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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封为珍妃,侍寝? 宫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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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外。
富察氏嚎哭道“我的宝贝女儿啊...”
“萨满神灵在上,我宁可她嫁去做妾,也好过进那吃人的红墙内。”
“现在说这些有何用。”婉珍的父亲户部侍郎道“老佛爷早盯上我们这俩闺女了无论如何也要割爱。”
“志琦、志均,你们不是说宫中早已打点了吗?”富察氏泪眼婆娑道
志钧猛地砸向手中青瓷盖碗道
“儿子早说过那崔玉贵靠不住,那阉人收咱们三匣东珠时,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呢。”
富察氏突然揪住胸口道
“我苦命的女儿...这下可如何是好,婉珍那性子怎么能留在宫里啊。”
“好了,都别再说了,要是传到老佛爷那去,我的脑袋还要不要了?”户部侍郎长叙道
紫禁城内。
搬进了宁寿宫后,宫内就只有随身进宫的秋月和宫内位配的洒杂宫女和太监。
自上次选秀后皇帝就再也没有进入后宫,细想想也理解,面对一个长得像奇特冤案的皇后、圆润的谨嫔外加她这一个搭猪肉进来的豆芽菜。
这怕是历史上最不想进入后宫的皇帝了吧,说好的后宫佳丽三千呢?这不得天天忙于朝政。我爱加班加班爱我,加加加到厌倦。
现在是皇帝这根大腿指望不上了,可要如何在后宫之中生存呢?
“娘娘,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秋月道
“进入了这宫中,怎么能快乐得起来呀。”婉珍道
“娘娘,给太后的拜礼你准备好了吗?”秋月提醒道
“还要准备拜礼?”婉珍不解道
“对呀娘娘,各宫嫔妃面见太后都要准备拜礼。”秋月道
“容我想想,要送什么。”婉珍道
这日。
众妃嫔都要在景仁宫给皇太后请安。
“奴才给皇太后请安,皇太后万福金安。”
婉珍简直无语,这里怎么人人都要一口一个奴才,连皇帝的妃子前朝大臣也都要自称奴才。
景仁宫东暖阁里弥漫着檀香与药香混合的奇异气息,慈禧太后歪在炕榻上,肘边堆着几本奏折。
皇后穿着正黄色朝服坐在下首,谨嫔的湖绿缎袍被丰腴的身躯撑得微微发亮。
当宫女呈上各妃礼品时,婉珍只捧出个朴素的紫檀木匣。和皇后献的翡翠白菜相比,闪着温润光泽的翡翠衬得她的木匣愈发寒酸。
“奴才手拙,只会做些小玩意儿。”
她打开匣子,里头竟是套满文绣样的手枕,但纹样别出心裁地将传统万字纹与西洋线工交织。
“听说老佛爷常批折子到深夜,这个垫着能舒坦些。”
太后用指套挑起,忽然发现绣纹里藏着极小的英文字母道
“这绣的什么?”
“是维多利亚女王的名讳字纹。”婉珍垂首答道“绣娘说,洋人女王批公文时也戴类似物件,想着便斗胆融了中西样式。”
静芬皇后听罢忽然嗤笑道“珍嫔倒是会借花献佛,拿洋人的玩意儿充数。”
婉珍立即转向太后道
“奴才愚见,听老佛爷日前训导说师夷长技以制夷,奴才便想着这针线功夫也该当如此。”
太后忽然轻笑道“你倒猴儿精似的。”
看来这不失传统的绣活加上西洋的样式倒是讨得了太后的欢心,只见她开心褪下腕间沉香念珠掷过去道“拿去玩罢”
“谢皇太后赏赐。”婉珍道
走出景仁宫时
皇后故意撞过她肩膀道“?嫔真是好手段,竟能讨得老佛爷的欢心。”
婉珍俯身拾起被撞落的沉香念珠道“皇后娘娘说的哪里话,我们都是伺候皇上伺候老佛爷的人。”
“那你是错了,我们一点都不同,老佛爷是我的亲姑母皇帝是我的亲表兄。你算哪位啊?敢在我面前出风头?”静芬皇后道
一同出来的谨嫔已经快吓个半死了,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
“皇后娘娘说的是,你是皇后自然与我等不同,既如此,又何必与我等计较,不也有失皇后的风范吗?我们当然比不上皇后的亲姑母和皇上这个亲表兄来得亲。”婉珍不卑不亢道
“哼,你知道就好。”
静芬皇后威胁挑衅完便扭头离开了。
“妹妹,你还是别惹太后和皇后了,我们惹不起的。”瑾嫔道
“二姐,不是我惹事,而是我不惹事她们也不会放过我的”婉珍解释道
回到?宁寿宫。
婉珍简直是要气炸了道
“太二,我不能不玩这个破游戏啦?谁想呆呀?还要受这封建社会的气,还人人都要自称奴才!”
“主人,别生气啦”太二安慰道
“我能不生气吗?到现在我都没看到男主在哪。他根本就不来后宫,我总不能飞去前朝找他吧,那我怎么攻略啊?”婉珍依然生气道
“娘娘,你怎么一回来就生气了,快喝口茶消消气。”秋月进来道
“果然还是我的秋月最好最乖最可爱了。”婉?捏了秋月的脸道
“娘娘,这不合规矩。”秋月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更何况你还是跟我从宫外进来的,怎么还这么讲宫内的规矩啊?”婉?无奈道
此后,婉珍独有的天姿聪惠讨得了太后的欢心,总算一时之间在后宫立了足。
这日清晨,光绪帝循例至景仁宫向慈禧太后请安。
穿过垂花门,但见宫苑内白玉石阶洒扫得一尘不染,几个小太监正抬着鎏金铜盆往来穿梭。
光绪帝身着石青色朝服,胸前的五爪金龙在晨光下隐隐生辉。
殿内檀香氤氲,慈禧斜倚在紫檀木嵌螺钿炕桌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翡翠念珠。
皇后叶赫那拉氏·静芬正侍立在旁捧着胭脂盒,见皇帝进来连忙行礼道
“奴才给皇上请安。”
“儿臣给皇爸爸请安,皇爸爸万福金安。”
太后见罢道“皇帝来得正好了,昨儿个内务府新进的西湖龙井来都尝尝。”
婉珍碰巧正对待太后身边的总管李莲英命令手下的人苟待下人收赏银一事很生气,正打算把他指认到太后面前。
忽闻殿外一阵骚动,婉珍竟押着个小太监闯进来,杏目圆睁地竟忘了行礼道
“请老佛爷明鉴,李总管纵容手下勒索宫人,连刚进宫的小丫头月例银子都被盘剥了去。”
被揪着衣领的小太监吓得面如土色,怀里还跌出几锭碎银来。
宫内太监踩底捧高收贿赏银是常有的事,就连皇帝也有?被收赏银之时。
李莲英脸色骤变,尖声呵斥道
“放肆!景仁宫也是你能闹的?”
手中拂尘一扬就要打发人,却被珍嫔开口道
“李总管莫急,方才不是您说宫里的麻雀也得拔三根毛么?我看就连老佛爷和皇上如今你也是不放在眼里了?”
光绪帝端茶的手微微一顿。他看见婉珍鬓边赤金点翠步摇因激动而簌簌颤动,这般莽撞本该治个御前失仪,可那双映着朝阳的眸子亮得灼人,他常年受慈禧和李莲英的压制,忍了这么多年如今看到竟有人敢反抗,他内心不禁动容可面上还是要保持住皇帝的克制神态。
皇后见罢出声嘲讽道
“珍嫔,你也太胆大妄为了吧,你别以为仗着太后平日宠爱你,你就可以如此以下范上诬蔑?李总管。”
“老佛爷明鉴,这李总管苛待下人收行贿赂。扰乱后宫还妄想欺上瞒下,这便是人证。”婉珍跪下道
静芬皇后突然插话道
“许是底下人弄错了?李总管最是忠心的。”
“弄错?”婉珍忽然转向殿角跪着的小太监道
“小栗子,你师父克扣各宫月银时,可是可以连着弄错三十七个月?”婉珍从袖中拿出一叠账册纸道
光绪帝咳嗽了起来,这个刚进宫的末位的小嫔妃,竟把他不敢碰的脓疮捅破了。
太后忽然轻笑一声,翡翠护甲叩在桌上道
“皇帝瞧见没?倒是个泼辣性子。”
皇后忙奉上新沏的茶盏道
“姑母,珍妹妹心善是好的,只是这未免也太莽撞了些。”
太后看向光绪帝道“皇帝瞧着该如何?”她把难题抛向光绪,眼里却凝着冰。
光绪帝截过话头道
“额娘常说六宫该整肃风气,朕看此事倒该查。”
“皇帝说得对,不过皇帝刚接手处理前朝朝政,对六宫之事还是不太清楚,要劳皇帝费心了。”太后道
太后的反应本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料皇帝却一往常态。可她既需要李莲英办事又要维持表面公正,这李莲英在后宫做得过份留人把柄也实在要好好敲打一番,她想要如何既要敲打他一番又不能伤及她真正的心腹。
婉珍突然叩首道
“内务府条例第二百条,贪污受贿者杖一百,流三千里!李总管或许不知情但失察之罪还是要罚的。”
婉?见此见好就收,她也不想完全地得罪太后,毕竟如果太后的心腹就这样死了,那她这个完全没大腿抱的小小?嫔妃也离死不远了,死不可怕,主要是指皇帝对她的心动值还没到百分百。
满殿寂然,李莲英见状连忙扑通跪地求饶道
“皇上英明,太后英明,是奴才失察才至身边之人胆大妄为,望皇上恕罪,太后恕罪。”
她竟给太后递了台阶,光绪帝看见太后眉梢微松。
李莲英还在砰砰磕头道
“奴才失察!求老佛爷责罚!”
光绪帝暗自好感丛生,后宫之事是以前朝之事牵连,若是此时把李莲英这个毒疮拔下,前朝之势也定会反扑,他刚接手朝政不久根基未稳。
她如此的进退有度正合其心意。
“皇爸爸,儿臣以为...”他缓缓直起身道
“就把李莲英罚俸三年,以示惩戒。”
“就按皇帝所言。”太后道
光绪帝忽然对贴身太监道
“传旨赏珍嫔西洋自鸣钟一座,东珠朝珠吊坠一对。”
“谢皇上赏赐。”婉珍跪下谢恩道
“主人,皇帝的好感度+15。”太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