝，”笑容变淡，再次叫到机器人的名字，林凌杉淡然的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我没有义务，去跟你解释什么。”
“他，姓林。”笑容彻底收敛，沉黄眸子中的机器人，像一团没有生命的死物。
“我不该，保持中立，”此刻，林息再次艰难出声，语速仍然缓慢，但声音依旧清晰，“也不该，让别人出风头。”
说完这些，嘴角一道血迹缓缓流下，被光洁的手背快速抹去。
“对不起，父亲。”
仿若没听见，林凌杉轻咳了一声，抬头看看星月明亮的夜空，怀疑地自言自语：“要下雨了？”
“反正，在这里站久了，我总会觉得不舒服。”
再次嫌恶地皱眉，林凌杉说了句“下不为例”，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庭院外，飞艇的起飞声逐渐远去。
庭院内，爱丽丝想要去查看林息的伤情。
他却径自转身，踉跄了几步，猛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里。
接着就被打横抱起。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姿势，更喜欢被背着。”
头顶上，第一次清晰地传来缱绻的重量。
是池泷用脸庞轻轻蹭了蹭怀里的人。
林息一阵眼热，又憋了回去。
“事急从权，往后不会了。”
也不知道说的是抱人的姿势，还是别的。
哪怕到了客厅坐下，池泷也没有将他从怀中放下。
从爱丽丝手中接过药膏和棉棒，池泷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轻柔地在林息脸上涂开。
灯光下，边缘分明的手掌印，让池泷再次呼吸急促，手抖了又抖。
她只能先拉开距离，将气息喘匀。
拒绝了想要接过手去的爱丽丝，平静下来的池泷重新开始上药。
Alpha原来可以将力气缩到这样小，小到好像不存在。
林息的眼前，那双专注的黑眸，令他着迷。
“这是我第二次给你上药了。”alpha突然说道。
她声音很轻，轻柔的呼吸落在脸上，林息并不讨厌。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林息想问，却被她用眼神制止。
池泷尽量将手上的力气放轻再放轻，划过鲜红的嘴角时，她才说道：“你的伤口，总是触目惊心。”
愣了一下，林息落下眼神，想要藏起眼中的笑意。
为什么还想笑？池泷不理解。
她想，他一定是没看过他现在的模样，通红的巴掌印，占了他几乎半边脸。
受伤的地方早已高高肿起，嘴角还不断沁着血，糟糕极了。
可没人忍心让他看到这副惨状，尤其造成这一切的，还是与他血脉相连的爸爸。
没忍住，池泷轻轻吹了吹。
吹完后，对上林息讶异的眼，她才后知后觉，感到抱歉。
“不好意思，习惯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林息不理解。
明明是柔软又温暖的举动，让人心情好极了。
不得不承认，他迷恋她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的那种专注，甚至在她靠近时，他都有些想将脸靠上去。
克制住伸手去触摸她的冲动，林息将脸自然地朝右边微微侧了侧，满意地看到alpha眼中再次浮现的愤怒与心疼。
她极其讨厌自己受伤，上次卸胳膊切磋，她也表现得十分暴躁和在意。
在意。
在意。
在意。
琥珀色眼眸眯起，林息想起昨日的那些话，那些她突发奇想告诉自己的、什么承诺、什么表白。
他不喜欢。
唯独那双比夜空还要深邃的眼中，一切与自己相关的变动，才是他长久渴求的。
脸颊上的热和痛很快散去，林息心底难免产生一丝失落，轻轻叹了口气。
“还疼吗？”
乌眸像一台动态监控器，瞬间捕捉到了他的不同。
琥珀眸子坠下，眨了两次眼。
再抬头时，omega已经扯起懂事的微笑。
尽管受伤的嘴角仍有些勉强地颤动，可还是安慰alpha道：“没事，习惯了。”
声音，带着不同以往的喑哑。
霎时间，乌眸深处掀起滔天巨浪，又被沉沉阴云压下。
外面仍旧月明星繁，可屋内却有水汽不断蒸腾的味道。
不断克制着一波接着一波的怒意，在池泷即将把木质沙发捏碎的时候，手突然攥握成拳。
突然，绒绒的脑袋搁在了肩膀上，怀里塞进来一份小小的柔软。
“池泷，别生气。”
崖柏布满鼻息，当自己的名字被叫出时，池泷才猛地恢复冷静。
手指被他一根一根抚开。
忍了又忍，池泷终究还是开口：“我是个外人，不方便说什么。但我觉得，无论怎样，下手这么狠就是不对。”
委婉些，委婉些，池泷不断在心中提醒着自己，飞速组织着语言。
“哪怕是惩戒，也可以分很多样。”
想起斯特拉的模样，池泷心中涌上一阵厌恶，“再说那位殿下，也没有柔弱到需要你去辅佐什么，打球的时候，他的身形和技术，能把别人耍得团团转。”
“你不要总是承认，然后白白挨打。可以好好讲道理。”
手指已被全然抚开，纤细的手指正摸着自己的掌心，传来痒痒的触感。
这样轻轻的一打岔，对这个不认真“听讲”的人，池泷感到些许不满。
将捣乱的手指攥到手里，她严肃又认真地说：“如果不能讲道理，你也要学会躲开。”
手心里，软软的手指蓦地动了一下。
将人扶正，池泷双手握住林息的肩膀，她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强调：“你的身手，能躲开的。”
琥珀眼眸晃过一抹迷茫。
两人靠得不算近，却也呼吸可闻，林息轻声地说：“不让躲。”
“他说不让躲就不躲？”紧紧皱眉，池泷胸口再次涌上一股生气，声音也难免高亢起来，“就像他说的那个任务，你是神吗？你能控制所有事情都按他想的去发展吗？”
“这本就不合理，就是他先不讲理的，他自己去干一回就知道了！你凭什么不躲？甚至从一开始，你就不该接这个该死的任务！”
“非让你改口叫父亲，却又冠冕堂皇地打着家族的名义伤害你，这算什么……”
“什么事儿啊。”
发泄着情绪，突然理智回笼，池泷强行接上一句，随后绝望地闭上眼睛。
说好的委婉，委婉到哪里去了！
“我知道了。”从池泷手里挣脱，林息转身去收拾散乱的药膏。
爱丽丝早已离开。
再睁眼，眼前便是林息独自收拾的模样，池泷心中一阵心疼。
“对不起，”她也过去，将棉棒收起，“我不该这样说。”
林息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了句：“你爸爸对你很好？”
“嗯，我是擎叔捡的孩子，”池泷毫不犹豫地肯定，“他对我，和对阿晴，没什么两样，教了我很多东西。”
“那你为什么还叫他擎叔而不是爸爸？”
“他不让我叫，”耸耸肩，池泷对此表示无奈，“他说，捡到我的时候，虽然人也脏、衣服也烂，但很明显，以前我也是过着优渥生活的。”
“万一以后找到家人，有钱人家会不愿意，”想到这，池泷忍不住笑起来，“我一叫他便生气，时间长了我也不叫了，总归是个称呼而已。”
“你没想过找到亲生家庭吗？”将盖子拧紧，林息转头问道。
“没有，”黑眸满是坚定，灯光映在英俊脸上，带着一如往常的温柔，“我不怀念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对我来说，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这一刻，林息的心，重重地跳动了一下。
“刚才我说得确实过火了些，这世上，哪有天生就会做事的人呢？包括为人父母，”眼前的omega已经陷入思考，池泷缓缓说道，“可不会做就应该去学，就比如，教导的方式也可以有很多种。这样狠毒的打人，对谁，都是心理和生理上的伤害。”
“你要学着去反抗，对你、对你的家人，都是好的，”在林息头顶的拍了拍，池泷鼓励他，“当反抗的意味传递给对方，正常人都会反思。”
眼神抬起，林息的眸中带着不确定的意味。
“我在，”池泷迅速说道，她将人轻轻拥入怀中，“我们都在。最重要的是，以你的能力，就算没有任何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所以，你可以义无反顾地去试试，去保护自己。”
腰上传来熟悉的重量，林息圈住池泷的腰后，却迟迟没有说话。
“我不喜欢你站在三殿下那边，你是我们小队的，就应该站在我身边。别人不可以不讲道理地叫你离开。”
池泷也没有动，只是一味地抱着他。
“如果我必须站呢？”良久，怀里的人才出声，声音听起来瓮瓮的。
“那你想站吗？”池泷感觉好笑地问道。
然而林息却没有说话，他缓缓地摇头，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没关系，”想了小小一会，池泷还是退了一步，“我陪你，我来跟所有人解释，是我这个队长同意的。”
“慢慢来，总有一天，你可以随便站在一个地方，只因为你想。”
“我想就能实现吗？”这一刻，林息就像一个纯真的孩童，追寻大人的肯定。
“当然！你自己就能做到，我们陪你也可以做到！”池泷毫无保留地鼓励，抱着他轻轻晃了晃。
“那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
“好。”
怔愣过后，池泷笑着答应道。
这是一个恢复平静的夜晚。
怀中，omega轻轻睁开眼。
眼前，alpha平静的睡颜让他看了许久。
酷似古星人的她，连睡着嘴角都带着微微的笑意，显得那样温柔。
和幸福。
忍不住轻吻了吻她的唇角，刚准备离开，却又被水汽拌住了腿脚。
“别闹。”压抑住喘息，林息嗔怒道。
崖柏拦住正往他裤腿钻去的信息素，又将往他腺体贴的水汽拽了下来。
好在，有的吃就行。
水汽也没多做纠缠。
整理了衣衫，林息才往外走去。
到达工作室，爱丽丝早已在此等候。
“小主人，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爱丽丝担心地询问。
“可能发热期快到了，”随口应付了一句，林息赶忙找椅子坐下，这一路走来，腿还是有些酸软，“那边的事弄好了？”
“是，林家没有起疑。”
将卧室的监控调出，画面上，是池泷清晰的模样，让林息一阵眼热。
“小主人，其实池小姐说得对，以后遇到这种事，是需要躲开的。”
爱丽丝也看向画面说道。
监控画面“刷”地一下消失了。
于是爱丽丝再次看向林息：“池小姐好像猜到了什么。”
“我知道，”靠在椅背上，刺眼的灯光让林息微微眯眼，“就是要让她疑惑，才会有对我的探索欲。”
爱丽丝不以为然。
“可也没必要受这一巴掌，我完全能够保护您的，您为什么要阻止我？”
“你看到她的模样了吗？焦急、在意。”
说起这些，琥珀眼眸仿佛陷入泥潭般湿泞，林息手指抚过唇角，轻声说：“我要的就是这些，不然我为什么腰让你去通知父亲我在这里？这巴掌，在家里打也是一样的。”
“所以，林先生对您真的是经常打骂？这太过分了，我要报告给大小姐。”爱丽丝义愤填膺，伸出手打开一个联络器。
“爱丽丝，没必要，”伸手覆上联络器，林息阻止了爱丽丝，“就像他说的，我姓林。这是他们当年说好的。”
“可是……”爱丽丝还想说什么。
“没关系，曾经我也痛恨过，不过早就习惯了，现在，甚至还有些庆幸。”林息望向空荡的屏幕，语气平静。
“父亲确实养育了我。”尽管年幼时必须达到父亲满意才吃得上饭。
“家族也给了我资源和人脉。”尽管是在做到了所有严苛的训练之后。
“父亲说得对，离了家里，我不确定还能不能当现在的自己。”
想起那些人的虎视眈眈和恨意，林息无奈笑了一下。
“只是，我今天第一次想到，原来我可以躲开那些惩戒，”林息勾起嘴角，手拖着脸颊，眼中带着希冀，“我反抗了，父亲说不定，会考虑不再用这些手段。”
不知道该说什么，爱丽丝看着林息的样子，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比如这一巴掌，比如他对池泷的想法，比如他对林家的观念。
“支持他，爱丽丝。”
想起大小姐对自己的交代，缺少人类复杂情感的AI机器人无法正确表达自己的想法。
“什么样的决定都支持吗？”
“他不会做出，太胡闹的决定，其他事，我都可以兜底。”
于是，机器人再次选择了“执行。”
“您不是说，池小姐对您表白了吗？
“爱丽丝，”林息皱着眉头，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嫌恶，和林凌杉几乎一模一样，“不要提起这些事。”
“刚听到的一瞬间，我确实心动了。”
黄昏、微风、少年、两人，如同星网连续剧一般的甜蜜场景，一度让他迷乱。
“可誓言、约定是可以被打破的，人和人也会相看两相厌。”
所以，场景如同泡沫般散去了。
“first也好，double也好，玫瑰也好。他承诺过的事，没有一件实现了。”
“在证人面前立下的婚姻誓言，也可以被打破。父亲他，从心底，对迈入这里都感到厌恶。”
“小主人……”爱丽丝想说，池小姐或许不一样。
“所以，爱丽丝，”林息笑了，像一块漂亮又脆弱的琉璃，“我不信她说的，也不信她做的。”
可同时，他又笑得像一堵高耸又冷酷的冰川：“她必须是我的。连她的喜怒哀乐，都必须因我存在，就像今晚。这是她最初的选择。”
“是她选择了我。”
这一瞬间，爱丽丝脑海中闪过一个词：“不寒而栗。”
“我只是，成全她而已。”
屏幕再次被打开，alpha眼皮轻颤，似乎马上就要醒来。
“喜欢？爱？”林息笑出声，和以前不同，提到这个字时，眼睛竟然传来阵阵酸痛，“虚妄得很，但奇怪的是，却总能狠狠拴住那些自以为是的人。”
纤细的手指抚上屏幕，轻轻触碰颤动的眼皮，指尖划下的纹路像一道道蛛网：“成全她要爱我的心意。”
“池小姐身边有许多人。”爱丽丝小声地反驳。
“我没想让她失去这些呢，爱丽丝，你把我想成什么样了。”
整整衣衫，林息恢复正常，准备回到卧室。
“尹霄和白簇都是很好的人，她的家人也很好。”
“那您……”
林息比了一个“嘘”的动作，那一刻，爱丽丝仿佛再次见到了林凌杉。
接着，他离开了。
爱丽丝望向屏幕，它看到小主人又变回了正常的小主人，回到了池小姐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