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引起玲王同学的注意》Iphigenie

57、第 57 章 制作组掺杂

　　最后还是决定这样子了。
　　现在的玲王应该是想着‘凭什么让其他人知道你的另一面’吧。但是再过段时间，说不定他就会想，‘现在的信仰产生效率那么低，都是因为他们没有了解真正的你！’‘能利用的东西就要用个彻底，要让那群家伙更努力上供’。然后推出和莓果关系不大的，发色着装都改变了，有点阴沉的......黑莓？
　　你开玩笑的。

　　你明明就算是魔法少女的一面，也不是粉色的女神公主。但日常生活中可能就真的是很阴沉吧。
　　如果有大众对那么阴沉的黑莓产生了信仰，给你传输过来效率的也会变高。
　　但是太羞耻了。之前去开会的时候，因为玲王也直接让他们叫你“莓果”，和一直讨论的争议项目的女主角完全一个名字！那些人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

　　这种时候揭露越多自己的名字越羞耻，其实你只是一个旁观的女生，没有自己的名字，没有可以告诉他们的真名。
　　所以莓果就只有魔法少女版本好了，变身前的普通女生是什么，你们不知道！
　　“我们要给宅宅们带去爱和希望。”

　　不过，玲王，唉，他是个麻烦的人。你认真觉得如果是其他商业项目，他应该不会这么麻烦。但【莓果】相关真的很麻烦。
　　变身前的普通女生pass。玲王说：“这孩子也好可爱哦......”明明是个阴沉静谧，让人想到旧校舍的幽灵的女生？但他抱着印有黑莓的图片的板子，好像蛮开心的，眼睛都要眯起来了，蹭蹭。
　　然后眼睛睁开，斩钉截铁说：“但是不能让那群蠢宅看到。”
　　“好麻烦啊你......”

　　但是即便如此，单纯的粉色的可爱天真坚强少女是玲王对你的愿望，不过和你也差太多了吧……
　　玲王是觉得如果你能变成这样子，那么生活一定会很幸福。能一直保持天真的人是不会痛苦的，她们只会让周围的人痛苦而已。
　　但如果大家都只去喜欢这样子的【莓果】的话，他又会很不爽，想着你们根本不懂有自己的脆弱的人的魅力。
　　他真的麻烦死了。

　　不想再来一个人物分割莓果，所以往莓果的身上拼命加设定。其实就连其他人都劝他说，要不然搞一个团体，多加几个人好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人设和萌点，想必能够满足大少爷的装扮欲望！
　　但是，“其他人和我有什么关系？”玲王满脸莫名其妙的这么说。工作人员都想说【莓果】这个纸片人也和他没有关系啊。玲王才是宅得最厉害的那个吧。

　　所以【莓果】是有很多套衣服的。除了一开始的蛋糕裙之外，因为玲王现在就设想了要给莓果出动漫、开主题咖啡店、开演唱会，肯定会有很多套衣服。
　　他还想在粉色中加入天使公主一样高洁的白。玲王兴致勃勃的在一大堆只有细微差别的白色里面挑选。如果白得特别厉害，只能让人想到颜料剥落后的画布，世界只有一片空白。玲王说“那样也挺好呢。”但还是选了稍微有实质感一点的白色。也就是更浑浊一点。但对比别的色块还是很纯净了。会吓人一跳，感觉根本不适合在现实生活中生存的那种颜色。

　　然后还想掺入黑色。粉黑和白黑都是很经典的搭配色系呢。给莓果套上黑色的裙子，寓意着她也有沉默的时刻。
　　宣传部门的人都觉得玲王在想啥呢……
　　不过反正是衣服之类的细枝末节就随他去做吧。有专门的人去准备剧本啊，歌曲啊，宣传计划之类的，宣传经费也基本可以说是无上限的。只是一开始不能够在所有网站上面铺平，疯狂打广告，担心别人逆反而已。大概想搞成一个小而美的企划。但经费和其他的小而美完全不在一个范围。就是玲王搞得太像自己的oc了。

　　一开始，只有玲王一个人为此奔走的时候，因为他实在不对劲的热心，工作人员们窃窃私语，都有自己的猜测。
　　“那只是他个人的幻想吧？”
　　“但是怎么回事？这种大少爷也会幻想成为魔法少女吗？”
　　他热心得甚至不像喜欢纸片人得那种麻烦宅男。玲王在【莓果】上面寄予太多厚望，搞得大家都想说“你真的去找个神来拜吧。”还想让大众也去信仰虚拟偶像魔法少女，感觉不像迷恋纸片人，反而像把自己代入成为了纸片人，希望大众来崇拜自己。

　　不过后面感觉还是不太一样。玲王缺什么也不会缺爱啊。日常学校里家里肯定都被很多人爱着。就算抛下身份之类的不谈，他正常洒脱的行走在外面的街道上，也许都会被要电话号码和line呢。这样的帅哥去直播都不用搞个皮套的，真人上就行了，说要转生成为二次元魔法少女也太奇怪了。
　　而且之后他好像有了自己的代入对象，说要给【莓果】加入一个朋友之类的，是个住在稍微远离人群的别墅里的，有自己地下实验室的有钱小哥哥。嗯！这幸好不是抽卡二次元游戏里的人物，不然肯定被男玩家骂到死。制作组掺杂私货到底怎么说呀小哥哥。角色刚一出场就有一个强绑定的，肉眼可见要卖cp的异性相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大家一开始都不太确定，“十几岁的男孩子都在想什么啊？”“我要是他，就去做做运动旅旅游之类的，才不来搞这个。”一般来讲，现实中弱到一定程度的孩子，会想要有幻想朋友之类的。他们可能觉得玲王也有点像，但幻想偶像？做得太过头了。
　　直到某天，你也来了公司。大家看到你之后，真是半点都不惊讶了……

　　‘少爷为了谈恋爱也真是努力。’
　　‘这年头的初中生都已经这么浪漫了吗？’
　　连这种话都不想说呢。

　　涉谷的怪物的进度条在一点点往下面磨，大家是不是变得更幸福了呢？偶尔去关注新闻的话，会发现那里的一些人死了，建筑物倒塌揭露了暗中的真相！某个不幸的人完成了自己的复仇之类的。这种事情就算没有你，说不定也会发生，但是你们在刷副本，所以也在想‘这是不是因为我打倒了怪物’。暑假很漫长，你不太喜欢去公司，新的学校在另一个地方，也不想提前过去。

　　白色的西装校服对于你来说有点......纯白的，稍微有点污渍都会特别明显。看着就会想‘很容易被子弹刮破吧’。
　　暑假结束就会变成高中生。你们会换个地方居住，据点的东西游戏相关倒是可以一键转移过去。玲王看中了一个高级公寓，他准备要其中的三层。你们住在中间一层，上下都空着或者用来做游戏室游泳池排练室之类的。
　　之前看漫画，有女孩子在公寓里面养了鳄鱼，玲王眼睛闪闪说他想要养狮子。你安静看着他，然后他才笑，说是开玩笑的。

　　他最近真的好兴奋啊。你坐着，玲王围着你走来走去转圈圈，说对未来的畅想巴拉巴拉。
　　他说狮子老虎什么的现在都没有兴趣了，只有那种很无聊的有钱人才会想在公寓里面养大型猛兽，不能放在庭院或者私人拥有的山区里面，一定得是狭小（对比大自然来说）的建筑物内才行。
　　那群大叔们一定从中得到了快乐。因为年纪一大身体弱得不得了，所以从这种虐待行为中得到了“自己更高级”的快乐。

　　但是小玲平常刷副本，就真的在和比老虎狮子更强的怪物打架，如果真的要养宠物，应该会选择魔导造物。

　　但是你们的日常已经够脱节的了，真的还要养更脱节的东西吗？没有情感的人造物感觉很难注入爱情，说不定玲王会捡回来小猫或者小狗之类的呢。但是照顾活物好麻烦。
　　家里有帮你们做家务的小型蜘蛛扫地机器人。会消灭所有的虫子和小动物还有霉菌。遇到入室盗窃的也能分子级别消灭......开玩笑的。

　　想这想那，白宝中学的开放日，可以让学生和家长参观的那一天，你没有去。前一天或者前几天就提起那件事情，然后你说你要打副本，为了大家的幸福而努力才是最重要的事。
　　其实那几天你也没太打副本，就是在街上没什么心情的闲逛吧。

　　这样下去，迟早会有人拍你的照片或者视频发到网上，引起骚动之类的。但是网上的东西特别特别好删，所以没关系。
　　后面你也用奇迹稍微包裹了自己，让你只会引起特别的人或者你不会讨厌的人的注意力之类的。

　　效果显著，以前还有星探什么的、和莫名其妙兴奋的高中大学女生、和看上去像成功人士的大叔问你“要不要去喝杯咖啡？”后面就......嗯，也不是说没有了吧，但是变少了，而且看上去也不像之前那么讨人厌。
　　倒是暑假的末尾，偶尔有人问你“是不是在出【莓果】的cos！”还想和你集邮来着。

　　那个时候已经出了歌和概念图，也在热门的游戏里加入了新人物。建模立绘什么的都很漂亮。但是声音......一开始玲王甚至想让【莓果】完全没有声音！因为不太可能让你去配音。很麻烦而且要经过训练而且可能会被其他人评价。
　　如果把你的声音去喂ai，让ai说话，就更蠢了。
　　之前出的歌曲都类似于【其他人描绘莓果的形象】这种感觉，不是她自己唱的曲子。
　　但最后觉得，让角色完全哑巴的话，反而违和感更强。大家会在想为什么她不说话，她又不是阴沉设定。

　　日本的话，出动画电影，倒是可以让女演员配音，这也算发挥演技了吧？
　　感觉比起声优，请一个专门的女演员来为你进行游戏和活动的配音比较好。这样子的【表演感】更强一点。

　　一开始【莓果】是被丢进一个二次元音乐主题抽卡游戏里，作为空降人物出场的。有自己专门的活动，说是【主角团注意到了学校里的一个女生】这样。
　　也被游戏人物粉丝骂皇族，但立绘太可爱了，加上高强度水军洗地，一大堆二次元vup在宣传，所以人气当然还是有。
　　总之就是在已经有的高人气游戏上吸血啦。

　　音游的话推出新人物很方便，之后还有战斗游戏要串场。战斗要设计技能和模组还有强度平衡，所以推出会更慢。也是皇族预定了。会给【莓果】专门订制一个大版本的剧情和副本机制和队友的那种。【莓果】目前的定义貌似是御影集团的吉祥物......？开玩笑的。
　　但是大众感觉是这个集团旗下的某家公司莫名其妙想要赶时髦，推出了虚拟偶像，刚好自己旗下也一大堆游戏啊传媒集团啊实业之类的，就要把能利用的资源全利用个遍，全联动一遍。这个门面就是莓果。
　　股民有的对此很在意。不过也不是说全集团一律在推，只是个人行为个人行为，盈亏之类的也要好几个月后才能看到，所以也不是特别重要。

　　战斗游戏人物肯定得有声优。而音游的话，人物和声优基本强绑定，但玲王不太想把【莓果】和声优联系起来。莓果就是莓果。所以请演员来扮演吧？女演员给动画人物配音，大家只会评价音色贴不贴，很少有把演员等同于动漫人物的。除非是出演动漫真人版。
　　但那样表述起来很麻烦。感觉很容易让人误会。
　　也可以请偶像团体的女生？她们就是干这个的嘛。获取粉丝的爱。

　　最后研究了一下，请大家都来试了一遍！开了挺多会的。然后让一个不太出名的声优给你配了。玲王拿出了非——常富裕的价格来买断，他一开始是说“您能一辈子只配这一个角色吗？”，差点把人家吓死。

　　对面也是个有趣的人。说是“如果这样子的话，我就不会选择这个职业了。”玲王有点失望，但也说很好很好，握着女孩子的手上下摇晃。旁边的人当场就改了合同。
　　玲王招呼说你看一下你看一下，对面那个大姐姐其实是名牌学校毕业的，家里开温泉旅馆，留在东京追求自己的梦想。应该是个见过世面的人。
　　但是第一眼看到合同上面那一串的零，还是有点呼吸停止。

　　两个人非常友好的协商了一番。声优基本上，这个是按照工作的时间来付报酬的。就算没有几句台词，如果活动需要她在那里工作的话，也会按小时给报酬。但是因为玲王要买断，所以除此之外，每个月，一直到大姐姐停止声优活动为止都得支付报酬。但目前要求她至少工作三年这样，并且优先续约。

　　声优可以选择其他的工作，集团相关的，如果有需要她的工作也会推给她。但是出演的人物玲王有建议的权力。建议是个很微妙的词语。
　　“不是一票否决权。”玲王很热情地说。但是一年确实有三次的否决机会。如果认为她要接下来的角色并不合适的话，集团可以帮她拒绝掉，并且帮她付所有的违约金。
　　还限定了一些类型的人物，请她无论如何不要给这个配音。强.奸犯、定位相似的美少女偶像、后宫番女主……

　　这个是说出口讨论的，实际上的合同的文字内容比这个要苛刻的多，但是一般不会按照合同来那么严格。只要上过班就知道，劳动合同上面有一大堆，你犯一点错公司就可以无偿开除你，甚至还要让你倒给钱的条款，不过一般不会这么做。

　　你有觉得，这么离谱的合同真的能生效吗。其实真的会生效。
　　至少玲王给出来的是一个和声优这份职业没有什么关系，能让人把这些限制全部忘光光的数字。
　　他其实比较适合找一个很有名很有实力同时已经不想努力的声优，买断她的下半生。那个大姐姐也提出了这一点。她的名字好像叫绘里还是爱梨，你其实有意不去记住其他人的名字，不然会给你增添负担。

　　玲王很友好的感谢了她的建议。同时也说了不这么做的理由。“出名太久的声优的个人印记太重了。”
　　“履历非常漂亮，给各种动漫的男主（确实有些男主是女生配的）和有魅力的女孩子配过音。但这样的话【莓果】得到的就不是全部了。”

　　旁边的员工面上挺平静的，其实心里肯定想‘这家伙说什么呢。’要给声优上锁吗？
　　现在真的就是在上锁。绘里小姐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面对面的交谈，她至少理解了玲王是认真的。
　　家里开旅馆的话，会来很多不同身份的客人，把握别人的情感算是必修课，不一定准不准就是了。很难说她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决心当一名声优，自己去演出不同的情感。
　　“个人印记……啊。”

　　绘里的眼神和你非常平静地交错了一瞬。

　　两人就合同展开了一番友好讨论。声优，新人声优，不太能对合同提出什么意见，要么接受，要么转身走人，外面可能就等着四个要接替的人。不过现在不是这种情况。
　　这份工作还挺特殊的，甚至对绘里的个人生活都有要求。因为本来就是和‘人’签订的合同。
　　“结婚恋爱都可以的。又不是好莱坞偶像。”玲王说。但是如果曝出犯罪丑闻，那就byebye加上天价违约金。

　　顺便，假面骑士的扮演者，在电视剧上映的那一年，抽烟还有和未成年交往都会变成天大丑闻。但你们自己就是未成年，不过绘里成年了所以......“我不会对小孩子出手的！”绘里很激烈地说。玲王道歉了，然后还是加进去，曝出和未成年交往也不行。

　　“不过抽烟ok？”玲王问你。
　　日本的女明星不知道怎么搞的，基本不曝出抽烟的私下照片。你讨厌别人在你面前抽烟，不过，“ok。”你这么说。

　　“只要不在公共场合抽烟，我完全无所谓。但违禁品......还是不太行吧。”
　　“嗯。我说的违禁品，大/麻也算哦。”
　　加进去加进去。

　　一个个讨论这个好像很不礼貌，不过玲王一开始就和你说，“这种东西要先讨论好才行。”
　　“反正到后面真的开始做事的时候，那个人会把这些不愉快忘光的。”
　　中间绘里小姐有提出一些意见，有些你们改掉了，有些感觉她只是单纯不满玲王在自说自话，所以刺你们一下而已。

　　嗯！不是那种‘这个小孩子竟然在发号施令’，而是接近阶级斗争意识都要起来的感觉。

　　“嗯。确实。”玲王感觉好像完全没听懂她的讽刺。装的吧。合约金上一长串的数字一开始是三开头，玲王握笔姿势很漂亮地用钢笔一改，就改成了六。
　　绘里的呼吸一停。
　　绘里非常温顺，表示不再有任何意见。

　　你松了一口气。
　　那个，怎么说呢，以前看电影的时候，总是会有这样的剧情，就是□□大哥之类的，跟另一个人说，给你支票，想要多少自己填数字。你一直都很困惑……是要填多少好？你的话会写个1，然后后面不停填充00000000，直到超出纸去。
　　这样子肯定取不出来吧。但是如果取不出来的话，一开始就不要承诺啊。
　　玲王没有这么庸俗，真的是太好了。

　　讨论本身挺开心的。之后绘里又去录音室录了几句，【莓果】会说的话。
　　希望你幸福。希望大家幸福。我是为了大家战斗的。祝福世界上所有的人。之类的话，听起来空洞得可以，你肯定说不出来。
　　但绘里的演绎很有信念感。戴着耳机，被玻璃外面的你和玲王还有其他人看着，声音也完全不会颤抖。好厉害。

　　送走了绘里。选声优工作完全结束。玲王坐回皮椅子上，转了好几圈，然后把腿放到桌子上。
　　“依靠金钱来操控别人的人生，感觉真好！”
　　“小玲。好像反派一样......”

　　顺便一说，虽然都觉得粉色系的元气少女，声音也应该很有活力。就像那种动漫里很大声的开朗主角一样。
　　不过绘里小姐，或者绘里在演出【莓果】的时候，声音有种瓷器感。有点冰冷说真的，单独响起的时候像乐器的声音。
　　但游戏里和视频出场都会搭配bgm，也能看到图像，配合这种甜蜜活泼的氛围，就能暂时无视这种冰冷。

　　后面刷相关词条，能看见有人说【把游戏的背景音乐关掉，单独听莓果的声音，有时候会认不出来】
　　【她一个人的时候，会不会也褪去笑容，露出没有任何表情的表情呢？】

　　你对着镜子确认了一下，其实最近你经常露出没有任何表情的表情，不如说笑起来的次数反而比较少。
　　两个人的世界没什么不好……嗯。玲王能让你挺开心的。就是世界上存在一个人，他是你的助手的感觉？有个地方你是绝对不会被否定的。挺好的。但是不想去上学，而且和其他人交流也觉得麻烦了。
　　绘里小姐走的时候特意来你面前打了一个招呼。她有在观察你。你和那个已经推出了的虚拟偶像很相似，这是毋庸置疑的。

　　绘里说：“……你直接用自己的样子也可以得到喜爱啊。”
　　清晰的瓷器一样坚固的声音。你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玲王说你的声音有类似的感觉。真的假的？
　　真好奇在玲王眼中的你是什么样的。
　　明明穿越前的姑且不论，穿越后，你的声音总是细弱到随时要断掉，因为自己会胡思乱想，所以说着说着会停。声音忽大忽小，心情不太稳定。不努力听同时做笔记的话，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起来，和你正面交流的一大堆路人，是不是根本没听懂你的话，只觉得这个很漂亮的人在发声啊。

　　但是，玲王却是这么想的，或者说他是这么希望的吧。并不是说玲王喜欢坚强的女人，善良的女人，那种人当然很好，但是有谁会说【你的家人和朋友不是这种性格，所以我们要把ta丢掉，换一个这种性格的人来】啊。
　　但是信仰能稍微，传递过来。像是大家听的冥想音乐一样，给你带来潜移默化的影响。

　　莓果出场时间不算久，不过商稿之外，大家自发画的同人也挺多。纸片人只要好看就是赢啦！你现在的外貌是95，莓果的3d脸模和你有些相似哦。
　　十八/禁同人通通毙掉。官方就不允许的那种，如果有就会很快让他们下架。
　　其他的同人……诶，正能量的出乎意料的多。还有反过来，画在战场上，染上了鲜血，衣服也破损了，面前全是死尸和疮痍，但是依旧没有崩溃，有些茫然看着前方，依旧拿着武器的少女。

　　【莓果】的后面是血一般的夕阳，她的背后依旧有金色的阳光，不过她的面前是黑色的。粉色的裙子被弄脏后，在阴影中也看不太出来颜色了。
　　图片配文是【战场上的休憩】。嗯。给人一种依旧会继续战斗下去的感觉。

　　话说现在【莓果】不还是音乐游戏里的人物吗？怎么突然上战场了。……不过魔法少女的话就是会让人产生这种联想，因为魔法少女要保护大家，所以会想，如果没有保护成功怎么办呢？
　　或者说总体来讲保护成功了，但是有了局部的牺牲会怎么办呢？
　　大家好像都觉得莓果是不会崩溃的人，要崩溃早就崩溃过了，她现在是会继续往下走的人。

　　就是说虽然是未成年人，但是过去成谜！游戏里面主角团也说莓果是初三突然出现在学校里面的，之前的故事谁都不知道，去她家也没有人。

　　认为是曾经拯救过世界，现在轮回重新来到了这里，或者说之前失踪的几年是去拯救世界了，现在重新回归现实都可以呀。一定已经背负了伤口，并且已经决定继续走下去了。

　　大家的这种想法，说不定能汇聚成信仰。如果有喜欢你喜欢到把你当成真实存在的精神寄托的人……？
　　因为游戏很受欢迎，你的脸很不错，你的声音很不错，你的曲子很不错，你的剧情很不错，所以虽然才上线没几天，但是已经有了梦女，这种游戏都这样啦。
　　信仰传递过来。嗯。说不定能让你更坚强一点。

　　玲王想要你成为坚强的人……？如果讨厌【让你坚强起来】这种说法，那就是坚固的人。坚固的人不太会受伤。

　　他好像完全不觉得这是人格上的转变，人格实际上也不会转变。只是改变一下你的情绪。大家的信仰能帮你驱散抑郁焦虑疲惫之类的。这是他希望的小小奇迹。

　　“哦。对了。关于声音。”
　　他最后特意提了一下。“这个是我的印象，和现在的你的声音没有多大关系。但是【莓果】的话就是这样子。”
　　“因为我第一次听到关于你的声音，是在副本里面，那个时候我连‘魔法少女的助手’都不是，只是一个普通初中生，遇到怪物感觉要死了，突然出现的黑色的魔法少女救了我。”
　　“那个时候你没有太看我，你在战斗。副本的背景是一个很大的舞台，我现在还记得。”
　　“你战斗的时候我一直看着你，部分是因为你输了我也会死，还有我真切地在为你担心。那时没有人说话，只有怪物的声音，你一开始和我说的话语内容我都忘掉了，但是声调一直在脑子里回响。”

　　就是像瓷器一样冰凉的、确定的、已经破碎了，不断搅动大脑留下印象，不会消失的声音。非常冷彻。